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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夏之溪被绑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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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正好,却怎么也照不进人心里。
“昨晚过的怎么样?”
陆君泽一身笔挺的西装端坐在餐桌上,修剪整齐的手指端过牛奶轻抿一口。
晨曦的阳光洒在发间,泛起微微的光泽。
“还能怎么样,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陆宵凡费力的坐在高自己很多的凳子上,撑着头眯起眼睛享受着美食带来的抚慰,时不时兴奋地晃一下jio。
“坐好,坐要有坐相,不要东倒西歪的。”
陆君泽吃着面包抽空看了他一眼,剑眉微蹙。
“叔叔~大清早的不要这么的拘束嘛,我们今天去哪玩呀?”
话虽这样说,陆宵凡还是努力让自己端正的坐在椅子上。
好不容易有出去玩的福利,可不能这么白白断送了。
“先生,公司那边出了问题,可能需要您今天过去一趟。”
两人刚吃过饭,宋岩便疾步走了进来。
“去呗,我去找夏之溪带我去游乐园就好了~”
陆君泽刚要开口,就被陆宵凡截了胡。
见陆宵凡毫不意外的样子,陆君泽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家伙又在玩什么花样?
他什么时候跟夏之溪关系这么好了?
“不要惹事。”
“叔叔您这话说得,我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我能做什么坏事呀~”
陆宵凡一脸的无辜,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陆君泽。
陆君泽可不吃他这一套。
“管家,送他去夏家。”
对于陆君泽找人跟着他这件事情,他一点都不意外。
“那就辛苦管家叔叔了。”
“囡囡,起床吃饭了。”
夏家,汝婉把做好的早餐一一端到餐桌上,这才准备叫夏之溪起来。
“夫人,小姐半个小时前就已经出门去锻炼了,应该快回·····”
“妈,今天又是您做饭啊?张姨呢?”
管家话还没说完,夏之溪就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哎,做演员每吃一顿饭都是罪恶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啊。
“你张姨最近孩子生病了,我就给她放几天假,快去洗洗,下来吃饭。”
夏之溪点点头。
汝婉看着夏之溪的背影,有些心酸也有些欣慰。
决定了,再给囡囡多做些好吃的。
夏之溪:谢谢您嘞,栓Q了您嘞。
夏之溪痛并快乐的大口干完早餐,瘫在椅子上舒服地眯着眼睛。
吃完睡一会,快乐加倍。
可惜不行,算算时间,陆宵凡应该快来了。
“妈,我今天约了朋友出去玩,就先走了哈。”
夏之溪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T加上工装裤,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
“怎么穿这样?妈妈给你买了好多漂亮的小裙子,囡囡穿那个多好看。”
见夏之溪没有穿自己买的小裙子,汝婉有些疑惑。
“今天不方便,改天咱们一起穿,出去炸街。”
夏之溪匆匆回了一句,抓了几颗葡萄就走了出去。
“哎呀呀,弟弟约我去游乐园玩,甜甜妹妹不会吃醋吧?”
这小鬼居然会带自己的来游乐园玩?不简单啊。
“你好恶心。”
陆宵凡抖了抖身子,被她恶心的起鸡皮疙瘩。
“来吧,今天想玩什么随便玩,全场消费由陆君泽买单!”
陆宵凡小手一挥,倒还真有几分霸总的气势。
“好啊,那我们去玩过山车。”
听着远处的尖叫声,夏之溪整个人瞬间热血沸腾起来。
“你自己去玩,我不去,小孩子才玩这种东西。”
“啊~这样啊,约我来游乐园你又不玩,你····”
夏之溪双手抱胸,怀疑的上下打量着他。
“谁说我不玩,我想先吃个冰淇淋。”
陆宵凡心虚的左瞅瞅右看看,梗着脖子说道。
“行,那我们吃完了再去玩。”
然接下来的事件,将让陆宵凡毕生难忘。
整个游乐园里回荡着陆宵凡杀猪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甚是悦耳。
夏之溪优哉游哉的坐在跳楼机上眯着眼睛,感受着“柔”风拂过,耳边是连绵不绝的“悦耳”歌声。
“怎么样?还玩不玩?”
见陆宵凡蹲在地上一阵干呕,夏之溪总算是良心发现给他递了张餐巾纸。
陆宵凡蹲在地上缓了半天,听见夏之溪的话匆忙摆了摆细嫩的小手。
“我尿急,我要上厕所。”
见陆宵凡好像真的被自己整的挺惨的,夏之溪总算是良心发现带着他去了厕所。
“我在外面等你,你快点,别掉厕所了哈。”
夏之溪在外面等了足足有十分钟的时间,见人一直不出来,心头一紧。
拉着刚出来的一个男性连忙问道:
“你有在里面看到一个小孩吗?”
“不知道,我是去上厕所的谁会一个门一个门确定有没有人啊。”
男人摆了摆手,转身之际夏之溪闻到了一丝丝奇怪的味道,还没来得及回顾眼前猛地一黑。
“都给老子老实点,妈的,你再哭!”
夏之溪是被一阵叫骂声惊醒的,耳边此起彼伏的哭声吵得人心烦。
陆宵凡看着眼前一群的陌生的脸庞,整个人嗡的一下子炸开了。
不应该是他们的。
“你没事吧?”
夏之溪被绑着手脚,费力的挪动到陆宵凡身边。
陆宵凡转脸看着她,女人嘴唇因为惊吓有些微微的发白,头发略微的凌乱,眼眶湿润看起来吓得不清。
不禁一阵悔意涌上心头。
那边,肌肉男见两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居然还聊起来了,横肉的脸上一阵的扭曲,抬脚就踹了过来。
“妈的聊得挺开心嘛!”
眼见那一脚就要踹到陆宵凡身上了,夏之溪身子往后一歪硬生生挡了下来。
陆宵凡看着她本就苍白的脸颊因为这一踹更加的失了血色,眼眶瞬间红了。
“对不起···对不起”
陆宵凡哽着声,不停地重复着三个字。
“哥,哥,这俩不能打,可值钱了。”
拉住横肉男,两人一顿争执之后门哐的一声关上,黑暗房间里的人瞬间松了紧绷的神经。
“干嘛道歉,这件事情谁也不想遇到的。”
夏之溪嘴上温柔地安抚着,心里却在骂娘。
妈的狗东西,老子一定要弄死你们。
见夏之溪疼成这样还在尽力的安抚自己,陆宵凡的内心瞬间被愧疚填满。
干裂的嘴唇几次开合到底是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