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尘》垚香

3、第 3 章 拖着疲惫的

　　拖着疲惫的身躯，下班回到家，今天家里静悄悄的，可能孩子还没放学。回到卧室，看到乱糟糟的书架，突然心烦意乱，好久没有收拾了。
　　我来到书架前，把这些书都拿下来，擦了擦书架，准备再分门别类放回去。书架后面久未打扫，已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我拿出扫帚，准备清理一下。灰尘下躺着一本笔记本。我拿起来打开一看，这竟是我从小学到高中的日记本。甚至还有一些大学的内容，笔记本很厚也很旧，翻开它，就像又遇到了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从稚嫩青涩的笔记，到稍微潦草的字迹，这本笔记本记载了我童年、少年乃至青年的一些事。当然这些事情大部分是让我纠结难过的，也有一些反思。
　　我准备收拾完书架慢慢看。晚上收拾完一切，我拿起我的日记本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翻开第一页，这竟是我小学二年级的日记。
　　我正准备读，却突然发现我回到了二年级的教室。此刻班级的同学们正在打闹，教室里的炉子还烧着旺旺的火，我正懵懂着，突然小白气势汹汹朝我走来，把我按倒，恶狠狠地说：「是你课下编造我和小华的？你再编造下次我就真揍你了！」这一幕何其相似，这不是小时候那一幕吗？我用小玩具映射小白和小华关系好，还在教室给我好朋友讲他们的故事。不知怎得传到了小华耳中，小华气急败坏找小白告状，就有了刚才那一幕。这的确是我咎由自取。想到这里：我还是选择了和以前一样告饶。他放开手，眼睛很生气。不过我突然想起来，就在一周前我俩还是最好的朋友，但是我看到他和别的女生传纸条生气了，就写了个纸条说不和他当好朋友了。后来我俩真不在一起玩了，后来就成今天这样了。
　　对于小白，其实我只知道他没上初中，直接在小学阶段被选去学体育了，后来听说他参军了，后来退伍了又回到了老家。其实他很聪明，我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分班以后他的学习就不行了。我还是决定帮助他。
　　我知道三年级分班后，其实我俩关系又好了，是我又见异思迁。这次我决定不这样做了。二年级结束了，果然，三年级我和小白仍在一个班，而小华则去了临班。我记得当时我是坐在他后面，他天天回头和我说话，我俩又打得火热。这次我决定当他同桌，虽然他旁边坐着小亮，但是我仍然很厚脸皮地说：小亮，你能坐后面吗？我想坐这里。「小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明亮地笑着说：好的，没问题。
　　现在发现小亮的眼睛真的很明亮，透露着一股善良的清澈。以后的岁月里我再也没见过这种眼睛。小白一副了然的神情，不过我们交流的却很少。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我坐在他后面之所以他经常和我说话是因为我经常找小亮说话，他不得已加入而已。而当时我之所以找小亮说话是因为我想和他说话。
　　不过这不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吗？我记得我三年级的时候天天浑浑噩噩，不是说话就是回头。这次，我决定好好学习，我认真听老师讲课，认真写作业，希望我的认真能带动小白。可是就像以前一样，受女生欢迎的小白下课仍有很多女生围在他身边，要不就给他削铅笔，要不就是帮他整理书桌。我还是很识趣地选择课下把我位置留给这些献殷勤的女生。
　　我突然想起来，我和小白的绝交也是在三年级。那时候因为调位，我和他距离很远了，而我也很快结识新朋友将他抛却脑后。因为我当时喜欢上了我的班长，在我看来他长得又高又帅，于是，我每次都借着和后桌聊天的机会偷看班长。而小白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有一次我后桌和我说：你是不是和小白有仇啊，他总是用仇恨的眼睛看你，你小心点。
　　现在想想，我当时挺绝情，而且还挺花心。小白对我的仇视我是理解的。这次，我选择离班长远远的，因为本来班长也不喜欢我。我和小白果然调开了，不过这次我决定找老师再把我和他调到一块，这个时候我学习还是可以的，可是小白不知道为什么学习并不突出了。我还是希望尽我微薄之力能让小白在小学学习好点，别选择去体校。
