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理想世界［无限］》每天白天

30、重遇权限者 “现在

　　“现在，我点到名字的，都答一个到。”
　　来参加差生帮扶计划的人不算少，何妄身处人群中，目测一番，大概有三十来人。
　　一个穿着教官府的中年男人背着手站在众人面前，他的目光凌厉，面无表情，像一只伺机而动的老鹰。
　　他的助手没有他那般健硕的体格，正拿着点名册在人群四周走动。
　　“大家稍微安静一点，认真听一下有没有自己的名字。”
　　虽然助手这么提醒了一句，但是他响亮的嗓音已经穿透了整个房间。
　　“陶恒之，我们站前面去，积极一点，肯定能给考官留个好印象。”一个胖子凑到何妄身边耳语道。
　　即使是何妄本人，也不是那种广交好友，与人达成一片的性格，更别说是陶恒之。
　　这个透明人唯唯诺诺、老实本分，人缘着实算不上好。
　　但自从吸引了一个怪物后，何妄像是被点开了亲和力BUFF，短短一个下午的时候，又被另一个人青睐了。
　　事情还得从二十分钟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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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务处】例课将于半个小时后开始，本处再次提醒，请按时到位，提前签到，谢谢配合。”
　　在短信的催促中，何妄被迫迈出了自己前往开小灶的第一步。
　　可当出了两点一线的教学楼之后，何妄才发现，他对所谓的A栋教学楼的具体位置，完全不清楚。
　　何妄不得不站在一个指示牌边，试图在这上面找到答案。
　　“喂，就你这个死肥猪，也能和我一样入选，我真的吐了。”何妄在路边听到了一位过路人嘲讽的声音。
　　被讽刺的人大概有对方一个半吨位，眼睛下方的皮肤，长满了雀斑，受到讥讽后，脸上原本的开朗的笑容，完全僵住了。
　　看到胖子这副任由人嘲弄的窝囊摸样，出言不逊者的兴致越发高涨。
　　“听说你这学期老跑医院，有病就不要来上学了，依依，你闻到没，空气中一股猪骚味。”他边说边用眼神暗示自己的女伴。
　　她的声音娇媚，虽然无此本意，但是确实把胖子从言语侮辱中拯救出来了。
　　“别和这个胖子再说啦，时间都耽误在这里啦，我才不想上课第一天就迟到。”
　　“依依”的嘴巴嘟起了老高。
　　“好好。”他哄道。
　　“死肥猪，下次走路看着点，要是下次再碰到依依的一根头发丝，我给你好看。”男生的语气凶狠，“还有，等下上课，离我们远点，我才不想染到一身位。”
　　两人快步离开，走前，男生还把自己的拳头在他面前比划了一番。
　　胖子在原地立了半分钟，才慢吞吞地继续往前走。
　　速度完全比不上前面地两个人，一下就拉开了距离。
　　何妄毫无存在感在一旁围观了整个过程，等人开始走了之后，他跟随其后。
　　虽然指示牌没有指出来路，但是现在有了人形导航。
　　何妄不知道胖子是什么心情，但是在他和人家越来越大的距离差中，可以大概猜到，他是真的有点怕再惹到这俩了。
　　他跟在胖子身后，保持大概两米的间隔，就这么默默跟了二十米的距离，胖子突然转头看向“小尾巴”何妄。
　　“同学，你也是去参加差生帮扶计划吗？”他语调高昂，显得特别阳光，完全看不出心情受其所扰。
　　“嗯。”何妄回答说。
　　“我叫郭茂，五班的，你呢？”胖子靠拢，热情地问道。
　　郭茂，何妄乍一听他的名字有些陌生，但是得益于他还算可以的记忆力，这段耳熟的自我介绍，又把他拉回了安全屋的夜晚。
　　这是洪向文曾经自报家门时说过的身份。
