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炼药空间》不信别离

4、剐蹭

　　一如往常回到家中，李管家刚刚做好饭，傅铮四处看了看，没见着人，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惬意靠在椅背上，道：“他又去朋友家住了吗？”
　　“没！”李管家用小碗装了一些饭菜放进托盘，道：“一直在上面呢，他中午说了晚饭给他送上去就行！”
　　傅铮肉眼可见的失望，但更多的是意外，以楚流年的性格，一天不出去惹事就活不下去的那种，什么时候会安安分分宅一天，未等他多想，却见一脸惊恐的李管家颤巍巍地从电梯出来，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到了！
　　“怎么了？”傅铮沉下脸，第一反应便是楚流年又不干人事！
　　李管家：“大少爷……我上有老下有小，能不能……能不能放我一晚上假，我想回家住！”
　　傅铮：“？？？”
　　李管家痛心：“楚少爷做什么不好，竟然学人家炼药，还在家里弄！您也知道他什么水平，万一爆炸或者毒气泄露……”
　　傅铮心里一咯噔，食欲顿时消失了，不动声色擦了擦才吃两口的嘴角，正色道：“我突然想起公司还有事，麻烦送我回去加个班！”
　　李管家连忙把他推上车，顾不得打包桌上的饭菜，一脚油门踩出了大门。
　　半个小时后，傅铮坐在办公室边看文件边吃外卖，李管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吃着同样的外卖。
　　“大少爷，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啊……”
　　“我是真的加班！”傅铮说着，还在某份文件上签了字。
　　李管家：“……”
　　“他可能不太清楚这些玩意的危险性，要不您打个电话好好跟他讲讲道理？”
　　傅铮仿佛没听到似的，自顾着看文件，吃外卖，协议白纸黑字写着互不干涉，他没有立场去说这些，但就这么等着，又好像有点坐等别人自杀的嫌疑，挣扎了许久，还是默默打开电脑远程看监控，免得出了事没人报警，再讨厌，也好歹是一条人命。
　　人在阳台炼药，摄像头隔了几十米，但依旧高清，傅铮清晰地看到监控里的人一脸专注处理药材，萃取，提纯，动作行云流水，完全没有新手的生涩感，让他大感意外，这不可能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能做到的。
　　他身旁的椅子上还摆了几瓶貌似成品的药剂，颜色清透纯正，不像失败品，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那些炼药的工具，无比简陋，很多都不是炼药专用的，连吃火锅的电磁炉都用上了，根本无法称之为“仪器”，而检测分析的工具更是一样也没看到，用这么粗糙的手段能做出成品药剂，就连学校的导师，也未必有这个能力，傅铮不禁怀疑楚流年是否像表面看到的那样一无是处！
　　不知自己被看了个遍的楚越还在全神贯注地盯着水浴锅里的药剂变化，密密麻麻记录了大半本的笔记，已经是最后一份药材，试了十几种合成方法，看似成功的有七八种，就是不知哪个算合格。
　　又煮了十几分钟，烧瓶里的红色药剂颜色越来越深，开始泛紫，楚越又隐隐感觉到一股暴躁的能量，比前几次更加真实，灵光一闪，重复加了一管铁木兰萃取液，只见原本咕噜的液泡瞬间消失，液面平静下来，颜色也变成了极浅的紫，非常透亮，粼光均匀，看上去质地非常好。
　　楚越兴奋地睁大眼睛，他猜的没错，铁木兰是消除紫金滕反式能量的关键，完美地避免了药性冲突，没有了暴躁的能量，这个药剂，会比单纯的何首乌、人参一类合成剂温顺的多，他关了电磁炉，取出烧瓶自然冷却，认真记录下最后这种合成步骤，不用检测，他都能感觉到最后这瓶是最成功的！
　　傅铮神色复杂地关了电脑，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抬头对着沙发上已经快打瞌睡的李管家道：“回去吧，我忙完了！”
　　李管家：“……”
　　第二天，楚越看着时间过了八点四十，便下楼吃早餐，傅铮果然不在了，但餐桌上罕见地放着一份报纸，折的方方正正，黑体加粗的标题刚好能让人一眼看到：“操作失误，药剂学徒引爆实验室，一死三伤！”
　　楚越没有看纸质报的习惯，随手拨到一边，摆上自己的手机，就埋头吃起了早餐，李管家买菜回来，看到报纸的位置有变化，想是被阅读过了，暗暗松了一口气，笑眯眯地冲楚越道：“楚少爷，今天出去吗，中午要不要做您的饭！”
　　“出去，但是中午回来吃！”
　　楚越也不想这么赶，但是他已经穷的叮当响，全身剩不到一千块，药剂自助检测一次要八百，剩一百多还要扛好几天，能省则省！
　　他打包好昨晚的药剂，看着地图上足足有三公里的公交站，只能找李管家送他！
