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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寻梦归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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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来了!她先从美国的麻萨诸塞州飞回到台湾桃园,去看望她的两个儿子。
二夫人告诉她:“你爸在大陆的生意,已经越做越大。你二妹妹和三个弟弟,都去了大陆在帮你爸。你也赶去那里帮他一把,让你爸爸歇上一歇吧。家里边,你的两个孩子,还有你三妹妹,都有我照顾着,你就放心吧!”
“妈—!”风语嫣感激地叫了一声“妈”就跪在了地上,她想如果没有二妈对她两个儿子悉心地照料能有她在国外专心学习、学成归来的今天吗?
“起来,起来,快起来!二妈可承受不起。二妈也是有事正要求你呢,不知道你当大姐的可不可以帮一帮哦?”二夫人急忙弯下腰来搀扶她。
“哦,”风语嫣赶紧起身回应道:“当然,妈妈!您说吧。”
“唉—!妈妈都快要愁死了,你看你两个小弟都娶妻生子了,可你大弟弟真是不让我省心啊!他原本也是要马上就要结婚了,可是忽然从英国伦敦大学回来了一个叫银仙姿的女留学生,北京人,气质好,长相也真是没说的,漂亮—!你大弟弟就着了迷,在台湾退了婚,非要跟人家拍拖谈对象,可人家不喜欢雨中,就跳槽去了‘雄飞公司’,你弟弟一直不死心,这不还在拖着,今年都38岁了,也不找女朋友。你爸爸回来一次,埋怨我一次,嫌我不操心!哪里是我不操心,我给他找了好几个了他都不谈,都是大户人家的漂亮小姐,他就是看不上。非那个‘银仙女’不娶,妈有什么办法呀?愁得我天天夜里一想起来就整夜失眠,都整整2年了,留下了‘失眠’的病根。我听你大弟弟说‘你认识这个银仙姿’,你能说得上话,你帮帮二妈和雨中吧!妈在这里给你跪下了,妈求你了!”说着,二夫人真就“噗通”一声跪在了风语嫣的面前在地上抹起了眼泪。
“哎呀,妈妈!不要啊,你起来,妈妈!您是我的长辈,怎么能给女儿下跪?您说的我都听见了,我会亲自出面帮忙的。这个事,也只有我能说上话,帮这个忙啊!您起来,妈妈!我都答应帮忙了。您不起来,我可就不管了。”风语嫣赶紧去掺扶二夫人,见她仍是跪着不动就威胁了这么一句。
二夫人立刻就笑望着她从地上起来了,她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急忙说:“那好,我去做饭,你两个儿子快回来了。”
当天晚上,凤语嫣就在家里给爸打通了电话,说明自己已经从美国学成归来回到了台湾,并准备明天一早坐飞机由桃园绕行香港飞南京。她已经让五妹妹凤雨菲去机场给她购买了去南京的飞机票,她要在南京跟爸爸会合,然后再决定自己的去留。
凤子祥接到凤语嫣的电话非常高兴,马上就给分散在各地分公司的凤雨中、凤雨行、凤雨轩和凤雨娇打了电话,要求他们明天下午两点钟之前都要飞到南京,就在南京的“白宫大酒店”为他们的大姐凤语嫣接风洗尘。
当然,在南京,除了大弟凤雨中、二弟凤雨行、三弟凤雨轩和二妹妹凤雨娇之外,爸爸还请了大姑父梁军、大姑姑凤子梅和他们的儿子梁正中一起参加“白宫大酒店”的晚宴。
飞机在南京的禄口国际机场徐徐降落,凤语嫣带上自己的随身行李,等着所有要下飞机的人们走得差不多了,她才从她的座位上站起身来,顺着飞机引道进入了候机大厅,然后就是在行李输送转盘上取回自己的两个行李箱,一手一个推着往机场候机大厅门外走去。
刚一走出飞机场的候机大厅,凤语嫣就听到了“大—姐—,大—姐—!”的喊声。凝神望去,她就看见是大弟弟凤雨中和二妹妹凤雨娇在向她招手,并向她飞快地跑了过来,她就松了口气冲着他们笑了。
她就发现,本就帅气的大弟弟凤雨中变得身强体健,非常稳重,很有内涵。昨晚,她听二夫人说,他已经是爸的一方分公司的老总了。再看二妹妹凤雨娇,凤语嫣观察到她既得了凤家的遗传基因,有着姣好的美貌和身材,又继承了二夫人的优点皮肤白嫩细腻,还学到了二夫人恰到好处的巧使化妆品点缀之术,看上去恍若天上下凡的仙子真是绝尘不染。
“大姐—,您好!”“您好,大姐—!”俩兄妹走上前就各自握住了大姐的左右手,亲亲热热地问候道。
“大弟好、二妹好!谢谢你们来接机!”凤语嫣笑望着他们眨了一下眼睛说:“这几天,姐是真累了!就在这天上飞来飞去的,总算是落地了。”她把两个大行李箱让给了他们,大弟凤雨中顺手接过去说了声“我来—”,就手扶着两个行李箱“呼喽呼喽”地推着往前走去,二妹凤雨娇就趁机挎着大姐的胳臂并肩走向飞机场的露天停车场。凤语嫣又问:“爸身体好吗?大姑姑怎么样?”
