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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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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戎温:“我听说,那天那个小明星,死了?”
叶渡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这件事情:“对,今早我的经纪人打电话给我说了这件事情。”掏出手机翻了翻,官方已经发了消息,出了于荀的死亡通告,还一并发出了于荀的吸毒证明,说于荀是吸毒后精神混乱,杀死了他的经纪人之后,吸毒过量死亡。
于荀的微博账号被收回清空,名字也已经彻底被列入劣迹艺人名单,查询名字也只能查到他的吸毒史和杀人案。
公众哗然,网上的讨论一直没有停下过,之前的粉丝更是反噬严重,现在网上一片骂声。
景戎温点点头,没再说这件事情,刚好经理送了茶进来:“尝尝这个,上次过来的时候,我尝过还不错。”
叶渡端起茶杯浅闻一下,然后轻尝一口,茶叶的香味伴着轻微的苦味和回甘,哪怕茶水已经咽下,但是香味却一直留在口腔里:“唔,好喝!”
景戎温:“一会儿让人给你装一点儿回去。”
叶渡眼睛亮晶晶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温哥!”
景戎温愣了一下,放在桌面的手指不自觉的碾了碾:“都叫哥了,还用客气什么。”
菜陆陆续续的上来,两人便不再交谈,安安静静的用餐。
景戎温时不时给叶渡夹菜,气氛倒也和谐。
吃得差不多,叶渡喝了口茶:“温哥请我吃饭,是有什么事情么?”
景戎温好笑:“没有事,就不能找你吃饭了?”
叶渡赶紧摆了摆手:“怎么会,随时都可以的。”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符纸“啊,对了,这个你收好,之后入地府的时候,一定要带在身上,回去之后,你记得找几个护身符装起来,贴身带好,不要经别人手,然后这个包里的符,你另外找几个绣着平安或者福的护身符装起来,分给景先生和老爷子,可以保平安。”
景戎温伸手接过来:“看,请你吃饭的理由,这不就是了。”把两个荷包贴身放在口袋放好。
叶渡呆了一下,笑起来:“什么呀,什么呀。”
景戎温的手越过桌面,揉了揉叶渡的脑袋:“谢谢小叶子给的平安。”
叶渡这次没有躲,只是抿着嘴巴低下头,嘟嘟哝哝:“发型都乱了啊!”
景戎温:“爷爷问,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回家吃顿饭。”
叶渡:“唔,最近应该是没有什么时间的,过两天就要进组了。但是你放心,在进组之前,就能够帮你解决问题了!”
景戎温愣了一下:“日期算好了?”
叶渡:“其实也不用特意算,主要是我和哥哥把需用的符、玉之类的准备好了就可以了。”
景戎温:“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么?玉要什么样的?因为爷爷的爱好,家里有很多玉石,或者你可以去看看有没有你需要的。”
叶渡:“不用的,都准备好了的,本来其实今天你不找我的话,晚一点我也会给你打电话的。”
景戎温:“我回去会跟爸和爷爷说一下的,这次你帮了我的大忙,或者应该说是救命恩人了,以后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我和景家会鼎力相助的。”无论是为了你的救命之恩,还是……为了你。
叶渡微微瞪大了眼睛:“不用这样的啊,怎么说也因为你的紫气,救了我的命,哪有那么夸张!”
景戎温:“用的。”
叶渡唇角抽了一下,说不过他,只好点头:“你放心,你以后有什么事情也都可以找我,不是我自吹,我的能力虽不说是世间仅有,那也算是数一数二了!”
从私馆离开,叶渡让景戎温把他送回了公司:“今天谢谢温哥的茶了,回去的时候小心,记得那些符,一定不要经他人手,你自己分装起来,最晚明天我会给你发消息,但是时间估计会在凌晨,所以温哥你这几天要休息好。”
景戎温点头:“放心吧,我记得了,外面热,快进公司吧。”
叶渡往后退了几步,冲着景戎温招手:“好,温哥再见。”
车窗慢慢升上去,车子很快驶离。
叶渡看着车子离开,转身进了公司。
礼纪在办公室忙的头昏脑涨,一瓶冷饮突然贴在他的额头,凉爽的感觉降了大脑不听运转的热度,舒了口气,伸手接过冷饮抬头:“你怎么过来了,不在家里休息。”
叶渡坐到沙发上:“来问问于荀的事情。”
礼纪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你看了照片了吧?”
