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转生千手家的第四十一天 ...
-
最后实际下达的任务其实很简单：
暗杀一个小国贵族，屠戮全族，不留活口——让所有人都只能闭口不谈，接受这一现实。
让所有火之国的臣民都震慑于大名的统治。
或许火之国大名想的很理所当然：
忍者只是拿了钱受了命令，只要完成任务就好，不多想其他什么。
而宇智波泉奈却忍不住冷笑一声，知道此时定然是有些观念在忍者心中发生了改变：
当他们意识到，那些骑在他们头上的贵族不过也是“人”，大国贵族与小国贵族也没有区别。
“人”是可以被清除的。
那么，作为贵族的人就是可以清除的。
爱野的那份在其他族人看来十分离经叛道的对贵族的蔑视，一定程度上也启发了泉奈：
如果有限的忍界的空间已经被挤占，为什么不能向上或者向下发展呢？
千手和猪鹿蝶等家族的家族产业就是一种向下发展来争取生存空间，那么他们宇智波为什么不能向上发展呢？
贵族是一种向上发展的阻碍，那么，打破这层阻碍会不会让宇智波一族变得更好？
甚至，取代他们？
……
“卑鄙的宇智波，居然偷袭——”一个千手忍者满脸是血地冲出森林，后面跟着一群同样身上挂彩灯宇智波族人。
一个宇智波被千手回头放倒了，然后两族人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厮杀起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
宇智波和千手有个基本共识：
打对方，可以。
两家鹬蚌相争他人渔翁得利，不行。
这一次，两个代表和和气气·暗流涌动地坐了下来，在林间一个隐蔽的角落开始了谋划。
“这场戏，怎么演？”
要真实。
这很容易：
两家人在忽视上面要求的前提下都是势同水火。
困难的是，如何把损失降到最小：
“让年轻人上，交代，谁打到什么程度，自己把握，但是，”辉夜微笑道，
“治疗，要去对面治。”
“太狠了。”宇智波泉奈暗暗吸了一口气。
都不想去对面治伤，必然努力逃跑减少伤情，可是出手重了的人也没法保证自己不受伤——要是自己伤了人，去对面治多半也没好果子吃，于是下手也有个轻重，不敢下黑手。
“互相牵制，才知道下手轻重。”辉夜道，“宇智波二当家有什么异议吗？”
“我觉得挺好。”宇智波泉奈思忖片刻，拍板决定，“就这么办。”
“你可真不错，你姐姐能打，你又这么聪明……”宇智波泉奈有些不怀好意地说，“千手家可真是屈才了啊，你们姐弟怎么不出来发展？”
千手家族和宇智波一族不一样，没有那么注重血缘和血统的纯正。所以按照宇智波泉奈的推断，千手明并不属于千手家的直系，很有可能是并入的外族。
“这是族长考量，您请自重。”辉夜也不多说，闭上眼开始假寐。
和宇智波泉奈说话也是费劲——心眼多，说话间都是陷阱。不过辉夜经过这次也是知道了，要想两家合作，还是得有几个前提：
第一，主持的人不能是自家大哥。
因为千手柱间为人太过宽厚，虽然有责任心和大局意识，但危机感不强，没法为自己家族争取利益，不适合出现在谈判席上。
第二，谈判的人不能是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
这两人虽然常年互相打交道，对彼此几乎是了如指掌，但是两看相厌又疑虑太多，在交涉过程中难免会咄咄逼人互相挖坑，极大的降低了效率。
第三，必须要有第三方施加一个外力。
之前火之国有三大家族三足鼎立，羽衣一族式微后，只剩宇智波和千手两家势均力敌。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如果哪家出现了青黄不接的情况，恐怕也很快会落羽衣家的后尘。
这次休战后大名强人所难，看似是进一步削弱两家实力，实际上却也逼迫不想加重损失的两家利益捆绑、不得不暗自进行合作。
过了一会儿，千手家一个满脸血的小伙子兴冲冲地跑回森林，和辉夜耳语几句。
辉夜于是站起身，拿起卷轴，对宇智波泉奈说到：
“走吧，该我们上了。”
“让这场戏演的更真实一点。”宇智波泉奈也起身，活动了活动手腕，“走吧。”
……
当泉奈对辉夜计划表示出自己的担忧的时候，
“没关系，外行人是看不出来的。何况，如果是行内人，他也应当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辉夜道。
确是有一些忍者会受到大名的拉拢，成为大名的家臣，但这是少数。
但是大名不会相信他们。
至少不是完全相信。
大名对忍者的认识有限是一方面，同时，他们对“贱民”的不屑和忍者不可预测的能力也充满了忌惮。
何况这些人实力也大多数只是处于中等——那几位实力较强的忍者，辉夜也已经提前打点过了，他们并不会对这件事多置喙。
