《[火影]水中月镜中花》可圈可点

10、第 10 章

　　彩音面对激流的冲击，起起伏伏用脚乱划着，口鼻不听使唤的涌进河水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漂了多远。
　　在快没有意识的时候，有人拉住她的手浮上水面，彩音还没有反应过来，佐助低吼一声爆发出一股力量，生生把彩音甩上浮木，可他自己却迅速向下沉。
　　相比较刚刚河岸边的激烈卡卡西这边就和谐多了，敌人都被绑住，虽然人很多但卡卡西他们并没有受多大的伤。
　　一解决完这些杂事，留下小樱原地看守鸣人与卡卡西去寻找佐助和彩音的下落。在路的尽头发现了昏迷不醒的菠菜，鸣人跑去试图叫醒她，失败后发了狠心一巴掌一巴掌用力抽打菠菜的脸颊，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经过不懈的努力，菠菜拦住了他下一个巴掌，吐字不清“别打了，有事好好说。”坐起来后轻揉着臃肿的脸庞。
　　鸣人并不打算给她缓冲的机会，不断摇晃着菠菜的身体“快告诉我佐助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呀，被打晕后我一直呆在这。呕，别摇了。呕呕…”
　　卡卡西看到河边的脚印，根据情景还原推测出他们掉下去的事实“鸣人，把小樱叫上沿着河岸找。”
　　彩音全身湿透脸色苍白拖着佐助一跛一跛地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在眼前出现了两个选择一个是山洞，另一个是小的只能容下一个人的立体树洞。彩音果断选择了树洞在她看来越小的地方越安全。
　　两个人钻进树洞里因为空间太小，彩音移动佐助，把他的身体揽在自己怀里，让冰冷的他获取热源。
　　这时的佐助还有点模糊的意识，他感觉到了热度也感受到少女单薄微抖的身体和比那日更加浓烈的香气，可惜少女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清。
　　“走，去那边看看”，那行人追了上来翻找的动静非常大。乙大声嘱托“脚印到这里就消失了，大家仔细找找”一行人分头行动，有个人朝着彩音的方向走来。
　　察觉动静的彩音也只能祈求别被他发现，冷汗顺这脸颊滴落在佐助脸上，佐助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微微皱紧眉头。上天好像并没有回应彩音的祈求，他们被人发现了。
　　彩音吞了吞口水没有发出动静，直直盯着上方的那张脸。没想到那人径直走开回应那边的同伴“这里也没有。”
　　大家也没有怀疑，有人说“他们都受了伤跑不了多远，快追！”
　　等外面没了声音，彩音才伸出头小心探查，又一刻也不敢松懈带着佐助转移位置。
　　佐助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嘀嗒嘀嗒”的水声在这个空间里显得寂静极了，而另一种是身边发出的呼吸声。
　　佐助感觉身体酸软无力，头更是有千斤重。浑身炽热的他只有左手有一丝凉意。缓缓睁开眼关注到的是紧紧抓住自己的那双纤细玉手，凉意就是从这传过来的。不过可惜这双手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划痕，在指尖星星血点混杂着泥土，从而使这双手不再柔荑
　　这只手的主人还在撑着头熟睡，没有查觉有什么不对劲。佐助也只是一脸复杂地看着她，任由着彩音抓住他的手，这一抓就是好几个小时。
　　彩音睁眼看到他的第一句话迷糊道“早上好”头狠狠又砸了下去。“啊”龇牙咧嘴“头好痛，佐助君你也真是的，都不提醒我一下”
　　……
　　彩音缓缓抬眼看看清醒的佐助，不确定又凑近了些，迷茫转为欣喜“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哦，佐助君一定饿了，先吃点这个吧。”双手奉上红彤彤的果子，眼里充满了期待。
　　佐助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接着换了个话题“这里是哪？”
　　彩音环顾四周回答他：“这里应该是一个地窖，不过放心周围没有人家，不会有人发现的。”又发现自己的手…尴尬又害羞抽开“欧买那塞”佐助也没有说什么默默收回自己的手，彩音提议要扶佐助坐起来，佐助也默认了。起身后佐助说“请把果子给我。”
　　“哦”彩音手忙脚乱地递给他，还补了一句“还有很多，管够”又撑着脸幸福望着他。
　　佐助想支开她问“有水吗？”彩音从自己的世界被唤醒立马回应“有，有水的，你等一下”
　　佐助开始观察她，看她提壶被烫到后不死心的来回试探，怎么看都像是被宠坏的生活废物，那日是怎么把自己救上来，又让自己这么在意的呢…
　　彩音端着热水转身佐助迅速转过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彩音跪坐在草垫上，向碗里吹了吹递给佐助“小心，有些烫。”
　　显然佐助没有听彩音的话，因为他被烫了，没错自恃稳重的佐助喝下去的第一口就被烫了，面前的衣服被打湿了一片，彩音立马用纯白的袖口为他擦拭，然后立马笑出声调侃道“下次要认真听人说话哟，佐助君”