　　老师听了我的话，果然把我和他调一起了，不过这次真成前后桌了，我在他前面，因为此时的他比我高多了。我会在做完题后主动找他对答案，有时候他错的题，我也会告诉他，就这样，期末考试我俩都在前十名。挺好，希望他能继续努力。
　　有一天放学值日，他突然说：你有什么话和我说吗？我很认真看了看他：圆圆的脸庞，白白的皮肤，和以前一样可爱，我突然捏了他的脸说：你就像个小白猪。他拿起扫帚作势往我身上打，我很迅速躲闪开了。
　　以后我俩的关系又像二年级一开始时候好了。就这样挺好。而我没想到的是，我和班长虽然刻意保持了距离，但是不知怎得分到我俩一起值班了，有一次午休，我俩值班，班长和我开了个玩笑，我也很自然地回应了，却看见小白睁着眼睛，锐利地看着我，我知道他肯定是吃醋了，我赶紧走到他跟前，踢了他一脚，又和他笑了笑，他才闭上眼睛。
　　我想，虽然我俩谁都没说什么，但是他应该是默认我俩绑定了，谁要是再和别的异性走得近，就是对这种关系地背叛。三年级很快过去了，我记得四五年级后我和小白不在一个班了，也就是从那以后我知道他和小华又走在一起了，不过当时的我早就又有了新朋友，对此早就不在乎了。现在想想，不知道他选择去体校有没有我的关系。
　　对于分班我是无法挽救的。果然命运的齿轮一如既往，我真的和小白分开了，不过我还是决定厚脸皮每天找他，和他对答案，让他等我一起写作业。我觉得我做的已经够多了。但是有一天我还是从别人口中听说了小白最新的新闻：他还是和小华走一起了，听说他还送了小华扎头绳。我决定找小白问清楚。放学了，我专门等他。没想到，他竟然和小华一起从教室走出来。我对小白说：有事单独和你说。小华识趣先走了。我问：为什么?小白说：」怎么了」？「他们说，你俩一起了。是真的吗？」「嗯」。我说：为什么你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弄这些乱七八糟？「他的脸一下子很红，气恼地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没事我先走了「。我很木然，其实我觉得自己这次做的很好了。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我也没理由继续赖着人家了。我很生气地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理你了，我希望你好好学习，别去学体育，希望你好好考个好大学。
　　他愣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时间一晃，来到了五年级，果然有一批人来学校选拔体育生。虽然从那以后我没再理小白，但是我知道我其实一直关注他。我又厚着脸皮去找他了。这个时候他和小华关系已经是全校皆知了，小华的朋友看见我找小白，还对我使白眼，不过我不在乎，我一个四十岁的灵魂能怕你？我对小白说：你可千万别去体校。小白不解：为什么？
　　我，我刚想说他以后，但却发现说不出话来，看来是天机不可泄漏。那我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魅力吧，因为我喜欢你，想和你一起上大学，你要是上了体校就没法和我一起上大学了。」
　　小华听到这话，气急败坏看着我说：你怎么这样？我抬头挺胸：我就这样！。眼看一场大战马上触发。上课铃声结束了战火。我赶紧朝教室跑去，回头看小白还在，我朝他眨了眨眼，加油啊！@
　　突然，一阵声音吵醒了我，我睁眼一看，老公正不耐烦拍打我，你赶紧洗漱去吧，怎么看着书还睡着了，不知道的以为你多累呢。
　　难道，刚才做了一个梦，可是这个梦怎么这么真实啊。我赶紧洗漱，完毕后，我发现我做梦梦的这段时间我都有日记记录。而我小学最后一篇日记是我六一表演节目的记录，对于小白就提了一句：听说他被选到体育队了。到此我小学阶段的日记就没有了。
　　隔了几页，又变成初中的日记了。
　　我继续翻看初中日记有没有小白的信息，却发现只有寥寥数语：「放学路上，我似乎是看见了学体育的小白，他在等小华。」
　　翻看着，我又回到了我的初中时光。初中三年，其实我并没有特别认真学习，导致我中考报考学校时都没敢报最好的高中，这次我决定在梦境里好好学习，改变结果，报考最好的高中。
　　我看看周围，此刻的我正坐在学校宿舍里，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宿舍特别拥挤，三个人两个床。果然一会小会和小丽也来坐了，还是我们三个一张床，我记得当时小会和我说要和我当好朋友，但是其实她所谓的好朋友就是让我给她干值日，帮她打水等，别人看来我就像是她的奴隶。当时弄得我都想辍学了。果不其然，等床上就我们两个的时候，她突然靠近我，和我说了之前一样的话。那时候的我单纯得根本不懂拒绝，只是感觉别人都和我说要当好朋友了应该能成好朋友，而这次我要勇敢拒绝：好朋友不是说出来，也得看脾气性格，我们先正常相处就行，合得来就成好朋友了啊。我这样既巧妙拒绝了她，也算是没伤害她吧。
