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魏岿进京 ...
-
宋初满意的离开了永寿宫,这一趟收获颇丰。
现在宋初可以确定苏浮和史青山绝对关系匪浅,甚至说他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至少单凭苏浮和苏家这么大的一盘棋是下不动的,但是加上史青山就不同了。
如今看来,这一盘棋是愈加精彩了。
“景安走,和朕一同去御花园看看。再不抓紧看看来年就不一定还能看到了,活动活动等会午膳还能多吃点。”
御花园内
景安从进来一朵花都未看到,见的全都是发黄的叶子。但是旁边的宋初兴致颇高,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景安你看,这片叶子的颜色多好看。”宋初举着一片普通的叶子看得津津有味。
“是的,皇上你说得对。”
景安有点担心宋初是不是因为受刺激太大了,以往每次从太后那回来后宋初都会将自己关在龙泉宫内很久。
虽然宋初从来不说,但是景安从小便和他一起长大。景安知道太后的做法很伤宋初的心,但他能做的也只是多陪着宋初。
别人都只知宋初作为一国之君表面看起来如此的光鲜亮丽,却无人知晓他志不在此。
宋初付出别人数十倍的努力,只为了得到母亲的夸赞。
“景安,你今日见过太后后有何感想?”景安被宋初的提问拉回思绪。
“景安只觉得丞相来此的目的绝不止他所说的那么简单,只是为了说皇上你的事情为何还进入内殿?”
景安知道对于宋初来说自己不是一个奴才,所以听到宋初的提问景安就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看,你都知道,他们两个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宋初发现景安虽然心思单纯,但是总能一针见血指出最重要的地方。
“我记得是有规定的外男不能出入后宫嫔妃内院,那丞相为何会明知故犯呢?”
景安从小在宫中生活,对宫内的规则也算是了解。
宋初捻了捻手中的落叶,道“除非他们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目的,外殿人多眼杂对他们来说不够方便。”
“景安认为,还有一种可能。”
“你是认为他们……”后面的话宋初没再说出口,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用了午膳后,宋初以批阅奏折为由带着景安进了御书房。
“把门关好,过来坐着。”景安不疑有他,按宋初的指示把门关好。
宋初见景安做好也坐在景安旁边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景安点头。
“好,明日一早咱们就出宫。明日大家都忙着去接魏将军的事情,我们只要赶在魏将军进宫前回来即可。”
“你觉得……算了。”
宋初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景安苏浮想除掉自己的事情。
“皇上,你是想说太后和史青山的事情吧。”景安主动说出了宋初想要表达的内容。
“你看出来了,景安你不愧是最了解我的人,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景安,如果我说苏浮和史青山应该是合伙打算除掉我,你相信吗?”宋初不确定道。
“相信啊。”景安毫不犹豫的回复宋初的问题。
宋初笑了,他一直都知道景安很相信自己,但还是第一次发现景安简直是宋初说什么就信什么。
“怎么说?”宋初很好奇景安是凭什么而相信自己说得话。
“我说了,皇上你不要伤心嗷。”
宋初笑道“行行行,你放心说吧。”
“你看太后从小就对你不好,甚至说是对你就像是陌生人一般。虽然我一直呆在宫中,但是我也和你一起看过很多话本了。”
宋初点头,示意景安继续说下去。
“哪有母亲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的,而且她明明不待见你还要把你留在皇宫里。要不是她我们这会还指不定在哪里快活呢,要我说啊你就是太心软了。”
“这不是为了报答她的养育之恩吗。”
“皇上,养育之恩那也要养育了才行啊,你从小她可未曾为你做过什么。反倒是你没少为她折腾,结果呢人家还不领情,要我说你这么多年有什么恩情也早就还清了。”
是啊,是一辈子就还清了。就算是苏浮生了他,但上一世那条命也还清了。
