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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身份互换 鑫源钟氏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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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源钟氏跟单部的办公室里,几个女员工正在窃窃私语。其中一个卷发的美女珍妮,用手指卷着头发,搔首弄姿的扔出一个热门话题。“你们听说了吗?孟天悦今天在王副总主持的表彰会上大杀四方,堪称当代花木兰。”
正要涂指甲油的短发美女沈雨辰,放下手上的指甲油,挤到卷发美女珍妮的身边,兴奋的问 “什么情况,没听说呢,快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卷发美女珍妮用手扇了扇鼻前的空气,嫌弃地说:“一身廉价香水味,你的胸挤到我了,移开点儿。”
卷发美女珍妮的话音刚落,就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哪有嘛!我的香水可是迪奥的真爱款,花了我好几百呢!虽然跟你的限量版不能比,但也是大牌呀!”短发美女沈雨辰嘟嘟囔囔的说道。
“说重点,孟天悦怎么大杀四方了?”戴眼镜的知性美女石佳熙,用手扶了一下眼镜,然后手指继续敲击着键盘。
卷发美女珍妮一边推了推短发美女沈雨辰,一边说:“据说孟天悦今天上班的时候特别飒,居然带着私人助理。会上孟天悦全程一句话都没说,她的私人助理三两下就把王副总搞得一句话都不敢说,这次副总和总经理算是把面子丢尽了。”
“孟天悦不是普通家庭出身吗?什么时候都有私人助理了?上班带私人助理,那她还来上什么班?这点儿工资,请不起私人助理吧。王总一人独大惯了,怎么会让他别人踩在他的头上,难道王总没有让保安把她轰出去?”一直没有说话的一位直发美女李彤连珠炮似的提出了一系列问题。
“孟天悦的出身现在还不清楚,只听说她有一个交往了5年的男朋友,劈腿了弘创集团董事长的侄女。至于她的这个私人助理,听说大有来头。有人偷拍了她的照片从网上查到的结果令人大跌眼睛”卷发美女珍妮停顿下来,装模作样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行了,快别卖关子了”短发美女沈雨辰催促到。
卷发美女珍妮白了短发美女沈雨辰一眼,继续讲道“这个助理身家背景雄厚,是金融界有名的操盘金手,能力卓绝,堪称领域中的大神。据传如果她想搞黄一个上市公司,最多也就3天时间。因其姓万,行业内送她一个称号“万神”,简单来说,就是万能的神,可见此人的厉害了。综上所述得出的结论就是孟天悦一定不简单。”卷发美女珍妮带着个人色彩阐述着自己的猜测。
直发美女李彤接着问“王副总就没有让保安把她这个私人助理轰出去吗?”看来直发美女一直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王副总当然不同意非公司人员参加公司会议了,但是这个助理随手甩给王副总一张纸。王副总难以置信地看了半天,虽然不知道这张纸上写了些什么,但是看副总的表情,大家猜测肯定是王副总有什么把柄被抓住了。王副总没有拒绝,总经理又一副万事依仗副总的态度,肯定不会有意见。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没人提出质疑,这个助理就继续留在了会议室。”卷发美女珍妮说完看了看办公室墙壁上的表,显示已经11:30了,炫耀地继续说道:“姐妹们,帮我请个假,下午我去做个护肤”说完扭着水蛇腰,回到座位上,拿起限量版的包,挥着手离开了办公室。
直发美女李彤抬头看着戴眼镜的石佳熙说:“你说珍妮说的靠谱吗?我怎么听着那么不真实呢?”石佳熙拖着椅子坐到座位上说:“管她真假,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咱们呀,提前找找退路吧,这个王副总继续干下去,大家都要喝西北风了。”
短发美女沈雨辰挤到带眼镜美女的办公桌前问:“不会吧,公司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戴眼镜的石佳熙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回答:“这两个月的进项都不够发工资了,这个程度够不够。”
短发美女沈雨辰唉声叹气地说:“那可怎么办,我是月光族啊,你也不早点告诉我,我好提前存点儿饭钱啊。”
戴眼镜的美女斜眯了一眼短发美女的胸部说“就当减肥了,麻烦你把胸从我的多肉上面挪开,你的胸把我的多肉都要挤坏了。李彤,到点了,走,我们吃饭去”戴眼镜的美女石佳熙和直发美女李彤相伴也离开了办公室。
短发美女沈雨辰骄傲的挺了挺胸,自豪地说:“你懂什么,这是我最大的资本……”说完才反应过来,大家都走了,连忙喊道:“等等我呀,我也饿了……”说完快步追了出去。
热闹的办公室归于了平静,只留下了胖胖嘟嘟的多肉们热闹的挤在小小的花盆中。
