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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在吃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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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刚巧老师给她解了围,她点到了季临桓的名字,他便才起身开始介绍自己。
他介绍自己也很简短,也就堪堪三个字:“季临桓。”
只是不但没有什么掌声,还有些从初中部升上来的同学按住了同桌鼓掌的手。
“他也配模仿祁阳呢?”
不知道教室里哪里传来了这个声音,因为在祁阳自我介绍之前大家基本都是谈论了不少,至少说了些诸如兴趣爱好之类的。
班主任像是没听到的一样继续念着下一个人的名字。
易浅浅觉得幼稚,但老师喊了自己,她也就和季临桓一模一样的口吻介绍自己。
“易浅浅。”
只不过她这个操作非但没有让其他学生觉得自己这是表明站队季临桓,反而让不少人觉得冷着脸的甜妹有种反差的可爱。
甚至还有人说她和祁阳看上去也挺搭?
无语,易浅浅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她刚坐下,刚好瞥见了前方易雪探究过来的目光,四目相对时也觉得惊艳,她倒是知道小说里的男女主设定肯定是长得好看的,但是却没想过这么好看。
易雪长得不同于易浅浅这种软妹,她的脸属于那种浓颜系的长相,脸部立体感极高,让人记忆点也很深刻,是那种抓人眼球的好看,属于让人看一眼就完全不会忘掉的绝色美人。
虽然一般情况下不施粉黛会让浓颜系的长相有些缺陷,但放在她身上却半点不受影响,她气质温婉,美得不真实,就像祁阳那样,是那种有距离感的美生人勿近的美。
今天真他妈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一天就见着了两位神仙。
易浅浅这样被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心下澎湃,一句‘姐姐超市我’就这样卡在喉咙里。
若说看到自己的脸还只觉得浅弯一下,看到她的脸那可以说是直接弯成蚊香,妈的女主太蛊了,甚至比季临桓都要蛊。
旁边的季临桓还以为她又伸长脖子在看祁阳,越发不满的看着她。
明明前天还说着喜欢自己要追求自己,今天看了眼别人就当场移情别恋。
心间升腾出一股无名的火,他推了一手她的桌子,示意她离自己远些,因为他这边靠着墙挪不动。
易浅浅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用左手撑着脑袋的季临桓,此时居然一点侧脸不愿意给她露出来。
她觉得好笑,伸手在桌子底下掐了掐他的腰。
季临桓打开她的手,又靠墙坐了一些。
易浅浅把桌子挪了回来,又戳了戳他的腰,直到他不满的看着自己,她才小声的趴在桌上,轻声道:“你在吃醋吗?”
季临桓一脸窘迫,忙不迭把头看向窗外假装无事发生,易浅浅看到他耳根又偷偷红了。
果然是个很害羞的孩子呢。
易浅浅也只是单纯觉得男女主好看得惊为天人,她只是单纯用欣赏美人的目光看看而已,毕竟她作为绿色女配存在的目的就是撮合他们的,不可能上赶着去第三者插足。
况且男主一看就是那类难以采摘的高岭之花的天山雪莲,她在知道小说结局必定会是男女主互相喜欢的情况下还去没事给自己找不痛快,那不纯纯是有病的受虐狂。
相比之下她还是更喜欢身边这朵带刺小玫瑰。
扎手,但好看。
况且现在情况也在好转不是吗,她的小玫瑰今天也开窍了,已经学会吃醋了。
易浅浅戳了戳他,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委屈巴巴道。
“别不理我嘛~”
她的声音娇软,好像还怪可怜的,季临桓侧头看她,见她撅着小嘴一脸委屈,他心一软便靠了回来。
“没有不理你。”
下课铃刚好响起,老师喊了几个个高的男生去搬东西,祁阳也在里头,班上不少的女生都围了过去,易浅浅不在乎这个,毕竟没有任务下达她也就是罢工状态。
打工人拒绝内卷,能955绝不996。
她刚想拉着季临桓说话,结果他却躲开了,他看着易浅浅一脸受伤的小表情,轻声说了句去天台再说。
H中的天台上护栏起得老高,而且不方便攀爬,再加上看起来有点像监狱的围栏,所以一般学生都不爱上来。
季临桓看着易浅浅,目光隐忍:“在学校不要表现出认识我的样子。”
易浅浅歪着脑袋,一脸茫然:“为什么?”
