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唱歌跑调 又一唱歌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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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中午，程澈趴在宿舍床上打着滚：“哎呀……太丢人啦！我顶天立地男儿身，怎么能当众被人抱着！”
林磊竹双手抱头躺在程澈床上：“你脸皮不是挺厚的嘛，当时和教官顶嘴的时候也没见你后悔。这次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程澈一拍床坐了起来：“那不一样！这次是人格上的羞辱，男人的尊严都搞丢了……”
林磊竹：“啧啧啧……你还挺在乎脸面，之前我还真没看出来。”
程澈：“……从我床上起开，谁允许你上我床了？”
林磊竹：“这不是你让我来你宿舍的吗，我不坐床上坐在哪里，地上吗？”
程澈眼皮一耷：“那我现在让你出去！”
“当！”，房门一关，林磊竹被当中推了出来。现在大家都相对熟络，楼道内人数也多了起来。这一声巨响，引来了不少关注，都看戏似的盯着他。
林磊竹怏怏地转了转脖子，一溜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内。
程澈关上门后趴在窗前的桌子上，一根手指头来回拨弄着面前的白纸：“丢完脸还要写体验，这是什么道理？啊~对对对，我好开心，被教官很是关怀地抱了起来，所有人都看到了，我出名啦……这么写吗……教条主义。哎呀……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程澈百无聊赖地闭上了眼睛，几分钟后进入了梦乡。
模模糊糊间他发现自己如愿开上了战机，坐在驾驶舱内手忙脚乱，说是不熟悉，但却没有任何操作错误。
舱外漆黑一片，当空悬挂的“狼眼”像是宇宙撕裂的一个大口，幽深可怖地旋转着。其间还不时飞出奇形怪状的生物嘎吱嘎吱拧着畸形的身体。
“我又连入游戏了？”程澈脑海闪过一丝念头，随后战机不受控制的被吸入“狼眼”。
“糟糕！战机不受控制了，游戏又要结束了！”随着战机离狼眼越来越近，周边一切事物似乎都慢了下来，可是这强烈的推背感又在提示程澈自己的确是在加速。
冲进狼眼的那一刹那，程澈耳边嗡嗡作响，眼前先是漆黑一片，随后亮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起床啦！程澈！又是你最慢！”林磊竹把门敲得叮当作响。
程澈睁开眼时，有一束阳光自窗户射入房中，正照在他的脸上。
“我怎么在桌子上睡着了？”程澈眯缝着眼嘟囔。
“来了！我马上开门。”可能是趴在桌子上睡的缘故，程澈觉得浑身酸痛，声音也沙哑了许多。
待门打开时，程澈眼睛依旧是半睁着。
林磊竹：“哇！你昨天干什么了，上下眼泡肿的跟鸡蛋似的。”
程澈努力睁睁眼：“嗯？有吗？”随后一只手摸了摸眼睛，“哦，可能是我昨天没睡好吧，过一会儿就没事了。哎？柳自清没来嘛。”
林磊竹指指旁边，满脸疑惑：“？？？他在这啊？”
程澈转了转头，这才看见站在门侧边的柳自清，会心一笑：“嘿嘿，对不起啊，眼肿的有点厉害，只能看到正前面，没看见你在旁边。多有得罪。嗯……我去换个衣服，马上。”
待门关上后林磊竹木木地看向柳自清：“他生病啦？感觉今天像换了个人似的。程澈怎么会这么客气嘛。”
柳自清沉默，表示赞同。
说来也奇怪，那一阵子程澈确实是跟被夺舍了似的，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一次欠儿也没犯。三人一同往集合地走，正碰上蒋煜彬。
蒋煜彬：“你怎么了？有什么委屈吗，哭成这样。”
程澈抬头看向蒋煜彬，一双漂亮的欧式双眼皮，硬生生地被挤成了单眼皮。他睁不开眼睛的样子，活像是两片鸭子嘴缝在了上面。
程澈：“哦，没哭。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醒来就这样。估计过一会儿会好吧。”
接着程澈老老实实走进队列，一声不吭。把后边的蒋煜彬弄得抓耳挠腮，生怕是自己昨天做的事儿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了。
全员到齐后，蒋煜彬开始发言：“明天大家就要回家了，今天没有什么硬性要求，体验报告上交后时间交由自己安排，晚上6：00我们有场欢送会，大家可以准备表演的节目，记得准时参加。”
听罢程澈猛地回了魂，浑身通了电似的：“体验报告！昨晚上写着写着睡着了，还一个字都没动呢。怎么办怎么办……”
大家陆陆续续交上自己的报告，程澈依旧站在原地空想着对策。
该来的还是得来，只听蒋暴龙叫了自己一声：“你的呢？”
程澈尴尬地笑了起来，扭扭捏捏：“那个……教官，我马上就补。”
蒋煜彬脸马上耷拉了下来。看来刚才自己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的，看他这副嘴脸，哪像是有事儿的模样。甚至下一步他要做什么，蒋煜彬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他的报告怕是看不到了。
