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看到那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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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月最近新交了一个合拍的朋友，从社会地理到天文政治，口味跳脱的她很少有能跟得上她思维的朋友，也很少能跟人这么畅快聊天。如果现实中遇到，她们一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但不知为什么，分明互为通讯录好友，却都不知道彼此什么时候加上的，也并不认识，开始聊天的契机还是因为两人同时分享了一首歌。于月想，这就是特别的“缘”吧。
夕澄：我睡不着，想听听你的声音。
于月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正想回复说好，一个语音通话就过来了。
于月小心翼翼接起了电话，第一次和夕澄通话，她有些忐忑和兴奋。
“小月，我最近被人拒绝了。”是个很温柔的女声。
没想到一上来就是这样的开始，她努力不踩雷，“怎么回事？”
“人家有喜欢的人了。”她平静地说。
听起来，她好像也不是很在乎。
“那你喜欢他吗？”于月问。
“完全没感觉。不过，被人拒绝终究是一件很没自尊的事。”
“是这样的。”她点点头。
那边话锋一转：“你呢？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一愣，“我……我不知道。”
“什么意思啊？有没有喜欢的人你自己不清楚吗？”
她不知道怎么说，“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她的这些关系实在是太乱了，稀里糊涂的。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陷入了这样抓狂的境地。
每陷入一次，她就迷茫一次，又厌恶自己一次。
这样是不对的，是自己不对？还是他们不对？她说不出来，也无从倾诉。
或许，可以告诉夕澄？
她们互相不认识，她不知道她是谁，也不会认得自己周围的人。
她会理解自己的吧。
于月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面对陌生人，防备心好像要小一些，这些不堪的经历好像也能更容易说出来些。
从自己疑似被下药，到苏和利用自己窃取数据，从霓湛到楼羽，所有的人所有的事。
夕澄在电话那头迟迟没有说话。
于月有些后悔，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夕澄会怎么想她？她会觉得自己是个浪□□吗？
于月有些坚持不住，她感觉空气都变得凝滞了，气压向她压迫过来，她想挂掉电话。
这时夕澄却说话了：“于月，这不是喜欢。”
她的声音温柔又冷酷：“你被□□、□□了。”
“有欲望不是你的错，是诱使你、强迫你的人。”
“你说了‘不’，那就是不。”
于月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她惴惴地说：“可……可我最后也……”
夕澄打断她：“你被人用非法药物□□，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我建议你马上报案，现在事情还没过多久，还能查出眉目。”
“这些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她循循善诱。
“你不能，越陷越深了。”
夕澄的语气严肃，可嘴角却挂着一丝笑。
在她一连串有技巧的语言攻势下，那头的人终于出了声：“好……”
“我会去的，你说的对，我要结束这一切……”她的声音恍如梦呓。
听到她乖巧的回答，夕澄的脸上终于勾起了明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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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事，可算是下班了。
林旴乐昏昏欲睡地倚在地铁扶手上，只想快点回家睡觉。
前面车厢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一个女声高亢：“抓色狼！”
她一个激灵睁开眼，看到一个男人形容慌张地拨动人群向着这边快步走来。
周围的人群纷纷转头看向这个明显是色狼的男人，却都没有动作。
地铁门开了，后面的女声更急了：“拦住他呀！”
眼看这个男人就要逃出门去，站在门口的林旴乐看准位置狠狠一脚踹了出去。
周围的人纷纷散开，男人发出一声惨叫捂着□□向后摔到了空地上。
一阵闪光灯亮起，一个穿着吊带衫破洞裤的女孩拿着相机从人群中走过来，朝着这边猛拍。走到色狼面前，她又怼着那人的脸一顿“喀嚓”。
电光火石间前面车厢冲过来一个如火焰般的女孩子，对着地上的男人就是一脚愤怒道：“你再跑啊！你个孬种！”然后一只手抓着男人的衣领就把他如同鸡仔般提了起来，那男人低着头挣扎起来却怎么也挣不开女孩的铁钳。
拿相机的女孩直起身来，晃了晃相机：“放心，我已经把他脸照下来了，就算他再跑了照样可以去警局报案找到他。”
女孩有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扎成两个小啾啾分在耳后，有一张天使般的脸蛋，眼睛圆而大，金黄的瞳仁圆睁，清澈又无辜，金色的长睫忽闪，白皙的皮肤透出一点粉，整个人透着青春的朝气，看起来天真娇俏又活泼。
