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船长万岁！》YANG土土

54、花都巫女

　　这里是花都————

　　月牙上即将军所居也，月下则繁市花都则一。此美魁之魁、术精船之工、百族之商、忠诚之士、风流之浪人，不可甘言。

　　问其最美景，当属在樱之下酒馆，月落如珠。

　　“听说花都来了个巫女，是那位失散多年的女儿。”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可是看到了那人一头火红的头发，试问和之国除了那位还有谁是这样的红发？”
　　“难怪今日大摆筵席，原来是要庆祝这件事啊。”
　　“是啊，听说狂死郎本人也会亲自出席。”
　　“那看来是真的了……花都的巫女后继有人了。”
　　“那将军节日前的祈福看来是有着落了。”
　　“真是万幸……”

　　花都巫女抚子，寻回女，今大设宴席庆生。

　　两岸的樱花纷纷落下，清澈的河面上是船夫在撑渡。船里坐着一位扛着野太刀的黑□□人，身材高大眼神犀利。他的怀里是身穿素色和服的红发女子，女子腰上别着一把黑色的打刀。二人看上去正在亲密的耳语。

　　实际上的情况是，罗用能力让船夫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他们两个人正在交流最近获得的关于大蛇和凯多的情报。

　　今天晚上就是奥莱塔正式成为继任巫女的时候，很快她就可以见到黑炭大蛇了，以她巫女的身份，只要注意言辞就很容易套到情报。

　　这几天罗留在花都其实是为了帮奥莱塔调查村正一族的事情，他也确实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我从一个浪人那里听说，其实村正一族加入狂死郎家族是为了接近黑炭大蛇。”罗剥了颗葡萄塞进奥莱塔嘴里，“根据我们所知的历史，村正一族要集体靠近一个人……很有可能他们打算杀了黑炭大蛇。”

　　“有道理……”奥莱塔点点头，“那我就观察到我们开战之前，要是他们有那个意愿，我应该可以说服他们加入我们。”

　　罗一边一边吃着寿司，一边继续说：“街尾有一家刀店，里面那个铸刀人似乎有点奇怪。我在他的店里看到了和你说的那句话一模一样的字幅。”

　　“嗯？”奥莱塔仰起头，“你怎么知道那句诗是怎么写的？”

　　“看妮可·罗宾的笔记就记住了。”

　　奥莱塔伸出两只手夹住罗的脸，“可恶！你的记忆力太好了吧……真是帮了我大忙，过两天我就去看看。”

　　“别闹…”罗拿开奥莱塔的手，又给她嘴里塞了个葡萄，“你要保证好自己的安全再去接近黑炭大蛇。”

　　“会的。”奥莱塔点点头，“那个巫女其实是村正一族的追崇者，她看到我的刀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本来打算在祈福的时候刺杀黑炭大蛇，我已经劝她放弃了，我会替她一并把村正家的东西拿回来。”

　　“哎……”罗叹了口气，“这件事好像就是命中注定要你去做。”

　　“这就是命运啊。但是……”奥莱塔笑了，“决定做还是不做的，是我自己。”

　　“是啊，都是我们自己决定的。”

　　红发女人猛地起身凑近男人，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进。男人伸手扣住女人的颈部，深吻落下，又是一阵缠绵。

　　“呼——”奥莱塔有些喘不上气，“浪人先生，今晚你来我的宴席吗？”

　　“当然了。”

　　宴席结束后第三天————

　　于是在火祭之夜的34天之前，和之国迎来了一个新的巫女，建在将军府下侧的神社入住了一位年轻的巫女。

　　这个消息使和之国举国振奋，老巫女因为身体抱恙已经多年没有为大家做过祭祀，“请神”更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三日之前和之国“将军”黑炭大蛇宣布将于三日后举办祭祀，新任巫女塔塔子会为和之国招来神明的眷顾！届时全花都的子民，不论职业不论贵贱，都可以休息一天去观看祭祀舞蹈。

　　祭祀坛已经赶工完成，为此弗兰奇曾经抱怨过，他所在的木工一伙可以说是日夜兼程的在搭造。乌索普倒是对这个事情很感兴趣，毕竟之前从来没听过。听说可以休息一天的罗宾倒也蛮开心的。

　　【前一天的酒馆————】

　　“太厉害了吧！”乌索普拿出在路上揭下来的通告，“全国上下都在讨论新的巫女，感觉塔塔你潜入的是最成功的！”

　　弗兰奇方向酒杯向，“所以说就是这样，我都两天没怎么睡觉了！一直在赶工那个祭坛。”

　　“真没办法啊……”索隆喝着酒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但是这样的话确实是非常成功的潜入。”

　　“哪有啦……”奥莱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只是巧合而已。”

　　罗宾有些担心，“但是塔塔子，我听妈妈桑说巫女的祭祀仪式有很严格的要求，祈福舞蹈也是非常难的……当天黑炭大蛇也会来，要是说被看出什么的话，可能会被当场处死。”

