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疑神疑鬼的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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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安没有把所有的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他也怀疑别人，是的，当然有别人。
怀疑别人不是更正常吗？
也正因此，他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就像是和那些因为经济危机而失业的每一个人一样。
恐怕那个处心积虑送给他钱财的人不会想到。
受赠者在大手挥霍后忽然销声匿迹，并且看起来更加的穷困潦倒。
他已经如此一个礼拜了，说不明白是什么毅力，也或许不用什么毅力……至少卢西安现在不缺钱了，那些天降巨财至少让他不用为生机发愁和奔波，总之，给了他一个尽管不承认但一直存在的资本。
与假想敌斗争的资本。
而且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意外没有再找上他。
警察也没有。
这倒是没什么意外的。
这个讲求“自由和民主”的国度，疑罪从无，况且有谁能找到证据呢？
在卢西安可以被依法拘禁的时间里都没什么结果，更别说他现在到了东区，还和失业者们在一起。
卢西安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他只需要和那个“敌人”相互斗争和试探就好了。
但是哥谭警局疯了，它把卢西安列为通缉犯。
理由他不知道，也没法知道，为了不被抓住，卢西安由自主到不得不变成现在这种狼狈模样。
其实还好，因为他在东区，现在的东区可没人关心你到底是通缉犯还是杀人犯。
毕竟东区在哥谭可是个独居代表性的地方，这里是贫民窟，就像是南区是富人窟，北区是黑/帮窟一样。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道理在哥谭体现的很完美。
许多因为经济危机而失业的人就聚集在东区。
原因？
东区物价和房租更低，能够让他们用仅剩的钱养活自己更长时间。
但总会有代价的，这里更加鱼龙混杂，肮脏黑暗，而且不单单如此，这里垃圾成堆，腐烂发臭。
在东区，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电线在屋顶缠绕，像是罩住和捕捉杀死一切的蛛网。
一片似乎是南区贩卖的带着刺鼻劣质油墨味道的报纸上下旋转飞舞着，然后带着轻而又轻的气流旋转着落地。
其实越到这种时候，报纸就越多越热闹，上面的言论就越激烈。
毕竟相比对于好莱坞八卦的远之又远，现在的当事人可是自己。
“小丑地铁站杀人……哈，这些该死的资本早就该死了！”
托东区房屋良好隔音质量的福，卢西安不光能听到楼上酒瓶摔碎的声音，带着哥谭味道的咒骂抱怨声，男女交/合的声音，还能在每天早上男人对报纸新闻的唾骂中开始一天，并且知道当天新闻。
今天也不例外。
卢西安从床上睁开眼睛，浅到极致的灰绿色有些非人感，他看着天花板，良好的防潮特性让那片白色墙壁出了黑色的斑菌，同时随着楼上的行走和高喊落下几不可见的白色墙灰。
哦，“良好”，在东区这个词是被重新定义的，卢西安住的地方已经算的上是良好了。
毕竟这里不是危房，不用担心每天早上起床发现自己被埋了起来。
卢西安安慰着自己，并且下床……你说穿衣服？哈，在东区可没人敢脱衣服睡觉。
“该死的韦恩，该死的托马斯，该死的资本……老鼠怎么这么多，该死的上帝！”
楼上还在咒骂，并且卢西安通过模糊的窗户玻璃看到了被甩下来的黑色东西。
似乎是老鼠。
卢西安认同他的话，随着经济下滑，流浪者越来越多，垃圾也要更多……没有人去管它们，滋生了许多的老鼠和虫子。
有些社会学家和卫生提倡委员怀疑这会导致鼠疫的发生，倡议灭鼠，但也有些政治家和资本家认为它们能够清理腐烂的食物和垃圾，应该顺其自然。
这两派的争论激烈到上了报纸和电视。
但也仅上了报纸和电视。
没有人灭鼠。
这该死的哥谭。
卢西安拿出昨天买回来的面包，放在餐桌上啊，随后去洗了洗手。
面包远没有想象中的柔软和甜美，但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挑战他食道的干涩固体。
楼上依旧在锲而不舍的咒骂：
“华尔街精英，哈！华尔街……华尔街精英都被赶出了华尔街了！”
“该死的韦恩，小丑干的可真不错！让美金都去死吧！”
至于他说的这件事，在哥谭闹的沸沸扬扬。
大概是一位戴着小丑面具的人在地铁线杀死了三名韦恩的员工。
这看起来似乎更类似于杀人案或者冲动犯罪什么的，但总之在哥谭不算少见。
可恰恰是在这个时机，死的是这三个人。
经济危机本来就把仇富心理推到水深火热中，这场更像是恐怖袭击的案子成了点燃这堆干草的火星，更不要说韦恩接下来的反应。
韦恩总裁托马斯发话会严肃对待这件事，将事件上升到仇富和妒恨及有预谋上面来，而这让受到经济震荡的民主哗然，是助燃的风。
卢西安甚至不止一次看到戴着小丑面具的人们游行示威。
那可真是混乱。
那可真是哥谭。
甚至都不能说是游行示威，应该是黑/帮火并，聚众□□。
这种毫无道理毫无组织的暴力运动给卢西安的吃住造成极大的困扰，毕竟哪怕是这般劣质的面包都是他辗转三条街才买到的。
现在的哥谭过分的混乱了，但也有好处，哥谭警局被被小丑和韦恩搞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时间理会一个通缉等级并不高的他。
而且在逐渐混乱的哥谭中也不会有人研究自己身边的人长的和通缉令到底像不像。
毕竟他们和通缉犯的差别只是有没有被警察发现而已。
卢西安边听着楼上独居特色的新闻广播，边吃完了早饭，慢条斯理的用纸巾摸了摸嘴巴，看了看挂钟，然后站了起来。
七点二十一，他八点有约。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疑神疑鬼的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