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所謂喜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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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喜歡 （『所謂愛情』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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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有很多種，哪一種才是愛情？
為他的開心而開心，因他的難過而難過。
當所有的喜怒哀樂，都只被他牽動。他才明白，愛情，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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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台。
【我最喜歡山ちゃん了！】
看著雜誌上的字，知念微微一笑。
──從什麼時候開始，本命不再是大野君，而變成了山ちゃん！？……唔，不記得了呢……倒也不是說山ちゃん追過了大野君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只是，不知為何，也不知怎麼開始的，目光就是很難不被山ちゃん吸引過去。
「為什麼呢？」知念不由自主地問出聲，「為什麼山ちゃん總像是會發光一樣呢？」
「……啊！？」正把雙腿貢獻出來給知念坐著、還貢獻一隻手替他拿著雜誌的龍太郎，怔了下，搔頭，「不知道耶！不過……」有點受不了的伸手指指坐在前方椅子上，仰著頭、張著嘴的山田，嘴角微微抽動，「看他睡成那樣！現在的他，絕對沒有發光！！！」
知念聞言望去。
噗！
「哈哈！可是很可愛不是嗎？這樣的山ちゃん……」回頭，笑著戳戳龍太郎的臉頰，「當然，龍太郎也是很可愛的喔～～～只是，跟山ちゃん是不同類型的可愛啦！」
揮開在自己臉上惡作劇的手，有些賭氣似的說著：「我才不會睡成那樣！」
「呵呵！所以說是『跟山ちゃん不同的可愛』了嘛～～～」依舊笑得沒心沒肺。
剛睡醒的藪，正好聽見了兩人的對話，於是無聲地笑了笑，「知念真的很喜歡山ちゃん呢～～～」
「就是說啊！」依然在努力闖關的有岡，抽空抬頭給了一個微笑，「我都懷疑知念現在的本命已經是山ちゃん，而不是大野君了呢！」
「哪有！？」知念從龍太郎腿上躍下，直接跳進有岡懷裡，笑，動作一氣呵成。「我最最喜歡大野君了！」
與此同時──「啊！！！」
放下一直在玩的電玩，有岡很是無奈的看著懷中的知念，嘆氣，「你要報復，也別挑我正好快過關的時候嘛！這下又要重來了……」
笑得天神共憤，「大ちゃん，你說什麼啊？我幹麻要報復你呢？嗯？」
感受到可怖的氣息正源源不絕傳來，嚇得有岡顫抖了下，趕緊賠笑，「沒有啊，我隨口說說，你隨便聽聽就好，別聽進心裡啊！」
「……嗯，所以現在在知念心裡，山ちゃん跟大野君的地位已經一樣了呀！」趕完報告的伊野尾也來摻一腳，歪頭，笑得十分好看。
「才沒有呢！」知念又轉而蹦到伊野尾腿上，燦笑，手卻很壞心的不斷抓皺伊野尾的衣服，「大野君還是第一喔～～～山ちゃん也很好，但是大野君更好呢！」
「是嗎？」抱著他的伊野尾笑了笑，對他的動作完全不以為意，只是沖他身後說了句：「哪，山ちゃん，結果你還是輸給大野君呢！」
「喔，這不是肯定的嗎？」
聽見山田的聲音，知念不由得僵了下。
──他，都聽到了！？
「呵呵！放心，他剛醒呢！」伊野尾很小聲的說著。
微愣，知念馬上轉頭笑看伊野尾，眼中閃著複雜與不解的光芒。
真正溫和的微笑，「不用這樣看著我。你很在意山ちゃん的事，大家都知道的。」意有所指。
做個鬼臉，知念故作天真的離開伊野尾的懷抱，「嘛，嘛，還是山ちゃん的腿坐起來最舒服。」語畢，立刻跳上山田的大腿，笑得開懷，「山ちゃん，你終於醒了！」
