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夣河谣》卿九不识酒

7、【改写】演戏7 兄妹俩拉着

　　兄妹俩拉着手一路跑出去老远，见身后没人跟过来，松了口气。

　　“渃渃，你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何遇印象里，何渃渃虽然调皮但也仅限在他面前，外人面前何渃渃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她好几次看到何渃渃为了能和喜欢了很久的男生谢清说话，一个人对着镜子练习老半天，就短短几个字，她硬是憋了多久才支支吾吾说出来。

　　“变了吗？这样不好吗？”将黎捏着下巴思索。

　　何遇刚想开口，就有一男生走过来“何遇，你同学又和他爸爸闹起来了。你不去看看吗？”

　　何遇闻言，交代将黎在原地等他，便走上前，将黎可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性子，何渃渃说过将黎什么都不怕，是生来就在阳光里，她随即也跟了上去。

　　巷子里，一个醉酒的男人拉扯着一个少年的衣服，嘴里还说着“不孝子...老子养你一场，现在你飞黄腾达了，不要老子了...”接着就是一些不入流的粗鄙语言，骂的之难听。

　　将黎拨开人群，钻了进去，本想看个热闹，却瞥见了少年的模样，一双丹凤眼微垂，凉薄又多情，鼻峰高挺，周身都是一股忧郁的气质。

　　方谪在人群的围观下，涨红了脸，他的衣服被地上的醉汉死死拽着。

　　“做什么，做什么，散了，赶紧散了，瞎看什么！”何遇遣散了人群。

　　“小兔崽子，你又来坏老子好事！”醉汉明显是在装醉。

　　“彭伯，离婚协议上写的明明白白，您净身出户，这么多年了，您要是记不清，我帮你喊警察来再给您说一遍？”何遇笑嘻嘻的从彭万德手里拉出方谪，将黎本能的上前检查方谪，手臂上有好几处划伤，将黎看了看地上摔碎的啤酒瓶，表情有些生气，太欺负人了。

　　方谪一言不发，深邃的眸子凝着，少年周遭仿佛笼罩着一股阴郁，与满身都是阳光的将黎格格不入，他看着将黎仔细翻看着自己手臂，眼神有些细微的变化，眼前这个矮了自己一个头的小丫头，他小时候是见过的。

　　每次他父母吵架，他都会躲出来，偶尔碰见了她，她也会笑着对他张开手说“哥哥抱抱”

　　再大些，她就发现这个小丫头变了，眼神里不再有光亮，眸子暗淡的吓人，也不和他说话了，他觉得肯定是自己身上的疤吓着她了，也便躲在暗处，好几次有其他人欺负她，他都会在暗中出手。

　　再后来，十三岁时，母亲和父亲离婚了，父亲出轨又好赌，母亲带着他搬了家，去了济城，他再没有见过她了。

　　没过几年，母亲病死了，留给他一笔钱，彭万德听说此事便时时来闹，试图得一点好处。

　　彭万德骂骂咧咧的爬起来，拍了拍衣服，看见自己的计划被识破，他有些愤恨，

　　但何遇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不敢正面刚“今天算你玛德走运，下一次老子不会轻饶你”何遇捡起地上的砖头一扬手，彭万德本能的向后缩了缩，骂骂咧咧向远处走去。

　　“走吧！”何遇责备的看了眼将黎，怪她不听话擅自跑过来，将黎吐了吐舌头，她知道何遇没有真的生气

　　“去哪”方谪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一双丹凤眼低垂着，斜晖打在他冷峻的下颌上。

　　“我家啊，手上的伤不管了？”

　　“不去”方谪转身要走，却被小丫头挡住了去路。

　　将黎张开双手挡在方谪面前，歪着头看着他，方谪有些无奈，随后被兄妹二人一左一右架着回家。

　　“痛不痛啊？”将黎蹲在一旁，看着何遇为方谪熟练的消毒上药包扎，看样子不是第一次，将黎无法想象小时候的方谪是如何过的，她眸子里全是心疼

　　方谪一抬眸就看见小丫头紧握的双手，目光紧张的盯着何遇的动作，时不时还要叮嘱何遇一句“你轻点”

　　一瞬间，以往的所有阴霾都散了，方谪目光柔和，他伸手摸了摸将黎的头“不痛!”