“他们也会孤立你的。”
她眉头紧锁,完全不把这些人的幼稚行为看在眼里,她一直觉得上了高中就没有什么幼稚鬼了,也可能上辈子的高中生涯过得过于安宁所以也下意识的觉得这边也应该差不多。
这边让她觉得有些荒谬,可能因为她的实际年龄要比这群孩子大上两三岁吧。
不过小说世界为了突出主角的特别,真的会有很多荒诞的设定存在就是了。
“我没关系的。”她不以为意。
眼前的季临桓碎发遮掩了大半张脸,她拨开他的刘海,看着那副眼镜觉得好笑,好像带上这个确实丑了些,因为他的眼睛明明很大,带上这个眼镜就显得缩小了一倍,看上去就变得很不起眼,因为他的眼睛是他这整张脸的点睛之笔。
“这样不好看。”她摘下他的眼镜,直到露出他原本的眼睛,这才又露出一个笑来,今天的他没有带美瞳,眼睛是极浅的褐色,外圈包裹着一圈稀碎的黑,看上去透亮的宛如一潭静谧的泉水。
不比紫色魅惑,也不比黑色冷酷,这样的眼睛很温和,像是初春刚融化的雪,点点消融,滴置心头。
这样也怪好看的,他的眼睛漂亮得像是摄人心魄的法器。
易浅浅知道自己有很严重的颜控,看着他想抢回眼镜,恶从胆边生的伸手一把把他推到墙上:“我说过的吧。”
“说过什么?”他没反应过来。
“会把你摁在墙上亲。”
言罢,她揪着他的衣领,强迫他低身屈膝,后又把他的肩膀摁在墙上,她眼底含笑,便欺身亲了上去。
依旧是软软的触感,这次不比前几次,她停留的稍久些,这次清楚的感受到了他柔软的唇。
原本是真的很想尝尝他的味道,但看着他惊诧的眼神,又觉得不能把人欺负得太狠,万一真吓跑了那也不好收场,但她总觉得不甘心,最后在他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因为本来就没有打算真的把人欺负狠,所以他一挣扎便把她推开了。
看着季临桓捂着嘴对她避之不及,易浅浅的坏心思又起来了。
她侧身堵住天台的大门,封住了他逃走的后路,娇俏得意的看向他:“是你嘴硬和瞒着我的惩罚。”
还不等他开口,她又开了口,目光微垂好似是对他说的又好似无意识的喃喃自语:“也不是很硬嘛。”
季临桓一张脸涨得通红,企图用手肘遮掩脸上久久消退不下来的温度。
易浅浅被他的举动可爱坏了,伸手想捏他的脸,却又被他打开了手。
他开了口,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冷:“以后你还是不要来找我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易浅浅这才自己真的欺负过头了,她刚想拉着他的手道歉,却又被他躲开。
“不要碰我。”他恼羞成怒。
她心下懊恼,自己带刺的小玫瑰露出了刺开始扎人,她想了想自己来软的没用,那就干脆来硬的算了。
于是她一屁股坐到地上,撅着嘴就开始委屈的抽泣起来,她发现自己演技极好,竟然十秒不到就真的挤出来两行清泪。
没错,来硬的,她硬哭。
季临桓的火气瞬间被眼泪浇熄,他还以为是自己刚刚动作太大打疼了她。
易浅浅还在哭着,偏偏精致的脸上演绎得梨花带雨,哭得让人完全发不起脾气,直接就哭到了季临桓的心坎里,他最后一点倔强都被哭熄了,他蹲下身拉住她的手看了看,看到上面确实有些红了,便立马开始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下风水轮流转了,易浅浅依旧我见犹怜的掉着泪,委屈巴巴的控诉他还凶了自己。
“你还凶我!”
“对不起……”
“你还不让我碰你!”
