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莉莉安的反思 不管是谁都 ...
-
不过既然想实现这个目的，莉莉安明白，她必须让薇薇安·沙菲克拥有极其深的印象。那幅她所创造的“世界名画”必须让薇薇安·沙菲克，终身难忘，甚至每每想起这么一刻可以后悔终生。
当然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日后的事儿谁知道呢。至于后来要不要戳破，这副她精心创造的“世界名画”那就要看薇薇安·沙菲克识不识趣儿了。
毕竟，的确如霍普所说，莉莉安有很大的野心，她的理念甚至比所谓的黑魔王还要疯狂。甚至遍数巫师界都找不到像她这样的“疯子”了。毕竟思想领先一步是天才，思想领先两步是怪物，思想领先三步是疯子，若是像莉莉安这般思想领先百步千步甚至万步，那很有可能就是会被当成魔鬼了。
所以莉莉安一直很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理念。毕竟理念这个东西，只要你藏得够好，谁知道你内心真正想的是什么呢。毕竟莉莉安可是一个天生的大脑封闭师啊。不过正因如此，莉莉安更明白，在理念和思想，天赋与智慧并没有兑现成足够的实力和影响力之前，不要试图暴露自己。
就比如永远不要全力以赴，永远不要真心完全信任任何生命或者非生命。在这个世界上，靠山山倒，靠树树倒，靠人人倒，只有靠自己才是正道。毕竟你永远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背叛你，只有你自己不会背叛自己。没有什么除了自己之外更可信的，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亦或是魔法物品，还是人工智能，不管是什么只要有了自己的思维就有了私心，就不会可信。就算是天道亦是如此，时间长河也是同样。莉莉安从来不会对任何赋予信任，就算她已经是一个天生的摄神取念大师亦是如此。刻入骨髓里的谨慎永远不会有错。
“哎呀，不知不觉已经想了那么多了呢……”莉莉安回过神来，“真是想的太远了，话说斯塔尔·诺拉·克劳德，作为一名巫师，她就算之前远在非洲也应该差不多回来了……我亲爱的养母大人，那就让我为你准备一幅‘世界名画’吧。”
莉莉安把放置行李的箱子放在妥善的位置，然后解下身上象征着二十八神圣家族之一的纯血统家族沙菲克家族未来继承人的衣裳。这套衣物不仅符合二十八神圣家族，纯血统家族的等级制度和礼仪，而且全部都是炼金物品。准确的来说，这套衣服上面增加了很多永久性的防护和逃命用的咒语，可以说是之前沙菲克家族压箱底的东西之一。
莉莉安把它们脱下来的话，薇薇安·沙菲克肯定会很心痛的。毕竟这套衣服象征着沙菲克家族未来继承人的身份，在这个敏感的时间节点脱下这套衣物，就相当于自愿放弃了继承沙菲克家族的资格。
脱下那一整套象征沙菲克家族未来继承人身份的繁杂衣物，莉莉安穿着素白色的长衬裙，赤，裸着双足，不施粉黛，清冷的样子看上去的确与那一个穿着端庄华贵的沙菲克家族未来继承人大相径庭。
“嗯，还缺了点什么呢？”莉莉安有些不安的扯了扯长衬裙，虽然身上穿的的确是能光明正大穿到外面的衣物，里面也还有穿其他的衬衣和衬裤，但对于一直穿着端庄繁杂的莉莉安而言，身上突然减了好几斤的礼服重量，一下子轻松起来的感觉怪怪的。
“啊，我终于想起来了。”莉莉安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她那头留了十几年都没有剪的深红色长发总是用端庄且复杂的方式编在头上，“头发应该散下来才对。”
头发确实应该散下来才对，莉莉安可不打算用自己的手去解下这用繁杂的手法编织的头发，这种事儿使用一个自创魔咒就可以解决，并不是什么麻烦的事儿。
不过莉莉安解下了自己的长头发，才发现自己的头发竟然已经这么长了，平日里若是长了，盘发松了，就把长的部分再编起来，莉莉安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头发竟然长的已经可以拖在地上。