“大姑姑挺好的!她是政府里的人,就那样呗。大姑父嘛,又升了,已经做了江苏省的副省长了。”二妹凤雨娇说道。
“爸的身体不是很好。这些年,爸走南闯北,创下这么大的基业,他可真是操碎了心。他天天念叨着,让大姐回来接班,他好休息休息呢。”大弟凤雨中推着行李车边走边说。
“是啊,爸真不容易!”凤语嫣说着眼里就热泪盈眶,忍了忍眼泪才没有落下来。她说:“是该我们姐弟尽尽孝,让爸爸轻松轻松了。”
“是啊!不过,爸有爸的谋划,爸就等你了,等你学成归来,他才能放心。”大弟凤雨中好像对爸有点不满,但又不得不佩服大姐。他非常钦佩地说:“说起来,也是!别人留学,要拿到大姐这样两个学位,起码也得十年、八年的,大姐却只用了短短4年,让人着实佩服!”
“就是!不服也得服,而且是心服口服。”二妹凤雨娇也由衷地说道。
凤语嫣就“扑哧—!”一声抿着嘴儿就笑了,她说:“你们兄妹俩这是怎么了?拿你们大姐开涮。这么捧大姐,又要把我捧上天了。别忘了,大姐我才刚刚落地,经受不起了。”说着,三姊妹就都“哈哈”大笑起来。
走到停车场上的大奔驰GLS越野车旁边,大弟凤雨中用车子钥匙打开了后车门,并把两个大行李箱放进了后车厢去,落下后车门上了锁。他就坐到了驾驶位上,回头望了一眼大姐和二妹见都已系好了安全带,他就发动了奔驰GLS越野车稳稳地开出了禄口国际机场。他说:“大姐—,你这两个箱子好重,沉死了!”
“是啊,还不都是给你们买的衣服,一人两身;还有美国‘摩托罗拉’最新款式的手机。”凤语嫣笑着说:“美国免税店买的,别看有些是在国内加工制作的,可价格比国内便宜得多了。在美国,跟大陆正好相反,大陆人现在都喜欢穿化纤的,美国却喜欢穿纯棉的。再说,这服装质料、款式也好,国内商店一般买不到,穿着体面、舒服,也帅气!”
“那就谢了,大姐!”二妹凤雨娇就笑了笑双手抱着大姐的胳臂把头靠在了凤语嫣的肩膀上。
“谢谢,大姐—!”大弟凤雨中说着,就把奔驰GLS越野车从江宁区的江苏省迎宾大道开进了玄武区的龙蟠路,没多一会儿车子就停在了南京的“白宫大酒店”门前。
“大弟--,我的两个行李箱要拿上来。因为吃完了饭,就要把东西都分发下去,顺便让他们带走。”凤语嫣站在后车门旁边对驾驶位上下来的风雨中说。
“哦,知道了。”风雨中说:“大姐—!这你不用管,你们先上楼去吧。我打电话给老三、老四,让他们俩下来拿东西。”说着,大弟凤雨中就拿出三折的模拟手机给他们打电话。
凤雨娇一听就自己推开后门下了车,她从车子后面绕过来挎着大姐的手臂,就往“白宫大酒店”的里面走。她说:“三楼雅8,玄武厅”。
“嗯,走—,我们先上去!”凤语嫣心里很是激动,她已经背井离乡整整4年,没有跟爸爸和大姑姑见面了。
当她们上到二楼楼梯平台的时候,她就听得顶部楼梯上“砰砰咚咚”地跑下来两个人。凤语嫣就拉了凤雨娇一把,在楼梯平台上给他们让道闪在了一边,她就看到两个高高大大、玉树临风的小帅哥正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跑。凤语嫣就笑望着他们,一看那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模样儿,她就知道是她的两个弟弟无疑了。她就赶紧嘱咐道:“慢点—,看着脚下!别摔着了。”
“三弟—,四弟—!这是我们的大姐。”凤雨娇看着他们跑得那么快,就“格格”地笑着冲他们喊道。
“大姐好!”“大姐好!”兄弟俩停下来都跟凤语嫣握了手,热辣辣地眼睛望着大姐。三弟凤雨行说:“我们下去拿行李。”说着,他就向凤语嫣鞠了一躬,拉着四弟凤雨轩又往楼下跑。凤雨轩只好边跑边回头,向着大姐招了招手,见大姐笑着冲他也在招手,他才跟着二哥凤雨行跑下楼去。
凤语嫣就和凤雨娇上了三楼,来到雅8玄武厅的门前,凤雨娇就推开了雅间屋门。凤语嫣进门一看,除了下面的那三个,全都到齐了。她就弯腰鞠躬眼含热泪地叫了一声“爸—,大姑姑—,大姑父—!语嫣回来了。”说着,她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我的语嫣,我的大侄女!”大姑姑凤子梅激动地叫着凤语嫣的名字,就站起身先凤子祥一步奔过来一把把凤语嫣搂在了怀里。俩人就搂抱在一起哭出声来,在座的都知道她们娘俩有过一段难以割舍的姑侄真情,所以就跟着俩人“唰唰唰”地流下了眼泪。她们姑侄女又是激动又是幸福地搂在一起、哭在了一起,三个弟弟一起把东西拎上来了,见此情形也都是难以自制地掉下泪来。
直到大姑父走上前拍了拍大姑姑的肩膀,凤子梅才忍住眼泪闪在了一边。凤语嫣这才有机会叫了一声“爸—”,她扑入爸的怀抱说:“女儿回来了!女儿没有辜负您老家的希望。女儿用了最短的时间,在英国和美国,都把学位证书拿回来了。”
“好,好,好,爸的好女儿!”凤子祥也很激动地抱着凤语嫣流下了眼泪,他用右手轻轻地拍了拍凤语嫣的肩背说:“你是你爸最优秀的孩子!别人谁也做不到的事,只有你做到了。爸为你骄傲,爸为你高兴!”
