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无谓喜悲， ...
-
于月和金凌肩并着肩躺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正投影着动画第一集，但她们都没有心思看。
“知道了结局后，就不想看动画了。”
“至少他们死在一起了，也算是个好结局吧。”于月说。
金凌转过身，撑起头看她，“可是他们都没有在一起过诶，埋在一起算什么啊！”
“如果之前在一起了，后来的感情也会越来越淡了吧。在最巅峰的时候一起死了，就可以一直爱着了。”于月想了一会说道。
“你说得有道理，可是我还是喜欢及时行乐。”金凌撇嘴。
“我也是。”于月认同。
金凌突然问道：“你和楼羽在一起过了？”
没等她回答，又自顾自道：“所以感情变淡了吗？”
于月看着天花板上的画面，动画里才演到两人初遇。
“不知道……一直也没有浓过，也不算变淡吧……”
金凌抬起身来，遮住了她的视线，发丝在她脸上方飘荡着，
“姐姐，要和我在一起吗？”她的声音甜腻，带着蛊惑。
金凌的脸越凑越近，声线变得有些低沉沙哑，“你还没和我这样的试过吧……”
于月眨眨眼，女孩子么？其实自己……
却见金凌一点点脱去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平坦的胸脯。
她挑眉，目不转睛看着他的动作，这样的，自己确实没试过呢……
她的手放在他结实的胸口，一路向下抚去。
金凌撑在她身上，一把拿掉头上的长发，露出一头四处翘起的短发。
于月却又给他戴上了，整理好后，拍拍他的脸。
“声音变回去。”她对他耳语道，然后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一只手扶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顺着他赤裸的脊柱，向下游去。
有人敲门，金凌整个人懒洋洋地，一点不想起身。
可那敲门声却越来越大，仿佛他不开门就不罢休。
他只好掀开被子，穿起一条裤子前去。
“又怎么了？说好这两天让我休息的……”他以为是自己的经纪人，没想到打开门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沐扬看着眼前人赤裸着上半身，身体上还有点点暧昧的红痕，直接推开他冲了进去。
金凌见着这一向以沉静优雅形象示人的钢琴家发疯一般在自己家找着什么，满头问号。他们不熟吧，他怎么找上来的？
“你干什么？”金凌制止他道。
沐扬一把甩开他的手，径直冲向了开着门的卧室。
金凌忙想拉住他，却没拦住。
沐扬站在卧室门口，不动了。
于月两条赤裸的手臂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身子歪在一边的枕头上，看到他的时候，瞳孔抖了一下。
金凌赶忙冲了进来，遮住沐扬看向她的视线。
沐扬好像一瞬间泄了气，他绕过金凌，走到床前，牵起了于月的手，十指交扣，很忧伤地垂头问道：“为什么丢下我？”
于月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金凌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原本想去阻拦沐扬的脚步停在了原地，他的脸慢慢带上了一丝难看的僵硬。
沐扬的眼睛红红的，“我看到你了，果然是你……我找到你了，可是我好难过……”
于月一只手动了动，想去摸他的脸，最终却收住了。
沐扬却突然脱下自己的长外套，把她从床上拖了起来，用外套裹住她赤裸的身体，一把抱起她走了。
于月没有挣扎，乖顺地伏在了他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金凌看着他们远去，拳头紧紧攥在了身侧。
久未更新的金凌发了一张照片，是一个女孩模糊的侧影。
有人试探着猜测这是谁，女朋友？没想到却立即收到了本尊笑嘻嘻的回复：你猜得对。
网络上疯狂传播这个消息，迅速引发了一场地震。
但没想到几个小时后，那条回复就被金凌删除了。
只剩下那张照片，引发无限遐想。
有媒体想挖出人物身份，却收到了好几方力量的敲打，只得噤声。
沐扬抱着于月进了另一栋单元楼，他和金凌住得很近，这个小区很多名人。
进了房间，他把于月很是粗暴地扔在了床上，接着胡乱撕开了自己的衣服，没有任何准备的，刺进了于月的身体。
他们十指相扣，沐扬疯狂动作着，于月看着那双不再清澈明亮的癫狂眼睛，疲累地闭上了眼睛。
爱是占有，爱是欲望，爱让人迷失，爱让人发狂，爱让星星坠成恶魔。
沐扬颤抖着跌伏到她身上，他的喘息声在她耳边环绕。
突然，她感觉到有什么滴落在她脖颈，一滴，两滴……渐渐的，有小声抽泣传来。
她睁开眼睛，木然的转过头去，见到他一张满是泪痕的脸。
“两人一屋，都分好了，明天早上6点集合……”
有点逃避的想法，于月报名了学院组织的古村落调研项目。
和她一屋的是一个学妹，看起来清清冷冷不爱搭理人的模样。
这样的性格让她很放松。
“用一根簪子就可以绾起头发吗？”于月好奇地把苍黛头上的木簪抽了下来。
苍黛一头青丝纷纷扬扬滑落，她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双青瞳中无喜怒却让人莫名心悸。
于月没想到她的头发里竟然真的除了一根簪子外什么也没有，讪讪地将手中木簪递给了她，“对不起……”
苍黛没说什么，转头重新绾好了发。
夜已深，苍黛却睁着眼睛，毫无睡意，不仅因为她不习惯身旁多睡了一个人，还因为这人的手脚正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她正想把她的手给推回去，却听到她无意识的低喃：“别……不要……星星……”声音悲伤无助，有泪滴在她手上，烫了一下。
她的手顿住了，终究是收了回去，任由她压在她身上。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沉沉睡去。
除了一开始的小波澜，于月与苍黛同处一室，一直是礼貌而客气地相处着，没有过多交流。每天她被闹钟叫醒时，苍黛已经起床出门，是以于月根本不知道自己每天晚上都会不自知地把手脚搭在人家身上。
苍黛的疏离反而让于月放松。不用和人交流，远离人群，远离纷争，她的内心久违平静。
调研很快结束了，从大巴车下来后，苍黛回望了于月一眼，两人无声告别。
很快苍黛背着包远去，于月也转身离开。
路过一间寺庙，入口处有法师送香。
于月也去领了一炷，随着人流在殿内上了一柱清香。
周围人虔诚揖拜，她看着神佛庄严慈悲，内心毫无波澜，也不知该许什么愿。
路过侧门等时候，她听见了阵阵经声。
于月走了进去。
在一片唱经的信众中，她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苍黛站在前面的队伍里，背影清瘦挺拔，如一颗竹。
她腕上盘着一挂青玉手串，唱得认真。案前香烛燃燃，檀香厚重，袅袅白烟中，她的面容圣洁沉静。
声声菩提萨埵的经文中，于月的内心，感受到了片刻宁静。
她后来常常去那间寺庙，随着人群上炷清香。
有时会遇见苍黛，一开始看到她，她有些讶异，后来习以为常。
有时她会停下来和她闲话几句，说风景，谈天气，聊偶来的清风，殿前池塘的鲤，就是不探寻彼此。
她不问她为何而来，她亦不探究她为何驻此。
有时她会碰到她在侧院拉胡琴，琴声低沉悠长，她就站在屋檐下静静聆听。
于月觉得这样很好，无谓喜悲，不争朝夕。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