山田一臉包容地笑了笑，順便伸手抱住懷中的知念，「嗯，昨天比較晚睡。」
聞言，知念把臉朝山田湊近了點，果不其然，看見兩團不淺的黑眼圈，頓時有些心疼，「山ちゃん，你要不要再睡一下啊？反正離表演時間還有十分鐘，時間到了，我再叫你吧！」
笑著搖搖頭，「不用。」
「但是，今天晚上你還有番組要……」
摸摸懷中人的頭，笑得十分溫柔，「沒關係的，知念。」
低下頭，知念眼神一黯。
──山ちゃん，你再這樣忙下去，會垮的……
於是，驀地想起過去曾經看見過一次的，累到崩潰的山田。
一個人縮在黑黑的角落，肩膀不住顫動，哭泣聲卻小到幾乎不太聽得見，淚水從眼中滑落，滑過淨白的臉頰，雖然滿臉無助，卻還是緊咬著唇，不願大聲哭出來，也不要別人來安慰，全身散發著「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的氣息的那個山田。
想著想著，知念突然覺得心被揪緊了，有種欲哭的衝動。
依然是溫柔地摸頭的動作，「怎麼了，知念？」
搖頭，振作起精神，再次揚起燦若陽光的笑臉，「山ちゃん果然很溫柔！我最喜歡山ちゃん了～～～」一面說還一面伸手給山田一個大大的擁抱。
──沒關係！山ちゃん，我不會讓你再痛苦成那樣的！當初就約定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所以，我絕不食言！
不太懂他在想什麼的山田只是眨眨眼，燦笑著接受他的擁抱的同時，也不忘毒舌的虧他一下，「咦？不是最喜歡大野君嗎？」
「不對！」鬆開手，在山田面前揚起的，是他曾經說過最喜歡的，知念獨有的治癒系笑容，「是『最喜歡山ちゃん』，然後，『最最喜歡大野君』！」
「什麼啊這是！」山田笑著捏了捏他的臉，「最喜歡的不是只有一個嗎？還有分『最』喜歡和『最最』喜歡的喔？」
笑，「嗯！這是知念式的分級法！」
「什麼跟什麼啊……」
話落，兩人相視而笑。
始終坐在一旁的藪和伊野尾，看著兩人的玩鬧，忽地含笑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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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本沒有工作的知念，硬是跟著山田來到電視台，站在攝影師旁邊看著鏡頭上的山田。
見他呵呵笑著，透過鏡頭看山田的模樣，攝影師不禁笑了笑，「知念君跟山田君的感情真好！」
聞言，知念揚著天真無邪的笑容，回了句：「對啊！說好等一下要一起去吃飯呢！」
「呵呵！感情果然很好呢！」
燦笑，「謝謝！」
──其實是我自己死纏著山ちゃん，說什麼都要跟山ちゃん一起來，山ちゃん拗不過，才讓我跟來的！……本來還擔心，這樣做，會不會惹山ちゃん生氣。幸好，山ちゃん只是用像在看任性的小孩子的那種眼神，很無奈的看著我……嗯嗯，我很不喜歡被那樣看，但是為了能夠陪著山ちゃん，我忍！……反正，等等叫山ちゃん多請我吃幾盤餃子來抵就好！
思及此，知念臉上的笑意更濃。
番組一結束，知念馬上迎向朝著自己走來的山田，笑，「山ちゃん，我要吃餃子！」
山田一聽，立刻滿頭黑線。
「不是說要陪我吃晚餐嗎？怎麼又是餃子啊？」
嘟嘴，一臉委屈的低下頭，「因為我等得肚子很餓嘛……」
明知眼前的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惡魔，但卻偏偏捨不得看見他難過，於是山田只好認命的嘆了口氣，拎起自己的包包，「好啦好啦，餃子就餃子！走吧！」
抬首，歡呼，「耶！就知道山ちゃん最好了！」習慣性地緊跟在山田身邊，眉眼含笑。
走出電視台的那一刻，兩人不約而同地聽見身後有人說著他們常常聽見的話──「山田君跟知念君的感情真好啊～～～」
於是，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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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回家順路的關係，吃完飯，山田先送知念到家，才回家休息。