凤语嫣看到大姑父也走过来了,她就急忙松开了老爸,握住了大姑父梁军伸过来的手。她冲着大姑父甜甜地一笑,弯腰鞠躬问候道:“大姑父好!”
“你好,语嫣!欢迎你,学成归来!”大姑父微笑着跟她握了握手,并冲她很有风度地摆了个“请”的姿势说:“坐—!”
凤语嫣就笑容满面地冲着弟弟妹妹们点头示意,然后就开始入席。凤语嫣知道大陆跟台湾的礼仪差不多,这边规矩也很大很讲究。她正犹豫坐在那个位置,大姑姑就向她招手说:“语嫣,你坐在大姑姑傍边,我们好说说话。让你表弟‘正中’坐你下首,他想去外国留学,你正好给他指教指教。”然后,大姑姑又冲着凤子祥说:“大哥—,今天是家宴,我们就不讲究什么规矩吧,你们喝酒的爷们坐在一起吧。”
“好的,就听大妹妹的!”爸爸凤子祥表示赞成。
凤语嫣看到说是不讲究,其实还是按着规矩在排座位,爸和大姑父就‘主位上座’推让了半天,最后还是爸爸坐在了主位上,大姑父坐在了主客位上,她刚才已经知道大姑父是江苏省的副省长了。然后菜上齐了,爸就冲着大姑父说:“开始嘛”,大姑父笑了笑点点头。爸就站起身说了祝酒词,他说:“欢迎我的宝贝女儿出国留学,学成归来。来,都有,共同干了这一杯。干—,干这一杯—!”
大家就都站起身来,杯愰交错共同饮下了杯中的“五粮液”酒,紧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然后,爸才宣布了“佳美置业科技开发公司”的人事调整,他说:“你们的大姐,徐州‘中国矿业大学’学的专业就是‘建筑工程’,去英国伦敦大学学院攻读的是‘建筑学MEng—工程硕士’,去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又获得了‘建筑技术博士(Ph.D.)的学位’。可以说,在大陆和台湾建筑业界,你们大姐绝对是这个……”爸说着就竖了一下大拇指,才继续说道:“爸老了!这几年,在‘两岸三地’建筑业界创下如此伟业巨产,爸不容易!我已愈来愈感觉到,身体力不从心了。所以,自今天开始,爸要退下来了,爸只担任公司‘监事会主席’,‘佳美置业科技开发公司’的董事长和总裁,都有你们的大姐临时担任,其他的照常不变。”
“祝贺!”“祝贺!”“祝贺,大姐—!”弟弟和妹妹们都端起了酒杯表示钦佩和敬意,大姑姑和大姑父也端起酒杯表示了庆贺之意。大姑姑慈祥得意地望着凤语嫣说:“语嫣—,你可是你大姑姑一手帮扶培养起来的,在你身上大姑姑可是倾注了不少心血啊。”
凤语嫣含笑点头,她和满席在座的亲人们喝下了杯中酒,然后就端着酒壶和酒盅退出席位。她跪在了大姑姑的面前,她猴头发热有些哽噎地说道:“大姑姑—,您就是语嫣的再生父母!在侄女落难的时候,是大姑姑不顾一切地护佑了我,并给侄女指引了人生的道路,让侄女才有了今天。您的恩情,侄女没齿难忘,永远永远不会忘记!”说着,她把酒壶和酒盅放在一边,先给大姑姑凤子梅接连叩了三个响头,才斟满酒盅捧到了大姑姑的面前。大姑姑也激动地叫了一声“我的好侄女”,她就伸出双手流着眼泪把凤语嫣扶了起来,接过杯中酒就一饮而尽。凤语嫣看见爸爸和弟弟、妹妹们都在流泪,就忍了忍把眼中泪水强吞了下去。接着,她就望着席中所有人欢天喜地地笑道:“好了,现在苦尽甘来,我会好好孝敬长辈、护佑弟弟妹妹,好好跟弟弟妹妹们共同努力,为壮大‘佳美置业’打拼,打拼,再打拼!来—,为我们‘佳美置业’的兴旺发达,干了这一杯吧!”