“我先回宿舍补啦，补完一准交给你。”程澈打着马虎眼混进人群中跑走了。
蒋煜彬：“……记得写啊！”
程澈大声回应：“知（不）道（可）啦（能）！”
宿舍中：
林磊竹：“你打算准备什么节目？”
程澈一愣，他根本没想准备节目：“害！就去那吃吃喝喝就好了，干嘛整个节目蒸腾自己。你有想表演的节目？”
林磊竹：“没有，所以我才想看你表演什么，然后让你带上我。”
程澈把嘴边刚嗑下来的瓜子皮扔掉，敷衍笑道“咱们躺平就好。其他人表演节目，咱们欣赏，不是更舒服吗？”
林磊竹：“啊……还是算了吧。那我去找找别人了？”
程澈点点头回应了一下，又抓起一把瓜子翘着腿嗑了起来。
晚上六点，集合场地人头攒动，绿油油的操场上围了一圈餐桌，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美食。顶头主席台加宽了不少，洋洋洒洒占了一大半的操场。
程澈一窜，从后边飞上林磊竹肩头：“哇！这么气派。你想好表演什么节目了吗？”
林磊竹低头嗯了一声。
程澈在他身上仔细打量着：“这芭蕾舞裙……你是认真的？”
林磊竹脸蛋瞬间红了起来，不顾程澈哈哈大笑执着地解释了起来：“我们不是纯跳芭蕾舞，里面有一个类似小丑的角色，正好缺个男生演，我就加入了。我的角色要的就是男生，你别误会……”说罢他又低下了头。
程澈强忍住笑意，拍拍他的肩膀：“可以可以，好好表现，到时候我在台下给你加油。”
林磊竹一脸不信任：“可别，你别给我吹流氓哨我就很感激了。”
程澈两眼放光：“什么！你喜欢听吹口哨！行，交给我，包您满意！”
林磊竹拦不住他，一跺脚生开闷气：“我不和你说了，我得去准备了。”
林磊竹走后，程澈又把目标放到柳自清身上。他走上前去背着一只手，弯着身子对上柳自清垂向地面的视线：“小柳哥哥，你应该是没有节目。那你就陪我逛吃逛吃吧！”
流氓向来都不会过问对方的意见，程澈也如此，没等柳自清表态便拉起人家跑进百货区转了起来。
程澈在餐车间蹿来蹿去，拿起一块蛋糕放进嘴里：“嗯！小柳哥哥，这个真的好吃哎，你快尝尝。”说着又拿起了一块递给柳自清。
柳自清没去伸手接，程澈就拉起他的手放在了上面：“尝尝吧，很好吃的。”说完转身又没入人流。
那晚情形堪比集市，好玩的东西多的眼花缭乱。程澈拿起了一枚玩具戒指，一转身，发现柳自清竟还端着蛋糕跟在后面。
程澈走上前去把他手上的蛋糕拿了下来：“哎呀，不吃就放到一边嘛，干嘛要一直端着，你不嫌累啊？”随后程澈给他带上了玩具戒指一拧，“嘿嘿，还会发光呢。你站着别动哈。”
程澈往远处跑了几步，停下来朝柳自清挥挥手：“小柳哥哥——好明显啊。”随后又跑回柳自清身边：“你就带着吧，这大晚上发着光，可清楚啦。”
柳自清：“你不去看演出吗？”
程澈此时又拿了一串糖葫芦塞在嘴里：“嗯？一会儿吧，你现在想去？”
柳自清摇摇头。
程澈礼貌性的笑了下，又转头看向其他东西。
主席台那边声音很大，就算身在在操场对角处，喇叭里喊了什么也是清清楚楚。
广播：“接下来请欣赏改变舞蹈《四黑天鹅》。”
程澈听后停下脚步，转身对柳自清道“这是林磊竹的节目，他可是下血本了。走，咱们去给他暖场去。”
柳自清被程澈拉着跑到了主席台前，又好不容易挤到了最前面。
程澈吹了声口哨：“林磊竹！加油！”
台上林磊竹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他可不想当众掉马甲。程澈也太不够意思了，当着这么多人面叫自己真名，丢人可丢大发了。他甚至撺掇柳自清跟他同流合污，好在人家出淤泥而不染，没有为虎作伥。
《四黑天鹅》这个改编舞本就有搞笑的成分在里面，再加上林磊竹四肢僵硬，倒把这一特色放得更大。全场无一不是捧腹大笑，程澈更是笑得直不起身。表演结束后，林磊竹哧溜跑到后台，一刻也不多留。
程澈：“走吧，咱们去找他吧。”
柳自清却站着没动，程澈转头看向他，脸上出现一丝疑惑。
广播：“下边请欣赏歌曲《素颜》”
柳自清拉上程澈：“走吧。”
程澈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上了舞台。他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尴尬地挥着手。事先没做准备，现在确实有点怯场。
程澈悄悄挪近柳自清，面向观众微笑着，嘴里几不可闻道：“你什么意思啊……”
柳自清没理他，接过话筒：“我们为大家带来一首歌曲《素颜》。”
程澈面部表情在灯光下异常精彩，台下看不见，但毫无例外地被柳自清收入眼底。
柳自清：“又是一个安静的晚上…………”
………
真棒，没有在调上的，尽管程澈再怎么挽回，也是于事无补，甚至好几次程澈自己都差点被带跑了，场下一片沉默……
终于熬到一曲结束，场下淅淅沥沥外加不情不愿的掌声就是对他们最真实的反馈。
后台：
程澈弱弱地：“小柳哥哥，我……斗胆问一句，你五音不全，干嘛还要表演唱歌啊？”
柳自清站的板正：“喜欢。”
程澈：“……好吧……不过听我一句劝哈，咱们以后有自己喜欢的东西要克制一点，这样才配得上你这莘莘公子的气质。”
柳自清：“知道。”
程澈：“……”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唱歌跑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