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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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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随便什么都好……”在昏死过去以前,她想,“总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禅院朝加没有看见那一成不变的天花板。
相反,她身处生得领域之中。
低头是红色的没过脚踝的水,像血一样鲜红。
抬头是堆积成山的破碎尸骸。
而端坐其中的是个长着四只眼睛,全身、包括脸上都遍布黑色咒纹的男人。
他有两双强健有力的手臂。
一双臂膀环抱在胸前,一双手臂很随意地垂落在所着的女士和服两侧。
禅院朝加知道,那是两面宿傩。
平安时代被术师集结围剿都没能祓除的诅咒之王。
据说他是人类。
真好啊。
即使身为人类,却拥有远超人类的力量。
禅院朝加突然轻笑出声。
见两面宿傩不悦地皱起眉,她连忙低下头:“对不起,宿傩……大人,是我失礼了。我只是没想到,您会回应我。”
5
生命对两面宿傩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或许,对拥有远超人类所应该拥有的强大力量的两面宿傩而言,生命就像一条流动的河,所有人类、咒灵皆是游鱼。
死去只在一瞬,下一秒就会被河流冲走了,不会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一点痕迹。
6
“你能给我什么?”
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像在明媚阳光下休憩的狮子。
只是狮子始终是狮子。
那血管里流淌着的是随时能暴起,将人撕碎的滚烫的血液。
7
这是个好问题。
禅院朝加拥有什么呢?
是漂亮的皮囊?
还是零咒力的躯体?
禅院朝加仔细想了想。
她决定给两面宿傩禅院家最鄙夷的东西。
那也是她唯一的东西——
她决定去爱两面宿傩。
“是爱啊,宿傩大人。”她发自内心地对着两面宿傩微笑。
8
两面宿傩对此嗤之以鼻。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随意地挥了挥,禅院朝加的头颅就掉落到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9
禅院朝加从梦中惊醒,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同时,她听到——
“朝加,你感觉好些了吗?”
禅院朝加偏过头去,就看见她的母亲少见地来到她四叠大小的房间里,温柔地朝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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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宿傩大人,爱就是这样虚无缥缈又十分虚假的东西啊。
随时都可以被给予与收回。
11
“宿傩大人,您会永远是我的第一位。”
“我会给您我永远炽热的爱。”
“真恶心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