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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穿越成恶役路人甲的第十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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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日,距离我穿越已经过去了半年时光,我听到了承太郎因打群架而入狱的消息。
这个消息还是承太郎进局子的第二天,老师跟我们说的。不仅一挑十,还把所有人都打了医院,有几个人的老二都被捏爆了
不愧是白金之星,就是猛。
这个班主任之前就因为乱收学费被承太郎教训了一顿,现在一听承太郎进了监狱简直比我还要开心。
“听好了你们这些崽子,空条承太郎就是一个典型的反面教材,不管你们再怎么嚣张犯了事也是要关进监狱里的!”
“笑什么笑,说的就是你青木川沙罗!别以为你这一个学期表现得还像回事就可以了,赶紧把你那花里胡哨的羽织脱掉,让你换的校服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换?!”
是的,我到现在还穿着不良少女标配的长裙,不仅如此还穿上了炼狱老师送我的羽织。
日本的地理位置相对我以前居住的华国南方还要偏南一些,其后也属温带海洋性季风气候,终年温和湿润,故而冬季的气温平均平均都在五六摄氏度左右,这也是为何在大冬天依旧会有大量的女生选择穿短裙——但凡她们穿着短裙在北京过冬,不用一年,不到一个月就给你冻出关节炎。
“怎么?穿上短裙好让您欣赏我这两条能爆掉您老二的健壮大腿吗?”
老师被我一噎,班级瞬间又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半年的时间足以让我扭转些许我的风评,至少现在我基本上都能够跟其他人友好平静地进行交流了。
同时,我如今跟那些不良少女们之间的关系则非常微妙。
她们一开始一直都致力于帮助我“找回记忆”,直到我秋山明子那次我再也无法忍受她们的行为时,她们终于发现那个会跟她们一起抽烟喝酒打架的青木川已经变了,渐渐跟我断了往来。
而在不久之前,我在放学路上无意间看见她们在与另一波不良打群架,出于我自己都说不清的心态帮她们打赢之后,她们对我的态度就更微妙了。
不过这就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事情了——现在第三部星尘斗士的剧情终于开始了。
阿强进监狱了,花花还远吗?我离离开这个艹蛋的学校还远吗?!
我是高兴了,但是班里的女生可不见得高兴了,毕竟男神进了监狱一连好几天都见不到整个人生似乎都要失去了颜色,这也就导致了在几乎所有女生都再忍不住担心承太郎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兴致高涨甚至没人的时候还会唱一首JOJO鬼畜歌。
只不过,看动漫的时候还并没有什么时间概念,现在真正穿越到这里我才发现承太郎居然蹲了这么久的橘子。在得知承太郎的第一天我就开始带着缠满布条伪装成棍子的日轮刀上学,随时准备迎接说走就走的旅行,结果一连守了一星期,期间日轮刀都险些被教导主任发现没收,我还是没见到承太郎的身影。
而就在我快要等不下去准备直接去警察局蹲点儿的时候,女生们熟悉的JOJO叫声终于灌入了我的耳朵里。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天明云稀万里晴空,偶尔吹来一阵冷风也不觉得刺骨反而觉得清爽宜人。我远远地跟在后面看着多日不见的少年再次被众星捧月般地簇拥在一片叽叽喳喳的绛紫色海洋中。
啾啾叫的麻雀天上飞,JOJO叫的妹子地上追。熟悉的鸭舌帽,熟悉的大金链,熟悉的黑校服,还有熟悉的......
“亚卡吗洗!烦死人了你们这些婆娘!”
此时应把爷青回打在公屏上。
这时按照剧情的走向花美人也该出现了吧?沿着这条路一直看到鸟居正好可以看见一个穿着与这所学校格格不入的绿色校服的红发少年在画板前画着什么。
果然,这么早就来到这儿守着蹲点儿了呢花美人。
我压根儿就没有想过帮忙什么的,毕竟动画里花京院一开始也就在承太郎的小腿处划破了一道血口子,承太郎本人也并没有什么大碍,我只需要踩着点儿守在医务室里等他们送上门就好。
话虽如此我还是远远地保持距离又看了一场现实直播。不说别的,花京院围着白色围巾缓缓走下台阶的动嘴简直矜贵有优雅,华而不艳庄而不严,抛去被肉芽控制导致气场属实阴郁之外简直就是教皇本皇,我可以拿自己的灵魂发誓绝对不会再有任何一个角色会比花京院更加适合教皇这张塔罗牌了。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少年只能活到十七岁,比我猝死的时候还比他多活了一年呢。要说我最觉得心疼的除去徐伦那便是花京院了:生命最耀眼的时刻永远停留在了前往埃及的那五十天里,就像是昙花一样,虽不华贵但独具清雅,绽放时虽只有一瞬间却足以惊艳一生。
远看着花京院已经将手帕交至了承太郎的手中,我也知道戏看得差不多就该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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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青木川同学,你怎么过来了?可真是稀客呢~是跟人打架受伤了吗?”