　　“楚少爷，车库还有两辆车呢，都满油，您随便开哪辆都行，钥匙在电视柜里！”李管家觉得只要他不呆在家里炼药，一切出门的决定都可以替傅铮做主，包括开走他的车。
　　楚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去挑了一辆，不然回来还得麻烦李管家去公交站接，可他大学考完驾照就没开过几次，有些忐忑，开的比骑单车的还慢，好在出大门就占了两公里，路都是傅铮家的，没人跟他蹭，开完这两公里，手感都有些上头了！
　　检测中心有十来公里，导航显示的时间是十点半到达，可开到十一点，他还晃悠悠地在路上爬，不知被人按了多少次喇叭，连交警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把他拦停检查证件！
　　“楚流年，B1驾照？”
　　交警诧异地看了他几眼，问道：“是本人吗，怎么照片出入这么大！”
　　“换了个发型而已！”楚越抬手把刘海往上拨，露出眉眼方便他们看清楚！
　　“是本人没错，你这B1驾照怎么开成这样，驾照买的吗？”
　　“我……我只是有一段时间没开了，手生！”
　　“行吧！”交警抓不到什么问题，大手一挥放行，叮嘱道：“你可别上高速啊，注意斑马线！”
　　“好的！”
　　楚越做了保证，重新起步，却不料，车头一出去就“哐”的一声巨响，只见一辆小金人车标的黑色商务车被摩擦了一大片白，把穷困潦倒的他吓懵了，连刹车都忘了踩，车子又追了上去给那辆打着双闪的倒霉车二连击，他这才反应过来踩住刹车拉起手刹！
　　“完了！”
　　楚越知道一般的车不会买多少保险，那个小金人一看就是保险不够赔的那种，果然厄运专挑苦命人！
　　交警也是懵了，才教育完就当着他们的面出事，直接出警了！
　　“下车！”
　　交警立了警示牌，把面色惨白的楚越叫下车，前车的司机也下来了，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却在看见楚越之后，表情秒变滑稽！
　　“楚公子！怎么是你！”
　　楚越光看人没有印象，但声音却记得，是刘阳！
　　他竟有种绝处逢生的喜悦，熟人好说话，说不定还能打欠条！
　　“刘秘书，对不起啊，你看这……”
　　“你们认识啊！”交警松了一口气，熟人不用吵架！
　　刘阳没有说话，看了一眼他的车，转身回到前车，对着里面淡定看资料的傅铮道：“老板，后面开车的是楚公子，开的好像是您的车！”
　　傅铮：“……”
　　楚越一看情况，刚放下的心又高高挂起，前车里的人，竟然是傅铮，这下真的完了，他这是要赔两辆的节奏！
　　穷到没有尊严的他连忙扒上前车弯腰道歉：“傅先生，我错了！”
　　理亏，卑微，求轻点喷！
　　傅铮定定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这样的态度竟然出自楚流年，这回他是真的怀疑他记忆出了问题！
　　“刘秘书，看一下两辆车损失大概多少！”
　　楚越听他这话腿都软了，一时半会他上哪弄钱去，连忙打商量道：“傅先生，实在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没钱，要不你从五千万里边扣行不！”
　　“你怎么把我的车开出来了！”傅铮看他这样真的太不习惯了，转移了话题！
　　楚越听他这番话，好似并不同意他开他的车，要说是李管家同意的，可能连李管家都会遭殃，只好继续道歉：“真的对不起！”
　　傅铮：“……”
　　“你要去哪？”
　　“药剂检测中心！”
　　傅铮点头，没再说什么，刘阳跟4S店打了电话后，回到车窗旁道：“老板，两辆车加起来维修大概一百八十万，两车的保险都只能理赔五十万！”
　　楚越听他报价，扒着车窗的指骨肉眼可见地收紧，还差八十万！
　　“扣八十万，你用完车开到4S店放着！”傅铮平静地冲他说完，便转头向刘阳道：“走吧！”
　　楚越看他竟然没有发飙，如梦似幻，坐回到车上，在交警的指示下重新开了出去，只是经此一劫，他更小心翼翼了，开的更慢了，到检测中心，已经十一点半。他打开后备箱取药剂，可没想到，劣质的玻璃瓶没抗住刮碰，裂了一个，还是他认为质量最好的那瓶，浅紫色的药剂流了一洼！
　　楚越：“……”
　　好在他还有挺多瓶，从矮个里边挑了最高个进去检测。自助检测是自己根据药效模拟用药环境，系统通过模型计算相应时间的成效和副作用，楚越检的是育发剂，挑了模拟生物皮，将药剂滴了进去，十分钟后，报告单就自动打印出来了！
　　药剂名：育发剂
　　检测编号：A0083217
　　纯度：95%
　　模拟疗效：十日毛发增量3%，百日毛发增量15%，年毛发增量30%，毛囊修复周期15日。
　　药剂效果评级：A级
　　毒副作用：无
　　合格了！
　　检测结果大概是今天唯一能让他心情回血的东西了，纯度80%，评级B是合格线，95%的纯度和A级评价算是比较优秀的了，楚越心满意足地捏着报告单离开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