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护工 冲动的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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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半个小时的车，李天诚和陆枫终于到了张顺所在的住宅小区。
小区建筑是八、九十年代建造的，外墙上有明显的陈旧迹象。
一大堆老旧的电线松松垮垮得悬在半空，稍高点的汽车都可能碰到。
张顺住在2号楼的305室，他那栋楼每层有六户，一室一厅的有四户，两室一厅的有两户，张顺就住在其中的一室一厅里。
陆枫敲了敲门，没人回应，他又用力敲了几下，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突然传出。
“谁呀?”
“警察，之前接到你报案，我们来调查情况。”陆枫对着铁门说道。
门内的男人透过猫眼观察了一下，见到是两个穿警服的人才放心开了门。
“是警察同志啊，快，里边请。”张顺热情地招呼着。
李天诚看到，面前这个男人年龄在四十岁左右，中分的头发，左右眼一大一小，皮肤粗糙暗黄，一脸猥琐的样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一只手绑着石膏，用绷带吊在脖子上。
从他们进门起，张顺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李天诚：“这警官长得真俊。”
李天诚本就讨厌这个人，听他这么说更是心生厌恶。
张顺将他们引到客厅，让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去倒了两杯茶，拿了把椅子坐在对面。
李天诚坐下后观察了下四周，客厅非常杂乱，老式的木质家具上积满了灰尘，衣服和杂物胡乱地丢弃着，其中还夹杂了些女性的内衣。
“谢谢”陆枫接过茶放到一边，打开录音笔开始询问。
“请问之前是你报警说自己受到别人的攻击吗?”
“是啊，没错，那天我刚下班回家，脖子突然被射了个东西，我拔下来一看，像是个针管，过一会就失去意识了，等醒来的时候，全身疼的不行，右手动不了了，连下面也被切了。”
张顺边说边抹起眼泪：“我40多岁还没结婚呢，就成了这个样子，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这手段够残忍的。”陆枫看了眼李天诚说道。
“那你回忆下之前做过什么事，得罪过什么人，我劝你最好诚实点，不然我们很难找到凶手。”李天诚补充道。
张顺立马止住了哭声：“我一个敬老院的护工，平时本本分分的，能得罪谁啊。”
“我提醒你一下，如果早日抓到罪犯，你可以尽早得到赔偿，如果迟迟抓不到，你不仅拿不到赔偿，还可能受到罪犯的二次伤害。”李天诚厉声说道。
“啊？我都这样了，还要来害我?好吧，我说，我就是在敬老院的时候，偶尔欺负一下老人，但他们都行动困难还没有儿女管，总不能是他们来报复我吧？”
李天诚抬眼看着他：“你是怎么欺负的，详细说一下。”
“我，我就偶尔会骂他们......”
李天诚站起身，缓缓走向张顺,双眼逼视着他：“我们已经走访了好几个被你欺负过的老人，我劝你赶紧说实话。”
“我，我就气头上来的时候，打伤过几个老人......”张顺因为害怕，身体不自觉地向后仰着，一不小心将椅子坐翻摔倒在地。
李天诚走过去，骑在他身上，双手用力揪着他的衣领：“还有呢？”
“没，没有了......”张顺说话开始结巴。
李天诚目光变得狠戾，伸出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脸上：“你说不说？”
“队长！”陆枫喊了一声，身体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李天诚没有理他，又是一记重拳打在张顺的脸上：“说不说！”
张顺的鼻子被打出血，赶忙用手挡住脸：“我说！我说！之前我逼老人喝自己的尿，他不听话我就饿了他一整天。”
李天诚眼睛微睁，之后揪起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向地板上砸去：“还有呢？”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李天诚又将他的头向地板砸了两下：“我让你说！”
“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我推一个坐轮椅的老头，不小心让他从楼梯上滚下去了，好像摔残了......”张顺头晕目眩，用手捂着头说道。
李天诚抡起拳头在他的脸上重重地砸了起来，陆枫赶忙上前阻拦，却被他甩到一边。
李天诚阴冷地看着张顺：“这个案子被割了下面的受害人都犯过□□罪，你还有什么没说？”
“我没干过！我没□□过妇女！”张顺赶忙狡辩。
听他说完，李天诚直接用双手捧住张顺的头，狠狠地向地面砸了几下。
“我说！我说！我之前看护过一个残疾男孩，我，我把他搞了......”
李天诚突然瞳孔地震，失魂落魄地在周围寻找着什么，他的目光落到了茶几上的烟灰缸上，一把抓过烟灰缸，向张顺的头狠狠砸去。
陆枫赶忙扑上去，使出浑身力气拦住他：“队长，你疯了吗！”
李天诚还想甩开陆枫，但陆枫拼命用双臂抱住他，他看了眼张顺：“快跑啊！”
张顺回过神，赶忙站起身夺门而逃，连鞋都忘了穿。
李天诚挣开陆枫追了出去，此时已经看不见张顺的人影了，他像丢了魂似地向警车走去。
陆枫收好录音笔，将张顺家的门关上，默默地跟在李天诚身后。
回警局的路上，他们什么话都没说，李天诚将头搭在车窗边，目光无神地望着窗外。
回去后，李天诚被受害人举报进了拘留所，被判赔偿受害人2万块钱，还被警局记了大过。
刑警队的众人见李天诚被警察带走都目瞪口呆，肖子明走到陆枫旁边：“老陆，什么情况，队长怎么被带走了？”
“我们在询问受害人情况的时候，队长跟发了疯似的殴打受害人，不过也问出一些有效信息。”
“从来没见队长这么冲动过。”江璐璐一脸疑惑。
“我见过，队长有个不能随便提的朋友，我之前就开了他那朋友一个玩笑，队长脸色顺间就绿了。”肖子明煞有介事地说。
陆枫自言自语：“不会是敬老院那个残疾少年吧......”
江璐璐忧虑地看向陆枫：“我就说跟你们一起去，没准还能劝住他，现在也不知道要关多久。”
陆枫叹了口气：“没错，怪我没拦住他，他大概要关半个月吧。”
一周后，许洛又回到刑警队附近送外卖，见李天诚的座位空了好几天，就问肖子明发生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护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