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第 45 章 ...
-
“父皇,待会儿慕容不语来我们要派人暗中盯着么?”夜阑皇宫的御书房里,东方瑧不无担心的看着东方浔。
“你放心,她不会和慕容不语说什么的,这件事虽然说起来是我算计她,但是,总归她最后也心甘情愿的接受我的安排了,”东方浔拍了拍东方瑧的肩膀,“况且,以她的武功,派人盯着,她不会察觉不到,到时候反而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墨菡的事儿我已经很对不起她了,其实她能答应帮我这次完全是我意料之外的事。”
东方瑧听得自己父亲这样说,默默的点了一下头,不再言语。
“启禀皇上,”不多时候,外面传来了太监的声音,“歧月国太子已在殿外求见。”
“传朕旨意,直接引他去暖心殿即可。”东方浔言语里俨然是威仪的帝王。
“遵旨。”
待太监退下以后,东方浔道:“瑧儿啊,对墨儿好一些,今晨我听说你府里来了刺客,是确有其事么?”
东方浔问话,东方瑧不敢隐瞒,遂将自己如何安排侍卫假扮刺客,如何在栊月居安排人“保护”,一五一十的都讲与东方浔听。只是并没有讲到林紫菡之前一直溜出皇宫和上官澈私会,也没有提到今天早晨林紫菡的一番惊悚言论。
“哈哈,早上他们来汇报的时候我就知道背后是你在捣鬼,”东方浔听完忍不住放声大笑,“只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你可以直接跟墨儿说呀,她又不是任性妄为的孩子。”
“儿臣这也时没有办法的事,”东方瑧一脸无奈,“其实,儿臣——”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东方浔一脸了然道,“墨儿这丫头当初确实不对,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子对她呀,这可不单单是给她难堪,同时也是在给宰相府难看啊。”
“多谢父皇教诲,儿臣知错。”东方瑧受教的点点头。
“我看呀,你们俩也别这样耗下去了,从昨晚上我看来,墨儿那丫头对你也不是那么反感,你呀,就别摆着你那副王爷架子了,女孩子是要用哄的,有时候该放低身份就要放低,懂么。”东方浔语重心长的对东方瑧道。
“儿臣懂了。”东方瑧嘴上答应,心里却想,要我放下王爷的身份去追一个女人,开什么玩笑。
东方浔看穿了东方瑧心思,暗暗摇头,唉,年轻人的事儿,还得他们自己去领悟。
二人说话间,慕容不语已经到了暖心殿。给慕容不语引路的太监把慕容不语带到暖心殿就自觉的退下了。暖心殿的宫女也已经早早的被支开。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慕容不语微微有些诧异:难道东方浔真的只是带我来见皇姑?
正诧异间,只听里屋传来了一个舒缓从容的女声:“哀家听闻皇上说不语执意要见皇姑,怎么这会儿来了却又止步不前呢?”
慕容红渠和亲夜阑之时,慕容不语尚在襁褓之中,对慕容红渠的声音根本没有印象,慕容不语一时也无法就声音判断屋里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姑姑。还好来之前父皇给我看过皇姑的画像,慕容不语暗想。
慕容不语走进里屋,只见正对着门的位置,摆着一张铺着上好蜀南丝绸的红木雕凤软塌,上坐着一个身着凤袍的中年妇人。那妇人眉飞入鬓,一双凤目慈蔼中透着一种端庄。眼角虽然已有许多细纹,但是不难看出她年轻时候是一个美人。要是再年轻二十岁,和父皇绘画上的皇姑就一模一样了。
“不语见过皇姑。”慕容不语拱手作揖道。
“不必多礼,坐吧。”慕容红渠抬手指向软塌另一边的座位,示意慕容不语坐下。手起落间,大大的袖口滑了下来,露出了歧月国皇室世代相传的印记。
这胎记,不会错的,他走之前,慕容思睿曾经很仔细的给他讲过辨别慕容家的印记的方法,慕容不语相信自己不会看错。这下,慕容慕容不语心中仅存的一点疑惑完全的消除了。
“皇姑您大人大量,还请宽恕不语的固执,让皇姑毁了之前的誓言。”慕容不语大大落落的坐下,对慕容红渠赔不是道。
“这么多年了,什么誓言不誓言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慕容红渠淡淡的笑道,“只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东方浔十分迁就我,但我终究是歧月的人。”
“哦?皇上十分迁就皇姑?”慕容不语诧异问道。
“那当然,这二十几年来,他对我甚好,他知我虽从不歧月之人,但是心中亦是思乡甚苦,是以,每年他都会派人千里迢迢从歧月购进我爱吃的四时果蔬,歧月的每一个节日他也都会和我一同庆祝,此般细心,纵是寻常夫妻,只怕也找不到多少,何况是帝王之家,如此我还再有什么企求,岂不是太不知足了么?”
东方浔这些年来对慕容红渠的好慕容不语当然知道,单是每年夜以继日的骑马从歧月运送菜蔬的这一项,都极尽奢侈。若非如此,慕容思睿也不会这么多年没有见到慕容红渠也没有做什么表示。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让人怀疑,慕容思睿也不会派慕容不语前来夜阑。
慕容不语想起之前推测的东方浔和林子逸他们的计谋,按耐不住问出口。“皇姑就没有想过大皇子?”
“你说东方煜?”慕容红渠听得慕容不语发出这样的疑问,不禁微微一愣。
东方煜?皇姑何以这样称呼自己的儿子?慕容不语有些不解。难道他们母子二人关系不好?
“夜阑还没有立储吧。”慕容不语婉转的道。
慕容红渠顿时明白了慕容不语想要说的话,于是淡淡的道:“立储关乎夜阑的未来,不是我一个妇道人家所能过问的事。”
“就算皇上立东方瑧皇姑也不在乎?”皇姑为免也太无私了吧,慕容不语暗想。
“夜阑立储从来不分长幼,唯能者居之,靖王文武全才,立他也无可厚非啊。”慕容红渠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道,“不语执意要见我,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噢,你看我这记性,光顾着这些琐事儿,把正事儿倒给忘了,”慕容红渠给了慕容不语一个台阶,慕容不语也正好借坡下驴,“父皇要不语这次前来见皇姑,其实是为了借一样东西。”
“皇兄向我借东西?”慕容红渠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东西?”
“当年父皇给皇姑的嫁妆中,有一件歧月国罕为外人闻道的宝物,独传长女,皇姑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