因工作的特殊性,设计部有单独的办公室,因公司情况每况愈下,目前一直沿用老的产品,设计部的人员已经走的七七八八了,除了目前还在家中休产假的一位女同事,目前也就只剩孟天悦一人了。
刚才话题的主角万助理,正在设计部的办公室里精心地准备着可口的午餐。折叠的餐桌上面铺了一层浅绿色的餐布,浅绿色的餐布上面放了一个小口径的净瓶,只有小拇指粗细的瓶口插了一枝盛开的迎春花,迎春花开的很灿烂。万助理把精致的菜品摆放得当,直起身来,看着窗户旁的谢昙。
谢昙手上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慵懒的窝在办公室窗户旁边黄花梨木的躺椅上。低调贵重的躺椅与办公室的工作环境显得格格不入,一看就是私人物品。
万熠华每次看到这样的谢昙,心里都很平和宁静,满怀岁月静好之感。好像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与任他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不同,是一种狂风暴雨遇到她马上变成了和风细雨,和风细雨也慢慢归于平静。这种平静好像整个空间都凝固了,只留下了万物自由吐息的声音,平静的空间中滋生着万物。
春日的暖阳透过窗户洒落到谢昙身上,周身都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光晕从谢昙周身一圈圈向外扩散开来,花架上面的绿萝都被晕染的异常柔和。在虚化的光影里,给人一种谢昙即将羽化飞升的错觉。
万熠华不自觉的抬手伸向谢昙,好像要拉住即将飞走的人。一阵手机的震动声瞬间拉回了她飘飞地思绪。看着来电显示的号码,她快步走出了这间办公室,轻轻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以免惊扰到看书的谢昙。
没过多久,万熠华回到办公室,对着谢昙恭敬地说道:“少主,已经联系上您要找的人了,他乘坐专机最快明天能到Q市。”
“嗯”谢昙的眼睛一直看着书纹丝没动。
“少主,可以用餐了。粥已经盛出来了,温度刚刚好,你先……”万熠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华儿,你先出去吧”谢昙没有抬头,淡淡地吩咐道。
“少主你的身体真的经不住你这么折腾了,来之前长老们吩咐我,一定要照顾好你,可是现在你的身体……”万熠华的话还没说完,声音中的哭意已经遮掩不住。
谢昙放下手里的书,看着眼前这个身着干练职业套装的女子,真的很难把她和外界传闻中的大神联系起来。最近谢昙只要一不顺其意,她就哭给谢昙看。眼尾的那抹红晕不知道是在哭意中晕染上的,还是因为担心谢昙的身体,于急切中渲染上的。
“好了,别哭了,我吃。”谢昙无奈地看着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少女,不明白小时候练功无论多辛苦都不哭的人,现在怎么这么爱哭了呢。
万熠华看着谢昙端着药膳的手,本来苍白的肌肤,现在越发水晶般透明,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万熠华眼底的泪意大有控制不住的架势,悄悄走出了办公室,背靠在办公室外面的墙上,任由泪水无声地落下。
想到自己在医院见到少主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那种无言地恐惧就像自己掉进了冰窟中,心脏被寒冰紧紧的禁锢住,寒彻骨髓,得不到一丝喘息。当医生告诉自己,少主只是昏迷陷入沉睡,自己好像被判了死刑的人得到了缓刑,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如果少主出事,自己都不知如何向老族主谢罪。背靠着医院的墙壁,支撑着因惊恐导致无力的身体,手心被指甲扎出的血迹,不知何时已经把医院的白墙涂上了点点红梅。
谢氏古族在地球上传承千年,是地球上最古老的家族。因谢氏古族没有关于通婚的任何限制,所以到了现代,族中的分支已经遍布地球的各行各业。
谢氏古族从族主到长老代代传承,从不要求族人为谢氏古族做什么,只希望自己的族人脚踏实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无愧于心就好。
这代的谢氏少主是一个传奇的人物,从小聪慧便异于常人。堪称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无所不知,唯一的缺点就是生性淡薄,看破世间的一切。在其十五岁时说:“死生已勘破,身世如遗忘。”然后立意出家,是族中长老们死谏才把她留下。此后,少主赶走了身边最亲近的三个侍读,说喜欢清静,不喜身边有人。
长老们发现少主成年之后,身体的状况愈来愈差。族中长老倾全族之力,也未能找到原因。因谢少主生来与世无争,什么都无所谓,也就淡淡的说:“没关系,长老们不用自责。趁现在身体康健,我想出去走走”然后辞别长老独自外出,此事除了族中长老,无人知晓。
如果不是因为万熠华意外得知有一个和谢昙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时好奇过来查看,也不会在那等情景下遇到谢昙。
“华儿,进来吧!”谢昙清冷的嗓音响起,打断了万熠华的思绪,她快步推门进去问道“少主,你还需要点儿什么吗?”