剛洗好澡沒多久，山田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接通，意料之中的清脆嗓音立刻傳出：「山ちゃん，你洗好澡了啊？」
「嗯。」滿是笑意的回答。
「呵呵！山ちゃん果然很準時的先跑去洗澡了！」知念笑了笑，「再來是要先寫作業，還是要陪空玩呢？」
笑，「如果你要借我抄作業，我就可以去陪空玩了啊！」
「好啊！那山ちゃん不要跟空玩到太晚喔！早點睡，明天才會有精神啊！」
訝然，「你真的要借我抄啊，知念？」向來最討厭別人抄作業的知念，竟然自己說要借他抄作業！？
「嗯！因為山ちゃん需要好好休息嘛！」理所當然的口吻。
一頓，驀地領悟。
「……所以，今天你堅持要陪我去錄影，也是為了確保我會乖乖吃晚餐和早點回家！？」
不好意思的笑笑，「嘿嘿，山ちゃん知道啦？」
靜默。
有些不安的問：「山ちゃん？晚上的事，你生氣了嗎？」
「沒有。」
「那……」
「謝謝你，知念。」
欸！？
「真的，謝謝。」似乎有點鼻音。
拿著手機，知念又一次的因為山田而感到心疼，眼前彷彿再次出現了當初那個痛苦的山田，於是不自覺地流下眼淚。
「山ちゃん，還記得嗎？那時候我就說過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所以你不用謝我，我只是在履行我們的約定而已。」
語氣帶點哽咽，「謝謝。謝謝你還記得，知念。」
抿唇，擦乾淚水，知念突然拿著手機、拎起書包就衝出家門，直奔山田家。
「哪，山ちゃん，來幫我開門吧！我在你家門口。」
山田愕然，拿著手機跑到家門口，打開門，果然就看見那個老是笑得沒心沒肺的知念。
「你怎麼跑來了？」
收起手機，俏皮地眨眨眼，笑，「因為要陪山ちゃん嘛！」
被感動的山田就這樣在家門口抱著知念，紅了眼眶，「……你這傢伙，真讓人生氣！」
「啊啦啊啦，我特地來陪你，還順便連作業都帶來了，你竟然要對我生氣！？」知念同樣紅著眼、忍著淚，嘴上卻仍不忘調侃幾句：「臭山ちゃん，我不借你抄作業了！現在就逼你去睡覺，讓你沒機會寫作業，看你明天怎麼辦！」
被逗笑的山田放開手，等知念進門，才忽然想起，「對了，你跑來我家，有沒有跟你爸媽說啊？」
「啊！」知念可愛地吐了吐舌，「我忘記說了！」
捏知念的臉，「你喔……」
揮開山田的手，噘嘴，「還不都是山ちゃん的錯！要不是你，我才不會跑來呢！」
笑，「是，是，都是我的錯。」把家用電話遞給知念，「哪，打通電話回家說一聲吧！免得你爸媽以為你要離家出走，還笨得連行李都不帶走。」
「哼，明明是你比較笨！」說歸說，知念還是乖乖的打了通電話回家，「喂，姐姐，我今天要住山ちゃん家，妳幫我跟媽媽說一下喔！……嗯嗯，好，我知道……嗯，好，Bye Bye！」
掛上電話，知念突地一臉奇怪的左看看、右看看，「山ちゃん，爸爸媽媽呢？不在家嗎？」
「嗯，這禮拜他們跑去慶祝結婚紀念，所以家裡只有我跟姐姐和美岬。」
點點頭，再問：「那她們呢？」
山田一面領著知念往自己房間走，一面回答著問題：「姐姐到朋友家住了，美岬今天去修學旅行，要後天才會回來。」
「什麼！？」知念拉住山田的手，吃驚的問：「所以，今天就只有你一個人在家嗎？」
「對啊。」山田一副「並無不可」的表情，很普通的說著：「反正我自己會煮東西吃，不怕餓死。」
「千尋姐姐明天會回來嗎？」知念皺著眉頭，問。
「不會。她也是後天才回來。」看著他蹙眉的樣子，山田不解地問：「怎麼了嗎，知念？」
「在山ちゃん這麼累的時候，家裡竟然沒有人，怎麼可以呢！？這樣不就沒有人陪著山ちゃん了嗎！？……」知念的話說得很急，完全是不經大腦就說出口了：「不行！這幾天，我要來跟山ちゃん一起住！」
聞言，山田微微一愣。可是知念的表情認真得不像在說笑，於是，又是一陣感動。
溫柔一笑，「好啊！但是，你要記得跟媽媽說喔！」
笑，「嗯！明天就說！」
知念的本意是想陪著山田，以防山田被龐大的壓力再度擊倒。
未料，隔天下午，山田就在練舞練到一半的時候，吐了。
「山ちゃん！」九人同時吃驚的大喊。
離山田最近的中島正要伸手去攙扶，卻被跑過來的知念搶先一步。
知念扶著山田來到廁所，萬分著急的問：「山ちゃん，你沒事吧？」
總算吐完的山田坐在地上，虛弱的靠在知念懷裡，微笑，「我沒事，知念。別擔心。」
替他擦好嘴後，知念只是緊緊擁著他，一句話也沒說。
山田還是很堅強的微笑著，「我真的沒事，知念。」
一行清淚無聲地滑下，落在山田的頰上。