席中所有人就都站起身来说了一声“好--,干杯—!”,全都举起酒杯非常豪爽地干了手中这杯酒。接下来,爸爸和大姑父、还有三个弟弟就喝在了一起,凤语嫣发现三个弟弟个个都是海量;她就象大姑姑那样又为自己添了一茶杯花生奶,逢男士喝酒、逢女士喝饮料。
她在国外周末跟同学们聚会,开始时总是滴酒不沾,后来有同学说:“在国内,‘建帮’的人,个个都很能喝酒。不能喝酒,哪能算‘建帮’的人”?她觉得这话有道理,因为搞工程难免会有许多应酬。她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每次尝试着喝点白酒,慢慢下来便多多少少有了些酒量。凤语嫣就按着座位顺序,从大姑姑开始喝酒闯官,依次是爸爸和大姑父、大弟、二弟、三弟,二妹凤雨娇,最后是表弟梁正中每个门上都喝了一杯,就在爸的紧密注视下闯了一圈儿。凤语嫣看见爸爸很是欣赏地笑望着她点了点头,然后爸爸才正儿八经地跟大姑父他们划拳喝在了一起。
凤语嫣就把注意力转向了表弟梁正中,梁正中告诉她说:“今年高考,我只考了657分,报上海的‘华东理工大学’可以,‘清华大学’根本不行。所以,我想,不如干脆出国留学,直接去英美读硕士、博士,一步到位,岂不是更好?”
“小弟—,大姐不主张你现在就去留学,你的这个想法很好,但现在时机不对。”凤语嫣冲他笑了笑,如实说:“首先,你的外语不过关,你才刚刚高中毕业,恐怕英语四六级你连考都没考过?即使你到上海或是北京去恶补,托福/雅思成绩也要费很大功夫,还要准备GRE或者GMAT考试。这些考试成绩与GPA一样,都是英美研究生录取的重要条件,必须要有足够的备考时间!同时,还需要有一定的软件背景和资质,恐怕你的底子太薄,一点积累都没有。况且,国内英语和国外英语,可以说差异很大,你又没有专业课基础,即使你在国内提前一年或是两年,就进行了留学规划和准备,过关斩将去了国外,恐怕课堂上也听不懂课,因为教授上课不可能只照顾你一个人。我们国内的留学生就有很多这种情况,听不懂怎么办?睡觉,或在课堂上,或在宿舍里。你说,‘睡觉’在国内不能睡?费用那么高,跑到国外课堂上去睡觉。在国外混上几年,毕不了业,最后只好回国了,这种人不在少数。”
满桌子的人听凤语嫣叙述了这种情况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凤语嫣看见大姑父微微含笑着连连点头,然后就抽着香烟陷入了深深地思考。大姑姑就催促凤语嫣道:“那你说说,该怎么办才合适?”
“安心在国内读完本科,上好专业课,并把英语和计算机做为重点课程多下点功夫,该考的‘级’都考了,打好基础再去国外留学,就基本不存在前面说的问题了。”凤语嫣看到大姑姑和大姑父都在专注地听她说还频频点头赞同,就接着说道:“我建议,表弟你最好是在上海‘华东理工大学’把本科读完,获得学士学位,再去美国直接就读‘博士学位’。英法留学费用高不说,校内的规则还很严格,而美国所有的大学都是开放性的,只要肯学一般都能毕业。我们大陆高校是‘严进宽出’,高考竞争激烈,但大学课程相对简单,四年毕业率接近100%;美国正好相反,大学是‘宽进严出’,全日制本科生的平均毕业率非常低,四年毕业率才33.4%,六年毕业率为47.6%,八年毕业率为49.2%。所以,你还是在国内就读本科比较好。还有,就是美国的高等教育制度跟我们不一样,大陆的学制规定是死的,而美国是活的。譬如,我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攻读Ph.D博士学位,他们没有严格规定你几年读下来,说是5年,但你2年、2.5年、3年,或是3.5年、4年或者是5年,都行!只要你把规定的课程学完,学分凑够了,你就可以毕业了。”
“哦,是这样。”大姑父又是频频点头,然后就跟爸碰杯喝了杯中酒。
“嗯,明白了,大表姐!”表弟梁正中也端起了杯中酒,他说:“我听你的,在国内读完本科,并把英语和计算机学好,再去美国读博士。来—,大表姐!表弟敬你一杯,谢谢!先干为敬!”说着,梁正中就很有礼貌地喝干了杯中酒。
“谢谢了,语嫣!”大姑姑也连忙端起花生奶跟凤语嫣碰了杯,她轻轻地啜了一口就放在了桌上。然后,她拉着凤语嫣让她坐近了一些,她扬起脸来对梁正中说:“儿子!你跟你二表姐换换位子吧,你们男人好好喝,我们娘们们说说话。”
“好的,妈—!”梁正中答应着,就起身跟二表姐凤雨娇换了座位和餐具。
“语嫣—,”大姑姑凝视着凤语嫣说:“学成归来,你个人的问题,就不能再拖了。你虽然一点儿不显老,可今年都40岁了吧?”
