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文]桃花源前传》星he尘

16、客栈

　　阿尘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块小石子，一路踢着，大司命看着走在前面的清明县主到星魂旁边说：“国师大人，墨尚宁突然让我这行为属实有点看不懂。”
　　“陛下布了局，墨尚宁不想入局，干脆直接把孩子推出去，自己在幕后掌控。想借帝国的手办自己的事，只怕是没睡醒。”
　　“可是县主可是她唯一的孩子，他怎么舍得。”
　　“帝国为了名正言顺的收服墨家，胁迫水月山庄会好好看护墨文修，至于叛逆分子，现在真相浮出水面，内部人心涣散，可背不起刺杀墨家之主的罪责。至于其他势力，或许会出手，那就要做好准备承受帝国、墨家、道家、医家以及阴阳家的雷霆怒火，怎么算墨文修都不会有生命危险，还可以弄个一家之主的名号，他有什么舍不得的。”
　　同一时间，墨家藏身处，一群人站在班大师和徐夫子面前，问是否却如流言所说，班大师和徐夫子想了想说：“当初接到巨子消息，先将老弱撤回机关城等候，后来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详情。”
　　一个年龄稍大的弟子说：“流言肯定是真的，不然六位长老怎么会换掉四位，就算不是，六只黑侠也绝对是被现在墨家的有心人所害，想想巨子大人过世谁是获利最大的。”
　　众人正在窃窃私语，一把剑横在说话的那位弟子脖子上：“再敢蛊惑人心，小心你的脑袋。”班大师拉开那位弟子，后面的人扶住，那位弟子鼓起勇气说：“你们必须给一个说法。”
　　“说法，你们。”卫庄不屑地说：“权利争斗胜者为王，就算传言是真的那又如何，第一墨家不是世袭，能者居之，所以城里面的那位小丫头算不得墨家巨子；第二她是秦国养大，现在又是阴阳家国师的妻子，你们真想追随她，只怕人还没有见，自己就没命了；第三想想机关城的事情，可是秦国一手主导。”
　　“流沙主人放心，即使我们力量弱小，也不会忘记机关城的事情，当然还有即墨的事情。”留下这句话，人群渐渐散去，黑暗中人们用反对、支持、希望、绝望的眼神看着房子周围的人，空气中弥漫着动荡的气息。
　　城中踢着石子的阿尘停了下来，石子被一二十左右的男人捡起来放在一旁，只见那人身穿棕色衣袍，头发全部束起，腰间左右两边各挂了两个香囊，国师带的人将他围了起来，那人对国师作揖到：“医家怀恩，见过国师大人、清明县主。”
　　阿尘像没看见一样，继续朝前走，那人走到面前鞠躬拦住去路说：“听闻妹妹病了，义父特地找来上好的药材给妹妹补身子，就在客栈里，还请妹妹移步。”
　　阿尘不耐烦的说：“你谁啊？我只要一个哥哥，不长你这样，别乱叫。”
　　“夫人心情不好。”星魂走上前去拉住阿尘，阿尘奋力挣脱，国师不悦的说：“我看你很听你哥哥的话，怎么到我这来不好使了。”
　　“墨文修！”客栈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说：“见到长辈这般无礼，谁教你的规矩。”
　　阿尘生气的甩开星魂，一脚踹开门说：“少倚老卖老，你医家的规矩就是给人下毒吗，怎么说不动我父母就想打我的注意，还这种语气，真当我我欠你的。”
　　那位须发花白的老者似乎没想到会被一个后辈驳斥，拍了一下桌子怒声高喝：“放肆，轮辈分你要喊我一声爷爷，我对你墨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之前被瘴气所害，还是我救了你，忘恩负义的畜生。丢你祖宗的脸。”
　　阿尘要被气炸了，但是看着跟着的医家子弟，默默后退几步，走到国师面前吩咐道：“给我把他的胡子拔掉。”
　　星魂拂了拂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装没有听见，没一个动手的，突然冷场了。
　　怀恩走上前彬彬有礼的说：“清明县主，伯兰犯错理应重罚，可念她只是一时糊涂，不知可否看着我们两家是世交的份上高抬贵手，另外这是带来给你滋补身子的，这是给你赔礼道歉的，医家小门小户，出手寒酸了，万望不要嫌弃。”
　　姜纪捋着胡子走了出来，对阿尘冷冷的说：“从没有见过小姑子挟制大嫂子的，真是越发的没了规矩。”怀恩拉住了姜纪，轻轻摇头，把他请回去坐着，重新关上门。
　　怀恩温和的说：“义父年纪大了，伯兰又做错了事，他脸上无光，所以态度不好。”
　　阿尘呵呵了一下说：“我还以为是我做错了呢。”转头就走，怀恩虽然表面温和，做事却不依不饶，这个事情似乎阿尘不答应，就不然阿尘走，再次拦住阿尘说：“现在伯兰与你就是烫手的山芋，要尽快甩开，她生了你侄子，你抓着不放，早晚影响你们兄妹的感情，不如卖给医家一个人情。”