即便如此，因為山田仍是堅強的微笑著，所以知念也依舊什麼都不說，只是抱著他而已。
溫柔地抹去知念的淚，「知念，我真的沒事。」
「我明白。」知念俯首望著他，淚流不停，嘴角的弧度卻與平日並無不同，仍舊溫暖燦爛，「我明白的，山ちゃん，我真的明白！但是這裡沒有其他人，只有我跟你。所以，你就再多休息一下吧！畢竟，不管是 JUMP 還是 NYC ，少了你，都是不行的。」
聞言，山田總算收起笑容，同樣緊緊地摟著知念，流下淚來。
「……其實，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好累……」
「……雖然說了要為 FAN 而努力，但是，我還是覺得好累……」
「……我最近常常覺得，屬於自己的時間好少……以前，不管多累，只要跟寵物玩、跟家人聊天、跟朋友出去走走，甚至只是看見 FAN 寄來的信件，都能讓我得到滿滿的元氣！可是現在，完全不行！……我連睡覺的時間都覺得不夠……」
「……有時候我會想，為什麼其他跟我同年齡的人，能夠擁有那麼多的時間，那麼輕鬆的生活著，而我卻不可以？」
「……我也想過，如果我退社，是不是就能恢復平凡自由的生活？是不是就能不用再擔心隨時可能會有偏激的 FAN 從路邊跳出來，不用再在乎身邊那些無時無刻不在拍攝的相機和攝影機，也不需要再去注意自己的行為符不符合偶像的身分？」
「……明明不想笑，還是得笑；明明很想哭，卻不能哭；明明很生氣，不能表現出來；明明不開心，依然只能表現出快樂的樣子……我真的覺得好累……」
「……真的。真的好累……」
知念靜靜地緊擁著山田，聽他訴苦，陪他流淚。
這是知念的溫柔。
山田明白。所以才能這麼安心的吐著苦水，流著眼淚。
他們都還只是孩子，卻已被剝奪任性與撒嬌的權利。
因此，他們只能這樣，悄悄地，靜靜地，相互依偎，相互安慰。
知念和山田都沒有注意到，另外八位夥伴正一臉擔心的站在男廁外面，等待他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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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吐事件之後，知念等九人很關心山田的身體狀況。所以只要有機會，大家都很有默契的逼他休息，逼他睡覺。
過沒多久，幾位比較細心的團員都發現了一件事──
不管山田是去哪裡、做什麼工作，只要知念有空，都一定會黏在他旁邊。
當他休息的時候，出借肩膀讓他小睡片刻；當他難過的時候，用笑容和冷笑話逗他開心；當他疲倦的時候，拿出食物和水替他補充元氣；當他逞強的時候，先在一旁支持他，之後，再笑著給他一個擁抱安撫他。
山田的一切喜怒哀樂，都有知念陪他一起經歷。
而，等到所有團員都發現這件事的時候，知念也察覺到自己的行為，似乎已不單純只是將山田當作朋友。
──為什麼見不得他難過？為什麼看到他笑，我也想笑，看到他哭，我也想哭？為什麼總是不由自主的圍著他打轉？……這是愛情嗎？
這天晚上，知念坐在自家客廳，看著電視裡播放的嵐的番組，發呆。
父母都覺得他很奇怪，討論後的結果，決定讓姐姐去問他。
於是，知念沙耶在父母的眼神示意之下，坐到知念身邊，關心地問著：「侑李，你在想什麼？有什麼煩惱嗎？」
知念聞言，轉頭看著自家姐姐，忽然說了句：「我好像喜歡上了某個人。」
「啊！？」沙耶愣了下，「什麼？」
「我說，我好像喜歡上了某個人。」
看著弟弟的表情，沙耶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不是啦！我是說，『好像』是什麼意思？」
搖搖頭，「不知道。」語畢，突然把臉湊到沙耶面前，俏皮一笑，「哪，姐姐，妳是怎麼發現妳喜歡妳男友的？」
沙耶一驚，趕忙捂住他的嘴。「你怎麼知道我有男友？爸媽也知道了嗎？」
「上次意外看見的！妳放心。我沒說，他們也不知道。」意味不明的笑笑，「不過，如果妳不好好回答我的問題的話，我可能哪天突然想到，就會說出去喔……」明顯的威脅。
深知自家弟弟是個看似天使的惡魔，沙耶於是舉起雙手投降。
「你忽然這樣問，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不過，大概是在發現自己所有的喜怒哀樂都跟他息息相關的時候，才終於明白自己已經喜歡上他了吧！」