“嗯,大姑姑!”凤语嫣点点头,那张俊俏的脸上就觉得有些发烫。
大姑姑忽然一把拉住了凤语嫣的手,就望着她“嘿嘿”地笑了起来。这笑声让凤语嫣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大姑姑还是那样望着她抿着嘴儿使劲地笑了。凤语嫣就眨了几下眼睛,很是困惑不解地问:“大姑姑,您一个劲儿地笑什么呀?”
“我在笑,老天爷就是这么捉弄人啊。”大姑姑又拍了拍凤语嫣的手,收敛了笑容端端正正地坐好了,才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你跟你爸去台湾的那一年,是1987年吧?你们前脚刚走,尚之雄就去了徐州老家找你了。”
“他去徐州老家了么?为什么不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他,让他给我写信呢?”凤语嫣激动地一下抓住了大姑姑的胳膊眼泪就流下来了。
“语嫣—,你别难过!我们也是88年春节,回老家过年,听你二叔说的。你二叔他也不知道你的地址和情况啊,他只知道你随你爸去了台湾。你二叔哪有你的地址,他怎么会给他?”大姑姑不无惋惜地说:“后来,你又是英国,又是美国的,谁能搞清楚你的准确地址?”
“嗳—,就不能给我打个电话么?你们不是有我宿舍的电话号码吗?”凤语嫣埋怨道。
大姑姑凤子梅又是“咯咯”地笑了,她说:“你们俩,就是你去找他、他来找你,总是‘时机不对、缘分未到’,这就叫‘鬼使神差’啊!怨不得别人。”
“那我怎么办?明天我就飞山东吧,先把我个人的事情处理好,再说公司的事。”凤语嫣主意已定,她执拗地说道。
“你别着急,语嫣!”大姑姑又轻轻地拍了拍凤语嫣的手背,安慰她说:“缘分就是缘分,缘分一到,就是会‘千里共婵娟’。你爸在海南开始搞房地产,商场如战场嘛,总得去了解每个竞争对手吧?这个时候,有家‘雄飞房地产开发公司’进入了你爸的眼线。经了解,他们的老总姓尚,叫‘尚之雄’。因为我跟你爸介绍过你的婚姻情况,告诉过你爸有关尚之雄的事。你爸就打电话给我,要我飞海南去确认一下,看看这个‘尚之雄’是不是那个‘尚之雄’。我就去了海南,结果一看,果然是你那个‘尚之雄’。我和他见了面,他请我和你爸吃了一顿饭,他还直接喊你爸为‘爸’,并给我留下了他的大哥大和BP机号码。喏—,这就是他的大哥大和BP机号码,给你吧。”说着,大姑姑就把她的手提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本电话号码本,重新写在一张空白纸上撕下来给了凤语嫣。
凤语嫣就很珍贵地拉开她的手提包,也拿出一本非常精致的电话通讯录,把大姑姑给她的尚之雄的大哥大和BP机号码夹在了那个本本里面。接着,她还是不无疑虑地问道:“可是,大姑姑!今年都1992年了,他的电话号码没有改变吗?他现在还是独身一人么?”
“没有变,都没有变!”大姑姑点头微笑着十分肯定地说:“他的确在等你,真心实意地在等着你。你爸专门对他进行过考察,人品很不错!他为人处世都很到位,滴水不露,是个很有涵养的人,在商场上也很讲究‘诚信’!而且,他很有经济头脑,业务也很精通,你知道你爸怎么评价他的?你爸给他评价了两个字:人—精—!”
