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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近人情的祁 友情的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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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经历的一些小波折对程非池来说,是不是寻常不过的。不过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友情的温暖,因为从小到大他都是不被人关心的那个。
午休,程非池睡得很沉,凑近还能听见隐隐的呼噜声。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军训完的大多数同学还沉浸在小腿酸痛中。一到三班的体育老师是实习的新老师,祁秋实,S省体育学院武术专业毕业。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五官俊美,突出。个子不高,也很瘦,喜欢穿黑夹克,据说是很贵,是一个重要的人送给他的。有一副金边眼镜,很少戴。
“三班是吧,带队迟到三分钟。”祁秋实的声音很低沉。
“这个老师好帅啊。”曾欢小声的向宋安瑜讲,生怕被人听见。
“你什么眼光啊!”宋安瑜有些不理解,因为祁秋实没有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你们体委是谁?”
“老师,我们班还没选体委。”江何说道。
“那就你当吧。”祁秋实还是一个比较随意的人,他看江何这小子个子很高,身材还不错,有当体委的气势。
顺势,江何向程非池使了个眼色,表现出了高傲的姿态。
“老师,我也要竞选体委。”程非池说的很坚定,江何预判了他各种动作,就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程非池?你搞什么?老师都说了让我当,你这不是存心让我下不来台吗?”江何别有深意的说,脸上多少有些尴尬。
“程非池?有勇气。好,那你们就公平竞争一下。”祁秋实很敬佩有勇气的人。
“一个月的试用期,一人一周。校运会后投票。”
“噢,对了。还没给你们做自我介绍。我叫祁秋实,祁连山的祁,春华秋实的秋实。”
“那老师是不是有姐姐妹妹叫春华啊?”
曾欢很喜欢接话,毕竟她对老师的私生活很感兴趣,何况这是个长相帅气的老师。
“那不一定,说不定老师的女朋友叫春华,毕竟春华秋实是一对!”蔡泽文补充道。
祁秋实脸色暗淡,似乎在想什么。半响开口,“曾欢,蔡泽文是吧,下课罚跑三圈。要是被我发现偷懒,翻倍罚。”
这一举动引得全班哄堂大笑。
午后阳光暖暖地香,空中没有一丝云,头顶上一轮烈日,没有一点风。课后同学都回班准备上下一节。操场上空荡荡的,只剩蔡泽文和曾欢在罚跑,还有几个上完课的体育老师。
“这瓦蓝瓦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我都快被烤冒烟了!”曾欢边跑边抱怨。
“曾欢,那还不是因为你说那个春华秋实的梗!”蔡泽文边跑边翻白眼,场面很搞笑。
“扯犊子,蔡泽文。你可以不接话啊!”
“诶!你俩好好跑,跑不完不许回去上课。”也不知道祁秋实突然从哪冒出来的。
“曾欢,你刚才少跑了半圈,翻倍罚你要跑六圈,给你减一减,还剩四圈。”祁秋实表情严肃,还有点无语,毕竟都提醒过他们偷懒要翻倍罚。
“蔡泽文跑完就回去吧。”顺势蔡泽文朝曾欢比了个耶,曾欢恨不得打死他。
“老师,我实在是跑不动了,能不能分期付款?”曾欢恳求祁秋实放她小命一条,毕竟这样跑下去真的受不了。
“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你回去吧,以后每节课都多跑一圈。”
曾欢此时想刨祁秋实的祖坟!
跑完,曾欢一节课也没缓过来。
晚饭后,宋安瑜,曾欢,张嘉怡三个人在校园里散步,享受这短暂的晚自习前的宁静。
“曾欢!”赵妤脸际芙蓉掩映,眉间杨柳停匀,面如满月点朱樱。是曾欢的初中同学,两人关系还不错。
“给你介绍一下,她们是我们班的宋安瑜和张嘉怡,这个是我初中同学赵妤。”
她们互相打过招呼,也算是认识了。
“妤妤,你知道吗?我们班那个体育老师特别变态!今天罚我跑了好多圈。”曾欢面露难色。
“谁啊?那个祁...秋实吗?”
“对啊,你们体育老师也是他吗?”曾欢有些意外,不过仔细一想也没啥可意外的。
“不不不,我们体育老师姓程,长得贼帅。”赵妤回应。“听说呀,这个祁老师以前就是八中毕业的。是我们班一个人哥哥的同学,据说啊,当时在八中有不少人追呢!”
“我丢,还有人追他?那些人眼睛一定瞎了!”曾欢无语住了,谁会喜欢一个不近人情的高冷少年?
晚自习的铃声打断了她们的对话,各个班的同学都踉踉跄跄的回到教室。
“宋安瑜,这个给你。”程非池手拿雪糕,递给了宋安瑜,周围还有一些男生起哄。看似表面放荡不羁,实则内心波涛汹涌,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送给女孩子雪糕。
“宋...安瑜,谢谢你中午帮我解围。我哥之前跟我说过,这个小卖部的雪糕很好吃的。”
“我...这几天有点不舒服,不能吃凉的。心领了,雪糕你吃吧,下次我请你吃。”看着诱人的雪糕,宋安瑜也咽了几下口水,但还是忍住了。毕竟是那几天,每次吃完冰的凉的宋安瑜都很难受。
“她不吃我吃,谢谢老兄!”徐嘉勋抢过雪糕,大口的吃了起来,他盯这个雪糕好久了。但内心有些尴尬,毕竟是程非池出的钱,徐嘉勋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还真有你的啊,徐嘉勋!”要不是晚自习有老师,他俩恨不得要打起来了。
班主任咳嗽了两声,半响没人再说话。
有些同学低头书写青春华丽的篇章,有些同学以为能睡出一片天,有些同学迷茫找不到方向。
晚自习程非池和徐嘉勋一直在传纸条。宋安瑜没有理会他们,在写作业。曾欢内心忧郁,还在想着一天发生的事情,没有干任何事。
“五,四,三,二,一,打铃!我算的准不准?”徐嘉勋到后半程是一点没学进去,一直数着晚自习下课的时间。
太阳东升西落,白昼与黑夜交替,就这样度过了平凡又不平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