“我没有……”
“你还要我以后都别来找你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眼看着他语气越来越弱,易浅浅得寸进尺。
“那你抱抱我。”
季临桓刚要抱,后知后觉发现这是自己上了当,但看到的还是她那副泫然欲泣的小表情,自知蛮横不过,只能把眼前的小姑娘公主抱了起来。
虽然易浅浅的原意只是想让他简单的抱一下。
她搂着他的肩膀,泪眼朦胧的凑到他的脸边看他:“为什么要凶我。”
季临桓受不了她的脸离自己这么近,又连忙把人放到地上,重复道:“总之你不要在学校离我太近就是了。”
易浅浅眼里还攥着泪的,想着他又怀了这种心思,干脆等下一不做二不休在同学面前表态了再说,便擦了擦眼泪,点头道。
“好。”
她转身走得不留情面,留下的季临桓有些受伤起来。
易浅浅觉得自己还是太热情了,这下非得晾晾他,他才会明白自己的弥足珍贵。
看着她果决的背影,他有些不是滋味。
就这么干脆利落?明明还说过喜欢自己呢……
但他又立马打消了念头,分明是自己提出来的,怎么转过头又要怪人家了。
他叹了口气,还是觉得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应该活在阳光下,而不是和他一起待在这阴暗潮湿的角落。
回到教室的时候刚好打铃,那群高个子已经搬了书回了教室,老师正指挥着同学分了书,每个人都是厚厚一沓。
易浅浅拿出笔,给每一本都写上名字收好。
这节依旧是班会课,上节课还有没有介绍自己的同学,直到全部介绍完,老师又拿出一个红色的气球,说和大家玩个游戏再互相加深下印象。
玩得是击鼓传花,抽中的人要上台表演一个节目。虽然不少同学都抱怨着说这游戏真的很幼稚不想玩,但真玩起来的时候都玩得挺认真。
不知道是不是缘分使然,在表演了一干同学后,球正好在易雪和祁阳的手里停下,谁都没有松手,老师撺掇着他们两个一起上来表演,细心的易雪见祁阳并不想去,便独自揽过了表演。
她上台给大家演唱了一首流行歌曲,声音空灵好听,不少同学都夸着她是做歌手的料子。
她在大家的鼓掌中脸红着逃下了台,祁阳还轻声对她说了谢谢。
游戏玩得很开心,可季临桓并不开心,因为易浅浅真的从回来后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自己的要求,看到当下断的这么干脆他反倒更不乐意了。
虽然一开始都在不看好这个幼稚的游戏,但玩起来的时候大家也都没少起哄,易浅浅和季临桓都在最后一组的最后一排,因为知道季临桓估计也不想上台,所以基本都是接到气球之后就直接略过他传回给前座。
余光瞥见他好似在闷闷不乐,她也不安抚,偏就打算狠狠的冷落他一次狠的。
她上次上网做的功课也有一条,谈恋爱要要像放风筝,有来有回收放自如风筝才能飞得高。
季临桓最后像个蔫掉的气球趴到了桌上,他放弃挣扎打算睡上一觉。
易浅浅觉得好笑,见他趴下了,才终于舍得把目光落到他身上,结果好死不死,传过一圈的球刚落在她桌上,她还没反应过来,老师的鼓掌声刚好停下。
完球……
易浅浅沉痛的上了台,她个人也没什么才艺,原身倒是会弹钢琴,但她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更何况这也没有钢琴。
硬着头皮,她赴死一般的唱了首水星记,emo神曲,因为她也到点网抑云,便挑了一首自己最熟悉歌词的。
少女用轻甜的声音唱起这首歌,不知道为何竟然非但不让人emo,反而柔软得像情人之间的呢喃。
尤其是唱到‘咫尺远近却无法靠近的那个人’时,季临桓刚好抬起头与她对视到,易浅浅还没来得及先躲开,季临桓已经逃似的再次趴下。
他的心在小鹿乱撞。
所以她到底在干什么?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当众暗示自己吗?