「所有的喜怒哀樂都跟他息息相關……嗎？」知念困惑地喃喃說著。
「嗯。說白一點，就是『當他笑的時候，你看著也會笑。當他難過的時候，你看著就想替他哭泣。』這個意思。」
「那，我真的喜歡上他了。」知念皺著眉頭，又說：「可是，我怎麼會喜歡上男生呢？」
沙耶一聽，微怔，卻又驀地笑了起來，「欸，侑李，你說的『喜歡的人』，該不會是山田君吧！？」
吃驚，「妳怎麼知道！？」
賊賊一笑，「我就說嘛！我家弟弟可是最討厭被當成小孩子哄的耶！怎麼偏偏就讓他給哄到笑得比對著大野君更開心！？原來如此啊……」
聽著姐姐邪惡的調侃，知念有些不安的低下頭，「妳不覺得我很奇怪嗎？竟然喜歡跟自己同樣性別的人……」
「愛情是不分性別的！」沙耶正色道：「侑李，你要明白。不管別人怎麼說，喜歡，只是一個人的事！你只是喜歡他而已，不是做錯事。」
知念感動的給了沙耶一個大大的擁抱，「謝謝妳，姐姐。」
「你要記得，不管發生什麼事，我跟爸媽都會永遠站在你這邊的！」
「我知道。那我先回房了！」起身，燦笑，「爸爸媽媽晚安！姐姐晚安！」
知念一回房，沙耶就馬上被父母逼問起弟弟反常的原因，不過，她最終還是只回答：「侑李說，他有喜歡的人了。」
另一頭，知念正窩在房裡跟山田用手機聊天。
半個小時後，山田說要掛電話去洗澡睡覺了，知念卻突然在他掛上電話的前兩秒，說：「山ちゃん，我喜歡你！」
電話那一端的山田微愣，很快又笑了起來，「我知道啊！你不是天天都在講嗎？」
知道自己的告白沒被相信，知念有點懊惱，「不是啦！笨蛋山ちゃん，我是在告白耶！」
「啊！？告白！？」山田懵懂的搔搔頭，「可是明明就跟平常說的一樣啊！」
被他這麼一說，知念猛然察覺，「對喔！那要怎麼說比較好呢？」
沒弄懂他在說什麼的山田，完全忘記被告白的人就是自己，只是用朋友的身分給予建議：「當面說吧！這樣才能明確的表達自己的心意啊！」
「可是……當面說，會很尷尬吧！」知念有些遲疑。
「但是，我的話，比較喜歡人家當面跟我說耶！」講的非常乾脆。
「喔……那好吧！山ちゃん你趕快去洗澡睡覺吧！晚安！」知念氣餒的說著。
「晚安！」
掛上電話後，知念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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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提早到樂屋的知念，意外地看見山田正獨自趴在沙發上睡覺。
「奇怪！山ちゃん怎麼這麼早來啊？」走近，見山田蹙著眉，又是一陣心疼，「老是睡得這麼不安穩怎麼行呢？」於是，使力將山田搖醒。
「唔！？……知念！？你怎麼這麼早？」
知念趁山田坐起的時候，在沙發上坐下，順便把他扯過來靠著自己，回答：「還好吧！山ちゃん不也到了？……嘛，反正大家都還沒來，你就再睡一下吧！」
沒想到，話才剛說完，卻反倒被山田一把抱到腿上，直勾勾的盯著。
「山ちゃん，你幹什麼呢？」有些害羞的問。
山田把臉湊得離知念更近，「昨天晚上，你不是說要告白嗎？」
知念不解地看著他，「對啊！然後呢？」
一臉好奇，「你喜歡的是誰啊？知念。」
「啊！？」知念被問到傻眼。
山田調皮的眨著眼，「是班上的同學，還是工作認識的人？告訴我啦！我們是朋友啊！說不定我可以幫你的忙喔～～～」
聞言，總算明白他的意思的知念，不禁氣紅了臉，大喊：「山田涼介，你這個大笨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話落，知念立刻推開山田，從他腿上躍下，飛奔而出。
一滴淚，靜靜地躺在山田伸出的手上，模糊了山田的思考。
──知念，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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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所謂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