　　“太可怕了！！”乌索普眼珠子都飞出来了，“做不好就要当场死掉啊！”

　　“啊…确实是。”罗点点头，“但是放心吧，塔塔她一直在练习，我每天晚上都有帮她看细节……绝对万无一失。”

　　乌索普留下感动的泪水，“多么可靠的安全感！”

　　【时间回到现在的祭祀————】

　　坐在祭坛两侧的都是花都的大名，最靠近祭坛的自然是和之国将军——黑炭大蛇。其余的人大多是狂死郎家族的，还有花都鼎鼎有名的“花魁”——小紫，也被邀请来到这里。

　　而普通的百姓都是在祭坛的正下方围观，从凌晨开始就有人陆陆续续站在祭坛下面。祭祀会在早晨七点钟准时开始，巫女将会在七点一刻入场。

　　到了太阳初升的时候，祭坛下面早就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了，潜伏在和之国的人也悉数到场。

　　随着太鼓发出的激烈鼓点，万众期盼的女巫缓缓踱步而来……

　　巫女一头火红的头发高高束起，带着一副红色火狐咧嘴面具，露出的下半张脸可以看出她平静的表情。身穿白衣绯袴，披着一件仙鹤图案的千早，木屐发出踏踏的声音和鼓点声正好重合。只见巫女拿下腰间的神乐铃高高举起。

　　“叮铃……”

　　刹那间太鼓声停止，台下台上的人声戛然而止。悠悠的八尺笛声和三味线相继传来，宁静舒远的音乐贯穿整个花都，在场的人都觉得浑身一颤。

　　巫女的身体音乐起伏而缓缓舞动，神乐铃有节奏的被摇晃。柔软张驰的舞姿，隐隐约约看到的曼妙身姿，火红飘荡的发丝，以及空灵温柔的嗓音……

　　“天照…大神！”奥莱塔的嗓音提高，“请保佑我和之国大地五谷丰登、平安吉祥……我等子民安居乐业……”

　　直到女巫退场，撒下的神水才把在场的所有人拉回现实。

　　“啊…感觉好像真的被净化了一样……”乌索普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上的水渍，“魔法吗？”

　　索隆擦去脸上的水，“那家伙真的成了巫女啊？”

　　“难以置信……”罗宾抬头看着祭坛，“似乎真的影响了人的精神。”

　　“感觉充满了干劲。”忙了三天的弗兰奇挥了挥手臂。

　　“果然是如此神奇！”带着头罩的锦卫门语气激动，“在下曾经听御田大人说过祈福仪式，塔塔子居然和传说中的巫女一样拥有和神沟通的能力！”

　　“不。”罗淡淡地说，“只是沉香的作用和心理暗示而已。”

　　乌索普瞪大眼睛，“纳尼？原来是科学吗？”

　　“没错……”罗点头，“祭祀开始之前就已经点燃了大量的沉香和其他有安神作用的香料，一开始的鼓声是为了让人注意力集中在巫女身上。接下来的乐器都是悠远舒缓的节奏，加上暗示性的铃声，很容易让人觉得沉醉……最后洒水可以让人觉得自己是被唤醒的。”

　　罗宾捂住鼻子，“果然，这里的香味都盖过樱花味了。”

　　“这样就可以让所有人在不知不觉中精神放空，清醒的时候就会觉得似乎充满了力量。”罗解释说，“其实效果和你们靠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是一样的。”

　　“但是巫女的舞蹈会给和之国的人带来希望。”锦卫门似乎不在意祭祀的秘密被揭穿，“大家只是想要一个安慰罢了……”

　　“精神安慰啊……”索隆拎起酒壶，“难怪那家伙学的这么快。”

　　罗宾看着大蛇已经离开，说道：“但是塔塔子的舞蹈跳的确实很好呢……”

　　“那是当然。”罗露出一抹笑容，“好歹我也监督了她好几个晚上，肯定会是最好的。”

　　“嗨嗨……”乌索普摆摆手，“就你天天和塔塔子在一起，我每天卖□□油嗓子都喊哑了。”

　　罗宾捂着嘴，“哼哼哼哼……但是特拉男君马上要回九里了，肯定很舍不得吧？”

　　“啧！话真多你们。”罗满脸不爽，“今晚老地方最后一聚，索隆十郎你可别再迷路了。”

　　“给我闭嘴！”索隆差点被酒呛到。

　　子夜————

　　街道上已经没有了行人，这个时候只有一些浪人和巡卒会在外游荡。月色下的酒馆门口陆续迎来几个人影，前前后后一共进去了六人，属实是奇怪的现象。

　　开在夜晚的酒馆大多只有一位老板，他们只会给客人送去好酒好菜，其他的时候都待在后厨。夜晚的酒馆有个不成文规定——绝不听任何客人的谈话。

　　第一位进去的是身穿灰色和服的黑发女人，她遮掩着自己的脸坐到了角落。接着又进去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看穿着可能是木工，与木工前后脚进去的是一位长胡子的男人。

