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生活甜蜜蜜》山梨呀

2、苏醒 苏醒

　　秦阳走时已经中午了，柳梨再醒来之时已经深夜，四周一片寂静，连狗吠声都少。柳梨挣扎着坐起来，借着稍微明亮得月色，打量着四周。她刚醒时就发现脑海中多了不属于她得记忆，她内心害怕自己害了一个小姑娘，害怕自己鸠占鹊巢，导致人正主魂飞魄散。但看着脑子里得记忆，失足掉进山洪中对这姑娘怕也是解脱，感受着身体因为落水太久导致得难受，柳梨迫不及待的整理脑中的记忆。
　　原来这已经不是侯府了啊！那这里是哪里？脑海里的东西多且杂，让她只能一点点的看，一点点感受，这个时代的不同。
　　柳梨因出生时是个女娃不被父母所喜，家中虽说是农户人家，但不至于养不起她一个吃的不多的女孩子，但她幼时十天总有一两天是没吃饱的，小弟出生时更甚，虽不至于吃糠咽菜，衣不覆体，三天两头的打骂确实不少的，白日里不仅得搓洗幼弟的尿布，还得上山打猪食，做完这些还得照顾家里的一日三餐，可怜小小的人，踩着板凳才能够上灶台。就这样的日子依旧如水中月镜中花破碎了。八岁那年寒冬，凛冽的寒风笼罩着大地，小弟受了寒，发了高热，家中本不富裕的银钱如流水一般的送到药铺，负债累累也不见好，为了保住小弟的姓名，爹娘商量要把她卖入侯府，换些银钱。或许是命中有几分幸运，在学习了府中规矩后，进府后在膳房呆了一年，后管事嬷嬷见她听话又有几分灵性，让她顶了大小姐身边的三等丫头。三等丫鬟等级不高，但每日琐碎杂事一箩筐，洒扫庭院、端茶倒水自是不可少，空闲时间还得做些针线。每日忙忙碌碌，也比之前在家日子好过，但随着年岁渐长，出落得愈发婀娜多姿，容貌也日渐迤逦。自己百般遮掩，但也挡不住容貌愈发张扬，作为下人，在这侯府可不是好事，好一点被抬为妾室，差则沦为通房丫头，这漫长一生将毫无盼头。自己遮掩容貌，若顺利避过，等自己筹够赎金，待的府中大喜之日，求得大小姐恩典，还能自赎出府，若不幸，也能配个管事小厮，当个正头娘子。但自己真是非常不幸，被大少爷看中，大少爷每日沉浸女色，荒淫度日，自己千逃万躲，依旧免不了差点被荼毒。夜晚匆忙躲避之时，不慎坠入府内花园得莲花湖内，加之白日劳作之后，久未进食，紧张之中腿抽筋，就这样白白葬送性命，花样年华就此终止。
　　虽说侯府万般不好，但终究是自己生活了十余载的地方，突然就离开那里来到这一个陌生的地方，柳梨心里还是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而且自己不是死了吗？不是应该入地府吗？这个地方到底是何处？看上去仿佛是比侯府更好，难道是上天垂怜，听到自己的不公，所以能让自己重来一回。柳梨仔细回看着这个小姑娘这短暂的一生的记忆，这里为何可以男女平等，女子也可读书，可以为官，甚至可以参军，也可成为一家之主。柳梨心想：这里难道是天庭吗？住的都是神仙吗？
　　又翻看了柳梨家人的记忆，还是不能理解zx是什么意思？封建残余又是何物？为何那些人要叫自己父亲为臭老九？父亲教书育人，应该与自己那时的夫子一样，夫子不应该受人爱戴吗？为何他的学生不尊师重道，还要举报他？想了一番之后，柳梨还是没有想清楚这之中的关系，也不懂那些为何物，但也了解自家中出事之后，自己好像有些痴傻，整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大记得人和事，也不会说话了。想了诸多事情，加之落水后遗症，柳梨撑不下去了，慢慢意识模糊，坠入梦乡。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柳梨眼睛缓缓转动，长又弯的睫毛颤了颤，终于睁开了双眼，缓缓坐起了身子。柳桃一推门进来就看见柳梨呆滞的坐在床上，双眼望着一个位置发呆，见她醒了，忙到：“阿梨你醒了啊，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吗？嗓子疼不疼？肚子饿不饿？”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柳梨应接不暇，好像自己从未得到过这样的关切，长了近二十年，也从无人这样热切真挚的关心自己，一时呆了，忘了回答。
　　柳桃早习惯妹妹这样呆滞的目光，遂自己回答道：“看阿姐说的什么话，阿梨昨天落水之后就没有吃饭了，肯定是饿了，我们来穿衣服，起床吃饭了，早上阿姐熬了红薯粥，等你起来阿姐给你炖个鸡蛋吃，补补身子。”说着顺手拿上外衣给她套上，又拿着数字给她梳了头，编了个俏皮的麻花辫。