教室里的人自然不会这么想,没人会把一个可爱的真人BJD娃娃和角落里最不起眼的那颗石子联想到一起。
唱完歌又是一阵起哄,易浅浅也没比易雪好到哪里去,要不是她还有理智在,她刚刚唱的歌就不是水星记,会是孤勇者了,她上台的样子真的是靠一腔孤勇。
接下来的时间她已经打起了一百二十万分的精神,生怕再给传到球上台唱歌,她可不想真的上台表演孤勇者。
最后大家玩够了,还剩下点时间,老师把军训服发了下来,顺便通知大家明天正式开始军训,早上八点集合以后一起去军训基地。
易浅浅觉得头秃,因为军训又累又晒她不喜欢,不过她记得原身确实体弱多病,已经开始想着借口躲了。
下午就安排了两节班会课给大家互相认识熟悉一番,老师也没拖堂,主要是也没什么好能拖的,下了课便走了,易浅浅也想走来着,结果瞬间就围上来几个男生,高瘦矮胖四者均有,每个都透露着想和她认识的决心,就连江涛都贼不死的又凑了上来。
易浅浅是真的不喜欢被人围着,看着这群男生边夸她边介绍自己,甚至一个个都还掏出手机说着加下微信。
她不想加,更不想被打扰。
刚想直接不鸟他们突出重围,结果就听见江涛又在那自顾自的说着。
“浅浅,这个位置真的不好,你要不和老师说换换吧。”
江涛起了头,旁边的人也开始把自己听到的版本一股脑讲给她听,生怕她不乐意换座位一样。
“你是不知道,之前他在初中的时候学校就已经传遍了。”
“他爸是杀人犯,他妈也不要他了。”
“我们有同学看到他老和那些社会上的人接触。”
“他脾气不好,还有人被他打过。”
有些话听习惯了季临桓已经没有感觉了,但看向易浅浅的时候也有些担心,担心她也会觉得自己真有那么不堪,但一想起当时她在自己面前说的话,又觉得她不会被这群人同化。
“你可得离他远一点啊浅浅。”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对啊,别和他坐,他这个人……”
易浅浅实在听不下去了,抬眼看向眼前的这群男生,眼中满是嫌恶,她真不想开学第一天就和同学闹别扭,但看着他们的嘴脸又咽不下这口气。
“你亲眼看到他打人了?”她把目光放到那个说他打人的同学身上。
那人被问住了,下意识就摇头。
“你亲眼看他和社会上的人接触了?”
另外一个也摇头。
“够了!都不知道你们道听途说哪里知道的,也不确实是不是真的就哪来当做谈资,这种行为让我觉得你们很幼稚很可笑。我看你们也不像什么高中生,你们难道刚小学升上来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叽叽喳喳的男生们瞬间安静下来,有个壮壮的同学刚想张嘴说点什么缓和气氛。
她不等人开口就一拍桌子,力气使得有点大,桌上被浅浅勾勒出一圈她的掌痕:“要是再听见你们说他这些莫须有的坏话,别怪我不客气。”
须臾之间,四周半点声响都无,那群男孩看着桌上的指痕又看看易浅浅又看回桌子,纵使她生得再可爱也没有了其他心思。
易浅浅伸手从抽屉里掏出刚刚用写名字的笔,单手轻轻一折,笔管便崩成了两半,还溅出几滴墨落到她干净整洁的校服上。
偏偏她眼睛也不眨,黑白分明的眼瞳里染上几分凛冽,是说不出的气场。明明还是那副可爱甜美的长相,此刻没一个人敢觉得她可爱。
“他,我罩的,懂?”