　　佐助傲娇的低头喝水，没有回应彩音。彩音也没有那么不知趣，起身又去做别的事情了。佐助心里却慌了一匹，回想起刚刚自己的表现，耳朵通红，眼神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少女身上。看着她认真的模样，陷入沉思。
　　彩音拿着几根草挑选、摘叶、清洗。抬起佐助的腿，拆掉简陋绷带露出骇人的伤口。
　　佐助才想起质问“你要干什么？”这个问题在彩音看来十分多余，但还是耐心解释“放心，我只是想为你包扎，没有别的企图”这句话一出口瞬间把两人的关系拉远了。
　　佐助小声为自己辩解“你想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彩音也没想到他会解释，以非常不自然的语气（自动想象）说“我，我知道了”
　　把洗好的叶子放在嘴里咀嚼然后吐出来敷在佐助伤口处。佐助强忍着不适“友好”地问“这个真的有用吗？”
　　彩音翘起鼻子自豪地说：“这个你放心，虽然我总是偷懒，但我大哥教我的东西绝对不会忘，区区几种草药我还是认识的！”其实真相是…
　　很久很久以前。
　　幼时彩音躲在门后左瞧右瞧见没踏出房门。如月清安笑眯眯叫住她：“小彩音起这么早是去哪呀？”
　　僵硬回头“大哥，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出去逛逛”
　　如月清安走近“出去？不可以哟。外面…可是很危险的。”
　　彩音生闷气“危险危险，凭什么彦邦那个笨蛋就可以出去！”有史来的第一次反抗。
　　清安有些无奈“不可以这样说话，那是哥哥。”彩音尽力去直视对方，最后还是怂了“抱…抱歉，我说错话了。”
　　如月清安轻抚着她的头“没关系，如果你真的想出去的话，要通过测试，可以吗？”彩音果断答应。
　　结果测试真的是测试，彩音面前摆了上百种相似的绿植。如月清安“这里面有草药，也有普通的野草，并且种类不同功效也不同，你要做的是区分它们。我只教你一遍，什么时候都记住了，什么时候通过测试。”
　　彩音自信满满，接连失败几次后向清安埋怨“大哥你只会为难我，我听说很多药师都分不清楚，试药制药是他们的事，祖父说了，我是公主，他们服务我都是应该的。”
　　如月清安表示不赞同“世上没有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说制药是他们的事，但凭什么呀，就因为你是公主吗？你是身份尊贵，但哪个人不想像你一样有个好的出身，我们作为贵族不应该趾高气昂，除去这个身份大家都一样。
　　又发下狠话“如果下次还说这样的话，那就一辈子都不要出去了，省的到时候人人唾弃。”
　　彩音被吓到，大哥的神情又告诉她，刚刚说的都有可能发生。彩音哭着祈求“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尼桑。我会做个好公主，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
　　如月清安并没有心软“你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是那些药师，我带你去道歉不过你要争取到他们的原谅。”彩音爽快答应。
　　药房里清安召集了忙碌的大家，这种场合彩音有些犹豫畏畏缩缩看向清安，没有任何回应。“阿洛，各位…”
　　紧张的扣扣手，心一横大声“欧买那赛，我不应该任性地指使你们，更不应该说你们没用这种话。其实最没用的就是我，我不能一个人睡觉，也不能认真学习。明明没有任何贡献，反而花的钱最多，最任性”
　　彩音越说越难过憋着泪成了水波眼，吸了吸鼻涕双手并拢90度鞠躬“我这个人真是坏透了。可我知道错了，以后也不会再犯，请大家原谅我，对不起！”眼泪滴答滴答落下。
　　有个大胆的人说话“没什么的公主，你说的也是实话，我配药这么多年如果没有贴字我也认不全。”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三四五六个。大家杂乱的说“没什么，我们不会在意的”“对呀，被可爱的公主指使，我心甘情愿”“我相信公主殿下是个好孩子”“人哪有不犯错的，我能理解”…
　　彩音起身擦干眼泪壮志十足“为了体现我的诚意，之后一个月的打扫就交给我吧！”药房的各位本想推脱，但奈不过她的坚持，选择支持他。
　　在各位药师的帮助下，彩音还是没有学会。本该失落的她又找上了清安“大哥，你就教教我嘛～”
　　如月清安耐不过她软磨硬泡，拿起一根闻了闻，又放在嘴里尝了尝，得出了正确答案。按这个办法，彩音又努力了一段时间，在通关那日激动的她被一盆冷水泼醒。
　　彩音找大哥兑现承诺，结果清安仔细回想“有这个事吗？我不记得了，要不这样，你找个人证明一下。”可当时只有二人在场，彩音被摆了一道当场石化，自此之后，小小的孩子便多了份心眼，总学着清安心机处事。
　　回忆结束
　　现在想起来真是羞愧又幸福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