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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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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刚来研究所的第一天过的波澜壮阔了些,后面的日子司青爻都只需要乖乖听从卡丝娜姐姐的话,好好养身体。
于是,时间过得还算快。
转眼间便到了新年将近的日子,卡丝娜将司青爻从治疗管中唤醒。
司青爻一家都是纯正的东方人,虽然现在星际对人种已经没有什么概念,但是在节日上有个念想也算是慰藉了曾经的故土。
于是,卡丝娜大方决定,给近日来乖巧配合治疗的司青爻放一个小小的假期,足够她回家过年。
得知自己总算可以出去透气几天的司青爻差点没开心坏了。
于是,在她被整个打包回家的时候,正在布置家里的父母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终于暂停课题回到家的叶念女士看到自己水灵灵的女儿就站在门口时候,直接放下了手中要挂起来的红灯笼,大步朝着她的方向走来,一把将许久未见的女儿揽入怀中。
只可惜,想念的话还没说出口,女儿身上异常的信息素气味就引得她面色一边。
她茉莉味香香软软的女儿此刻散发着Alpha的木头味道,她许久未见女儿的欣喜立刻变严肃,一言不发拉着司青爻进了家门,沉下声音将在装饰二楼的孩子他爸叫了下来。
于是,好不容易团聚的一家三口的现状就变成了,叶念女士抱着手阴着脸坐在长沙发上,司爸爸在她一旁坐着捏肩递水。
司青爻回到家还没等坐一下,就被放到了被审问的位置,接受来自父母的双堂会审。
“你身上这个味道怎么回事?”叶念女士接过老公递来的水抿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
“.......这说来话长。”司青爻整理下措辞,发现没有办法简短解释完毕,带着些许讨好回应道。
谁知这话一出来,叶念女士还没有发作,平日里以女儿为天的司爸爸立刻接话。
“青青是不是研究所哪个臭小子欺负你,大胆说爸给你出气!”
此话一出立刻便遭到了叶念女士的一个白眼,于是司舟行被迫闭麦。
司青爻浅叹一口气,将来龙去脉同父母细说了一遍,这才使两人的心放下了不少。
随即,叶念女士还是一拍桌子:“太不像话了!我的女儿被标记了,令禹那个臭小子都不主动来赔个礼!”
父女两的脑海中一致浮现出了一个疑惑:这事还得赔个礼??
但是,没有人敢对叶念的愤怒提出质疑。
新年将近,同属于东方人血脉的令禹家也在积极准备,可惜他家人多数从军,令肃今年看起来是赶不回来了。
于是,家中便只剩下了令秦和令禹这对爷孙两,显得有些冷清。
但年轻人自然不会这么伤春悲秋,齐思远一大早便来找令禹玩,他是个典型的混血儿,家里不怎么注重这些传统节日,所以他什么节都可以混着过,好不开心。
这天一大早,令禹还没睡醒就被吵醒,看着家门口站着的快乐金毛,他想也没想便将门关上。
知道齐思远还会再拍门,他将后续事宜交代给了管家机器人便兀自回房间企图继续补觉。
终于被管家机器人放进门的齐思远怎么会如他意,一溜烟直直从令禹的房间奔去。
凭借着他常来令家的缘故,他以前就死皮赖脸缠着令禹在他房间门禁中录下了自己的信息。
于是,他这倒还算畅通无阻,齐思远乐滋滋扫了一圈,有些奇怪的咦了一声。
他上前弯腰拍了拍被子里的令禹,对方也只是冷淡地从被子中传来了一声滚,随即又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一些。
看人这个模样,齐思远的脑子里发出了几丝不对的信号,明明这家伙自律的可怕,十几年如一日早上要起来锻炼的来着,怎么今天自己来他还在赖床?
想着事情的齐思远无意间被绊床头柜的脚绊倒一下,谁知听到声音的令禹立刻掀开了被子,仰头张望桌上的茉莉有没有事。
看到盆栽没事,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齐思远也终于找到了让他深感维和的地方:“令禹,你小子怎么还在床头放了一盆花?”他不是说养花弄草浪费时间吗?
然而他得到的回应却是令禹的一个白眼。
好不容易才睡下的令禹意识到了这觉估计也睡不聊了,认命从床上起来,走进浴室开始洗漱。
待看到洗漱出来的人的时候,齐思远终于看清了好友的脸:“哇,你怎么那么大个黑眼圈!我们小令禹难不成春天到了?”
