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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孽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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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屈猛拍衣服,感觉抱过元阙庚从的自己好像沾染上了能够让人腐烂的病毒似的。元阙庚从就奇怪了,姐姐大人怎么死命的拍打自己的衣服呢?难道有虱子?
“姐姐大人,你很痒吗?”
“别!你别靠近我!”憋屈一脸厌恶,“你个男人婆。”
元阙庚从目瞪口呆的看着三分钟前还一副“大家闺秀”的“姐姐大人”瞬间变成了好像魔女一般的存在。
“姐、姐姐大人,你怎么了?”
“去去去,小屁孩,劳资是男人,白白嫩嫩的小男人一只!”
这句话对从小接受母上大人诡异教育的元阙庚从小萝莉来说无异于“绝命一击”,呜呜呜,母上大人孩儿的贞操已是风中残烛。身体遭受到的玷污,已经严重到无法挽回纯真的心灵了……巨大的打击让庚从踩破屋顶的一片瓦,险些从屋顶摔落,当然她肯定是摔不下去的,毕竟跟她在一起的是有点傻的憋屈而不是无良的某月。
看着元阙庚从的失态,憋屈无比之纳闷,至于嘛,虽然柯宇恒那混蛋的脸没了痘痘陪长发真跟女人没什么两样,也没美到让人想跳楼啊?(白宝蝙蝠扇全开:因为你经常看嘛~)
好心把元阙庚从拉到安全地带。元阙庚从一屁股坐在屋顶上捂脸哇哇大哭。
“你干什么哭啊。”小孩子的哭声神马的最闹心了。
没办法站到她面前蹲下来,拍拍肩膀安慰,顺便希望这小妞说点什么。元阙庚从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哭泣的脸一点都不好看,反而很狼狈。听说人被愤怒和嫉妒之类的负面感情所驱使的时候,是会做出杀戮的极端行为……只见她竖起两根手指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啊?一丁点都不知道。”给我两根手指你想表达什么啊?
“我来告诉你剪刀的正确用法。”o(一^一+)o
“噗嘎啊啊!眼睛、我的眼睛啊!”元阙庚从出的剪刀把“法式深吻”当作礼物送给了傅锦花的眼睛(当然这是……美化版)最毒妇人心……(┬_┬)
这萝莉果然就是一灾星,囧得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憋屈泪目这从屋顶上摔下去了,在身体从高空坠落到地上那短暂的一瞬间,憋屈大喊着:“老娘如花似玉的脸蛋哟~~”捂脸。
憋屈在次华丽丽的负伤……
左拉曾经曰过:“人生——只有两分半钟的时间,一分钟微笑、一分钟叹息、半分钟的爱……”所以当世故发生了两分半钟之后,元阙庚从小萝莉决定缠上傅锦花,为了她早已逝去的——“贞操”。
憋屈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她”的时代,站在人头涌动的市中心,然后出现了,披头散发的元阙庚从,跟她手中握着的菜刀,长发中的狰狞表情,菜刀在空中泛着青光……惊!
“花少爷,你可醒了!”书童清风刚打了盆水进来就看到坐在床上一脸迷茫的傅锦花,忙上前查看。
“清风?我怎么回到自己家了?”看来今天清风依旧是打酱油的,因为他还没来得及说敞开的房门就把傅锦月和元阙庚从这厮放进来了。
“呃……我想您应该知道是怎么回来的吧。”小书童迫于“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重压,“啊,少爷睡了这么久你肚子也饿了,晚膳时间早过,我去吩咐厨房给你弄些吃的啊。”仓皇逃出。
盯……傅锦月仿佛能够看到面前这对正太跟萝莉的视线爆出了火花,当然此刻在他们心中汹涌的那股黑色的东东,绝对不会是SeYu哦。
“哼。”最后两个人都很有默契转头不看对方。
元阙庚从的心很乱,把傅锦花拖出来找大夫的时候正巧遇上自己那五十人的护卫军团,吩咐他们打探傅锦花的身份,结果人家是尾宿国王的外甥。
东方七国有,角、亢、氐、房、心、尾、箕七宿国。如今是尾宿居大,与心宿结盟,箕、氐、亢为其附庸,献上长子与尾宿做质子。帝王家怎么会没有阴谋事呢,箕王爱子亦又不甘心永远臣服于尾宿,便强了自己关白(相当于国师一样的职位)元阙仲的宝贝女儿,认作义女,破格升为公主,享有箕宿的王位继承权,去尾宿做人质。
