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徐顺又出现了 ...
-
小黑屋里很安静,他可能以为我会怕,但其实我从小就喜欢比较黑的地方。
在我生活的地方,灯光就没断过,所以想要黑暗是几乎不可能的。
就连在睡觉的时候也会有灯光透过窗户,照到屋内的墙上。
我咬紧下唇,紧闭双眼,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我又悄悄看了他的神情,虽看不出表情,但感觉他全身都很放松,我甚至觉得他都没握紧。
木块落下,“啪”,我疼的小腿迅速弹起。他很轻松,但我却疼的不行。
像我这样誓死不求饶的性子从小到大吃了许多亏,他打了我几木板便就停了。
“还有吗?”
“有什么?”
“鲜花饼”
“我给你留了,就放在你床头,你没看见么?”
“哪儿有?”他拉着我去到他房间。
我指着床头的木桌,就是这儿,我明明放这儿了,盘子还在呢。
我看见他脸突然青了。
便忙说道:“我房里还有两块儿,我给你拿。”
我火火的跑进暂住的房间,虽说这里没有老鼠,但我们那儿都会习惯性的把吃食放入橱窗。
我拿了樱花糕向他炫耀,“看我做的多好”。
他只是看着我,然后俯下身来吃了我手中的樱花糕,“确实不错”。
我把他吃剩的塞给他,叉着腰对他说,“那你还惩罚我”。
我竟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后悔,“这还有些煮剩的奶……花饮,你还喝么?不能放到明天”。
他宠溺的对我点了点头。
去了厨房,我问秋心,“你们这儿花饮喜欢热的还是凉的?”
“秋寒洒背入帘霜,秋天嘛,自是热的更宜宜。”
“你们这儿不是只有春天嘛”我低估着
我又加热了一下。
“你这些喝得完吗?”
“给鹤鸣喝。”
“可是仙上不喜甜的啊,我侍奉他这么多年他从未吃过甜的”
我噗嗤一笑,点了点她的脑袋,“是你家仙上想要肃立威严才不吃甜的吧?怎么还会有人不吃甜的。”
秋心小声嘟囔着:“是为了那个女阎王才喝的吗?她可是很爱喝甜的。”
跟以前的尹欢颜一样,以前也喜欢喝甜的。
“秋心,你把花饮给你仙上送去,我去看看大父。”
大父别苑/
“大父,你要来些花饮喝吗?”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反正速度很快。
我来找他其实是为了套些话来。
“我还带了酒,尝尝?”
我给他灌了不少酒。
“鹤鸣床头的鲜花饼是你吃的吧”
他只是笑笑。
“这些玩意儿老夫活了几万年竟从未见过。”
“多少?”
“记不清了,我7万多岁了吧。”
又问了一些,他们不是每年都过生日,而是在一些比较特殊的时间。
假如他们100年过一个生日,那我可能这辈子都没生日过。
了解过后,我又捋了捋关系。
原来大父是江幸的师傅,当时捡到江幸时,发现江幸资质非凡,硬拉着要做他师傅,教的却是些烹饪、人情。
许是想占便宜,让鹤鸣叫他大父,又让我叫他大父。
所以我是穿越了,至于穿越到未来还是过去我也不太清楚。
这里的人都有仙力,但有的人不喜学习,极少用。
我寻思着,这不是跟我不想读书一样的嘛。
这是另一个时空,当一个普通人行完了该做的事,心底纯真,便会有机会被授予仙力。
“尹鸾鸾,过来,大父告诉你。不要有怜悯之心,不要把那些不该存在这里的人带过来,会受到帝上和帝后的惩戒的。”
“倘若有的人什么错事也没做,但是死于自杀呢?”
“这样的人没有做完自己该做完的人生,自己该走的路没有走完,亦是不可以的。”
我小声嘀咕着:完了,我没有什么仙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身上仙气重着呢,怎么会没有,仙力最集中处,也是我们的仙心,应当是保护得最好的,其他地方伤重了只需下凡再经历一世,但是这仙心被伤重了,可能就回不来咯。”
他感叹着命运,我装作他的倾听者点点头。
“你仙气很漂亮呢。”
我想请他帮我探探,他有些惊讶,但也很高兴。
他把手放在我的手腕上,说着,“你仙力最聚集的地方是手,你可要好好保护着。”
顺着他的眼神看去,我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腕上带着冰川蓝玉的细条叮当镯,我出生肉体凡胎,怎会有仙气,应是这镯子的问题。
自我出生就一直收着,当年我领居家的大姐姐想要,抢都没抢走。
后来读大学收拾东西发现了它,多年以后却依然符合现在的审美,戴上后就再也没摘下过,许是上天眷顾我吧。
他睡着后我也没了兴致,回了房去睡觉。
半夜窗外稀稀拉拉的树叶声吵的我睡不着,起身来到外面,竟发现树下站着一个人,他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只觉得他有些熟悉,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的眼神盯着我。
这府上还有其他人吗?我倒了杯水走过去,“夜里寒气重,快回去睡觉吧。”
我走进一看,竟是徐顺,我们见面次数极少,但我也观察过他颇多,难怪眼熟。
“你怎么在这儿?”
“我们以前认识吗?”
我沉默了,他也沉默了。
“不认识。”说完我水也没给他就回来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只断昨晚做了个噩梦,这梦也是稀奇,我在这里看见了徐顺,而且他还不认识我。
当下还是保命要紧,据说一个月后,仙帝仙后会举行什么宴会。
秋心:“是仙帝给仙后庆祝生辰,你若不去被知道了会给府上招来祸端的。”
但听说这次生辰1000年一次,竟被我给遇见了,还有些没见过的好吃食物,真是美哉美哉。
我起床以后到处闲逛,好巧不巧的看见了徐顺,他与鹤鸣坐在亭子下饮茶,我便悄悄躲在草垛后。
恐怕昨晚做的并不是梦,徐顺是实实在在的来过。
看得认真,但是隔着一条河并未听见什么。
我突然看到一条蛇正用它的竖瞳看着我,我咽了咽口水,它又斯斯的叫着,像是风撞击风铃的声音,但我并不喜欢。
它开始将自己的尾巴盘了起来,又向我游走过来,我害怕的尖叫着,徐顺似乎并未反应过来,最先奔过来的是江幸。
当小蛇缠住我的腿咬了一口,徐顺捏住了蛇的七寸,此时我已经半晕半醒了,意识有些不清醒。
只记得江幸把我抱回来放在床上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