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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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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有任务使自己被迫从床上爬起来时,欧文只想说垃圾组织迟早倒闭。但想起组织部分从某种意义上也是自己资产后,欧文更加自闭了。他不想为自己打工,可惜形势所逼不得不干,要不资产就要被先生转移了。明明自己早就到了法定退休年龄了,尽管从外表看不出来,可为什么现在还在为每月的KPI发愁呢?难道跨国犯罪组织高层不配退休,还是看着他年轻可以在压榨一段时间。
欧文不解,并表示放弃思考,任命的看了眼手机信息,开始本月的最后一个任务。
这次的任务依旧是毫无新意的暗杀,没办法谁让这种任务最简单。顶多一颗子弹或八个蛋的事,可以最大节约人的时间,当然只限于限于欧文自己。别人暗杀又是踩点又是收集情报还要蹲守等待目标,大概只有欧文这个不走寻常路的才觉得这类任务简单。
站在任务地点附近,欧文看了眼自己腿上的夹板,觉得自己最近大概是真的去少锻炼了。不就是快速逃离现场吗?为什么跳了一层楼就把腿伤到了,看来近期是不宜多动,还好这是本季最后一单。剩下的就交给琴酒他们了,假期我来了。欧文对自己后面的未来生活充满了期待,心情愉悦的想到。
至于腿伤,欧文可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主力根本不是自己,他只是一个保险。今天任务的主角是凯撒琳的伴侣,同时也是他饲养鸦群的第二任首领——亨利二世。那么一世呢?自然是二世他爹,已经寿终正寝的鸦群第一任首领——亨利一世了。
和擅长感知风向的凯萨琳不同,亨利二世是一只受过欧文训练暗杀、盗窃和跟踪技巧的乌鸦。为此,欧文还为他定制了可以携带高浓度毒药的爪套和便携摄像头,来配合他的工作。
任务目标大多会对忽然出现在的人保持高度警惕,可又有多少人会对随处可见的乌鸦保持警惕。往往这个时候就是动手的最好时机,只要亨利的爪子可以给目标划出一道血痕,那么就可以说任务结束。当然,不排除一些幸运儿逃过一劫,这就需要欧文的补刀了,比如一颗子弹。跟踪、监视就更简单了,让亨利站在目标面前目标都不会有太大反应。
透过望远镜看着亨利顺利从通风道口进入目标房间,狠狠抓了目标手背一下。欧文小声说道:“任务完成,可以回家休息了。”说完还摸了摸已经回来的功臣的头,夸赞道:“你做的不错,想吃点心吗?”
回答欧文的是亨利开心的叫声,和手里的宝石。乌鸦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是本能,但亨利确在这方面特别精。自从开始配合欧文做任务后,玻璃之类的普通物品就再也入不了他眼了。他直接将目标对准了珠宝和宝石之类的奢侈品,每次任务结束只要有条件就会带点这样的小纪念品回来,送给欧文或者凯撒琳。
有时欧文看见亨利这种通人性的表现,总是怀疑他是不是要成精了。当然,有的时候凯撒琳也是,只是次数没有亨利那么多,但风格简直是一脉相承,什么贵就拿什么,只要自己拿得动。小乌鸦有什么坏心思,他们只是喜欢亮闪闪的宝石。
最夸张的一次,是有一次欧文醒来就看见自己枕头旁边多了个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而亨利和凯撒琳正站在旁边盯着他,一幅求表扬的样子。欧文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八成他们夫妻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偷了个宝石给他。
对于自己助手的爱好,欧文表示十分理解,美丽的宝石谁不喜欢呢。并为他们专门准备了一个可以储存收藏品的地方。至于那个宝石,欧文看见没什么某某宝石被盗的消息后,十分愉快的把它归入亨利的收藏行列。
“泽田前辈,你说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不回警校吗?如果方法靠谱,我不介意当场实验一下可行性。”仲间晴木坐在泽田车的后座上,和道恩一起享受专人司机的服务。
其实从实际情况看,虽然伤的不太重,但最好还是在医院住院观察一个晚上比较保险。可已经不太清晰的童年疗养院经历,还是让仲间晴木本能的讨厌起来医院。他有一句座右铭,只有不是需要住重症监护室,或者他已经昏迷不醒,否则他就算死也不会住院。
为了让自己的良心不会不安,西尾元只能被迫同意仲间晴木这个有些任性的要求,安排泽田开车送他回家。因为在不同意,这臭小子就一副你不同意我就哭了的表情看着你的表情。再配合上他那张脸,不管干了什么,都会让人觉得良心上过不去。
至于,仲间晴木怎么想的?他表示只要能达到目的,一切都无所谓。面子这东西又不能当饭吃,在乎那么多干嘛,找事做吗?他可不是自虐狂,没有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想法,生活还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泽田听到仲间晴木经常叫自己前辈,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以他对这个学弟的了解,让他老老实实跟着规矩走,那比登天还难。所以,他会乖乖的用敬语,这其中一定有诈。想到这里,泽田决定立刻向仲间晴木问道:“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啊?直接叫前辈的全名不太好吧,我还是挺有礼貌的,”仲间晴木企图糊弄过去泽田的这问题。他才不会说自己到现在还记不住泽田的全名,所以才会一直前辈前辈的叫。
你能对自己在多点自信吗?你看看你平时的样子和你的宠物,我就知道你是个什么人了。有礼貌?全警视厅就你敢当面叫西尾警视监老头了,你现在和我说你的礼仪问题,确定不是来开玩笑的?泽田熟练地开始了自己的内心吐槽,来排解下自己的情绪。他觉得自己和仲间晴木一起工作最少都要折寿十年,不过他还是想知道是否有人记得自己的全名,那可是关乎尊严。
泽田有个神奇的特点,可能是天生存在感稀薄也可能是不知道被什么人咒了,几乎没人记得清关泽田的全名。以前就不提了,所有人如同商量好了,一致叫他泽田。好不容易考起了警校当了一位警察,但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从泽田进化成了泽田警官。
“没事,你说吧,”泽田看开了,他现在只想要一个答案。
仲间晴木表示不理解,明明都知道答案了,为什么还要问呢?真是奇怪,可惜自己不会给他什么安慰了。自己这个老实人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撒谎了,他只会是实话实说。
“抱歉了,泽田前辈,我不知道你的全名。虽然这样说有点失礼,但你好像从来没有说过你的全名吧?这可不怪我了,请来个自我介绍吧。”仲间晴木立刻决定反客为主,把锅先推出去。
“难道你没注意过我的胸牌吗?”听到仲间晴木的回答,泽田有些崩溃的问道。
“没有呢,完全没有注意过。”仲间晴木表示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就是别人,接着道:“而且听警视厅的前辈们都叫前辈泽田什么,我也就这样称呼前辈了。难道不行吗?”
此刻,泽田彻底陷入自闭。他无比后悔当时为什么要争那口气,现在好了,感觉自己更没存在感了。此时此刻他现在只想回家,抱住自己的宝贝刀们,在内心里痛哭。
还好,警校大门周围的樱花树打断了泽田的自闭,他知道自己终于可以在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这个小恶魔了。现在马上,不到几分钟自己就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