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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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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渡工作后的第一个通告就是卓诚家居的广告录制。
卓淘淘听说之后,像个小尾巴一样的跟在叶渡身后:“哥,我听说你之前受伤啦?”
叶渡:“你从哪里听说的?”
卓淘淘嘿嘿一笑:“其实之前我听说你在四君山拍戏,我就去了一趟,结果刚到寺里就看到纪哥了,他跟我说你昏迷呢,不让探望。”说完还拉着叶渡上下看了看“你没事了吧,渡哥。”
叶渡:“早就没事了,好的很,你今天不上班么?怎么跑来这里了?”
卓淘淘挠挠头:“上次我出院之后,我哥就把我调回总公司了,今天我请假跑来找你的。”
叶渡无奈的叹了口气:“行吧,晚上一起吃饭吧?”
卓淘淘笑的傻呵呵的:“唉,正好哇,哥说晚上想请渡哥你吃饭来着!正好正好,我们一起去!”
叶渡点了点头,揉了揉他的头发,就去了影棚里。
卓毅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卓淘淘凑在叶渡旁边,手里还抱着叶渡的外套,不知道还以为叶渡才是他哥!心里梗了一下,叹了口气,走过去:“卓淘淘。”
卓淘淘头也没回:“干嘛?”
卓毅:“……”翻了个白眼“叶先生,我订了位置,一起吃个便饭?”
叶渡笑着:“当然可以。”
礼纪从旁边走过来:“谢谢卓先生了,一会儿小渡换了衣服,做我们的车一起去可以么?”
卓毅往旁边让了一下:“当然,就麻烦了。”
礼纪:“麻烦什么,卓先生请客吃饭,是我们占便宜了。”
叶渡换完衣服出来,几人坐车去了京城饭店。
景戎温正站在门口,然后就看到了叶渡和卓毅几人走了过来,挑了挑眉:“小叶子,怎么到这里来了?”
叶渡面上戴上了笑意:“来这里当然是吃饭的,不然还能干嘛啊?”说完又转头看了眼卓毅“你们两个是认识的吧?”
卓毅点了点头:“景少爷,好久不见了。”
景戎温温和一笑:“卓先生,好久不见。”
叶渡看他们两个客气,疑惑的左右看了看:“你们俩看着倒是客气,不是同学么?”
卓毅笑了一下:“章旭和景少爷是同学,我们之前并不在一个学校,只是因为我和章旭是儿时玩伴,关系好一点儿,所以才有幸见过几面。”
叶渡了然点头:“我说呢。”
卓毅:“既然遇见了,景少爷不如一同吃个便饭?”
景戎温瞥了叶渡一眼,然后从容点了点头:“那当然好,你说呢,小叶子?”
叶渡当然没什么意见,进了包间,景戎温绕了一圈,特意绕道了叶渡身边坐下,叶渡没觉得有什么,但是旁边的卓毅和礼纪都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景戎温。
礼纪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旁边无知无觉的叶渡,发自内心头疼的觉得他拍的那些爱情片都拍到狗肚子里去了,怎么人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他还这么傻了吧唧的什么都察觉不出来?
卓毅则惊奇的看着景戎温,从以前认识他,就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神色,虽然平时看着温温和和的,但是其实是个冷到骨子里的人,表面总是温润有礼,却从来没有真正对一个人放心或者是亲近过,这次看着他对叶渡,到是真的从眼底笑出来的。
眼神在两人之间游弋了一会儿,随后眼里带上了了然。
景戎温大方让他们打量,拿了叶渡面前的筷子,掏了纸巾仔细的擦了擦,又给他放回去:“一会儿想吃什么跟我说,如果有没点的,就说一声,我给你点上。”
叶渡点头,低头看着手机吧嗒吧嗒的摁着,感觉到景戎温摸他头发,下意识的蹭了蹭:“哎呀,别动别动,输了!”
景戎温就赶紧移开手,却又伸手轻拍了一下他的额头:“好好,把头抬起点儿来,都快要钻到屏幕里去了,眼还要不要了?”
叶渡晃了晃脑袋:“哎呀,我都28了,定型了!”
景戎温管着他:“那也不行,一会儿就吃饭了,还在这玩手机。”
叶渡嘟了嘟嘴:“就玩着一会儿,今天拍了一天的广告了,明天还有一上午才拍完,就这一会儿还能玩会儿游戏。”
礼纪在旁边听着叶渡的声音,酸的牙疼,‘嘶’了一声,伸手戳了叶渡一下:“你是不是傻的?”
叶渡茫然抬头:“好生生的,你骂我干嘛?”
礼纪翻了个白眼:“笨死你算了,早晚让人刁窝里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后我也不给你接那些爱情片了,拍了跟没拍没什么区别。”
叶渡眯着眼睛看了礼纪半晌,啥也没看出来,皱皱鼻子,嘟哝:“切,不接就不接,我还没想演呢。”
礼纪被噎了一下,恨不得抽他。
服务员送餐上来,叶渡才放下手机,抻着头看了看:“温哥,那个,你面前那个!”