谢昙看着万熠华的眼睛交代道:“华儿,不要告诉玉儿和宗儿,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清冷的声音暗藏着强势。
“少主,前几年回族中,还能见到你。后面这两年我们回过族中数次,都没有见到你。族中长老每次都说你在静修,不想见任何人,熠玉和熠宗因此很是伤心。认为你就是不想见她们呢,如果不是在这里遇到你,我都不知道少主已经离族两年之久。”万熠华语气中包含了一次埋怨和不理解。
谢昙明白万熠华其实是想得到她的解释,谢昙不想解释,只能沉默不语。
“少主,第一次见到孟小姐,我都惊呆了,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怎么可能长的那么相像?”万熠华看谢昙不想回答,赶紧转移了话题。
“与天悦的相识是个意外,起初我也很意外。不只天悦找人做过DNA检测,我也派人做过,结果确实是没有血缘关系。”谢昙难得的解释道。
“少主,我知道孟小姐是为了救你才会出车祸,陷入昏迷迟迟不醒,可是你为什么要替代孟小姐?又为什么要来这家小破公司呢?”万熠华的疑问太多了,恨不得一口气问完。
谢昙从餐桌旁起身,重新坐回了躺椅“天悦今年生日时许下三个愿望:一是照顾好自己的母亲,二是报答欠鑫源钟氏老董事长的恩情,三是报复抛弃她的前男友,目前此种情景下,也只能由我替她完成了。”
万熠华看了一眼没少多少的药粥,重新拿了一个碗,从保温壶中又倒了一碗,拿着一个勺子,慢慢地用勺子搅动着碗中的药膳,等粥温热后,走到躺椅旁,蹲在一侧说:“既然少主不好好吃饭,那就我喂吧。”
谢昙微皱的眉头稍显不悦,她伸手接过药膳,一口气喝下半碗后,坚觉地放下了碗。万熠华看出了谢昙的坚持,只能倒了一杯温开水递到谢昙的手上。
万熠华走到餐桌前,一边收拾餐桌一边说:“据我调查所知孟小姐母亲的病很严重,肝癌晚期已经扩散到全身了,即使做肝移植手术也无法存活。医生说乐观的话,孟小姐的母亲还有三个月的生命。现在孟小姐的这种情况根本不能告诉她母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孟小姐的母亲一直隐瞒着病情,近半年来也很少和孟小姐见面。所以孟小姐一直以为她母亲是因为和好友外出旅游,才会顾不上她。如果将来孟小姐醒了,她母亲却走了,孟小姐恐怕将会无法面对吧。少主现在替代孟小姐,是想在孟小姐无法清醒的时候,照顾好她的母亲,让她母亲没有遗憾地走完剩下的路,对吧?”
谢昙轻抿了一口水后,把水杯递还给已经收拾完餐桌的万熠华,后背缓靠在躺椅上,慢慢闭上了双眼。万熠华顺手把一张薄毯轻轻地搭在谢昙的身上,放慢脚步离开了这间办公司。
万熠华心想:其实自己还有诸多疑问,看少主的样子已经猜出了自己下面想问的问题,但是她却不想回答,所以就以这种方式来拒绝。自己只不过是想问明白,少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独自离开族中?自己调查孟小姐时发现,少主和孟小姐是在B市相识的,后来少主陪伴孟小姐一起来到Q市,交往频繁。以自己对少主的了解,这件事情肯定有内情,否则以少主的为人,很难和一个人如此亲近。
谢昙心起初与孟心悦相识,是被那种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吸引,不自觉的想要靠近。后来在相交的过程中,双方自然而然产生的那种亲切感,才让她们越走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