校医姐姐是个留着常秀同款发型的温柔美女,虽然有些爱说教但是她特有的亲切感总是能让她与每一位来过医务室的学生都关系融洽,哪怕是以前的青木川和这里的不良少年都能与她愉快地闲谈,这不,现在就有两个留着牛排头的男同学躺在病床上跟校医小姐扯皮。
“老师——这个怪力女哪次跟人打架会受伤啊,您光看她干净的校服就知道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吧?倒是我们现在感冒头晕得很欸~”
“哎呀呀,不能对女孩子这么无理哦!”
明明就是想装病逃课,我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十分嚣张地踹了一脚那个不良少年身下的病床,铁板支撑的床架在遭受了本不应承受的痛击是抗议地发出了“吱呀”的响声。
面对他们不解的神情,我抬手一指门口言简意赅:“出去。”
“哈?校医务室又不是你家开的?凭什么让我们出去就出去啊......”两个外强中干的不良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捏指骨时发出的咔咔声给吓没了音,小声嘟囔着“走就走谁怕谁啊”“谁会喜欢这么蛮不讲理的女猩猩啊”便跑出了医务室。
呵,现在不出去待会儿被钢笔捅爆眼珠子可有你们哭的时候。
女校医虽然年轻,但在学校工作这几年什么样的问题学生没有见过,依旧神色不变笑呵呵地打趣着我:“哦呀哦呀,青木川同学不要这么凶巴巴的哦,一直板着脸很容易长皱纹的青木川同学长得这么漂亮就应该多笑笑才对呐,说吧,来这里要干什么呢?”
“......感冒了。”我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便一头靠在了其中一个不良少年躺过的病床上,床架在我粗暴的动作下再次抗议地“吱呀”一声。
开玩笑我现在怎么可能感冒哦
同时跟床板的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医务室门被承太郎推开的声音。
来得还挺快的嘛。
承太郎显然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不过很快便移开了视线转而坐到了离我三米远的椅子上,承受着一米九壮汉的椅子危险地晃动了一下最终被承太郎的大长腿支撑起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角度
“JOJO?你怎么受伤了?”本来准备给我拿温度计的女校医一下子就被承太郎和他腿上的伤口吸引了全部注意,“你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快把帽子摘下来,这样可不礼貌哦!”
伸向帽子的手毫不意外地被承太郎偏头躲开了:“摔伤而已。”
“今天可真是罕见呢,一个两个的都跑我医务室里来了,呐,姑且就相信你是摔伤了啦你这个小冒失鬼。”
噗...小冒失鬼......好一个“小”冒失鬼,老师您的母爱滤镜是有多厚啊管一个比您大两圈的猛男叫“小”冒失鬼。
校医拿起剪刀就要把被划破的裤子剪开,就在刀刃快要触碰到裤子的那一瞬间承太郎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等等,你要做什么?”
“把裤子剪开啊......”
“开什么玩笑!”
“怎么了?这样我可不好处理伤口哦。”
“我脱掉就是了,真浪费......”
是啊是啊,那可是两万日元的裤子绝对不能剪!
脱!让他脱!脱下来让我康康他的发育正不正常!我的面部管理可不是盖的,别看我我内心的小人已经疯狂咆哮着螺旋升天,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高冷的人设面无表情。
正当承太郎的手已经在准备解腰带的时候,女校医却制止了他的动作并在我懊恼的心情下提醒道:“不行哟JOJO,这里还有一个女孩子呢!”
卧槽不要考虑我啊我就是个背景板!
“你们可以我不存在。”说着我便象征性地捂住了眼睛,当然我还是暗搓搓留了一条缝隙以便我一会儿偷看
搞快点搞快点!别像个娘们儿一样磨磨唧唧的赶紧脱!
“...…呀嘞呀嘞。”
“真拿你们没办法,那趁着JOJO在脱裤子我就给青木川同学量一下体温吧~不可以把手指移开偷看哦,我会紧紧盯着你的。”
艹!美女老师杀我啊!你知道空条承太郎的两万元裤子脱下来对于一个jo厨意味着什么吗?知道吗?不仅是健壮修长的大腿和肱二头肌啊!还有胖次啊!万一里面就是那种画着海豚图案的白色可爱胖次呢?!我这样会错过一个亿的啊啊啊啊!
我心里无比失望,干巴巴地应了一声,面上不显不露但内心小人已经开始咣咣砸墙
“青木川同学,要量体温了不要乱动......”校医老师拿钢笔轻轻敲了一下我的脑袋,“现把衣服撩开我要准备放体温计咯。”
我一只手捂着眼睛令一只手摸摸索索地去脱羽织,紧接着就在我的脖子上模到一条又凉又滑的东西绕上了我的脖子。
艹!卧槽!什么东西?!
我下意识地双手扯开脖子上我东西,一个泛着荧光的绿色触手就印入眼帘
哦,原来是法皇的触手啊…
……………
沃日!
这tm不是绿之法皇的触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