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同人文之并肩同行作者霹雳小女侠》霹雳女侠

63、第一场雪 光阴倏

　　光阴倏忽而逝，转眼五年过去了。景行和昭明快要六岁了，两个小人儿开始在傅母的带领下，每日随曲陵侯府的阿彘一起进学习武。东宫太子妃十分喜爱昭明，隔三差五便会接她入宫小住，有五岁的小皇孙在，昭明常常玩得乐不思蜀。
　　日子便一直如此波澜不惊，霍不疑忙碌于霍家军与朝堂之间，这些年度田令推行得十分顺利，年年赋税充盈，除了几次地方上小小的匪患叛乱，天下太平，国强民富。今年春天，他的第四个孩儿出生了，如今襄阳王府已有二子二女，隔壁广平侯府，梁邱起夫妇的掌上明珠梁邱采薇，也快四岁了。去年升任虎贲军统领的梁邱飞…依然还是单身贵族钻石王老五一枚。
　　文帝入秋时忽染了伤寒，缠绵病榻数月期间命太子监国，襄阳王加大司马衔，一同署理朝政。
　　霍不疑干脆将营中军务悉数交于梁邱兄弟，自己则带妻儿搬到长秋宫暂住，每日除处理政务外，便是与太子在文帝榻前轮流侍奉汤药，偶尔拣几件让文帝高兴的朝政讲与他听。
　　尽管如此尽心照料，文帝病势依然不起，入冬后整日昏迷着，只偶尔清醒过来，与皇后和孩儿们说说话。
　　这日北风呼啸，天空阴郁如铅，文帝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回光返照，他在榻上费力地看着跪了一屋子的妻儿，招手唤太子到自己榻前：“子端…你胸怀大志，又有子晟襄助，朕…很放心…子晟…他心如赤松…你万不可辜负他…你们要做一对…如成汤伊尹那样的…明君贤臣！”他费力地喘了口气，眼睛望着越后，继续说：“朕走后…你们夫妇…要多去陪陪…你母后…朕怕她一人孤孤单单…”
　　越后扑在文帝身上哭着说：“阿文~你不要记挂阿姮，我会好好的…等我将孙儿们抚养长大，就下去找你，阿文你要等我啊。”
　　文帝笑着，用颤巍巍的手帮她拭泪：“不要哭，咱们说好的，阿文会一直在奈何桥头等阿姮！谁给黄汤都不喝，就等阿姮！”
　　说完，他又向霍不疑招招手，霍不疑膝行几步，抓住文帝的手，文帝慈爱地看着他：“子晟…朕一直视你为亲子…如今，看你娶妻生子，霍氏开枝散叶，朕…心里不知有多高兴…朕…总算有脸去见霍兄…子晟…朕要去了…你能不能…亲口喊一声阿父…好不好…”
　　“陛下…臣…”，霍不疑如大锤椎胸，悲痛难当，扑在文帝胸口嚎啕大哭起来：“孩儿不孝…”
　　“不要哭…”，文帝费力地抬起手，抚着他的头：“就快能见到霍兄了…阿父很高兴…从今以后…我们便可以耕读为乐…农时…耕地锄禾…闲时…读书习武…真好啊…霍兄…”
　　再没有声音，文帝的手从霍不疑头上缓缓滑落下来。
　　窗外，大雪飘飘洒洒，今冬第一场雪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