“家主大人估计要吓疯了，她所培养的那位端庄大方的继承人只穿着衬裙散着头发站在阳台上。”莉莉安嘟囔着，一边用纯血统家族的方式把那套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好摆放在小圆桌上，这其中还包括不少有魔法的配套饰品，“话说她该不会认为我会要跳下去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认为巫师从楼上跳下去自杀可以摔死吧？莉莉安在心里阴阳怪气，巫师在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候，绝对是有机会爆发出隐藏的潜力的，就比如说巫师高楼上跳下去总会下意识的释放魔法，给自己有所缓冲。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只要被及时发现救治都还能活下去。但是心存死志和没有被及时发现就又另当别论了。
一边想着，莉莉安一边把自己深红色的长发一半放到了阳台外面，另一半凌乱的散落在地上，还有一些碎发撩在侧脸颊那。
莉莉安心里计算着时间，感应着魔法波动，薇薇安·沙菲克已经进入了这栋房子里，很快她就会进入这个房间。莉莉安找好角度站在阳台上，一旦房间的门开启，绝对可以看到她的半张侧脸，纤细的手指放在栏杆上，眺望着远处的夕阳，等待着薇薇安·沙菲克开启自己精心绘制的“世界名画”。
薇薇安·沙菲克小心翼翼地开启了门，她看见了她的养女，一个人苍白脆弱的站在阳台上。
莉莉安只穿着一条素白色的长衬裙，赤，裸的双足落在冰冷的地上，一直规整盘着着的长发一半凌乱的散落在地板上一半，则危险的挂在阳台外面，些许碎发落在露出来的那半张脸上，深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一行清泪慢慢的顺着脸颊留下，纤细的手指因为紧紧的捏着阳台栏杆而变得惨白，最重要的是轻轻的微风吹开一些散落的碎发时，那紧紧的盯着夕阳的眼睛里透出来的迷茫和绝望。再加上被规整放好的行李箱，小圆桌上整齐折叠好做象征莎菲克家族未来继承人地位的衣物，还有那傍晚的夕阳和那极其特殊的紫粉色晚霞，以及周身散发的那极其难以忽略掉的悲伤和痛苦的气息。
这样整幅画面充满破碎感。薇薇安·沙菲克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莉莉安，简直就像一只易碎的瓷娃娃，仿佛不管是什么外力，轻轻一击都能将她击倒一般。这一幅充满了不祥征兆的画面甚至让薇薇安·沙菲克感觉莉莉安下一瞬就会离她而去一般，让她甚至不敢再往前走一步，打破平静。
但这样僵持的画面也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斯塔尔·诺拉·克劳德，这间屋子的主人保密人，将薇薇安·莎菲克带到这里的人，很快就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沙菲克家主？怎么了？您不进去吗？少家主应该就在里面啊？出什么事了吗？”
薇薇安·沙菲克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甚至感觉下一瞬莉莉安就会这样子消失在她眼前，永远不会出现的那种。
但实际上事情显而易见没往这个方面发展，莉莉安脸上的泪水，似乎在一瞬间就被蒸发殆尽，仿佛之前的眼泪全是错觉；而那充满着迷茫和绝望的眼睛也瞬间回了神，有了焦距；纤细的手指在那一瞬间放松开来栏杆，轻轻的搭在上面；而那周身散发着的悲伤和痛苦的气息也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莉莉安转过头，眼睛里是冷静睿智，她温和端庄露出得体的微笑，如果忽略掉她只穿着素白色的长衬裙和散落在阳台上的头发的话，会认为她非常正常。
“家主大人？斯塔尔小姐带您来的吗？”莉莉安似乎有些惊讶，“菲尔斯应该跟您说了，我会在斯塔尔小姐这暂住一段时间吧？”
没等来回应，莉莉安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打扮：“很抱歉家主大人，我现在的穿着确实不太得体……”说着，莉莉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红晕，“我打算洗漱休息了，所以才穿成这个样子的……”
“额，很抱歉。”斯塔尔·诺拉·克劳德有点尴尬的冒出头来，“我不知道少家主您打算休息了，就自作主张直接带家主进来了。”
“没事的，斯塔尔小姐。”莉莉安还是一样的端庄进退有度，“是我的错，这个时间点休息确实不符合家族的礼仪。是因为这段时间我确实有点疲惫，所以想早点休息。”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斯塔尔连忙叠声道，“之前家主一直站在门口，我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呢。”