凤语嫣听了大姑姑的话,就笑就急忙去看爸爸的表情。其实,大姑姑在说话的时候,爸爸一直在关注一直在听,见凤语嫣询问似地望着他就肯定性地点了点头。爸爸说:“他是一个很有见地、很是成熟的开发商,确实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才。我们家这公司在国内同行业中,通过这么多年的打拼发展到今天,已非一般公司可比了,因为我们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公司资金实力非常雄厚,缺的就是像他这样的人才。你的几个弟弟,虽说都已经上了手,可是方方面面总还是有些欠缺,需要有个他这样的行家里手去领军挂帅;而你—,有理论,但缺乏实践经验。爸为什么会把总裁和董事长的位子都给了你?就是希望你能把他拉过来,总裁的位子给他,你来做董事长。如果是这样,我们‘佳美’公司就可以‘天下无双’了,更会有新的气象,爸爸也就完全放心了。”
“可是,他能把他艰苦创下的产业,心甘情愿地划入我们‘佳美’么?”凤语嫣对此心里没有十分把握。
爸的心中其实早有成熟方案,他深思熟虑地说:“可以采取‘股份制’,来去自由。这些年,我有意让你大弟弟去接近他,他们俩已经成为很好的朋友。我在海南,常见你大弟弟跟他‘姐夫长姐夫短的’腻在一块儿,他好像也很默许这个称呼,而且跟爸在海南房地产市场上‘唱双簧’,我们很默契。实事求是地说,爸通过这些年跟他相处和打交道,爸很欣赏他,也很喜欢他,爸很想他能做我贵婿。下一步,具体怎么操作和进行,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你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你和你大弟弟雨中好好商量商量,此一去爸只要你能有好的结果。”
“爸你说的他那么好,女儿心里着实不服。那……那我先不露面,我……我想暗中跟他在房地产市场上较量一下。行不行?”凤语嫣心有不甘说着就笑了起来。
“不可以,语嫣!”大姑姑没等爸爸开口就直接否定了她,她说:“你这孩子,你都40岁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大姑姑不许你胡闹,再出什么幺蛾子了。你赶紧和你大弟弟,明天就飞海南,赶紧去和他领了证,把婚结了吧。别忘了!他如今也是一个成功的房地产开发商,他有他自己的房地产开发公司,追他的漂亮女孩那可有的是。他能这么多年等着你,完全凭的是一份‘真正的爱情’,这么多年守住这份真情,可见他对你是真爱。这还用再考验么?不—需—要—!你们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否则把事办砸了,那可是会后悔莫及的。”
“是的,是的,语嫣!”爸爸也和蔼地命令道:“爸不许你胡来!你要听你大姑姑的话。明天,你就和你大弟弟飞海南,爸之前和你大姑姑有商量,去海南的飞机票早已给你们预订好了,你就照你大姑姑说的话去做吧,千万别再出漏子了。”
凤语嫣听了爸的话“扑哧!”一声就笑了,她说:“瞧你们,好像我嫁不出去了似地。好吧,看来女儿是非他不嫁,非他不可了。再说,飞机票,你们都给订好了,我还有选择么?”
爸望着她又语重心长地说:“爸这一生,对你和你妈最是觉得歉疚,对不起!所以,你的事,爸当然要操心,最想做好,做到位了。只有这样,并能有一个好的结果,爸的心里,才能减轻那份愧疚和负罪感,也才能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你懂吗,语嫣?”
“懂—,爸!我又不是小孩子。”凤语嫣笑望着老爸,她发现爸爸说话变得唠叨了,可能人老了都是这样。想着,她就抿着嘴儿笑了,她很乖地说:“就听您和大姑姑的,明天我就飞海南,去和他领证。”
“好的,这就对了嘛!”大姑姑和爸爸相视一笑,都很高兴地点了点头。
爸就非常满意,他跟大姑父又喝了一杯,然后才嘱咐道:“你不是学过‘会计’,也干过会计嘛,工程造价在英美又深造过,所以公司的‘财务总监’一职非你莫属。爸早就有个想法,就是把整个‘佳美’公司的财务账簿重新整理一下,实行‘成本倒算’的管理方式。至于怎么个建账和管理,爸不甚明白但是你懂,那你就从海南公司开始嘛。”
“可是,爸!这需要你的手令。你要在整个公司下达任命书,‘名正言顺’,女儿才好下手。”凤语嫣提醒道。
“这个简单。”爸把目光转向了二妹凤雨娇,他说:“雨娇—,你一会儿回房间连夜打个任命书,任命你大姐为公司财务总监。明天一早,你拿给爸签字,再盖上公司印章,给你大姐,好用。”
“哦,爸—!那公司董事长和公司总裁的任命呢,是不是一并打出来?”二妹凤雨娇请示道。
“不—,那个需要等一等!”爸说:“等你姐去海南,有了结果,再说。况且,董事长的更替,需要回台湾召集董事会研究决定。董事会通过了,然后才能任命。我有个想法,就是……”爸又望着凤语嫣笑了笑说:“语嫣—,爸的意思是,你和小尚结婚要在台湾举行,爸要给你们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这样,爸在台湾的朋友,还有董事会的成员,都能参加。爸就在你们的婚礼上,给你们献上一份大礼,就是在你们的婚礼上宣布,公司董事长和公司总裁的任命。”