桌子和笔的下场他们都见识的清清楚楚,她眼里透露着不小的戾气,他们自然更加不敢轻易招惹。
漂亮归漂亮,但还是留着命才能欣赏不是。
她刚刚拍桌的动静本就不小,没来得及离开教室的人都看了过来,刚好就听到这样一句话,又见这边围着的同学们四散而去,心下也清明这表面软糯的少女也许就是新来的校霸。
随后就见校霸少女伸手牵住了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少年,他们从后门大步离开,一骑绝尘。
其实教室里的大部分人对季临桓都没有太多看法,他们只是屈从性太高,听了太多风言风语从而导致对他没有了想要靠近的心思,虽然不靠近但也不会对他进行什么实质上的伤害,他们只是把他当透明人而已。
但还是有一小部分刺头,没事就爱过来招惹他,甚至会在不知情的同学靠近他的时候,美其名曰告诉对方实情为了不让对方被蒙在鼓里。他们诉说着他们所知晓的季临桓不是好学生,但实在上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心中那所谓的‘正义感’。
易浅浅是真的打从心底看不起这群人,她上辈子见多了这类人,都是打着为你应该知道真相的名义做这些事,实际上真正的情形如何他们并不关心,他们只是想突出自己的与众不同,甚至不惜伤害无辜的人为代价。
之所以易浅浅会这么清楚,是因为当初姐姐就在风波中心,在前世的时候并不是所有人长得都这么完美,姐姐长相漂亮又很善良,她用自己的绵薄帮助了不少人,却还是有人因为嫉妒她的漂亮,在她身后恶意中伤,用不好的想法去揣测甚至造谣姐姐。
最过分的时候,是姐姐明明是生的重病导致住院在床,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最荒唐的谣言,说姐姐打胎流产才没法来学校。
当时她争破了脑袋,要不是同学拦着,她差点就搬起椅子追出去和人干架了。
上辈子她没有能力阻止谣言传播,但这辈子她不想自己在意的人再被伤害。
季临桓就这样任由她拽着走,即使手上已经被掐出一圈青紫也都没有挣扎。
他察觉到易浅浅现在在生气,虽然她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但是他能感觉到她此刻就在爆发边缘。
季临桓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小恶魔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她有这么大的火气。
所以,这样大的火气,会是因为自己吗?
她不惜在所有同学的面前保护自己,难道真的有那么喜欢自己吗?
季临桓想不明白,明明他们见面都没有几天,哪里会有这么深刻的喜欢?
而且她刚刚明明还在对着其他男人犯花痴!
走出校门易浅浅才逐渐冷静下来,她回头一看,季临桓的手都快被她掐紫了,连忙松了手劲,替他揉起了手。
“对不起,我好像有点气上头了,你的手还好吗?会不会很疼啊?”她慌忙道歉。
季临桓摇了摇头,虽然此刻他的手很痛,但心里却一点也不难受,有人能为他撑腰还是很让他高兴的。
因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是在保护自己。
“为什么这么生气?”他忍不住问。
易浅浅看着他,虽然她大可以讲些情话勾他入套,但最后还是诚实的开口:“因为有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也经常被人造谣,当初我没有能力保护她,但现在我不想再看到同样的情况。”
季临桓见她看着自己,目光有些闪躲:“那,那个很重要的人和我长得很像吗?”
除了像以外,他是在找不到为什么易浅浅能对自己这么好的理由。
易浅浅是真的蚌埠住了,伸手又拽下他的颜值封印眼镜,恨铁不成钢道:“那个人是女孩子啦,况且你明明也很好看啊,为什么我非得是因为你和别人像才对你好啊?”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点点星光,她忽然就想起里水星记里第一句歌词。
着迷于你眼睛,银河有迹可循。
她是真的觉得他的眼睛很好看,而且唇下的小痣也很对自己胃口,再加上他的性格也很可爱,既体贴又很温柔,所有原因结合起来,才是自己决定要攻略他的真正缘由,怎么他总好奇自己是不是很像别人。
“你不会连女孩子的醋也要吃吧!”
易浅浅说完好像又没了底气,毕竟她还记得今天看到女主就差点弯透了。
季临桓的耳朵尖又红了起来,他抽回手,一字一句的和她讲:“不要总是开这种玩笑。”
易浅浅义正言辞:“不是玩笑,我觉得你真的在吃醋。”
见他还打算嘴硬,她又加上一句:“小心我等下还把你摁在墙上。”
虽然说少了一个字,但季临桓明白了她的意思,每次自己和她正经着说话呢,她就这样不正经的威胁自己,有点生气又不敢发作,他这次相信她肯定敢对自己做这件事。
她今天甚至都……
算了,他忍了。
因为接下来要去军训,所以她们直接也就分道扬镳各回各家的打包去军训要用的东西了。
易浅浅在去超市买要用的东西时,刚好发现微信上有她那便宜妈妈的转账信息,还有句道歉,其实易浅浅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歉不歉的,本身易雪才是她的亲女儿,身为母亲自然更呵护亲女儿这才是人之常情。
不过话虽如此,她收钱的手半点犹豫都没有,她才不会介意自己钱多。
更何况她现在还要给她的小玫瑰发工资,她这是在给自己攒老婆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