“额，是这样的吗……”莉莉安看起来有点局促不安，但很快就掩饰了下来，“家主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应该回祖宅，莉莉安，你已经成年了，应该接手家族的产业了。”薇薇安·沙菲克已经回过神来了，她干巴巴地说，“你不应该到处乱跑，收拾收拾就我回去吧。”
“啊，很抱歉……”莉莉安有点慌乱，下意识的用手扯了扯衬裙，“我需要一点时间……”
“是的。理应如此。”薇薇安继续干巴巴的说，“斯塔尔小姐，我们继续聊聊产业链的事儿吧。”
“啊？啊！哦哦，好的。”斯塔尔这才反应过来，气氛有点不对劲，“我们边走边聊，边走边聊。”
莉莉安目送着薇薇安·沙菲克和斯塔尔·诺拉·克劳德离开，那绝对是一场非常尴尬僵硬的谈话。不过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世界名画”“患有严重抑郁症的沙菲克家族少家主”，已完成。
莉莉安轻轻摇了摇头，又将那一套象征着沙菲克家族未来继承人的衣服穿回去了，毕竟薇薇安·沙菲克刚才的话说的很明白，她又不是真想铁了心脱离沙菲克家族。
又故意磨蹭了一会儿，磨蹭到莉莉安认为薇薇安和斯塔尔那场尴尬的谈话绝对无法再继续下去了的时候，她才恰到好处的出来：“家主大人。斯塔尔小姐。”
薇薇安.沙菲克赶紧站起来：“和斯塔尔小姐的谈话非常愉快，不过我们要赶着回去吃晚饭了，就先告辞了。莉莉安，走吧。”
“好的。”斯塔尔显然也不想继续这场尴尬的谈话，“家主，少家主，慢走。”
幻影移形是个好东西，想要回到沙菲克主宅并不难，也花不了几分钟。
“莉莉安。”薇薇安·沙菲克的情绪已经勉强缓和了下来，“我决定让你接手家族。”
“家主大人？”莉莉安迷惑仰头，“没这个必要吧？”
“不，有这个必要。”薇薇安·沙菲克严肃地说，“不然连菲尔斯这只愚蠢的家养小精灵都看不起你，能越过我光明正大的把你这个小主人赶出去。你这个少家主毫无威严。”
“啊，没有没有，菲尔斯没有赶我走，是我自己想出去散散心……”莉莉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没有。
“你自己说说，你这句蠢话谁信。”薇薇安·沙菲克冷冷地说，“我回去就解雇那只愚蠢的家养小精灵。”
“啊？”莉莉安瞪大双眼，“可是菲尔斯并没有做错什么……她是一只非常忠心的家养小精灵……”
“如果你想留着她的话……”薇薇安·沙菲克语气僵硬的说道，“我解雇她，你主张把她留下来。”
看见莉莉安欲言又止，薇薇安·沙菲克继续，“然后把她留下，这是你作为沙菲克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沙菲克家族的少家主，沙菲克家族未来的主人应有的权利。”
莉莉安没有反驳，菲尔斯最后还是留了下来。不过就这样子之后，怕是再也不敢打任何主意了。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至少那一刻，莉莉安的悲伤是真实的，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但是显而易见，莉莉安永远不可能是那个永远被偏爱的。软弱和脆弱永远不可以示人，真心也绝不可以付出，同样的错误，莉莉安不会再犯第二次。
是的，薇薇安固然疼爱自己的养女，但是她更心疼的是陪伴她数年的家养小精灵。按道理来说，家养小精灵竟然犯了如此巨大的错误，应该多扔几个钻心咒，然后再用一个阿瓦达索命结果了。可事实并没有这么发展，只是轻描淡写的演一场戏而已，菲尔斯并没有受到什么实际的伤害，只是被骂了一通而已。
简直可笑，莉莉安在心里嘲讽自己的软弱，掌握力量是为了自保，只有成为了世界上最厉害的那个人才不用畏惧他人的伤害。所以心应该再硬一点儿啊，把所有的，不管是什么，都要视作她向上攀登的工具。这才是一个上位者应该做的事，为了目标，不择手段。
所以莉莉安依旧柔和的笑，而且也还是会善良真诚的祝福莉莉·伊万斯和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爱情。
“母亲大人，父亲大人，虽然说伏地魔已经死了，但是还是谨慎着点好。”莉莉安温温柔柔的提建议，“而且大众必须要认为你们已经死了。但是我也希望你们的爱情能够得到祝福，尤其是来自亲人的祝福。”