　　不知不觉间，阿梨已经被牵出了房门，坐在堂屋的小马扎上。柳桃麻利的钻进了厨房，打了两个鸡蛋，添点水放在锅里，给灶里点上火，焖上蒸蛋。又转身去叫壮壮起床，可不像对阿梨那般温柔，还未进门，在院子里都叫上了：“壮壮，壮壮，起床了啊，太阳都晒屁股了，你小姨都起床了，你爸也快回来了。”
　　不一会，就看见一个没穿外衣的小孩奔出来，便往厢房便嚎：“姨姨，姨姨~”瞧见没人，又跑出房门说：“妈妈，你骗我，没有姨姨，姨姨不在床上。”
　　正走出来的柳桃，一把逮住小崽子，给他把外套套上。边套衣服边说：“你小姨一早起来了，我骗你干啥，在堂屋坐着呢，你再不给老娘把衣服穿好，要是感冒了，老娘要你好看。”早上露气未干，冷风一吹，极易感冒，家里本就有一病号，可经不起人再生病了。
　　扣子都未完全扣好，壮壮就飞快跑进堂屋，一把扑进柳梨怀中：“姨姨，姨姨，你好了吗？你头头晕不晕？你肚肚饿不饿？你想不想吃饭饭？姨姨你好懒哦，你睡了好久的觉觉。”柳梨在侯府生活十载，离家时家中幼弟还只会整日啼哭，从未与这般小的孩子相处过，一时也觉得新奇不已，便对他摇了摇头，以回答他的一连串的问题。接着壮壮又开始叭叭叭了：“姨姨姨姨，你知道结婚什么意思吗？”不待柳梨回答，就听他自言自语：“我知道哦。就是跟爸爸妈妈一样的，要住在一起，晚上还要一起睡觉觉。秦叔叔和你结婚后，秦叔叔是不是就要来咱家了啊，我喜欢秦叔叔，秦叔叔好高呀，跟姨姨一样的好看。秦叔叔住你的房子，你的房子那么矮，秦叔叔会不会碰到头啊~”一连串的话直接让柳梨的脸通红，自己虽活了十八年，加之这时代的十九年，实在也是没想过成亲这回事，也没啥机会跟男子接触，更别说被一个小孩子这么直白的说……还说要一起睡觉，想到这，脸上更红了。
　　柳桃还未进门就听到这，回到：“你小姨是要跟你秦叔叔结婚，但你秦叔叔可不能来咱这里，秦叔叔是军人，你小姨得跟你秦叔叔去部队一起住。”
　　壮壮听到这话，嘴角开始瘪下去，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道：“我不让姨姨走，姨姨是我们家得，不让她跟秦叔叔走，我不要姨姨结婚了，也不要秦叔叔了《呜呜呜……秦叔叔是坏人。”
　　柳桃忙哄到：“你小姨几岁了，小姨不得结婚啊，你不让小姨走，那不是让你小姨一直一个人，你养你小姨啊，而且你小姨结婚得时候可是有不少糖，还有点心，糕点，你不想吃啊？”
　　壮壮听着听着，口水不听使唤的往下流，吸溜一下，说：“那可不可以让姨姨结婚，不让姨姨走啊？”
　　柳桃一笑，心想：这小子，便宜都占了。说到：“那可不行，你小姨得跟你秦叔叔去，你秦叔叔家还有个比你小得妹妹，小姨要一起过去照顾妹妹，还有一个哥哥，不能你在家让妈妈喂的饱饱得，不让哥哥每天吃饱饱去上学啊。”害怕妹妹误会自己给她找了个鳏夫，又忙对阿梨说到：“壮壮说的秦叔叔，是昨天把你捞上来得军人，听他说也算是个营长了，你跟他结婚就能去随军，他是家中得老幺，家里有两个哥哥，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不是他亲生得，是他搭档的遗孤，他战友去世了，老婆就改嫁了，家里也没其它直属亲戚，把两个孩子仍在家里差点饿死，还是他大哥发现的，农村人家里孩子都多，也多养活不了两个孩子，就给孩子送部队去了。秦阳看不过去就带回家了。”说着又想起昨天这傻丫头跳河，说到：“你这孩子以后可得注意了，去河边要当心，可不能再掉水里去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姐姐可怎么跟爸交代，我可答应过爸要好好照顾你的，而且你要是咋了，我可怎么活，我就只你这个妹妹了。”
　　柳梨被这一哭，忙伸出手拍拍姐姐的手，安慰她。
　　正巧，杨铁锤担着水回来了，挑满水缸的水，放下水桶，走到堂屋说：“阿桃，我看锅里的蒸蛋好了，便将柴火退了。”
　　柳桃见此，忙站起来，走出堂屋说：“那你洗洗手，歇歇气，我去把饭舀上，端出来吃饭了。”
　　阿梨见此，也站起来，摸摸壮壮的头，牵着他的手去厨房，进门的时候见柳桃已经麻利的乘好了红薯粥，捞出来小咸菜，正指挥着便宜姐夫铁锤将锅里的蒸蛋端出去。阿梨凭着记忆，拿出家里的木盆，舀上热水，与冷水兑的温温的，给壮壮温柔的擦着脸和手。自己也麻溜的收拾好自己，便牵着壮壮的手走向堂屋。
　　饭桌上，铁锤见状对阿梨道：“阿梨今日看上去挺好，好全了吗？要不叫李伯再来看看需不需要再开点药？”
　　阿梨听闻只得摇摇头表示不用。
　　一家人就这样边说边笑着吃完早餐，阿梨时不时点点头应和说话。

作者有话说

　　打字超级慢的我，三分钟热度的我，都害怕自己随时放弃，哈哈哈哈哈，就当记录自己的脑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