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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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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瑶安排好一切后就飞蛾扑火般的冲向考古现场,但那里有考古队的棚子遮挡,她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无奈的她总是徘徊在考古现场附近,希望有机会能进去看看。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夏瑶逮到一个远道而来的记者,他背着大包,还扛着录像机,夏瑶殷勤的上前帮忙,可能被她的真诚打动了吧,这个记者毫不犹豫的把录像机递给她,同意带她进入考古现场。
穿过墓室长长的甬道,前面豁然开朗,进入皇堂,上下四周彩绘着宫城,门楼,车骑仪仗,画面色彩鲜丽,人物栩栩如生.夏瑶看着这些彩绘脑中忽有一道白光闪过,尘封的记忆像失去控制,浪涌波澜,当她仰头望见墓顶彩绘中英俊的帝王正端坐案桌旁批阅奏章时就如身陷旋涡,天旋地转,脑中彻底空白了。
等夏瑶再度睁开眼睛时,发现一双白皙的手正在摩梭着自己的脸,并且低声喃喃的对自己正说着什么,这人正是夏瑶这一世的母亲柔凝。夏瑶朝她微微笑了笑,她觉得自己是何其的幸运,无论身在何处,都有亲人的关心照付。看见苏醒的夏瑶,她母亲激动的急忙唤来思雨和萝兰,一时间,屋内几人喜极而泣,又手忙脚乱的帮她更衣梳洗。
喝过参汤的夏瑶在思雨和萝兰的搀扶下,终于走出了屋门,听思雨和萝兰说她已经昏迷了六年了。院内的仆从见到夏瑶,都惊喜交加,默默注视并为她祈祷着。她去花园转了转,只见花园树木郁郁葱葱,她种植的草药虽然还有,但数量不多,特别假山附近都被遮天蔽日的树木代替了,她并无遗憾。
没过多久夏瑜和母亲曹氏闻声赶来,曹氏激动的潸然泪下,连声说菩萨保佑,她虽是妇道人家,但自夏家做生意发家后,她就敏锐的意识到夏瑶的不凡,对夏瑶的态度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特别是夏瑶嫁给刘肇以后,她更是待她比夏瑜都亲上三分。寒暄过后,曹氏就虔诚的说她要立即去还愿,她为了夏瑶曾在菩萨面前祈祷许愿。夏瑶笑着颔首,并不置一词,她是夏瑜的母亲,就是她的家人,以往的不快早已随风而去。夏江河如今调任益州任刺史,常年守在边疆,已几年未归,夏家急忙修书一封尽快把这好消息告诉于他。
曹氏走后,夏瑶摈退其他人,独自和夏瑜商谈事宜,夏瑜先是仔细告诉她“银记”和“福康堂”的经营发展情况,又说到学堂和施药坊,他告诉夏瑶说“银记”如今的人员大多来自学堂毕业的人员,所以无论素质和忠诚度都没有问题,现在“银记”已经享誉众多国家,军饷的一半都出自“银记”。
后来他们俩还是不可避免的提到了皇帝刘肇,夏瑜小心翼翼的告诉她皇帝目前生病,病情凶险,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上朝了。夏瑶的心像被揉碎了一样,眼眶不知不觉就溢满了泪水。夏瑜看她痛彻心扉的样子,心疼极了,张了张嘴,又扭头环顾了一下,才拧眉望着她说:“花园的假山处有暗道可通往宫内的濯龙园,你若想现在去看望他,我可以为你安排。”夏瑶摇摇头,她心里默算了一下,离那天还有近一年时间,他虽然病情严重,估计此次有惊无险。
她沉思后,对夏瑜说:“哥哥安排合适的时间让梁丰来见我,另外我听说西南地区有一“牦牛羌地”风景优美,乃世外桃园,哥哥可托人悄悄寻找,我想有机会能够去住一住。”夏瑜自然满口答应,起身离开时,夏瑶说:“哥哥已经快三十岁了,在寻常人家孩子都已经长大成人,您早该给我找个嫂子生堆小侄子了。”夏瑜含糊应了声,仓皇离去。
夏家低调,但夏瑜年轻有为,深受帝王的信任,那些世家贵族都想用联姻拉拢他,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前两年在宫宴上,西南大将军冯翼的嫡女冯小婉对他一见钟情,夏江河知道后很是高兴,希望能促成两人的婚事,不想夏瑜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气得夏江河直骂他逆子,不过也拗不过他。
一夜辗转无眠,从母亲断断续续的述说中了解到阴皇后因巫蛊事件被打入桐宫,现今在长秋宫执掌凤印的是邓皇后。说起来阴皇后的母亲也出自邓氏家族,但只要站在利益的对立面,这宫中便无父子、母子伦常,更况是亲戚,比的只有计谋手段,高高在上的权柄下面从来都堆满尸山血海。这邓皇后邓绥夏瑶自然见过,她自入宫后小心谨慎,对己克勤克俭,对人慷慨亲切,步步为营,环环相扣,被推上这凤位也是勉为其难的接受的,不能不让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