　　不过，她仍然和以前一样，说完这话几天后让我替她打扫卫生，我这次拒绝了，说没时间。后面她让我给她打水，我也拒绝了。我觉得她永远不会是我朋友。因为真正的朋友不会是光使唤人。这种人我真的情愿不认识她。
　　时间又来到了初三，我记得当时我们班已经如同一盘散沙，有些选择技校的同学已经离开学校了，就剩我们部分打算考高中的了。我记得当时我暗恋我们班班长小金，还主动自己调到他后面，不过人家也没理我。现在我决定自己选个中间绝佳位置好好学习。记得我的物理很差，关键原因是自己不学还不信老师，因为老师脾气特别好。而我只信服那些严厉脾气暴躁的老师。这次我要好好学。果然，物理老师就像印象中那样皮肤白白的，脾气也很好，现在想想，这么好的老师，我为什么不认真学物理？导致我初中物理一直在及格线附近徘徊。这次我一定好好学物理。课上我认真听讲，而且也认真完成作业，不会的我思考后再去问老师，果然我的成绩提高到了 90 分，物理老师表扬了我，还看着我微笑，其实我内心想对老师说：老师，真的很感谢您，感谢您在试卷上不辞辛苦写出解题过程，感谢您不厌其烦教导教育我。中考前几次模拟，我的成绩都很不错，老师说我考当地最好的高中没问题。
　　这次选学校，我义无反顾报考了最好的一中。成绩出来了，结果比我当年中考成绩高了 30 分，我想这三十分起码物理贡献了一大部分。我如愿进了一中。在这里我又碰到了一批新的同学，而且遇到了我初中时的班长，想来原来当年人家报的一中，怪不得初中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不过我还遇到了一些初中旧友，也算不孤独。进入新班级，就像当年刚上高中一样，一点也不适应。进班的时候是中下游了，可是第一次月考虽然带着现在的记忆但是也没考多好，一直还是中下游水平。我发现主要是因为上课老师讲课进度太快有时候我思路跟不上。于是我决定自己提前预习，然后再认真听讲，至于笔记，也先暂时不记了。就这样，到了期中时候我终于赶到了中游水平。当年选科我因为化学不行，最后选了文科，但是地理成绩到高考也没赶上来，这次我决定先努力学化学，看看自己能否跟上。正当我努力之际，班里来了一个转学生，这里的人生我没经历过，也许这就是原来的一环，不过我发现新转来的学生挺眼熟，而当我听到他的名字后更是一惊，因为他是我后来喜欢的人，不过那个人是我在工作中遇到的，难道人家原来就是这个学校的。曾经一度幻想回到高中，看看这个人的样子，现在如愿了，真的和我想的一样温润如玉，不过就是有点冷漠。
　　高中三年我记得之前我几乎没有照过镜子，因为老师说不要太在意外貌，更重要的是老师说谁要是早恋就罚款 300.所以在整个高中三年我竟然从未喜欢过任何人。只一心学习。不过现在我却觉得我可以让自己在自己的二八年华美丽一下，并且同时认真学习。我虽然一如既往在高中留起了短发，但是却会稍微有点自己的小发型，虽然高中不化妆，但我也会抹点基础护肤。我发现这样也没太影响我的学习。
　　对于转学而来的小 Z，我也没有太多关注，因为我发现学习的乐趣，比喜欢人的乐趣还要大点。在这种追逐的过程中，我来到了班级的中上游，原来我真的还可以更好。记得当年高考，我语文遭遇了滑铁卢，仅仅考了 100 多点，而平时我都是稳稳 120 分以上，其实以后的时间里我也经常反思，首先是高考期间太热，我又太紧张导致我的汗水滴到了作文上，再就是我的作文言之无物，一点新意也没有。归根结底还是看的书太少，所以每到周末没课时，我就会坐公交去图书馆看书，好巧不巧，我竟然遇到了小 z，不过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生，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就像一对金童玉女，非常相配，只见小 Z 神采奕奕地和那个女生描述着什么，那个女生捂嘴一笑，我不禁看了看自己，和人家相比，自己好像什么也不是，无论是踏入工作岗位的他，还是现在的他，我都是配不上的，只能说工作上的他更加懂得沟通，所以让我把这种基本礼仪当成人家的示好，而实际这只是一种社交方式而已，只有我自己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想到这里，我释怀了，曾有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失眠，陷入了一种自我内耗，一方面我会反复回味和他相处的每一个细节，从中找到他对我有好感的证据，并因此甜蜜。另一方面对他的不主动感觉无奈。即使后来知道他有喜欢的人，我却总是欺骗自己他肯定对自己有好感。而就在此时此刻，我突然明白，现在的他才是最真实的他，不喜欢的不理会，冷漠；喜欢的温柔热情。
