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无责任番外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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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正文无关，是条悟与伏灰父子的替身错爱片场。)
[我曾预想无数理由，却从未想到你爱的只是我与他相似的容貌。
-------伏灰惠]
“哇~”五条悟看着荧幕上出现的这一段明显是个人内心独白的话，发出了近乎做作的惊叹，“惠，这次主角又是你呢。”
这看好戏的模样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毫不遮掩。
伏黑惠垂下了眼眸，并没有给出五条老师所期待的表情，经过之前的种种打击，他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已经得到了某种升华。
内心平静无波，宛如老僧坐定。
……
[春雨未歇，伏灰惠望着朦胧的玻璃窗上，雨点在上面拍打出一圈圈水渍，交织间断的声音如同他此刻的内心。]
[烦躁，不安，惶恐，如带着尖刺的藤蔓在心脏处攀爬蔓延，光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难言的刺痛。]
[他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看向雨幕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隐忍。]
夏油用手撑住下巴，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隐约只能看见一丝带着笑意与深思的暗紫色，这一段感觉和之前的文字有些不太一样。
是错觉吗？
而旁边的硝子则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缠绕着脸颊旁边的发丝，无由来想起青木前一段时间给她推荐的某些书籍。
《会有天使替我爱你》
《xx，我们可不可以不悲伤》
……
[那个名叫孔时晴的男人，突然找上他，给了他一个沉甸甸的盒子，并告诉他这是他父亲的遗物。]
[父亲，伏灰惠嘴角反复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如果是说那个嗜赌成性的男人，的确是他的父亲。]
[遗物。原来已经死掉了么？听闻这个消息，他好像一点都不悲痛，反而有一股尘埃落定的感觉。]
[以及，某种空落落的缺失感。]
伏黑甚尔看着这一段心理描写，不由地扯起嘴角，看向某个海胆头小崽子的眼神多出股不明意味。
至于被观影院如何编排，他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啪嗒，盒子的锁被轻易地打开。]
[里面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赌马劵之类的物品，伏灰惠嘴角带上一丝冷笑，却又在摸到某种光滑的材质戛然而止。]
[他将东西拿出来，是一张有些泛黄的照片，但因为主人的悉心保管，上面的两人图像清晰可见。]
[他们极其亲昵地靠近彼此，冲着镜头绽开灿烂笑容。]
[这两人于伏灰惠而言都不算陌生。]
[一个是伏灰甚尔，他的父亲。]
[另一个女孩，蓝眸白发，光是那一股恣意的神情就能让人很轻易地猜出此人的身份。]
[正是他的老师，条悟。]
[只是此时的她看起来还略显青涩，应该是多年以前的模样。]
[他们亲密无间的姿态已经无法让人再用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这一说辞来欺骗自己。]
[伏灰惠捏紧了手中的相片，才没让它在仓皇中掉落。]
[他和伏灰甚尔极其相似的外貌，以及平时和条悟相处时她那时不时奇怪的眼神，让伏灰惠莫名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好像，她在透过他在追忆某人一样。]
[如果真的是这样……]
[简直不可原谅。]
……
看到这里，高专二年级开始小声地讨论起来。
“惠不会是拿的替身错爱的剧本吧？”
“鲑鱼。”
“话说熊猫、棘你们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禅院真希为自己的同期过于奇怪的知识储备而感到惊讶。
“上次回去就找了类似的书恶补了一下。”
禅院真希：……
她居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屏幕上面的画面依旧在继续播放，这一次的镜头给到了条悟这边。
[雨丝绵绵不绝，在玻璃窗上面拉出一条条细密的水痕。]
[条悟按了按有些酸涩的眉心，今天是那个人的祭日，每到这个时候她都会感受到一股无由来的烦躁。]
[思绪随着雨声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本该是恋人间的久别重逢之后的欢喜，如果那个人没有偷袭他的话……]
[“为什么？”她无法控制喉中翻涌上来的痒意，吐出一口血沫，“甚尔?”]
[条悟已经有些不确定面前这人是否是她的青梅竹马，多年未见，他似乎变了不少。]
[“没什么”伏灰甚尔抽出匕首，随意地甩掉上面粘稠的红色液体 ，“她很值钱。”]
[这个她，在场两人都心知肚明。]
[无非指的是星浆体，天内理子。]
[条悟见此，也明白了两人此时完全对立的立场。]
[ (一阵激烈的打斗，最终条悟绝地反击，给予伏灰甚尔致命一击) ]
[伏灰甚尔身上多处致命伤口正在不断地流出血液，眼前已经开始不断浮现着黑色斑点，体温缓缓流逝。]
[将死之人，好像突然间就想要说一些话。]
[他不怪条悟，毕竟是他先下的杀手，之后两人过招也未曾有留手的余地。]
[他只是有点怀念两人的曾经罢了。]
[彩云家非术师者者非人，这段感情终究还是掺杂了太多杂质。]
“禅院家非术师者非人?！”虎杖悠仁突然惊呼出声，看向五条悟求证，“这是真的吗？”
他加入咒术界的时间不算太久，不知道这些也属于正常。
“都是一些烂橘子的封建思想啦~”五条悟身体后仰，倒是也没有直接否认掉这件事。
虎杖悠仁听到这里，表现出大为震惊的表情。
而荧幕上仍然是自顾自地放着。
[“悟”伏灰甚尔的的声音带上少见的虚弱，过多的流血量已经让人一阵阵开始感觉到晕眩感。]
[“我对不住你。”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此话不虚。]
[“是我耽误你了。”]
[“我要走了，你也要保重。”]
[“悟，再见了，不会再见了。”]
[“悟，你要幸福，你要开心，好不好？”]
[“你的世界没有我了”]
[“没关系，你要自己幸福，悟。”]
[……]
[条悟听着这些碎碎念念，不成完整句子的话语，内心突然被一种巨大的悲哀所打垮。]
[“甚尔，不许闭上眼睛，我命令你马上给我醒来!你听到没有！”]
[伏灰甚尔虚弱地睁开沉重的眼皮，似乎是用上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抚上条悟的脸颊，对上了那双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
[“悟，会有天使替我爱你。”]
[“甚尔。”条悟的声线都带着颤抖，牙齿不自觉地碰撞在一起，声音轻得好像是怕惊醒了陷入沉睡中的某人。]
[“甚尔，甚尔，没有你我该怎么活啊！”]
……
伏黑甚尔：……
突然感受到了一阵恶寒，仿佛是来自迫害文学的深深恶意。
观影院的另一边。
“青木，你这后面也太离谱了。”五条一边往嘴里塞着爆米花，继续吐槽，“特别是最后面，完完全全崩人设了吧。”
青木白露闻言嘴角一抽，在迫害文学里谈人设是不是有点脱题了啊喂。
……
[画面流转，终于还是来到了伏灰惠与条悟对峙的那一天。]
[伏灰惠将条悟逼至墙角，红着眼睛掐住了对方的腰部。]
[眼神如利刃刺破了两人之间虚假的和平。]
[“老师，我爱了你十年，整整十年。”]
伏黑惠：……
[“我原以为是我的真心将你打动。”]
伏黑惠的冷静面具开始破碎。
[“可我现在才知道，从头到尾，从头到尾我只是一个替身！”]
伏黑惠：救命，好想逃离这里，这是什么处刑现场。
[“悟。”伏灰惠唤着自己心上人的名字，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透过我的眼睛在看谁？”]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观影院又再一次陷入了熟悉的安静，除了两个五条悟像回声一样的大笑在空旷的观影院里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伏黑惠：……
这世界为什么不早点毁灭算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无责任番外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