　　何妄没想到他俩竟然在这里重逢了。
　　郭茂和洪向文本人的嚣张跋扈形成了天壤之别，在郭茂开朗的笑声下，何妄能察觉出来他的委屈求全。
　　这份小心，绝不是洪向文所有的人生。
　　但理想世界赋予他了这种生活。
　　“这次计划的竞选特别激烈，之前把名单送上去的时候，我真的不敢想自己能有这个机会。”用着郭茂皮囊的洪向文此时打开了话匣子。
　　一路上，洪向文的话就没怎么停过，直到何妄在一栋建筑上看到“A栋”两个大字，他才止住了喋喋不休。
　　何妄走到多媒体教室门口，这里零零散散地已经站了一些人，门口左右站着两个门卫，每个手里拿着比人还高的一条木棍，活像古时候衙役拿着喊“威武”的水火棍。
　　两根棍子交错着，挡住了大厅的入口，学生们一一被验明身份，再允许入内。
　　何妄和洪向文来到队尾。
　　“不知道这里面都教些什么？如果真的让我成绩进步就好了，我给你说上次考试，我考得可好了。成绩出来之后，我爸还从国外回来看我了。”队伍中的人基本都保持了一定间距，不过洪向文和何妄靠得挺近的。
　　虽然何妄之前没有见过郭茂，但是他当然知道洪向文能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这是001的陷阱，空中楼阁般的进步。
　　“自己多努力吧，成绩总会提上来的。”何妄暗示道。
　　过多的依赖001，是什么下场？
　　何妄又联想到自己手腕上的标记，不由得自我警觉，他也有必要找时间再和契约的缔结者好好聊聊这东西了。
　　谈得再明白一点，以防中了和001类似的圈套。
　　“天上掉不下来馅饼。”何妄又提了一句，“一步耕耘一步收获。”
　　也不知道洪向文有没有听进去，他大概会觉得自己只是在提醒他努力学习吧，何妄想到。
　　因为人其实不多，很快就检查到了他们这里。
　　“把证件拿出来。”门卫的声音有些沙哑。
　　洪向文临到门口，都还没有把东西拿出来。
　　被提醒之后，他打开了书包。
　　“不对呀，我就是放在这的。”在众人催促的视线中，洪向文翻找得愈发慌乱起来。
　　他把书包里外的每个口袋翻开，打开的包体中，一本黑色封皮的书摇摇欲坠。
　　“找不到，就在队尾排着去。”负责检查的人明显没有耐心了。
　　洪向文请求道：“老师，不好意思，再给我一小会。”
　　郭茂这张脸，虽然长了雀斑，但是却十分白，因为着急出的潮红面色，格外醒目。额间此时也冒出了几颗汗。
　　何妄怀疑他单纯就是因为太紧张了，才没找到。
　　他走上前，帮他拎起了书包的另一侧，那么快滑出来的书也重新滑回包里。
　　在两本书的之间，何妄帮洪向文找到了证件。
　　“同学，下次再这样就不要来了。”那个嗓子哑哑的门卫又提醒说。
　　“欸，你就给他个机会吧，大家都是好不容易才拿到名额的天选之子。”另一个一直发言的人，他的态度总算让洪向文没有这么紧张了。
　　他把证件从一直为难人的门卫手里接过去，大概翻了几下后，又递给洪向文，“同学，你这次可要好好收好哟。”
　　又一次，何妄在限定域生物身上感受到了恶意。
　　即使这人态度对比前一个是相当不错了。
　　“谢谢您。”洪向文尊敬地把它拿回来。
　　何妄检查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总算进场了。”洪向文感叹道，“这保安屁事真多。”
　　何妄本以为郭茂完全是受气包，但是没想到还是有点脾气。
　　“大家稍微安静一点，认真听一下有没有自己的名字。”助教开始指挥秩序。
　　洪向文是真的珍惜这次机会，连忙对何妄说，“陶恒之，我们站前面去，积极一点，肯定能给考官留个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