忍界，没那么多打打杀杀，都是人情世故。
忍者赌上性命来保护大名，所得的钱财还不如一个谄媚的内侍者说几句好听的话讨大名欢心得的赏赐多。
为了拿那点俸禄，谁会真卖命啊。
……
辉夜和泉奈一战是在两家人见证下打完的。
宇智波泉奈并没有太看出“千手明”和那个花魁是同一个人，只觉得战斗风格有相似之处。
自从与夜月惠子交手以来，辉夜的刀术愈加精进，不是指招式，而是气势。
辉夜体术强在于她近乎无限的查克拉储量所提供的速度和力量加持以及反应能力，所以抛去查克拉储量的前提下，辉夜的体术并不能让她跃居顶尖体术大师。
过去，辉夜的灵性与机敏弥补了她气势的不足，能够让她在绝大多数时候游刃有余。
现在，她变得凌厉了。
不再只是应对对方的招数，而是找准每一个机会、每一次呼吸，当对方松懈的时候——
一击毙命。
这一战，宇智波泉奈和千手辉夜都是全力一搏。
这不仅是演给火之国高层贵族的一场戏，也是宇智波和千手衡量彼此战力的一个试探。
如果一方惨淡落败，对方家族未必不会乘胜追击，假戏真做。
两人体术不相上下，甚至辉夜的宇航能力还要高过泉奈，但当泉奈意识到长久僵持不利于自己时，还是祭出了宇智波一族的杀器：
万花筒写轮眼。
原本万花筒写轮眼是十分稀有的但有之前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这次泉奈的发力似乎也没那么令人震惊。
辉夜意料之中地落败了，但输的并不狼狈。
她还有后手，而宇智波泉奈也还有须佐能乎未开启——过去战场上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和千手柱间的木遁巨人也能打个平手。
所以各方对这次结果都很满意。
两方人马带着各自队长回去后，在隐蔽的森林中再次相遇，并按照约定两家受伤的人得去对面治疗。
此时宇智波泉奈和千手辉夜终于又有机会坐在一起，千手辉夜给宇智波家一个小哥包扎伤口，用医疗忍术止血修复。
“你认识爱野吗？”宇智波泉奈看着辉夜的动作，突然提起来，“我妹妹。”
“不是很熟。”辉夜违心的说。
“或许以后你们可以多接触接触。”宇智波泉奈伸手拍了拍辉夜的肩膀，“年轻人，我很看好你。”
这是……撮合？
“……”辉夜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索性没有说话，又听到宇智波泉奈说：
“你和爱野这点还挺像，都缺乏对上面的敬畏之心。”
“我家爱野还说，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我很高兴您意识到了这一点。”辉夜眼睛亮了一点，“我深以为然。”
“让我们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
“辉夜大人，您的吩咐，我已经做到了。”黑绝在地上凝聚成人形。
这次大名会做出这样
要想几千年来不受到任何人的怀疑和注意，黑绝自有一套促使他人做出某种决定的能力。
比较常见的是通过分解吸收一些人的尸体来伪装成那人未死的假象，以那人的身份出现。
但是这一招不能用的频繁，如果频频出现暴死的情况也会引人怀疑。
所以这次黑绝只是用了幻术迷惑了作为普通人的大臣，给大名提了这么个“建议”，而大名也毫无察觉，习惯性地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很好，我衷心感谢你的帮助。”辉夜的声音缓慢而平静。
她的形象越来越接近母亲大人了。
黑绝跪伏在地上时这样想。
特别是那周身的气质，离其他人也越来越远了。
一手促成宇智波和千手的联合是一招险棋，甚至完全违背了他之前一千年分化两族的方向。
但是相对的，只要他找到机会提取到木遁细胞和宇智波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那么就可以获得复活大筒木辉夜的必要条件之一：
轮回眼。
照理来说，轮回眼的产生需要同时具备仙人体和仙人眼——也就是阳遁木遁细胞和阴遁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那么把宇智波和千手两个家族放在一起才是最划算的，产生轮回眼的概率也更大。
但是出于让大筒木羽村六道仙人后人互相厮杀的私心，以及害怕血统不纯可能会导致的情况，所以黑绝一直
与此同时，他还可以撺掇辉夜获取其他尾兽的力量，至少是获取信息，这样的效率也远比自己孤军奋战要快。
黑绝的心中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转生千手家的第四十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