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理想世界［无限］》每天白天

11、2/12接头成功 坐

　　坐何妄前座的女生就是刚刚老师表扬的同学之一，也是这次期中考试中进步最大的学生。一下课，大家一窝蜂地围到她身边，以她为中心形成的包围圈让何妄深受其害。
　　“桃子，你这次也太强了吧，一下晋升成班级第十五名。”
　　说话的女孩拿着这个昵称是“桃子”的女生的试卷观摩起来，虽然言语间尽是敬佩和赞扬，但待她真正接过试卷看了一遍后，嘴角还是有些下扬，显得很不是滋味。
　　桃子陷在极大的喜悦中，根本没发现朋友的异状，成绩进步带来的成功滋味此刻冲昏了她的头脑。
　　旁边总是有扫兴的人，猝不及防间，一个男生一把抢过“桃子”的卷子，高举着它跑离众人，边跑边起嘲笑道：“陶紫钰，就你还能考这么高的分，我倒要看看哪里判错了，好把你打回原形。”
　　男生的这一举措让这一小群体陷入混乱，大家七嘴八舌地开始谴责起来他的行为。
　　“周如译，干什么呢？！”
　　“快把卷子还回来。”
　　“你是不是有病。”
　　“好玩吗？”
　　在一轮追击战展开之前，周如译终于看清了试卷上的每个字，带着卷子垂头丧气地走回陶紫钰的座位，说道：“我看你真的闯了大运了，你是不是作弊呀？怎么突然拿了这么高的分？”
　　周如译依旧不服气，但他的说法恰恰惹怒了一帮人。
　　“周如译，你怎么说话的。”
　　“对呀，桃子上哪抄呢？”
　　同学们开始一阵阵驳斥起来。
　　如果说不是作弊，怎么会有人进步如此之大？
　　这个问题周如译想不明白，何妄也是。
　　“001，在吗？你的宿主是不是不只我一个？”
　　“001，听到请回复。”
　　何妄相信一场考试会有人进步，但是不相信有人一次性就进步得如此离谱，更何况这种事情在同一时间高频率地发生。
　　如果一切不是偶然，所有的怪事都有一层解释呢？
　　在他之外，有人选择了“学霸养成计划”，与系统达成了合作。
　　何妄急需001给个回答。
　　假如宿主不唯一，这说明，在异世界中有和他相同处境的人。他们甚至可能是老乡，来自于有着相同文化底蕴的土壤。这种推测对于何妄而言，无疑是一个向好信号。
　　在依旧喧嚣的教室里，他持之以恒地向系统进行发问，可正如之前一样，自从通关说明发布之后，001再也没有上线交流过。
　　一天之间，001态度的骤然转变，让何妄不得不将它从中立假定放至敌对阵营。目前为止，这位虽并没有对他下明显的绊子，但是它身上藏着的阴谋味越来越重了。
　　经过课上的成绩宣读，何妄能看得到的图景更大了，因此他有了更多的想法。
　　第一，于文杰是和他一样的闯关者吗？
　　之前他不知道这个世界被穿成了一个筛子，所以对于文杰的身份没有过多的怀疑，可现在情况已经不一样了。实际上，对方与校园凶杀案并不相关，除开自己的言语引导，这人的好奇心未免也太重了。
　　不过就成绩来看，于的表现还算正常，甚至似乎比起之前退步了一点，但这又正好与拒绝系统的穿越者形象相符合。
　　第二，教室里的这几个疑似同乡是否能够真正达成同盟？
　　现在的这几个人身份暴露的原因是成绩进步异常，这说明他们之前同意了001的方案，何妄不确定他们做出这种决定对他们自身会产生何种影响，更不确定是否进而影响他与这些人达成合作。这就像一个不定时炸弹，知道安全线的只有系统。
　　另外，如果有和自己、和于文杰一样拒绝学霸计划的人，他又该如何进行判别与联系。
　　001与他之前的对话中，曾用过“通关说明”的字眼。
　　其实何妄之前觉得这个用词很奇怪，可如果他坦然地接纳该形容，把他现在的处境视作闯关制的游戏，那么拿到通关密语的他在进度条上显然已前行了几步。
　　基于现状有了第三点，他有可能领先的这一进度说明了什么？
　　何妄迅速地融入了新的猜想中，即使事情看似越来越复杂，他也又一次开始了自己有条不紊地梳理。
　　他的所有行动大概可以归结成三个词——适应、计划、达成。
　　或许在走向最终目标前有很多阻绊，但是他从来不认为有什么能真正能拦住自己。
　　在动态的变化中，何妄会朝着他心中唯一的不变量驶进。
　　在一连串的思考中，何妄明白最容易达成的是借助于文杰来完成通关，这与他之前计划的利用又有所不同，他们可能都是知道001传递出的信息的，这使他们天然地可以被划分到一块。
　　他需要适度的暴露，走出自己的安全区，这既是得到寻找盟友的机会，也是获取通关线索之必要付出。
　　于是，何妄向于文杰传递了信号。
　　……
　　王宜上完厕所回来，发现班上吵起来了，连忙向同桌打听：“怎么我放个水的时间，教室就成菜市场了。”
　　“不知道。”同桌没抬头，甚至不想理对方，正在苦磕一本练习册。
　　他也不好自讨没趣，只好安静下来，这时，才在自己的椅子上发现一张纸条。
　　王宜随意地打开，可在那一刹那，当上面的内容跃入视野的时候，他只有千万分的震惊。
　　“如果你曾听过‘品德不再是品德，人不再是人’，请对我做出正确回应，回应的瞬间，视作结成同盟。”
　　终于呀，亲人来了！
　　这一刻，他明白，又一个逃离001魔爪清醒的人出现了。当看到背得滚瓜烂熟的通关说明出现在眼前的瞬间，他已有了抉择。
　　王宜把纸条捏成团撰在手中，左右巡视一圈后，站起身来，走到讲台把黑板上的板书擦得干干净净，接着写道：边界不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