“好哇—!好哇—!”“大哥—,这个主意不错!”大姑姑和大姑父就都端起了酒杯表示要提前祝贺。
爸爸已经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凤语嫣还能再说什么?她泪眼迷离甜甜地笑了……
晚上散了宴席,送走了大姑姑一家人,爸爸就把凤语嫣和大弟凤雨中、三弟凤雨行、四弟凤雨轩、二妹妹凤雨娇叫进了他住的房间。他说:“咱们开个短会,趁热打铁,我把近期公司的发展规划说一下,就各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因为下一步公司里的事,就交给你们的大姐去处理了,所以我只提要求和想法,至于怎么去执行和运作,就听凭你们大姐的吧。”
“爸—,您说!您老放心吧。”凤语嫣向爸爸保证说:“您说的事,我们一定会好好规划,好好去落实。”
“好的,”爸笑着点了点头,他说:“首先,公司的发展步伐还是慢了一些,下一步要加快速度往北发展,往西拓展。你们看,这些年,我们公司主要是在华东和华南运作,5年了还是在这些地盘上打转转。现在,你们的大姐回来了,给公司带来了新的管理模式和思路,就要‘练好内功’,迈开步伐,向华中和华北拓展进发。当然,这也给我们公司带来了挑战,可是大陆正处在‘风云诡谲,群雄争霸’的改革阶段,这为我们提供了大显身手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光求‘稳’不行,还要再加两个字就是‘准、快’,再把公司的生意和业务做大,尽快拓展到华中、华北才行。你们的大姑姑,一直建议我们去华北的徐州、济南和青岛去扩展,她说‘这些地区,有我们的优势和人脉,就当是进入华北的抓手,坐实了它就有了我们的根据地’,然后公司再向京津地区渗透就有了后备力量,就可以在经济发达的华北房地产行业和化工产业上分一杯羹。其次是公司要‘两个轮子’走路,资金要活水一盘周转不息,就是说‘房地产和化妆品’要形成公司两大拳头产品,要互助互补相互照应,要大量招聘相关人才,并派出人员到日本和韩国去学习培训,把化工产业与房地产业‘齐头并进’,抓住商机,尽快铺开到华北和华中地区,并能‘稳扎稳打’,走出我们公司独特发展的新路子。”
“好—,”“好—!”弟弟妹妹们都听得异常兴奋,激动地拍起了巴掌。
凤语嫣也是频频点头表示赞成,她接着爸爸的话题说:“公司今后不仅要‘两个轮子’走路,还要学会‘三条腿’走路。爸爸—,我在美国的麻省理工学院学习期间,去过麻萨诸塞州玛沙的葡萄园岛游玩,并把我自己的毕业音乐party开在了那里。据说,这个岛上以前没有人居住,完全是个荒岛。可美国人把这个荒岛进行了人工改造,也就是投资建了很多人造景观,把这个荒岛一下变成了人山人海的旅游胜地。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模仿一下呢?就是您说的,我们每到一处在‘两个轮子’走路的同时,再投资把他们的荒山野岭或是江河湖泊,就象美国的麻萨诸塞州玛沙的葡萄园岛一样,建设成旅游胜地而‘一本万利’,与地方合作收取门票,多建酒店宾馆并交给地方政府管理,我们指派财会人员,跟当地一起赚取旅游红利。譬如,我们老家--凤家村村西头的那个大池塘,多大的一片啊!荒废在那里,可惜了了!如果把它加以布局扩展、好好建设一下,搞上很多人造景观,揉进一些文化传说,弄些特色名吃;再把我们村子街中心凤家的老宅子全部腾出来,搬出去并重新装修一下,沉淀一些凤家的传承民风和特色,岂不造福一方又能获得长久利益?如果我们所到之处,都这样去做,还能得到大陆各地地方政府的热烈欢迎。岂不就会形成一种开发与治理的良性循环?”
“好—,好哇!”凤子祥兴奋地一拍大腿叫起“好”来,他对语嫣的弟弟和妹妹说:“你们看看,你们看一看—,这就是你们的大姐!智商就是比一般人高哇。”
“是的,大姐!你令我们从心里佩服。”三弟抢着赞道。
“我崇拜大姐!”二妹凤雨娇也拍着巴掌说。
“大姐,让我们景仰!”四弟也由衷地言道。
“太棒了,大姐!”大弟风雨中边称赞边说:“可不可以把大姐的建议再延伸一下,就是把人造景观引入我们建设的每个小区。”
“可以呀,大弟!你的建议很好嘛。”凤语嫣说:“在美国,人们买房,都讲究‘大环境,小布局,房结构’,然后再看价格。我们就是要按着这个路子走下去,讲究的就是房屋品质,打这个质量牌子,那么公司建的小区商品房就好销售,就会形成好的局面。”
“好—,你们都讲得不错!”爸爸非常高兴,他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爸脑子还是很清醒。他说:“要把握好大环境,讲究品质定位,价格适中,才会更好。”
“是的,爸—!我还有个想法,”凤语嫣说:“就是我们公司要成立我们自己的设计院,根据大环境和一、二、三线城市级别,把握业主的品味,确定和设计出对口的业主喜欢的房屋结构,不再让大陆的设计院设计。这样,长此以往,就能形成我们‘佳美’公司房地产的特色品牌和房屋产品,别的公司眼红也没有办法,想模仿也是模仿不来的。”
“对—,太对了!”爸和弟弟妹妹们都表示佩服和赞成。
爸说:“很好—,今晚的会议,开得很好!语嫣—,你真是没有白留学,你太了不起了!以后公司的发展,就按今晚的既定方针去做。散了吧,下去了都好生想想,再好好酝酿,散吧!”