叶渡:“看过了。”
礼纪:“我听说的是,真正的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12点整,但是无论是走廊里的监控视频还是电梯里的,都没有完整的事情经过,于荀从下午进入休息室后就没有出来过,中途他的助理去过一趟,但是也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再后来他的经纪人去的时候,是十一点五十五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好像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跑进了电梯,紧接着,走廊里的监控就突然失灵,再出现画面的时候,就是于荀四肢着地的趴在电梯门口,用手挡住电梯的画面。”喝了口冷饮,接着道“而电梯里的画面,则是在经纪人进入之后就没了画面,再次出现,于荀和他经纪人已经死在里面了,按理来说星月娱乐晚上也是有巡逻的,但是按照保安的意思,他每次巡逻的时候,总是会莫名的忘记了那层楼的存在,就算坐电梯,也想不起来去乘坐那部电梯,这才一直到早上上班,才被员工发现。”
叶渡低着头,垂着眼睛:“于荀供奉的小鬼,是他的亲子。”
礼纪:“……?啥?”
叶渡声音冷淡:“是他的亲生儿子,那个小鬼和他是有亲缘关系的,并且,还利用小鬼杀了孩子的母亲。”
礼纪瞪大了眼睛:“卧、卧槽?”
叶渡:“就是之前的那件星月娱乐助理跳楼自杀的新闻,听过吧?”
礼纪愣愣点头。
叶渡:“那应该就是那个小鬼的母亲,小鬼沾了血,还是和他有亲子关系的血,化成了厉鬼,于荀最近情绪不稳就是因为这个。”
礼纪被震惊一年:“这,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了!?”
叶渡:“我昨天见到于荀,看了他的面相,命中无子却有又隐隐有一丝出入,黑气入体,已经彻底挽救不了了,如果他当时能清醒安抚小鬼,说不定还能多活一段时间,但他没有……”
礼纪恍惚:“所以他死了。”
叶渡点了点头。
礼纪:“我,我就说,一开始看于荀和他那个经纪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人吸毒,还有啥是他们不敢干的么!该啊!活该!”
叶渡叹了口气,摇摇头:“我后天要去找我哥哥一趟,回来之后就准备进组,你这次要一直跟着么?”
礼纪回过神来:“嗯,四君山的事,我怎么都不放心,我得跟着你才行。”
叶渡知道劝不动他:“好吧,正好去剧组你也能休息一下。”
礼纪:“你是不知道,官方虽然出了通告,但还是有浑水摸鱼的,想要带是你打压于荀让于荀受不了去吸毒的节奏,想把脏水往你身上泼,哪怕不能拉你下来,也要搞臭你,一个上午为了控评,可累死了。”
叶渡笑了一下,安抚他:“真是辛苦我的礼大经纪人了,今晚去我家,我做一顿好的,慰劳你,怎么样?”
礼纪怀疑:“这么好?”
叶渡:“当然!还有就是,我这几天抽空给妈配了些花果茶,你找时间帮我送过去,我最近很忙,不好回家。”
礼纪顿了一下:“你是不是又在瞒着我干什么危险的事儿?”
叶渡赶紧摇头:“怎么会呢,只是我最近多去找哥哥几趟,怕沾染了秽气回家给爸妈,不好。”
礼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半信半疑的:“那好吧,就信你这一回!晚上我要吃毛血旺。”
叶渡:“没问题!”
礼纪还有工作没做完,叶渡索性就在办公室等他下班之后一起离开。
蒋轲澜因为这几天总公司忙,所以也没时间缠着礼纪,礼纪到是松了口气。
刚从电梯出来,就看到对门卓淘淘推门出来。
卓淘淘一见到叶渡,眼睛就噌的一下亮了起来:“渡哥渡哥!”
礼纪在旁边看着,莫名觉得似乎在哪里见到过这种眼神。
叶渡点了点头:“要出去?”
卓淘淘:“要出去吃饭来着,哥一起去吧!”
叶渡笑了笑:“巧了,来我家吃吧,我做毛血旺。”
就这样,原本的双人限定变成了三人套餐。
礼纪终于想起来,这个眼神不就是鹿寻和楚语看叶渡的眼神么,简直一模一样!可怕的男人,又收了一个小迷弟。
卓淘淘围在叶渡身边帮忙:“哥,我听我哥说,你去景家老爷子的生日宴了啊?”
叶渡:“嗯。”
卓淘淘凑近他:“我听说啊,冯家的那个小少爷从景家的宴会回来之后就被软禁了,而且还被他爸往死里打了一顿,说是软禁,其实是打的下不来床了!”
叶渡挑了挑眉:“是么。”
卓淘淘看他:“哥,你说是不是冯延才以前干的那些龌龊事儿被抖出来了啊?”声音低了一下“我有一个同学,是大学里的校花呢,长得好学习也好,就是家里不富裕,后来说是谈了个男朋友,一开始大家也都挺高兴的,因为看上去她男朋友好像是对她挺不错的,但是,但是没过几个月,她就突然跳楼自杀了。”
叶渡转头看他:“自杀了?”
