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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厘米 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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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调皮的向那人挑了挑眉
如果每个人都用一种特定的动物来形容,那么她就是一只爱玩又好奇心重的小猫,屋内的另一个男人,则可以暂且说他像鹰
那对蓝色琉璃更像结了冰的海,让人捕捉不到一丝动容和感情。
面对她的示意,他只是淡淡说了一个单词“离开”
她乖乖从床上站起来,继而走到满是颜料的木门前,准备离开,男人用余光收到了这个不速之客马上离开的信息,便继续在木椅上继续整理他的那些古老唱片。
她并没有就此离开,房间里一片安静,但她突然嘭的把门关上,发出的声响甚至从他手里震掉了一张唱片,也可能是人体自然反应,这个比她高出几头的男人反而被她吓得手松了
她并没有就此停止自己的恶作剧,在他还没从上一个意外反应过来之前,她又将自己的脸猛的贴近他的脸,只有两厘米的距离,两个人四目相对,她那双水灵灵的黑色翡翠,冲他眨了眨眼,浓长茂密的黑色睫毛快要抵达他棕色眉毛。
她站直腰,开心的笑起来,完全就是十六岁的青少年喜欢捉弄人的坏蛋样子。
他从木椅上站起来,长叹了一口气
“这位小姐,您真是第一个让我被惊到的人,哈哈没关系,就当是一场小闹剧,对了您的名…”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马上神情大变,举起木椅向她砸去,在距离她那张洁白如玉的脸还有两厘米,像刚才他和她,她捉弄他时的距离一样的两厘米,在这个距离停住了,她也被吓得身躯一震。
木椅是实木的,他身材清瘦,但却拎放自如,面对这样一个半大不大的少女,除了身体力量的悬殊,在坏的程度上,他自然也可以做她的“老师”了
她却笑了起来,径直走向那对参差不齐的唱片,细小的白皙手指不停翻拨着唱片。
“先生,我也很喜欢音乐,看的出来您和我的音乐口味很相似,不,几乎是一模一样”
他并没有答话,让他的五官动一下,比移五座山还要难。
她没抬眼看他的意思,一把将他从木椅上推开,自己坐了上去,甚至脱掉了小高跟鞋,好像她才是这间房间的主人。
换别人一定将女老板叫来给她送去托堡森区的精神病院了
但他可能同病相怜,对她的举动没有丝毫反应,只是双手插兜,倚着墙,深金色的发丝从额前划过。
她的一举一动都像被温风吹动而摇曳的温室百合。
“你刚才是在修唱片机吗?”她问
她也不指望他有所回应,自顾自的拿起破损但被擦的锃亮的唱片机,随手摆弄了一下,将唱片放了进去。
婉转的女声开始漫荡在房间内
音乐像是带电一样钻进了他的耳朵,随即迅速流遍他全身。
他勾了勾嘴角
“好一个东方魔女”
他为什么会这样说,也许是因为唱片机已经坏了一年了,他去遍伦敦大小地方都徒劳无功,整个伦敦修理匠的大刀阔斧比不过一个亚洲的十六岁少女随手玩弄。
她从木椅上站起来,走近了他
“先生,我们那里没有魔女这一说,虽然不懂,但我喜欢这个词,很明显是笨蛋的反义词,谢谢你”
嘲笑的神情没有一点吝啬的从她脸上表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