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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番外二:给你看我的毛线画 番外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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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在一起的第三年。
陈沉给林雨送了一个特别的礼物。
事儿搞得很是神秘。
为此,陈沉还在酒店开了间房。
林雨被他领进房间。
还轻咳着提醒他:“陈沉,我暂时还没准备好——”
话还没说完。
脑袋就被敲了一下。
“想什么呢。”
林雨:“……”
大灯的光被陈沉刻意调成了暖黄色,有些暗沉。
林雨提建议:“要不,按亮点?”
陈沉摇头。
好吧。
“在这等着,我去拿东西。”
“嗯。”
林雨横躺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划拉,微博上的娱乐话题对她没有任何吸引力。
仅仅几分钟,手机就被她扔去了一边。
“陈沉,好了没??”
“别催啊,马上。”
里面传来模模糊糊的两句话。
只好继续一个人呆着。
实在无聊,林雨打开了综艺节目解乏。
夸张的笑声充斥房间,好笑或不好笑的笑料从不怎么样的主持人嘴里吐出来,都令人难以卒听。
没劲爆了。
林雨等不及,干脆汲拉着拖鞋进了里面的房间。
“你干嘛呢?”
她问。
话语同房门把手一同按下,但后者却丝毫不动。
怎么还反锁呢。
林雨拍门:“怎么还不出来啊?”
“我好困,想进去睡觉了。”
“陈沉!!”
……
啪嗒。
房门被打开了。
林雨打着哈欠往里走。
“我真的太困了,你要是忙课题什么的,就去客厅哦——”
闭着眼睛躺下。
身下却被什么东西硌住。
林雨下意识伸手去抽,摸到一团软糯糯的布料。拿到面前仔细辨认。
墨绿色的山,浅蓝色的水流,一望无际的草地,还有被她自己吐槽过的,一抹不小心刻画上去的白。
这是……
与陈沉还未在一起的大二上学期,四人一同在楠工大附近的“搞毛线”店内扎的毛线画。
而这一幅,是陈沉的。
林雨记得,当时陈沉并没有给自己看毛线画的完成状态。
这么久过去了,都忘了这件事了。
林雨疑惑,“你怎么突然给我看这个?”
陈沉就躺在她的身侧。
懒散地伸出食指,指尖轻轻点在河流旁边的一抹白色处。
声音潺纯:“给你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
话还未完全说出口。
林雨的手指磨到了什么东西。
圆圈状。
有一定厚度。
还有一处明显的凸起。
“……”
突然有些心颤,她的呼吸加速,像是预想到了什么,只好靠呼唤他的名字寻求安定,“陈沉。”“嗯。”
“你在听么?”
“嗯。”
“我好像把握住你说的机会了。”
“嗯。”
“陈沉啊。”
“…怎么还有问题?”林雨吸吸鼻子。
“你怎么——”
“……”
“求婚都不自己亲自求?非要找这么个东西代替?”
陈沉失笑:“这么个东西?”
林雨瓮声瓮气地点点头。
陈沉换了个姿势,将毛线画连带着林雨的手一同托在手心里。
另一只手捏着她的手指在画幅上一寸寸移动。
“这里,是仙乃日神山。”
“这里,是红草地。”
“这是傍河。”
都是稻城亚丁的景色。
……
手指最终停在那抹白色处。
陈沉的声音切切:“这个么,是我爱的女孩。”
他不知从哪个地方摸出了美工刀。
可能是枕头下边。
陈沉带着林雨的手,一同在白色毛线周围逡巡。
刀刃接触画布。
“为了把这个东西藏起来,我想了很多办法。”
割断一根。
“比如藏在蛋糕里。但我想了想,你那么喜欢巧克力蛋糕,如果因此而咯到牙,那不得打我啊。”
林雨拍了下他的胸膛。
又割断了几根。
陈沉继续说:“夹到礼物里?说实话,我觉得那些都好逊,过时了。”
“你这个方法也很老土啊。”林雨拆台。
“…………”
被陈沉无言盯了会儿。
林雨自觉闭嘴。
算了,今天还是不怼他了。
刀尖慢慢磨。
毛线一根一根断裂。
“反正呢,最后我也只想到这个方法了。”
陈沉一心二用,手上动作一秒也不停。
毛线画被割出一个裂缝,圆圈状物体的边缘露出,被陈沉的手指捏住。
他慢条斯理地将其抽出来。
手指间的戒指圆滑柔润。
隔空悬在林雨的无名指的指尖处。
“呐。”
戒指将戴不戴,所有者却在此时啰嗦起来——
“我跟你说过,喜欢你是在2019年7月,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
“那个时候不理解,自己潜意识里,在成绩不对等的情况下,为什么还非要在一个城市读书。知道你可能留在本市,与我相隔几千公里时,我特别慌。”
陈沉侧头,吻了下林雨的额头。
接着说:“还记得么?大二那次,我们一起去扎毛线画的那天。我说是因为夏慕和你们楠工大的女孩分手了,才顺带着约你出来。其实——是假的。夏慕根本没女朋友。”
林雨:???
她有些难以置信:“啊?”
所以当时他说的,夏慕被楠工大女友单方面分手,悲伤欲绝。正好他也陪着“伤心”的兄弟在我们学校门口,然后顺理成章约我见面的事儿。
真实情况是这样!
陈沉咳了声。
也许同样觉得自己做的事很傻叉,所以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目光重新放回戒指上。
“那天在店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扎完我自己想去的稻城后,鬼使神差的,就想将你的身影也放进去。然后就出现了被你说是‘败笔’的白色图案。”
“我想了很久。要怎样向你提出这件事。我不想叫很多人来,美其名曰见证这一刻。幸福的话,我和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于是我找到了那家‘搞毛线’,重新预订了一个座位,把这枚戒指一针针地刻了进去,重新在上面覆盖了一层。”
……
“总之,我说这些陈年旧事,意思就是——”
陈沉认真起来。
他靠在床头,挺了下腰,脖子不自然地扭动几下,长腿屈起,将两人的手搭在了自己的黑裤上。
“早在五年前,就有个男孩,他拼了命,都要把你规划进自己的未来。”
与此同时。
指环上了手,晶亮亮的。
陈沉很自信,他不屑于说出那句话,因为他信自己,一定可以将她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