卓淘淘看叶渡感兴趣,立刻兴致更高了,点头:“对!她父母曾经来学校闹过,说她的女儿不可能跳楼,你想想啊,家里不富裕的情况下,一边工作一边还考上了京城数一数二的京科大,怎么可能因为一些小事儿就跳楼自杀?但是她父母也都是贫苦的人,被学校用钱打发了,之后我才听同学说,她生前被他那个男朋友带到酒吧灌醉之后,轮、奸了。”
叶渡面色没有什么改变,只是眸里的温度降了下来。
卓淘淘并没有注意到,只是啧啧叹气:“我也是后来一次聚会的时候,冯延才喝醉了说漏了嘴,我才知道当时校花的男朋友是他,那件事儿也是他和他周围的一群狐朋狗友干的,好好的女孩子,就这么让他给毁了!他竟然还沾沾自喜,说什么,不就是个穷,咳,穷……乞丐家的婊、子,装什么清高……之类的,简直没人性。”
叶渡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嗤。”
卓淘淘愣了一下,转头看叶渡:“哥?”
叶渡:“这些事情,冯家不知道?”
卓淘淘撇撇嘴:“他爸不管他,他妈宠他宠的不行,连句重话都舍得说,他哥呢,他哥以前在国外学习,回来之后又直接进了他爸的公司帮忙,忙得很,也顾不上管他,那些龌龊事儿,他自己捂得严实,他那些狐朋狗友的都是帮凶,更不可能说!其实,我怀疑他妈是知道的,但是吧……”
叶渡点了下头,便没再说话。
卓淘淘看他脸色不好,便知趣的不再说这件事情:“哥,蒜都切好了。”
叶渡:“好,放在哪边吧,你出去玩吧,一会儿就好了。”
卓淘淘左右看了看,点头:“好吧,那哥你要是要我帮忙就喊我啊。”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手出了厨房,没有看到叶渡转头看着他打量的眼神。
晚饭很快就做好,礼纪和卓淘淘摆好碗筷:“谢谢渡渡/渡哥的晚饭!”
叶渡抽了张纸擦了擦手:“快吃吧。”
两人瞬间像是幼儿园老师说可以开动了的儿童一样,快速拿起筷子开始疯狂旋饭,活像饿了几辈子似的。
叶渡目露嫌弃。
吃过晚饭,礼纪就离开了,卓淘淘家近,就不着急,坐在沙发上和偶像近距离交流。
叶渡看他,眸子在灯光下衬的像是两颗不透光的黑玉石,漆黑圆润:“晚上跟我说那些话,想让我帮你出气?”
卓淘淘原本笑着的唇角僵住,然后慢慢的落下来:“哈哈,我还真以为能够瞒过渡哥……”原本放光的眼神变得空洞,似乎在回忆,在想念“阮儿是个开朗的女孩子,虽然生活不富裕,父母对她也并不是很好,可她一直像一个太阳一样,她的笑容是我见过的,最好看最好看的女孩子,可是这一切都让冯延才那个畜生给毁了,他用学校威胁她,说如果不跟他在一起,就让她没法毕业,可她后半生最后的指望就是那一纸苦了半辈子才得来的毕业证书了,最后她没办法只能答应了冯延才,可惜冯延才不是个好人,不……他根本就不是人,和阮儿在一起之后就想强迫她,阮儿不愿意,他就威胁,可这已经是阮儿最后的底线了,她宁愿回去端盘子也不愿意被这样强迫,冯延才看阮儿死活不愿,就起了别的心思,面上哄她,给她花钱陪她玩陪她学习,等到阮儿慢慢心软了一些,就提出来带她去了酒吧,给她灌药,和那几个畜生一起,玷污了她。”卓淘淘平时不着调的样子变得哀伤,眸里似乎有泪,却又已经流干,声音干涩嘶哑“阮儿不堪受辱,在冯延才当时的公寓楼上跳楼自杀了,那时候她才二十二岁啊,还有几年她就能展开她崭新的人生,就因为冯延才,就因为冯延才,一切都毁了……”
叶渡微微叹了口气,从冰箱拿了瓶水给他。
卓淘淘红着眼睛接过水:“谢谢,渡哥,我真的不是,有意接近你,真的只是那天听到冯延才被他爸打,之前的事情也被调查出来,我才和哥哥打听了一下是怎么回事,知道是那天晚宴蒋先生和冯先生说了些什么之后,才这样,我就知道,可能是哥你看出了什么……我找哥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真的只是想再见她一面,就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