　　时间兜兜转转来到了高考，在后面的矛盾中，我最终选择了文科，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化学真的是学不好了，不过这次地理比之前稍微懂点了。高考过后，我的成绩超过了重点 20 多分，虽然努力了，但是比当年考得也就多了拿一点。不过这都够了。记得高考填志愿，有三个专业我坚决不选，一个是医生，一个是会计，再就是老师，但是，兜兜转转，我后来的行业就是这三个中的一个。这次我果断报了中医。因为我知道以后中医会吃香，而且自己也能积累养生知识。之前不报医生，因为我以为所有医生都必须上手术台做手术，而后来我才知道医生也有很多种。所以知识真的很重要，它会影响我们的选择。
　　虽然知道小 z 不喜欢我，但是高考后我还是约了他，当然，不是告白，因为我已经有自知之明了。只想告诉他，很高兴和他高中三年同学，他听了有些懵懵的，因为整个高中我在最前面，而他在最后面，我们几乎没说过话。不过他还是很给面子笑着说：我也是。后来知道他考上了国防科技大学，不过为啥在以后的工作中又遇见他了呢？这个不得而知了。
　　叮铃铃，闹钟想了，我看了看手机。我又回来了，这个梦漫长但却真实，整个上午我都在回味，难道这真的只是个梦，为啥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呢。在茶水间接水时，我遇到了小 z。突然我想起在梦里他报考的是国防科技大学。我就随口问：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啊？「国防科技大学」他一如既往，温柔答道，同时用他迷人的笑容看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和我梦里对上了吗？那你怎么当会计了啊？问完之后我感觉自己有点不礼貌。他一开始没回答，不过还是一如既往露出他招牌式微笑，「保密」。
　　中午午休，我从包里拿出那本日记本，想让自己再进入梦里。我翻看笔记本，高中阶段所遇和梦里的一点也不一样。不得已我只能看看后面大学里的事。
　　日记本上，进入大学的第一篇日记，是记录我舍友的。读着读着，我又进入了梦境。此刻我坐在了中医药大学的宿舍，我的宿舍也是六人间，正当我打量宿舍之时，进来一个人，操着一口东北口音，问道：请问这是 104 吗？我晕了，这不是我大学宿舍号吗？再一看来人，竟然是我大学舍友麻辣烫。难道她也换学校了。我脱口而出她的外号，她笑着说，你咋知道我爱吃麻辣烫。我以为我们六个人在新的大学里会再相见呢，可是后面的舍友，都是不认识的。
　　我悄悄问麻辣烫，这是你的梦吗？她一脸懵懂，「你说的什么呀」
　　，「我怎么记得你是 XX 大学呢，」我好奇问道。
　　「你是谁？你认识我？」麻辣烫有点生气了，和以前一样小心眼。
　　我灵机一动「奥奥，不好意思，我记错了，我把你当成我一个同学了」
　　记得大学期间，我和麻辣烫关系最好，但是我经常耍小脾气，导致最后人家都不愿意理我了。这次我还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吧，可以亲近，但是不要依赖别人。
　　学中医药和之前一点也不一样，但是这极大满足了我想要养生的心。我记得当时 QQ 流行网恋，我还跟着赶了时髦。
　　这次，我不会再傻子般和某个人天天聊天了，我决定天天泡在图书馆里，提升自己的知识，说着容易做着难。虽然我天天泡在图书馆，但还是管不住自己天天看起了言情小说。想想我当年的大学生活，整天在宿舍看言情小说，导致到毕业了，不知道自己干什么，即使考研也是裸考，虽然后来侥幸调剂了一所普通高校，但是读完研后自己仍然对人生何去何从浑浑噩噩，从来没有过长远的人生规划，导致我在一个小窝里窝了很长时间。