　　然后酒馆又迎来了一位绿色头发的浪人，他明明是来酒馆，却还带着一壶酒。最后来的是一对恋人，身穿褐色和服的男人正搂着穿素色和服的女人，进门时男人还为女人掀开了幕帘。

　　“确定没问题吧？”乌索普低声说道，“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奥莱塔早已经用见闻色扫视了周围，“放心吧，这附近都没有可以听见我们说话的人了。”

　　“太好了呢……”罗宾放下袖子，“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在和之国几乎没有女人会在夜晚外出。”

　　“所以说我不太喜欢。”乌索普吃着寿司，“感觉很拘束啊，武士道、女人的地位什么的……完全无法理解。”

　　弗兰奇无比赞同，“就是说！当师傅的可以随便骂人，要不是为了锦卫门的任务，我早就揍他了。那家伙super欠揍啊！”

　　“我也是。每天不是切腹自尽就是跪下磕头。”索隆满脸嫌弃。

　　“哈哈哈哈哈——咳咳！”

　　奥莱塔笑的被呛到了，罗无奈地拍着她的后背让她注意点。

　　“但是也太惨了。”奥莱塔笑着说，“幸好我很少和人打交道，毕竟是‘神子’嘛……”

　　其他人纷纷一副羡慕嫉妒的样子，罗倒是早就习惯奥莱塔那点小心思了。她就喜欢时不时戳一下别人。

　　“中午的时候塔塔和黑炭大蛇一起吃了午餐。”罗环顾四周，“今天晚上主要是让她先说一下知道的事。”

　　乌索普放下酒杯，“不愧是塔塔子啊，情报来的真快。”

　　“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奥莱塔的嘴角不住的上扬，“大蛇那家伙似乎有点搞不清楚他和凯多的关系，他好像一直觉得他是和凯多平起平坐的。”

　　乌索普疑惑地问：“不是吗？”

　　“不是的。”奥莱塔摇摇头，“大蛇把凯多当做保佑他们的‘神’，而且认为凯多会听他的话。实际上这个国家的大多数人都信奉传说中的‘天照大神’，所以现在黑炭大蛇一直在试图编造历史去教授给这个国家的小孩，想用这种方式来篡改历史。”

　　“真让人恶心。”罗宾眼里满含愤怒，“不仅想要掩盖真相，还想篡改真相。”

　　“没错，这就是他令人作呕的罪行之一。”奥莱塔继续说道，“但是我接触了凯多的一些真打，还有一个‘六飞胞’，可以看出来其实凯多根本不在乎黑炭大蛇，或者说只是把他当做工具而已。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凯多最终会杀了黑炭大蛇，然后独自统治和之国！”

　　乌索普捂着脸，“好可怕！”

　　“搞半天这个黑炭大蛇其实是个白痴啊？”索隆撇嘴说道，“干脆直接把他砍了得了……”

　　乌索普怒吼：“别随便说这种话啊！”

　　“也是就是说……”弗兰奇摸着下巴，“凯多其实和黑炭大蛇不算是一心一意的盟友？”

　　罗点点头说道：“没错，到时候我们可以靠着这一点分散他们的兵力。”

　　“但是我其实有更重要的发现。”奥莱塔皱起眉头，“这件事事关我们所有的计划……”

　　几人闻言立刻集中注意力，凑近奥莱塔仔细听着。

　　“我发现黑炭大蛇并不信任我，不是那种普通的警惕。”奥莱塔压低声音，“而是那种似乎了解我的不信任……”

　　罗宾惊讶地说：“怎么会……”

　　“只有一种可能。”罗面色阴沉，“他提早知道了什么关于塔塔子这个女巫的事情，所有有所警惕。”

　　“就是这样。”奥莱塔继续说，“如果说只是性格警惕的话回避我的问题倒也不奇怪，但那时候他说了一句话……‘从九里过来一路上辛苦了’！”

　　索隆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其余的人都是一脸不可置信，他们额头上同时冒出一层冷汗。如果没有会意错奥莱塔的意思，那就是代表……

　　“我们当中有内奸！”奥莱塔咬着牙，“有人透露了我们的行动，最坏的情况就是大蛇可能对我们了如指掌！”

　　“但是……”罗的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桌面，“大蛇并没有对我们做出什么行动，他是个胆小的人，绝对不可能放任我们在和之国行动。那么范围就缩小了，在九里的那几个人里面就有叛徒！”

　　“贝波他们是可靠的伙伴，还没来的犬岚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我们的行动。”奥莱塔在桌上用水渍写出三个字，正是锦卫门、堪十郎和阿菊的姓，“叛徒就在他们三个之中。”

　　“怎么会……”乌索普不可思议地看着桌子，“不是他们要讨伐凯多吗？”

　　索隆无所谓地说：“谁知道呢？或许有人更想效忠将军吧。”

　　“接下来我会返回九里，有我在的话叛徒很快就会被找出来。”罗拿出田螺，“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给你们，在这之前你们要警惕所有打探我们计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