对这件事情大佬们都心照不宣,义女哪里有独子亲,这公主死了对箕宿全无半点坏处。
只是对天性单纯的元阙庚从来说政治离她总是很遥远,与最爱自己的母上大人分别固然心痛,但是她还是乖乖的做着好孩子,现在她烦恼的是要怎么样才能让傅锦花这娃愿意对她付责任,因为在侍卫打听回来的消息里,好死不死的就有一条“傅锦花极度迷恋其四弟锦月,两人长长同吃同住”这一条……
当然流言的力量是伟大的,同吃好说,同住就很不靠谱了喂。
“臭流氓。”赌气跺脚离开了。
“呀!小样你说、说流氓!说谁!站住!”傅锦花在床上哇哇大叫。房间里只剩下傅锦月。
对于场景回想的感言,用一句来总结就够了。
“男生不流氓,发育不正常,你还被女生调戏了,表示你比一般男生有前途。”傅锦月拍着憋屈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这家伙太搞笑了,出去就碰上这么一出,真可惜自己看不到吶。
“哼,元阙庚从给我等着,老娘跟你没完没了。”诶,调戏女生,不打她,不骂她,要用感情折磨她!才是调戏女生的至高境界,憋屈你要努力提高自己的调戏品位了。
当晚,憋屈在自己床上睡得舒服,突然感到一个凉凉滑滑的东西贴近自己,好舒服,手感好好啊,迷迷糊糊中抱着那个凉凉滑滑的东西睡去。如果不是憋屈晚上有上厕所的习惯,第二天早上他可就麻烦大了,为什么呢?
镜头切换到憋屈的视线,只见镜头前一团白得耀眼的肉,唔、好香,好凉,好滑,好舒服哦,用脸蹭了蹭了,决定在半眯一下在起来上厕所,1秒、2秒、3秒,噌!好像什么开关打开了,憋屈居然在黑夜中悟出了侧匍匐的绝技,撇下手里抱着的东东高速移动,直到背部碰到墙。
眯起眼睛,那团白花花的东西——人!?战战兢兢凑近……
咿咿!!元阙庚从!擦!她怎么在我床上!?
噢!买泪滴嘎嘎~~好恐怖好恐怖!黑暗中憋屈都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小心肝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冷汗唰啦啦的冒着,直觉此地不宜久留,小心跳下床,扯走衣架上的外衫就走。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上厕所先……
在黑暗的紫金府里急奔,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一片漆黑的太重湖,想来今晚自己的房间是不能睡了,只好来投奔傅锦月了,哇……不是吧,居然锁门。
推不开门要怎么睡?突然一把明晃晃的剑斜着搭在他的脸跟脖子上,噫咿!我怎么那马命苦啊……难道又见杀手!?
身为傅锦月的剑童,尹秀宁所要负责的当然是主人的安全,三更半夜鬼鬼祟祟在锦月少爷门前徘徊肯定有神马不轨的企图,靠近了才发现是三少爷,想起从前的他对锦月少爷的劣迹,现在大半夜还搞夜袭,怒火就噌噌噌的往上冒。
憋屈咽了口口水,僵道:“那啥,大家都是帅哥,刺客大哥你知道一张帅气的脸庞对我们是多么重要,不要毁我的容。”颤抖。
“三少爷?”虽然身后响起了貌似在哪里听过的童声,貌似是熟人的样子,但是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并未撤走,想想,诶?这个声音好像是秀宁的声音哦。
“不知三少爷这么晚来找公子所为何事?”感觉那把剑又抵得深了,好冷……认识这么久才发现原来秀宁是冰山。
“呃……那啥有话好说,啊不,你听我说啊。”好不容易把前因后果都告诉秀宁,憋屈在寒风中也差不多冻成冰棍了。
由于从前“傅锦花”对傅锦月的各种劣迹,就算傅锦花摔坏了脑子,从前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尹秀宁至今还是对傅锦花这个人很不爽的,但是当她撤下架在他脖子上的剑,看到转过身来,一脸鼻涕跟眼泪的傅三少爷的狼狈模样,她也不觉动了恻隐之心,让他跟自己侍奉的锦月少爷睡一张床肯定不可能的,勉为其难把自己的床借给他睡吧。
尹秀宁的房间跟傅锦月是连在一起的只是中间有扇门隔着,让傅锦花在自己房中安置好,至于自己……跟四少爷睡应该不会被责怪吧?咔嚓上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