“莉莉安，好孩子。”莉莉·伊万斯几乎要哭了出来，“你也是我的亲人，你是我的女儿，有你和薇薇安一起就足够了。”
“是的，莉莉安。”西弗勒斯·斯内普干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继女，不知道如何与她相处，他并没有友善的与年轻女孩相处的经验。但不管怎么说，莉莉安长得那么像莉莉，西弗勒斯·斯内普自然希望自己能够会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可惜他并没有当父亲的经验，突然喜当爹的时候，女儿已经成年了，他并不知道到底如何相处才好。
“可这是婚礼哎……”莉莉安瞪大她漂亮的眼睛，“虽然不能为大众所知，但是好歹给有来自亲人们的祝福啊。又不是见不得人的过街老鼠，需要偷偷摸摸的。”
“莉莉安……”莉莉·伊万斯继续耐心地说，“那你觉得应该邀请谁呢？西弗勒斯那边已经没有亲戚了，而我这边只要你在就够了。”
“还有弟弟呀。”莉莉安依旧一脸天真，“我真的很想见到弟弟哎，他可是了不起的，伟大的救世主呢。我可是救世主哈利波特的姐姐！”
莉莉安孩子气的举动和话语逗乐了两人，但这并不妨碍该说的话还得说。
“莉莉安，你要知道你养母以前叫戴安娜·杰西卡，来自一个古老的家族，是天书现任的守护者。每一个时代都会诞生一个时代的主角，而主角的故事会被天书所描绘，由守护者维护故事进行，世界才能运转。而这个家族并非由血脉所传递，而是找到心性和品行都能够合格的继承人来继承家族并且担任下一任的天书守护者。”莉莉安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担忧，“对于她而言，继承沙菲克家族完全是个意外，她要所传承的只是古老的天书守护任务而已。而你是她的继任者，日后要守护天书的人，你不可以带头破坏故事的完整进行。”
“母亲，你多虑了！”莉莉安不满的嘟起了嘴，“不是什么东西都要被记录到剧情里的。而且好歹是母亲结婚，做儿子的怎么能不来呢，我这个做女儿的都在呢。而且也没让他改姓啊。”
这句话倒是逗乐了西弗勒斯·斯内普。他仔细按照莉莉安的想法，往那方面想了想，如果那只波特发现他还没有死，并且还要跟他同样没有死的母亲结婚，而且还被要求改姓斯内普……如果发生了的话，那只波特那表情，西弗勒斯·斯内普想想就觉得精彩。有理有据的逼迫自己的死对头的儿子跟自己姓……好像……似乎……也不错？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之前的社死似乎也不算社死了，要社死的估计就是那只波特了。
“西弗勒斯，你怎么也跟着胡闹呢。”莉莉.伊万斯颇为不满的看着叛逆的女儿和向着女儿的爱人，“我记得你之前是向我求婚，不是向我女儿求婚吧？”
“莉莉，这个玩笑不好笑。”西弗勒斯·斯内普再次被轻而易举的吓到，脸色都有点发白了，“莉莉安只是想见到自己的弟弟而已，并没有犯什么错误。”
“没有犯错，没有犯错！”莉莉·伊万斯颇为不悦，“是啊，莉莉安没有犯错，想要把我所有的家人都请过来，不光有她，还有詹姆斯那个蠢货的儿子！”
“莉莉？”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脸色更加白了，“你不应该这样说，虽然我也讨厌詹姆斯，但是他毕竟已经死了，而且是保护你而死的。更何况他也是莉莉安的亲生父亲啊，你不应该在莉莉安面前如此侮辱她的亲生父亲。”
“母亲大人……”莉莉安颤声道，“您之前不是一直想见弟弟吗？甚至差点从沙菲克祖宅偷溜出去……”
“莉莉安，你也说了那是以前。”莉莉·伊万斯脸上余怒未消，“我喜欢你是因为你长得像我，一点都不像詹姆斯那个混蛋。而我那个救世主儿子，就像西弗勒斯所说，就是一只波特，不管是哪里都那么像愚蠢的詹姆斯。”
“母亲大人……”莉莉安低下了头，“可是弟弟没有做错什么呀……”
“没有做错什么？”莉莉·伊万斯继续冷笑，“他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长得像詹姆斯那个混蛋。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他那张酷似詹姆斯的脸。”
“可是母亲大人……”莉莉安顶着压力继续说，“哈利好像要跟金妮·韦斯莱结婚了……”
“哦？”莉莉·伊万斯的态度终于软和了点，一脸的若有所思，“那个红头发的姑娘？而且听说跟我长得有几分相似的那个？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他们的孩子有没有可能跟像我一点儿？”