　　“人情？”阿尘重复着这两个字，对着门大喊：“人情是卖给人的，不是卖给疯狗的。”之后从门缝里看到医家子弟拉着脸涨的通红的医家之主，不让他再和阿尘起冲突。
　　“快宵禁了，还不回去，闹腾什么。”姜青蓝出现在后面说。
　　怀恩见到立刻热情的打招呼，只是姜青蓝双手环胸，不予回应。怀恩很快接话道：“瞧我糊涂了，妹妹重病初愈，国师日理万机，实在不应该耽误他们，来人，把这些东西给阿尘妹妹装好，带回去泡水喝。”
　　“我才不稀罕，留着自己补脑吧。”姜青蓝瞪了一眼墨文修走了进去，阿尘虽然有点怕哥哥生气还是想跟进去，却被关在门外，气的踹了两下门才走。
　　国师大人看着闷闷不乐的阿尘说：“你们家水挺深的。”
　　阿尘手向上伸直，比一下星魂的身高带着三分疑惑的说：“我们家的水比你还高，而且很大可以游船。但是你又没去过，你怎么知道。”
　　星魂再一次懒得说话。
　　姜青蓝走进去后，朝姜纪对面一坐说：“叔爷爷拦下我妹妹想干什么，该说的舅父舅母已经说了，阿尘是受害者，这件事情的处理权交给了她，你在这里威逼恐吓是不是破坏了当初的约定。”
　　“她只是一个黄毛丫头，她能处理什么，墨尚宁夫妇不想插手这件事怕影响你们兄妹的感情，就把我外孙女的命交给墨文修，你们家要磨练出一个继承人，为何要用我们医家的命。”姜纪按耐住脾气说，其实他有的怵这个侄孙，十二年前的事情确实他理亏，为了补偿他把外孙女嫁给他，本来已经板上钉钉，结果伯兰不争气，搞出这种事，现在进退两难。可是姜青蓝毕竟是自己亲哥哥的孙子，是他姜家人，怎么胳膊肘朝外拐。
　　姜青蓝看着这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叔爷爷在那里自说自话，每次见面都谈当年什么什么恩情，要报答他，不要忘记，然后就是血脉至亲，身为姜家，不要和墨家走的太近。可是他似乎忘了，当年舅舅想把自己寄养在医家，医家为了自保，拒绝了，自己已经不怪医家了，可还没有到感恩戴德的地步。
　　姜青蓝看姜纪嘴唇一张一合，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还是怀恩打断了姜纪：“义父，听听公子说些什么。”
　　姜青蓝从思绪中出来，平静的说：“阿尘是我妹妹，这么多年舅父舅母忙于生计，她是我养大的，伯兰却差点害死她，阿尘福大命大，勉强保住了一条命，但付出的代价你也看到了，你只要能给一个合适的处理方法，我会让阿尘放了她。”
　　“可是伯兰和你有了骨肉，你不想看看吗？”姜纪认清了这个侄孙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的，而且自己在他那里也没用什么情面可言，只好放软语气。
　　“当初说好只是玩玩，那就要玩得起。”青蓝冷冷的说。
　　姜纪犹豫一会说：“桃夭夫人提的建议我同意，你看如何。”
　　姜青蓝假装不知道说：“什么建议。”
　　怀恩插话说：“桃夭夫人建议医家开方子，指定药材从水月山庄拿，利润五五分账。”
　　“这个事情我要回去和舅母核实一下，如果是真的，那我要八成。”姜青蓝狮子大开口，气的姜纪发抖，之后有认命的说：“只要伯兰可以出来，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姜青蓝起身说：“我会通知阿尘别把你的宝贝外孙女玩死了。”
　　走到门口又想起来什么，回头说：“我听说过一种说法，说医家笃定我会成为墨家之主，还可能继承水月山庄，所以才让伯兰和我接触，想做我的夫人，后来害怕阿尘会从中拦截，才想让她无声无息的死掉，是不是。”
　　“你胡说八道。”姜纪气的喘不过气，怀恩给他顺气，姜纪断断续续的说：“伯兰…怎么就…看上你，我知道的话……绝不同意，咳咳咳咳。”
　　姜青蓝看着这一幕，不像说谎，之后特别正式的说：“不是最好，女人因为嫉妒做出疯狂的举动可以理解，但我们家原不原谅另外说，等着吧！明日给你回复。”
　　走出去后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医家口中的黄毛丫头是墨家之主，以后客气点，我墨家还没有到让你们医家呼来喝去的地步。”说完走出了客栈，上了水月山庄的马车。
　　姜纪看着走远的青蓝，身子垮了下来长叹一口气说：“还不完的子女债。”又想起什么突然拉住了怀恩急切的说：“青蓝凉薄，兰儿不能和他在一起，怀恩，我觉得还是你们最合适。”
　　怀恩没有回答，只说先休息，明天看墨家的答复。却用余光看向旁边一个医女，那女人很平凡，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似乎感受到了目光，头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