凤语嫣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去卫生间洗过澡躺在了床上,可能是因为脑子太兴奋,她失眠了。她看了一下手表,见时针才指向夜里11:05点钟,就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打开了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提包。她从里面拿出了手机和电话簿,犹豫了几下,她还是拨打了那个电话号码。
凤语嫣立刻就听到了手机拨通的长铃声,“嘟—,嘟—,”地就响了两下,对方就接听了电话。她就很是轻声温柔地问道:“喂—!是你吗?我是凤语嫣。”
“啊—!语嫣—?”对方连最起码“您好”的问候声都未来得及说,凤语嫣就听到对方激动地哭了,而且是放声痛哭。他一叠连声地问道:“语嫣—,真的是你吗?我亲爱的语嫣,我心心思念的语嫣!是你吗?我想你,我想你啊!语—嫣—!你在哪里?你在英国,还是美国啊?你快回来吧,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说着,手机里就传出对方已经不能自制的哭声,那哭声真是令人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凤语嫣也控制不住自己把手机甩在一边,“呜呜”地哭倒在枕头上了。她终于放开了自己,可以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回了;她终于可以无拘无束地撒着娇,哭给她心爱的男人了……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一直不停地在哭着,她听到手机那边在不断地传出“喂—,喂—,”的喊声,她也不理不管,就是趴在枕头上哭了个痛快,把她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和艰辛全都哭出来了。
这时,凤语嫣就听到了敲门声,她才止住了哭声起身去开门,见是二妹凤雨娇就问:“有事吗,二妹?”
“嗯,这是爸让我打的任命书,已经给你盖章了。明天就不用打扰爸爸了,你直接跟大哥走就是。”说着,她抬头看着凤语嫣担心地问:“大姐—,你哭了,眼睛都肿了!你没事吧?”
“没事,二妹!你回房间睡觉去吧,明天不要告诉任何人。”凤语嫣嘱咐道。
“哦—,大姐!我知道了。”二妹凤雨娇既担心又无奈地伸了一下舌头,就扬手告别:“晚安,大姐!BeyBey—!”
“BeyBey—!”凤语嫣就关上了房间的门回到枕头边,她听到手机那边还在“喂—”,就拿起手机“扑哧”一声就笑了。她说:“怎么?你还没关手机,还—在—听—啊!”
“你好,语嫣!”尚之雄激动地说:“我怎么能关手机?好不容易跟你联系上了,如何会关机?我问你,你现在在哪儿,语嫣?”
“哦—,我在南京的‘白宫大酒店’呢!我是昨天从美国麻萨诸塞州回到台湾桃园的,今天就飞到了南京。”凤语嫣简短地介绍了自己。
“你博士研究生没读完吧?明天不会又走吧?你在南京‘白宫大酒店’等着我,你千万等着我!我明天一早就坐第一班飞机过来找你,你一定等着我啊,语嫣—!求你了,拜托你,你可一定等着我!好不好?”尚之雄就这么激动地要求了她一大堆,也不管别人听没听清记没记住。
“你不要过来了,我已经和大弟弟买了明天去海南的飞机票。”凤语嫣回绝了他说:“明天上午十点的,我和我大弟弟风雨中飞海南。”
“好的,那太好了!我去接机。”尚之雄说:“我为你们接风洗尘。”
“好的,你给我订房间吧!”凤语嫣交待道,她好奇地称赞他说:“听爸说,你这几年在海南发展得不错,都成大老板了,还有了自己的公司。你真行!你是怎么做到的?”
“还不是多亏了你啊?”尚之雄说:“那年你去我们家,留给了我妈两万多块钱,我妈一直没敢动,她必须等我回家有了交待,才会动。我是第二年回家的,当时我在海南混得很落魄,老板因为房地产一时不景气,开不出工资撂下我们就跑路了。整好我妈打电话催我回家,并把你留下的那两万块钱的事说了,我就回家取了那两万多块钱,回到海南给工人们发了大部分工资,跟甲方重新签了合同,把那个小区的工程干完了。从此,我就成了建筑队的老板,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所以,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包括我的这颗心,都永远永远是你的!”
“那……那我现在,要……要把你的公司和你这个人都收了,你……你愿意吗?”凤语嫣半开着玩笑又一语双关地说。
“愿意,愿意,我愿意—。我非常愿意!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尚之雄高兴地在电话里边说道。
“好的!这还差不多。”她说:“明天,我就来海南接受你。”
“来吧—,我的爱人!你来吧—,你终于来了!”尚之雄毫不犹豫还急切地盼星星盼月亮地言道。
“好的,夜深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等我来接收你。”凤语嫣还要开玩笑,但她感觉好幸福!她很是舒心地笑了……
2020年3月1日写于四川宜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