“你说得对,以后啊我们就做自己,不必再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皇上你想明白最好了,这么多年景安都替你不值,时间不早了你还要处理政务,我就不打扰你了。有需要就叫我,景安一定立刻就来。”
宋初虽然身在皇家有很多身不由己,但好在一直有景安陪着,而且还认识了魏岿。
第二日,春玉楼
“公子,你看今日好热闹啊,居然有这么多人。”
宋初带着景安在春玉楼二楼包厢内,今日宋初来着的原因是因为春玉楼隐私性好,还有就是因为顾戛虽然出身寒门,但家中世代经商。
宋初记得顾戛今日会出现在这里,被两个世家子弟为难。甚至找来家仆想要趁机断了顾戛的右手,好在顾戛的书童机灵。
虽然顾戛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但书童为此丢了性命,今日宋初为的就是救下他们二人顺便与其结交。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大才子顾戛吗。怎么现在这春玉楼猫猫狗狗都能进了?”胖些的男子出言讽刺。
“可不是吗,还才子呢,就这还和史宇河比。人家叔叔可是当朝丞相,他算什么啊,给人家提鞋人家都嫌弃。”旁边满脸是豆的男子也附和着胖些的男子。
这两人宋初有所耳闻,胖些的男子是户部尚书的独子,长豆的是户部侍郎的嫡子。
看着二人的吃穿用度便知道户部捞的油水可是不少,这二人强抢民女的事也没少干,二人眼下的黑青明显,一看就是长期纵欲所致。
“你们别太过分了,我家公子又没有招惹过你们,这春玉楼你们能来凭什么我家公子就不能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们说话,来人给我拖出去使劲打。”
几个家仆立马拖着书童朝外走,在春玉楼内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大,没人知道春玉楼的背后是谁但能在最繁华的中街屹立不倒不容小视。
“住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顾戛怒斥那挑事的二人,这二人的目标明显是自己。
“哟,顾才子真是善心啊。来来来,自命清高的顾才子今日只要你从我二人□□爬过去,我就放了你们如何?”说完他便脚踩在椅子上,等着顾戛的动作。
“这主意不错,哈哈哈哈哈哈。”另一人也张开腿等着顾戛爬过。
顾戛脸色涨红,他没想到居然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时方才拖着书童出去的家仆浑身是伤的跑进来“公子,不好了。我们正要动手的时候不知从哪来的一个黑衣男子对我们出手,还说、说”
“说什么!”
“说公子今日若执意欺辱顾公子,明日您父亲所干过的事就会公之于众。”
“顾戛,你好样的。你给本公子等着!走,快点回去。”说完脸色难看的带着浑身是伤的家仆离开了春玉楼。
“公子,你没事吧,是童信没用。”童信急忙跑至顾戛身边。
“我没事,方才发生了什么?”
景安从楼上下来,走向顾戛。“顾公子,我们公子请您楼上一叙。”
“是你们刚才救了我的书童吗?”
“是我们公子,请吧。”
顾戛不知救他的公子是谁,但他猜应该没有恶意,不然方才就不会救他们了。
顾戛跟在景安身后上了楼,进入包厢后很是意外。
包厢内少年身穿鹅黄色长袍,腰间挂着一块白润的玉佩,顾戛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少年。一看便知,少年家世不凡,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优雅。
“顾某多谢方才公子出手相助。”
“顾公子不必客气,请坐吧。”
“在下顾戛,公子如何称呼?”
“魏初。”宋初也不知为何便说出了这个名字。
“魏公子,今日多亏你出手相助,不然在下实在是……”
“顾公子不必客气,直接叫我名字便可,不知今日那两人为何找你的麻烦呢?”
“顾家世代从商,自然那些官家子弟看不起在下,再加上此次科举怕我挡他们的路。”
“顾兄不必妄自菲薄,要不是你们这些商户,这国家又哪来的钱 。”
二人又聊了许久,被窗外的声音打断。
“应该是魏将军进京了。”顾戛说完便和宋初一起往窗边走去。
街道两边此时站满了百姓,远处一对人马缓缓向这边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