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理想世界［无限］》每天白天

4、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下午的医务室很安静，何妄躺在病床上，一旁是校医给他挂的一瓶葡萄糖，床边的帘子被拉了出来，将他的床位围住的，留出了足够的私密空间。 　　“宿主，您好，001竭诚为您服务。” 　　何妄刚清醒，脑海里再次传来了这个声音，不曾想自己中了一个综合大礼包，穿越加系统，一下齐活。 　　他对这个无端入侵自己思维空间的系统充满了抵触情绪，但是还是对他做出了回应。 　　“001，怎样才能和你解绑？” 　　何妄不喜欢自己的身体里出现一个异物，人的思绪纷杂，他担心未来自己脑子冒出零碎想法的瞬间，就被一个异世界的玩意读取。 　　因此，何妄对系统展露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驱逐。 　　001不是第一次接触人类，不过却是首次遇见如此美妙的宿主，就好像天生适合与它进行融合。 　　从这一批权限者进入限定域之后，它就盯准了这个名叫何妄的青年。限定域零经验者，这样的人类就像温软的小羔羊，最容易葬送，不是吗？ 　　它的本体不禁开始畅想吞下这个独特而美味的能量后的画面了。 　　何妄自带的能量级很高，如果能被吸纳，那么自己今后说不定可以掌管多个限定域，这种想象让它快乐地颤抖起来。 　　“抱歉，宿主，暂时不接受解绑。” 　　001用电子音给何妄带来了这个不太愉快的消息。 　　“你的作用是什么？”何妄虽有些不满意，也只好继续询问，以获得更多的信息。 　　“001会帮助被绑定的宿主更好地走向理想的世界。” 　　它受到限定域的限制，整场不能对权限者撒谎，只能在无关紧要的信息上加以修饰，比如说自己来自X2058星球。而作为交换，它在其他方面有了更大的权限——所有参与者会在降临的初始阶段失去自己的记忆。 　　因为危险系数过高，所以正常情况下不会是纯新人所能接触到的域，但是幸运就这样眷顾了它，何妄出现了。 　　它将会完美地运用自己的语言表达，成功捕获这个小羔羊。 　　“宿主：陶恒之，实验中学初三上学期学生，成绩较差，是班级的小透明。系统为您推荐‘学霸养成计划’，您在未来的每一场考试中将会名列前茅，受到同学、老师和家人的喜爱，走上人生的康庄大道。” 　　何妄注意到了001的用词，看来这个系统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厉害，它竟然把自己当作了前身陶恒之。 　　如果在这个世界作为陶恒之走向人生巅峰，他还不如早点想办法回家。 　　但是现阶段，他并不想就此事和001这个系统进行讨论。 　　“001，我没有成为学霸的想法，下线吧。” 　　何妄对于这个提案所展露出的坚硬态度，使得001的后续计划有些无法推进，可是它尚且还有时间改变他的想法，故而没有太着急。 　　于是它回复道：“好的，宿主。001会在您需要的时候再次为您服务。” 　　何妄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心里开始暗骂系统。如果有人走进来，无论他是谁，都不会看出这个安静的少年，正在无声地进行一场句句都可以被消音的语言艺术。 　　骂了大概有三分钟，何妄都不见001出现，他才敢开始理清头绪，思考自己穿越后的下一步动作。 　　他的最终目的是回到自己的世界，这也是最难的。或许他可以利用系统的能力，但是那需要在确定001的真实目的之后。 　　何妄不相信会有一个东西存在的原因就是单纯地想给予他人帮助。
　　归根到底，在他的心目中，等价交换、互相利用才是最正常、最合理的。 　　001的存在和意向还需要进一步的试探。因此，即使回家是他最迫切的事，何妄也不能允许自己将这种思绪暴露出来。 　　剩下能直接做且要紧的事情，就是摸清楚陶恒之的身份以及自己所处的环境。 　　通过期中考试，何妄可以明确感受到这个世界是有多么的不正常。他曾经所拥有的价值观和道德观都无法派上用场了。 　　这虽然是一所学校，但是传达出的教育理念已然崩坏。 　　他对自己降临在这个残忍的世界感到担心，当这里的一切标准如此与众不同的时候，一旦有人发现自己不是陶恒之，而是一个异世界访客，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他不像001，没有实体。何妄被迫进入了陶恒之这个躯体，有基础的触感，可以感受到疼痛，这是一个普通生命体很明显的缺点。 　　而他不想因为这一点，受到胁迫，因此何妄必须好好扮演陶恒之这个角色。 　　现在这场表演，还缺的就是信息。毕竟一点点的信息不对称，都可能是致命的。 　　…… 　　001的意识和何妄交流的同时，也掌握着考场的所有动态。 　　在与何妄的对垒上它尚未取得优势，但并不是每个权限者都如同他那般不受诱惑。
　　这次进入限定域的权限者有12名，失去了过往的经验和规则性提示，这些小飞虫毫无反抗之力，一场考试就让其中的大部分人陷进了它织就的虚假却甜蜜的网中。
　　“请问宿主是否要给出身体的托管权，由系统代您作答？”001的电子音出现在一名学生的脑海中。 　　林泰来是班级中倒数十名的常客，他成绩不大行，却相当努力。到了初三这一节点，他的这份努力也加了倍，每天刷题到凌晨两点。
　　他会将题目中小明的思考逻辑反复揣摩，推演每个答案的内在含义，学会理解老师课上提供的所有解析，但是真的轮到他走上考场时，林泰来还是不能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他在一次次的失败中感到疲倦，本以为今天也会有同样的走向，但是，命运偏偏给他开了一扇窗，【理想的世界】任务系统绑定了他。 　　只要暂时的托管身体，就可以取得高分，这还有什么犹豫的呢？反正自己坐在这考场上，也像一个一动不动的石头，那些题目无论自己再思考多少遍，都找不出正确的答案。 　　今天自己的状态更是差到了离谱，平时至少还能排除一些错误答案，可是此刻却觉得这张卷子到了地狱级的难度。 　　“001，你答题能控分吗？我不想一下进步得太离谱。”林泰来想用系统作弊，可是也不想过于突兀了。 　　“宿主，请放心，我会尽量让您的上浮名次控制在五名这一合理波动上。” 　　001虽然对这批权限者充满了鄙夷，但是它认为这个人还勉强有点脑子，拥有一点克制，但不多。 　　“好的，我同意将身体托管给你。”林泰来放下心来。 　　属于权限者的意识陷入沉睡，这副身躯进入001的掌控中。 　　他开始像一个木偶般，被它操控着。“林泰来”的手虽然还在纸面上进行作答，但是双眼已经失去了对焦，眼皮只是机械式地一张一闭。 　　在这个考场上，还有七个“林泰来”。 　　它想，这真的是一次好开场呀。 　　接着，愉悦地吸收了他们八人的部分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