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文]桃花源前传》星he尘

14、沙滩

　　到了荒宅门口，一群人在搬东西，除草，修葺房屋，还有人在屋外搭帐篷，外面淡蓝色的旗帜正面有一轮弯月，只是弯月中间被波浪纹隔断，上面写着 水月山庄几个大字，外面着看热闹的百姓让出一条路，干活的人停了下来看着来人，他们大部分身体残缺，有机关做的手臂或者腿，但是身形干练，应该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带有一股肃杀之气，就这样一直看着星魂走进去，之后又开始各忙各的，当然现在有人帮忙一起收拾东西了，如果他们是真心帮忙不是来东翻西找的。
　　内屋门口中央坐着一个灰白头发的老头，脸上有刀疤，阿尘看到后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突然焉了，躲在姜青蓝后面，想要绕过去。那人冷冷的说：“怎么，攀上高枝了，连人都不会叫了。”
　　“四长老这话说的未免太难听了。”屋内传来一个女人愠怒的声音说：“阿尘从小就害怕你，也不是今天才躲着你，非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一句让人厌烦的话，攀高枝，你的意思你墨家是低枝了，孩子大了懂事了说话要多注意一点，省的有心人多想。”
　　将离起身让开路说：“果然是亲生的，终究不一样。”
　　屋内门突然代开，一个女人蒙着脸，带着手套走了出来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阿尘我养在身边三年，青蓝我养了十二年，除了墨家继承人的虚衔没给他，其他的我问心无愧，你不就嫌弃阿尘是个女娃娃吗，要不是你区别对待，医家那两位也不会起不该有的心思。”
　　“母亲抱抱。”阿尘冲上去要撒娇。却被桃夭夫人躲开说：“我正在给你姑姑换衣服，你去沙滩上找你父亲玩。”接着又第八百次和四长老友好的沟通女人能不能成为一家之主。
　　姜青蓝捂住阿尘的耳朵，两人偷溜了出去，到沙滩上，墨尚宁正在生火，找了一个铁板，有人拿着调料和肉菜，放在一边，旁边还有钓鱼的鱼竿。阿尘看着趴着生火的父亲大人，跑到他身边骑上去，墨尚宁扶住她的腿站起来背着阿尘说：“这是谁家的猪崽子，这么重，原来是我家的小肥猪。”阿尘搂着父亲大人的脖子，在耳边说：“快说，我不重。”嘻嘻哈哈的，姜青蓝做到火边用竹签串肉，墨尚宁将阿尘放下，对青蓝说：“怎么样，事情和推测的差不多吧，你母亲是送回机关城还是送回医家。”
　　姜青蓝将肉放在火上，阿尘已经闻到焦味了，但是姜青蓝还是看着火发呆，说：“事情确实如之前演示的，但是我不明白，我们没什么对不起陶木的，他为何下这种黑手，甚至到现在燕齐两国已经亡国了，他还在派人刺杀。”
　　墨尚宁看着阿尘一边在玩沙子，走过去和她一起堆，一边回答青蓝的话：“荀卿说人之初，性本恶，人性需要后天教化，他没有，但是这不是我们原谅他的理由，他的下场咎由自取。至于他做这些事的原因，这些年我也在想，我的结论就是嫉妒，他没得到亲情，所以嫉妒我父亲对我的关爱，没得到爱情所以嫉妒阿研对姜远的感情，幻想着代替我，代替你的父亲，在幻境中生出执念，执念生出怨恨。”
　　肉已经完全焦了，连竹签都烧断掉进了火堆里，姜青蓝低声说：“像这种疯病真是少见。”
　　“少见吗，那医家的姑娘怎么回事，给阿尘下毒，是不是因为她也嫉妒阿尘和你的关系，渐渐被蒙蔽了心性，想要取而代之，我不管阿尘是不是因为她的毒才命悬一线的，但是这件事必须要尽快处理。”
　　阿尘突然起身跑过去丢了姜青蓝一身沙子，生气的说：“我都忘了还有这个事情了。”
　　姜青蓝起身挽起了袖子，就要揍人，就听见阿尘的尖叫声：“父亲，你为什么把我的城池毁了，这可是我们一起建造的。”
　　墨尚宁继续推平阿尘的城池，说：“姜青蓝、墨文修过来。”突然严肃起来，青蓝、阿尘走到面前，墨尚宁看着面前的沙子说：“生活就像这沙子堆得城池，本身就是一摊泥沙，你辛苦的堆好，可能自己会不小心踩一脚，可能和你一起堆沙子的人会自己毁掉，可能外人有心或无心的从上面走过去，当然最可能的是你尽心维护半生，但是时间像这海水一样把一切磨平，但是无论如何不能缺少在沙滩上重新堆城池的勇气，只要不丧失重头开始的勇气总是有所收获的。来，伸手。”放在和青蓝手里一人一个小螃蟹，金子做的爪子，一个用粉红宝石镶嵌，一个用海蓝宝石。
　　阿尘开心的大喊：“是礼物，我要拿给母亲大人看。”向回跑去。
　　姜青蓝看着跑走的阿尘说：“我已经过了相信这些话的年纪了。”
　　墨尚宁拍了拍姜青蓝的肩膀说：“我知道，但是能怎么样呢，人死不能复生，难道你要像陶木一样怨天尤人，与其活在过往的痛苦里，何不努力向前，总会有出路的。”
　　姜青蓝推开墨尚宁，怒吼道：“你以为说几句向前看我就会向前看吗，我看着我母亲的尸首躺在冰上，有些地方已经露出白骨，看着我全家曝尸荒野的时候，就已经立誓要血债血偿，舅舅你为了阿尘决定放下过去，那你自己放下，我决不放弃。”
　　墨尚宁给火堆填了柴，看着火焰越烧越高说：“放下，谁说过我放下了。现在的局势就像这堆火，秦国已经把火烧了起来，我们家只要顶着墨家的名号围着这堆火就行，很快曾经体会到火的温暖的人会围过来，被火所伤的人也会围过来。”顿了一会之后又想下定决心一样，微笑的说：“青蓝，我们是为了孩子的未来决定不去报仇，但是有人找上门伤害无辜的孩子，那我们的行为可就是自卫哦，是不是。”只是那微笑令人不寒而栗。
　　姜青蓝犹豫了，低着头反复翻转着手里的螃蟹，墨尚宁看着沉思的他，又说：“阿尘流着墨家的血，享受墨家的一切，自然也要承担墨家的责任，秦国将她推到最前面，我们作为家人除了要保护她，还可以借秦国的势力达到我们的目的，当然我们都是被迫的，是不是。”
　　姜青蓝将小螃蟹抛到空中又接住放进怀里，说：“当然，只是不知道第一批是来烤火的，还是来灭火的。”
　　姜青蓝蹲下来也开始堆沙子，边堆边问：“舅舅觉得伯兰如何处置。”
　　“你喜欢她吗？”
　　“喜欢？这个词是不是过于奢侈。但是没有下毒的事情，不出意外我会娶她为妻。”
　　“你思绪敏感，我希望你娶一个你爱的人。”
　　“舅舅，你没听舅妈常说-真爱就像鬼，人人都听说过有几个见过的，还是娶一个贤良淑德的内助，让我后院不起火实际些。”
　　“也是，男儿志在四方，情爱本身就是奢侈品，有更好，没有就让自己变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