景戎温拿着筷子给他夹。
卓毅瞳孔都放大了一瞬,干咳一声:“景少爷和叶先生,关系还真是……咳,挺好,挺好。”
景戎温抬头冲他笑了笑:“自家小朋友,肯定要宠着一点儿了。”
礼纪在旁边已经快要放弃了,仰头长叹一声,觉得自己回去肯定要加急写好叶渡恋爱公开的通告了,简直要愁秃头了。
卓淘淘坐在他哥旁边,什么都不敢说,眼珠子滴溜溜的,一会儿看看叶渡,一会儿看看景戎温,一会儿看看自己哥哥,觉得自己看电影都没有这么精彩。
吃过饭之后,叶渡本打算让老李先开车送卓毅礼纪回家,再送自己和卓淘淘回去,景戎温却拦着他:“我还有点儿事想问问你,你让司机送他们回家吧,我一会儿送你回去。”
叶渡想了想:“也成,那卓先生,让老李送你回家,改天我再请你吃饭。”
看车子离开,叶渡转头看景戎温:“温哥,有什么事儿?”
景戎温拉着他坐到车里:“我弟弟,就是景辰,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想找你问一下。”
叶渡:“什么事情?”
景戎温:“小辰最近这段时间做梦的时候,同时梦到自己被困在一个房间里,绑起来被来回残杀,醒了之后,晚上他被怎么杀的,身上相应的地方就会出现青紫疼痛,但是去医院查却什么都查不出来,所以我想来问问你,是不是他身上有什么问题?”
叶渡想了想:“那他醒过来之后,身上除了青紫之外,还有什么别的现象?”
景戎温想了一下:“其他的,大约是没什么了……哦,还有一个就是,他之前为了不睡觉,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刻意害他,但是无论是用什么方法,都会在晚上十二点前后不过五分钟的时候,就会昏睡过去。”
叶渡点头:“有没有他最近的照片,或者是生辰八字给我一下?”
景戎温直接将景辰的生辰八字说给他,叶渡算了算:“嗯,大约是被人咒了,在身上下了杀鬼,中了杀鬼的人,会在梦中纠缠反复被杀,直到对方耗尽生气,彻底死亡才会停止。”
景戎温皱起眉头:“那这个,杀鬼咒,有没有什么办法破了?”
叶渡在口袋里掏了掏:“这个符你先给他戴着,可以先挡几天,等改天,我有时间就过去看他一眼。”
景戎温把符收起来:“好……之后有时间,你说一声,我带他去找你。”
叶渡摇头:“不用,得去他住的地方看才行。”
景戎温点头:“好,到时候你给我发个消息,我接你。”
刚好到了楼下,叶渡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应了一声:“我知道,我先走了啊,谢谢温哥送我回来。”
景戎温看他上楼,便下了车,依靠在车边,仰头慢悠悠的数着楼层,等到数到14层之后,就看到一盏灯亮了起来,紧接着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走窗边,拉上了窗帘,他这才转身回了车上,开车离开。
那个14楼刚刚拉上的窗帘,突然开了一道缝隙,一道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离开的黑色轿车,半晌,再次紧密的闭合起来。
叶渡坐到沙发上,皱着眉头迷茫的喃喃:“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看不清楚他的面相了?不应该啊,之前抽了紫气之后,还能看清楚的,怎么这段时间就啥都看不清了?”
怎么想都想不通,撇撇嘴,算了,肯定早晚能知道,去洗了个澡,就早早躺下睡了过去。
景戎温开车去了景辰家,景辰面色蜡黄,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憔悴的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不敢闭眼:“哥,叶天师咋说啊?”
景戎温从口袋里掏出符纸扔给他:“小叶子忙着呢,哪有空过来管你!他给的符纸,你戴在身上吧,等他忙完了,我带他过来。”
景辰赶紧接住符纸,抱着符纸差点哭出来。
景戎温嫌弃撇了撇嘴:“小心不要沾水,沾水就不管用了!”
景辰赶紧憋住泪,把符纸小心翼翼的放到桌子上,颠颠儿的跑到书房,从抽屉里扒拉出之前他妈给他的平安符,把里面的黄符拆出来,然后把桌子上的符纸仔细叠了叠塞进平安符里面,然后贴身戴到身上。
平安符戴上的瞬间,身体里的阴冷感突然回暖了起来,甚至连一直疲惫困倦的精神都好了不少,景辰就和抱着救命符一样的紧紧攥着平安符,抬头可怜巴巴看着他哥:“哥,叶天师到底什么时候有空能来啊?”
景戎温看他面色好了点儿,就知道是管用了,心里送了口气:“那也要等他工作完了再说!我先走了,你自己待着吧。”
景辰赶紧拉着他:“别,别啊别啊,哥,你陪我一晚上吧,就一晚上,求你了!!”
景戎温甩开他的手:“有小叶子的符纸了,你还怕什么。”
景辰噎了一下,想去再拉他的手,但是又不敢,只能憋憋屈屈的看着他哥非常绝情的关门离开。
晚上睡觉的时候,景辰一想到每天晚上被那个看不见的东西不停的残杀的时候,依旧吓得不敢睡觉,去卧室把被子抱出来,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本来是不敢睡觉的,只是今天不知道是因为符纸的事情还是真的太累了,没一会儿就抱着被子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夜安稳。
第二天早上景辰睡到了自然醒,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抱着符纸哇哇哭了一通,将近半个月的无法安睡,让景辰基本快要崩溃了,想过各种办法,去过医院,去过催眠所,哪里都不管用,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就想找个道士或者是僧人,虽然他之前也因为他哥的事情,找过很多的道士之类,但是大多都没什么真本事,脑子转了半天,也只想起来叶渡着一个人,但是叶渡很忙,只发微信,他害怕对方根本看不到,只能求到了他哥面前。
果然,叶天师才是最棒的!叶天师才是真本事!叶天师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