　　将黎看着他，明显不相信，不知道是不是颜值的缘故，将黎总是本能的想对他好。

　　何遇看着深情对视的二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嘶--”方谪倒吸一口凉气，不满的看着何遇。

　　不等方谪开口，将黎就已经拍掉何遇的手，接过纱布打结“不会弄就换我来，笨死了！”

　　“喂！何渃渃，怎么和你哥说话呢”将黎没有理会何遇“还有，呆木头，我告诉你，你不许对我妹妹有想法啊，我可宝贝着呢”

　　“哥，你胡说什么！”将黎剜了一眼何遇，收拾好药箱，“我饿了，你去给我煮饺子，还有...方谪哥哥的哦”

　　“臭丫头，胳膊肘往外拐”何遇显然吃醋了

　　“哎呀，我的好哥哥，快去吧，渃渃饿了呢，饿坏了怎么办”将黎笑嘻嘻的挽着何遇推着他去厨房，何遇无奈的笑笑，没办法，自己的妹妹宠着呗。

　　何渃渃虽然一米七几，但相对方谪来说比较娇小，方谪一米九多一点的样子，何遇也是差不多一米九，所有他们家柜子也高，她根本就放不上去，踮着脚够了几次都够不上。

　　身后传来陌生的气息，“我来吧”耳边是方谪清冷的声音，他从身后靠近，拿走将黎手里的药箱，放了上去，骨节分明的手掌映入眼帘，温热的指腹划过将黎的手背，带起一阵余热。

　　将黎咻地收回手，羞红了脸，这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愣在那做什么？”方谪已经拿出试卷在刷题了。

　　“啊？哦！”将黎走过去，看了看卷子上写的密密麻麻的公式，“方谪哥，题难不难啊？”

　　方谪抬头，看着离自己只有咫尺的小丫头，小丫头紧盯着试卷，眉头思索，这是高三的题，她自然是看不懂，方谪喉结动了动，嗓子有些干燥。

　　方谪收回目光，不敢多看一眼“挺简单的，你要是有不会的，可以问我”方谪边说，手中的笔没有停，说完，他又解出来一道大题，将黎掀开卷子背面

　　2015年高考全国卷，物理。

　　嚯，好家伙！15的物理高考试卷堪称地狱级难度，他竟然这样不咸不淡的就解出来了，还说简单，将黎扯了扯嘴角，学霸的世界，咱不懂，也不敢问。

　　“问你做什么？我妹妹爱好可是写作，将来是要学文的，就算要问也是问我”何遇端着煮好的饺子扽在桌子上，

　　方谪早有预料，一把扯开自己的试卷，刚扯开，碗就落了下来，何遇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又失败了，这小子怕不是头顶长眼了。

　　“哥，你们快高考了，不紧张吗？”相比方谪，将黎待遇就不一样了，何遇专门拿着小碗，一个一个吹得不烫了，才夹到小碗里递给将黎。

　　“紧张什么，走个过场罢了，just soso”何遇一脸得意

　　“哥哥真厉害，那你们打算报哪所学校，给我透露透露，我也好奋斗一把？”

　　谈到这个话题，何遇明显有些不自然，方谪知道为什么，抬头盯着何遇。

　　“你想去哪个学校？”见何遇没有开口，方谪打破沉默

　　“我？我还没想好”将黎摇摇头“我还早呢”

　　“你想去哪个学校，我们就在哪个学校等你”方谪郑重的说

　　“还是别了”何遇恢复过来“之前明明说好，在一中等你的，臭丫头考试的时候竟然填错答题卡，硬生生差了目标分数四十分，只好读了个三中，这一次我可不想重蹈覆辙”

　　将黎回忆着，中考的时候，何渃渃不是填错答题卡，而是被换了一门答题卡，而罪魁祸首就是戴蕊，要是不换科目，戴蕊是如何都考不上三中的。

　　那可是何渃渃最拿手的科目语文，所有人都以为那一年的语文年级第一又是何渃渃，结果没想到是戴蕊，而何渃渃竟然考出来历史最低分，何渃渃只好向何遇解释说自己填错答题卡了。

　　就因为这个，何渃渃一向引以为傲的科目考了倒数第一，至今都被诟病，包括知情的高中老师都会拿出来戏笑一番。

　　可是那又如何，即使有一个废了，何渃渃依旧是当年他们学校年级前十，不过一中收分太高了，其他学校也不乏佼佼者，为了保险起见，何遇只好退而求其次，给何渃渃报了三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