他发出了大声的怪叫,成功地犯了今早的第一个贱。
可惜等了半响,他不仅没等到来自好友的痛斥,还看到了令禹单手掩唇耳根发红的模样。
这可把他下了一大跳,这这这这......这是什么反应! !
齐思远不禁被他这副摸样吓得打了个寒颤。
“你真发春了?”齐思远有些难以置信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然后成功得到了令禹的一拳,捂着伤处哎呦直叫唤的齐思远还不死心,跟在收拾完毕的令禹身后絮絮叨叨询问细节。
这是令禹头一次后悔可以让眼前这货随意进出他的房间。
两人就这么下了楼,令秦已经起了,正在餐厅桌子边看着光脑等机器管家把早餐传上来,察觉到两孩子下楼了,也只是抬眼扫了下两人。
令禹张嘴跟爷爷问好,就连齐思远也立刻闭上了絮絮叨叨的询问,乖巧的跟令爷爷问好。
几人暂时安静地在桌上等着早饭,宅内通讯也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机器管家将宅内通讯转接到了老爷子的光脑上,电话那头是一脸严肃父女两怎么都没劝住的的叶念女士。
令秦听着叶念在电话那头的控诉,眉头高高挑起,一边用余光打量自己那个还在一无所知吃着早餐的孙子。
电话维持时间不是很久便挂断了,令禹终于松了一口气,爷爷这个打量的眼神终于收回去了。
饭后,令秦一改往日严肃,乐呵呵嘱咐两小子玩得开心点,便悠哉悠哉去了庭院。
感受到爷爷如春风细雨的态度,令禹下意识觉得不对,但是回顾了下假期来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没有什么让人好指摘的地方便又放下了心。
结果,令禹这心果然还是放早了,他看着面前的司青爻家百感交集。
自那天爷爷接了电话后,对令禹的态度就好上了不少弄得他还有些不自在。令肃也在新年前的一晚上赶了回家,今年亲戚们不知为什么都没来窜门,年夜饭就他们爷孙三人沉默着吃完的。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两个长辈便将令禹拉上了车,于是便有了现在这幕。
一大早便被叶念女士拉起床的司青爻本来还想多赖一会床。但是隐约间空气中传来了些许熟悉的信息素气味,同自己身上的这股味道别无二致,她的瞌睡便立刻飞了。
下了床跑到窗边一看,自家院子当中多了一辆悬浮车。
不用人特意提醒,她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恰逢此时,车里的人正好下车,朝着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二人的视线再空中相撞。
看着下车的白衣少年,司青爻心跳的有些莫名,原来被标记后会对对方的信息如此敏感。
于是,在过年的第二天一大早,两家人就以一种奇怪又和谐的氛围围在一起吃早餐。
在家长们有意无意下,两个人坐到了一起,令禹看起来好像有些紧张,他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司青爻也有些头疼,头一次对自己的决定有些懊悔,早知道就在所里呆着不回来了。
饭桌上,司舟行和令肃正在面色如常地谈着前线战局情形,叶念女士则看起来和令秦老爷子相谈甚欢,大家看起来都没有将注意放在面前的小年轻身上。
令禹现在莫名地十分紧张,他明明不止一次见过司家长辈,可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般紧张,他僵硬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身边淡淡的木香一直向着他的嗅觉发起进攻,仿佛再提醒他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不受控制的眼睛偷偷飘在身边的女孩身上,不知是否靠得太近的关系,女孩的睫毛他都清晰可见。
察觉到了打量自己的视线,司青爻疑惑的偏头回望,就看到了令禹那阴沉着的脸色。
又想起今天这一出全家上门拜年的模样,便猜测令禹是不是以为自己用临时标记来拿乔,心中涌上一丝抱歉。
“吃了饭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她身子往令禹的方向凑近了点,悄声道。
感受到女孩的凑近,令禹终于嗅到了被木香掩盖下的茉莉味信息素,一如他的房间中萦绕的香气,耳根不争气地一红。
他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表情才好,于是只能木着脸点点头。
眼看着两个小辈互动,大人们一看时间差不多了,让机器人管家将饭菜撤了下去。
“听说,你标记了人家闺女?”这话是令秦说的。
来了,终于来了。
两人心中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