火焰般的女孩子眼里燃着火，提着那个男的轻松走了过来，“被我抓住后就不可能再给他机会跑了。”
火红的长发波浪般地散开，长眉有弧度地扬起，一双眼睛锐丽夺目，眼头带着尖锐的勾，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透出暗色的红，像红宝石一般，妩媚又不羁，鼻梁挺直，薄唇轮廓分明，微微翘起，唇色鲜红，整张脸浓墨重彩，艳丽又带着丝凌厉。
两大女主齐聚的现场就这样被她撞上了。
一个穿着衬衫筒裙的女生穿着高跟鞋背着两个大包气喘吁吁地过来了，“斐纁，你的包也太重了……”
“是他吗？”斐纁抓着那男人就是上下一顿抖动，抖得那一直埋着头装死的男人被迫抬起了头。
衬衫女孩放下包就是一脚：“就是这个人渣！”
一旁的天使女孩，另一位世界主角——兼缃，义愤填膺地附和：“铁定是他，不是他他跑什么。”
斐纁看了一圈周围默不作声但纷纷把视线投过来的人们，对着一个拿着手机拍她的男人沉沉说道：“再拍我脸把你手拧了。”男人讪讪收起了手机。
她转向林旴乐：“谢谢你了，一会儿能和我们一起去趟警局吗？”
刚刚一脚大力出奇迹的林旴乐乐意至极去看看这变态的下场。
兼缃也跃跃欲试：“我有缉匪证据！我也去！”
凭着斐纁的武力，她们甚至没寻求工作人员和协警的帮助，就直接拖着男人进了最近的警局速战速决。
斐纁一把子把男人摁在了警局前台，大马金刀地发话：“色狼！走哪边？”
看着眼前的警官，林旴乐已经有些麻木了，今天的主角出现频次也太高了，每当她以为这就可以了吧，紧接着就又会出现一个。
眼前的人十分高大，肌肉的弧度撑得制服形状挺括，长裤下的双腿修长笔直，修肩蜂腰，身姿笔挺，朗目星眸，眼睛黑亮清润得如同浸在湖水中的墨玉，纯净澄澈，眉梢飞扬，带着少年意气。
一副少年完美的身躯和热血青年阳光般耀眼的脸。
男主之一——勾玉。
尽管今天已经历经了太多的美人冲击，斐纁和兼缃还在她的一左一右，她还是被勾玉惊艳住了。
阳光美少年的形象真的在她的世界太稀缺了！
“是你，踢……呃，帮助抓获了这位涉嫌猥亵嫌疑人吗？”勾玉少年清亮的嗓音问她。
“就是她！我这儿还有照片呢！”兼缃拿出她的相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在以她为中心半径两米的真空带中，一位捂着蛋的男子正痛苦地瑟缩在地上……
这怎么看都像是单方面施暴现场吧！林旴乐讪笑：“呃……帮了一点点小忙，主要是她啦。”指了指身旁的斐纁。
斐纁抱住手臂，瞥了一旁扣住的变态一眼，那男人想起自己在她手下毫无还手之力的无助经历，打了个冷颤。
“这会知道怕了，当时我看他在前面跑得很是耀武扬威嘛，周围的人就跟看空气一样毫无反应。”斐纁语气平静，但谁都能听出来她的话里憋了一股火。
勾玉听了这话很难受，恨不得自己当时在现场：“……抱歉。”
几个女孩子看着彼此，没有说话。
地铁里很多人，可是大家都事不关己般，尽管斐纁在后面用尽音量吼着，喊着，他们都无动于衷，任由一个罪犯逃跑。
做完笔录，证据确凿，变态被成功拘留了。
女孩们走出警局，交换了联系方式后相互告别。
尽管出于剧情的原因，不愿节外生枝的林旴乐并不想与她们有过多交集，但今天大家齐心协力互相帮助的这一幕的确令她触动了。
天色已深，一天经历太过集中，林旴乐感觉自己像跑了一百圈操场一样疲累，她决定今天奢侈一把，叫个车回家。
司机距您3公里，预计6分钟后到达上车点。
她收了手机，站在警局门口等待接车，百无聊赖地看着两只狗打架。
一道长长的黑影笼罩了狗儿，似是感觉到了什么，狗们纷纷夹起尾巴缩在了一旁。
林旴乐抬头朝着黑影的方向望去，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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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警官长着一张极为漂亮的脸，穿着制服带着警帽，却总有一丝违和的气息。
“然后呢？你被下了药，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我好像抱住了他……然后我们……”
“然后呢？”
“我不记得了。”
警官拿着笔，翻了一页纸，“听起来好像是你自愿的呢。”
“我不是！那是因为药……”
他打断她：“那说些你记得的吧。”
“第二次，你们是怎么发生关系的？”
“他送我手链，我……我带上了，然后他亲上去了……然后我们……我们……”
“你们做了。是吧，这次你难道不是自愿的吗？”
他直白的语言让她羞耻又崩溃，“这个时候我不知道他是利用我！我也不知道是他下药！”
“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就变成□□了？”
她沉默。
“说说你的老师吧。”
“说说，他是怎么强迫你的。”
警官又翻了一页纸，靠在椅子上，凝视着她的脸，准备听她陈述。
她低着头，“我在他办公室，他，他撩开了我的裙子……”
她好似说不下去，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她也没想到来这里自己却要遭受这样详尽的盘问。
“然后呢？”警官却没打算放过她。
“他，他，他把手指伸了进去……”
“伸进了哪里？”
“我的，我的……里面……”
“哪里面？”他穷追不舍刨根问底。
她终于情绪崩溃，“别问我了！别问我了！别问了……”
她捂着脸，蜷缩在椅子里：“我不报案了……别问我了……”
这时警局里却传来阵阵惊叫：“死人了！死人了！”
于月打了个激灵，抬起头望出去，却看到面前的警官绽放出了一个邪肆的笑容。
“被发现了呢。”尖锐的虎牙一闪而过，他舔了舔牙齿。
“你看见了我的样子。”她不明所以望着他，却看到他一双大手袭来，随后她便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