　　这次就算是梦，我也要为我的人生拼一把。于是我从言情区搬到了医学区。偶然一天，我竟然遇到了之前大学的老乡小 M。这个小 M 也很帅，正因为他很帅，所以我当时一直很自卑，感觉自己配不上人家。不过这次，我想追一下他，虽然知道他不喜欢我，但是我真的想自己努力一下。于是，我很主动做到了他的对面。貌似他是一点也不认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来了这个大学。不过我发现，他总是在图书馆同一个位置，想要找到他还是很容易的，某天我正坐他对面津津有味看书，突然对面传来声音："同学，麻烦你带纸了吗？「我循声望去，这不是小 M 吗？我激动答道：我找找啊，可是任凭我翻包寻找，又翻了自己的荷包都没有发现一丝纸。只能尴尬回答：不好意思啊，我也没带,"为了挽回我的面子，我又补了一句：下次我肯定带。他听了，微笑了一下，不知可否。
　　等他借完纸，擦完桌子，准备走的时候，我赶紧跟上了他的步伐，趁机打听：同学，你哪个学院，哪个系啊？
　　他笑着说：「机械学院机械系。」
　　我又问：「你是山东人吗？」他笑着点点头。
　　「同学能问一下你手机号码吗？下次有事让你帮我占座或者我帮你占座。」
　　他很爽快地告诉了我号码。我觉得其实我也没那么差，起码对方和我说手机号了。
　　想要追喜欢自己的人，首先你得值得别人喜欢。于是，那段时间，我在网上学会了化妆，还拼命打工，好买喜欢而又适合自己的衣服鞋子。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打扮后的我走在路上，也能引起侧目。
　　我正准备展示成果，画着精致的装，穿着高跟鞋去图书馆找 M，结果发现，他身边竟然坐了一个女生，准确说，是一个漂亮的女生，他俩靠得很近，一看就关系不一般。看到这个情景，我没有做到他对面，而是选择坐在图书馆外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感觉不是自己的，永远都不是自己的，因为我知道，其实这个 M 在后来回了家乡，按照家里的要求娶了一个他那边的女孩。但是老天为什么又把他安排在和我一个新学校啊。
　　气得我把高跟鞋扔的很远，过了一会，想去捡起来，却发现一个瘦瘦的男生帮我捡了起来。他的衣着很普通，乍看一般，但是仔细看，其实他面容清秀，我竟然在他身上看到了 Z 的影子。我立刻露出了招牌笑容，「谢谢你啊」。
　　他什么也没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把鞋子放我旁边径直走了。
　　我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其实也没什么和他说的。就这样，两个星期过去了。我们要选选修课了。我还是选择了我喜欢的外国文学课，还有几个看电影、赏音乐的。第一次外国文学课教室里人特别多，我严重怀疑有些没选的也来了。好不容易找个空位坐下，我发现我前面坐的竟然是帮我捡鞋子的同学。我不知他名字，也不知他是哪个学院的，但是我发现在后面看他侧颜，真的他和 Z 太像了。我就这样花痴般欣赏了他一节课，别人欣赏的是外国文学，我欣赏的有我喜欢人的影子的人。
　　直到下课，我赶紧收回目光，佯装低头。头上传来一阵咳咳，只见那个男孩站到了我面前：看着我，眼睛里有玩味，有审视。我只能趴下，假装没看见。等了一会，感觉对面没人了，我赶紧起来，跑出了教室。
　　我在想，如果我还能碰见他，我一定要他的手机号，我盼望着下周的外国文学课。但是我发现，当你想见某个人时，老天会真的如你所愿，很快，我在周五的公共课上又看到了他。这次他穿了一件白色体恤衫，在人群中还是很炸眼的，将他的帅气和青春完美展现，很多女生都主动坐在了他后面。这次我没那么幸运了，只能远远看着他，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是感觉他也在向我的方向看过来，「难道是看我？」不过当我扭头向后一看，我马上明白是我自作多情了，原来我班班花坐我后面，人家肯定是看班花。想到他也这么看外貌，我不禁心里有些懊恼，算了，不看他了。还是看会小说实在。我看的津津有味，都没发现下课，也没发现有人坐在我身边。」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一阵温润的声音入耳，和小说中男主的声音一样。我抬头一看，这不是像 Z 的那个同学吗？我没说话。但是这次他却开口了：同学能知道你的号码吗？「我一听。难道这是传说的被搭讪吗？我迅速报了我的手机号。
　　后面，很自然地，我们在聊天和见面中确立了关系。我仔细想了一下，我其实只是喜欢 Z 这种类型的，而不是只是 Z。现在地他很像 Z，但是又不是，不过我还是很喜欢。
　　甜蜜的梦醒了。这个午休我在梦里谈了一场甜甜的恋爱，而且还那么真实。
　　我准备下班后继续翻看我的日记本，看看下面还有什么美好的事情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