“额，母亲大人，也许会吧。”莉莉安实在不能理解莉莉·伊万斯的脑回路，“而且佩妮阿姨也许也可以邀请一下……”
“佩妮？”莉莉·伊万斯陷入了沉思，“我的姐姐？你是想让我和她和好吗？莉莉安？”
“也许你可以尝试一下莉莉安的提议。”西弗勒斯·斯内普终于有机会插嘴了。说真的，虽然他明白了莉莉·伊万斯为什么那么痛恨詹姆斯·波特，但他依旧认为，他那么恨詹姆斯都没什么动作，反倒是莉莉·伊万斯作为詹姆斯曾经的妻子，在詹姆斯的女儿面前羞辱詹姆斯这种行为让人有点一言难尽。不过谁叫这是自己的爱人呢，不也只能自己宠着嘛？
“随你便吧……”莉莉·伊万斯不再去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搀着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手就要离开了，“反正伏地魔也已经死了，你也可以出去玩玩。你爱干什么？我管不着。你想去干嘛也和我没关系，记得婚礼的时候回来就可以。反正你惹出什么乱子自己解决，别来找我。”
莉莉安沉默，目送着莉莉·伊万斯和西弗勒斯·斯内普离开。
看来在找到真爱之后，莉莉·伊万斯已经把和前夫生的一双儿女当做屈辱的黑历史了。如果不是莉莉安根本就和詹姆斯·波特一点都不像的话，估计莉莉·伊万斯根本就不会把她当成女儿。看看现在救世主现在在他伟大母亲面前的分量就知道了，“那只波特”，而不是自己失散十几年未见，在外面漂泊奋斗的可怜儿子。
反倒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在知道真相之后，反而很宽容，至少不会对外表现出对詹姆斯·波特的厌恶了。尤其是在面对莉莉安这个女儿的时候，反而尽量挑詹姆斯·波特好的话说。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莉莉安的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其实他们本来也不欠救世主什么，况且还双双因为救救世主送了自己的命。
什么？说人现在还没死？那不是因为有莉莉安插手吗？要莉莉安没插手，那他们估计就是观众们心中永远放不下的白月光了。毕竟活人总是比不上死人，先是死者为大，死都死了，还追究什么？后又是他都死了，而你还活着，你有什么立场说他。最重要的是，死了的人不会再有新的举动，他光辉的一举一面都会被活着的人反复琢磨，而活着的人定然还会有举动，只要有举动就可能会有小的失误，但这些事物一定会被抓住，仔细琢磨。所以啊，死掉的白月光才是好的白月光，可以让人永远痛心，永远铭记。
至于现在这个奇怪的样子，莉莉安却不觉得奇怪。莉莉·伊万斯想要极力抹除掉那段不愉快的婚姻和不愉快婚姻的产物——她的一双儿女。她一直希望她是当初那个和西弗勒斯·斯内普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莉莉·伊万斯。而不是曾经嫁给过现任爱人的死对头，还曾经帮现任爱人的死对头生了一双儿女的莉莉·伊万斯。但显而易见的，这些都是没法抹去的，莉莉·伊万斯也是嫁人为妇生了一双儿女的人了，并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小姑娘。所以她内心深处的敏感和自卑又开始发作了，她再次认为自己配不上西弗勒斯·斯内普，而原因就是站在她面前的女儿和远在天边的儿子，尤其是长得非常像前夫的儿子。
而西弗勒斯·斯内普呢？对他而言，能够追求到他一直深爱了几十年的人已经是莫大幸运，他想要小心翼翼的维护这段关系。而莉莉安显而意见就是他维护关系的工具，西弗勒斯·斯内普想用关心莉莉安的方式告诉莉莉·伊万斯，他并不在意莉莉·伊万斯有一双儿女，并且他会将这双儿女都视若己出的。
所以真的都很可笑呢。怎么可以都对她那么好呢？而且还都是不是因为她是她而对她好。莉莉安的眸子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在她的心里忽然有一些东西不一样了。
成神替天先决条件之一，“断亲缘”完成中，完成度百分之五十。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莉莉安的反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