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穷极一生的追求（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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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辞语啧了一声，饶有兴致地说：“他该不会是被BOSS性骚扰了，所以才叛逃的吧？”
“得了吧，BOSS喜欢女人，对男人没兴趣。”小白灵继续说道：“总而言之，家里的安全系统出了点技术方面的故障，我们必须把他找回来。而你，作为刚加入的新成员，他应该不会知道你是白鸽派过去的，所以BOSS想把这件事交给你做。”
“报酬。”
小白灵：“……”
方辞语叹了口气，“那没辙，白鸽从不接没报酬的活儿，这话你说的。”
小白灵打了个电话，片刻后回来道：“BOSS说，只要你把那人弄回去，他把过去的事情向你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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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安全部，这里的建筑像是历史的光影穿透了千百年投射到了这座扶光城，双开黑木门外立有鸣冤鼓，六兽立于五脊，宏伟壮观。
那家盗版音像店就在九州安全部侧面的小巷子里，巷子仅供一人出入，中有木质楼梯，上通二楼，没挂招牌。
“喂，生意还做不做啦？”方辞语吊儿郎当地翘着腿，一只手搭在木质柜台前，他不太喜欢这种地方，金属附魔师的特性让他在钢铁丛林地带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现在周围全是木质榫卯结构，带给不了他半点安全感。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带着透明镜框眼镜的男子，外层涂有特殊材料，大概是某种黑客的专用设备。眼镜是他们的显示屏，有时候甚至可以当成一个微型计算机来使用，方辞语听说过这种装备，但却是头一回见。
男子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他似乎根本没意识到店里有客人来了，亦或许压根不想搭理。
方辞语正要点烟。
“这里禁止吸烟。”男子终于开口。
他长相清秀，额发稍稍往后梳去，取了眼镜之后露出一双带着黑眼圈有些暗沉的眼睛。
“你要买什么？”
方辞语收了烟，身体懒散地靠在柜台上，目光中透出些狡黠，“你们扶光城的人都这么傲气的吗？连客人来了都不招呼一声，不知道顾客就是上帝吗？”
“如果不买东西的话就请离开。”男子没好气道。
“《玫瑰星云》，有吗？”方辞语问。
男人的手在键盘上敲了敲，“有，不过是十几年前的老片子，你要的话，需要等一会儿，我去库房找找。”
方辞语点点头。
库房在柜台后面，趁男子离开的时候，方辞语再次确认了一下对方的个人信息。
[林生欢，东亚人，19岁，出生在下三区，罕见的天才黑客，15岁时被图灵大学录取，三年前因不明原因退学，回到下三区后，由BOSS本人亲自发展成为白鸽成员，为白鸽建立了强大且全方位的综合性系统。半年前因不明原因叛逃，不排除与帮派组织联系的可能。]
下三区最缺的就是黑客，城市公共网络的防火墙还是几十年前的老版本，除开公司局域网，其他大部分地方的网络都可以被黑客轻而易举地攻克。掌握一个黑客，就掌握了下三区大部分的局域网，甚至可以在千里之外把敌方的内部结构彻底攻破。
要是别的什么人从白鸽叛逃，BOSS绝对不会留活口，但一个天才黑客，简直比保护动物还要珍贵，不到万不得已，最好还是采取柔和措施，将对方劝回白鸽。
“你这库房里的东西可真不少。”方辞语走进库房，一台笔记本大小的骇客设备放在显眼的地方，“一个盗版音像店，用得着配备图灵1.0这种类型的骇客设备吗？”
“我奉劝你离那台机器远点。”林生欢冷冷道，他手里拿着盘黑色磁带，“虽然你是个处子，但你的同伴可不是。”
方辞语心底一凉，把那盘磁带接了过来。
霍观季此时正拿着狙击枪在扶光城最高的一处建筑物上，方辞语敲了敲耳麦，示意撤除警戒。
“现在很少有用磁带的，这种老古董装不了多少东西。”方辞语付了钱但没走，反而是坐在了图灵1.0旁边，磁带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在手心上，“说说看，大学生，你要怎样才肯和我回白鸽？”
“你是白鸽的人？”林生欢蹙眉道。
“装什么呢？白鸽的系统是你建立的，会不知道我这个新成员？”方辞语压根不相信小白灵那套说辞，要么是她蠢到没意识到林生欢作为一个天才黑客的意义，要么就是她另有打算，认为林生欢看到他的时候不会选择逃跑。
方辞语认为是后者。
至于其中原因，无非就是方辞语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林生欢想要的，或者是她认为方辞语有能力说服林生欢。
但他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会让一个黑客感兴趣。
难不成是‘小铁’？
一个服务型AI，公司出品，确实可能是黑客感兴趣的东西。
他正要开口试探，林生欢却说道：“就算我想和你回去也不行，前段时间我和夏洛蒂帮达成了共识，就差正式加入了，在那之前作为信物，我把设备芯片交给了他们。”
他看了眼桌面上那台骇客设备，“没有那玩意儿，这东西就是一坨废铁，我不能再帮白鸽维护系统，回去了也没用。”
“夏洛蒂帮？”方辞语摸了摸下巴，“在哪？”
“工业区废旧汽车工厂，你要帮我拿回来吗？”
方辞语从桌上跳下来，一把揽住林生欢的肩，目光里有一丝玩味，“进了白鸽，你我就是家人，只要你肯乖乖和我回去，这点小事，我去帮你拿回来就成。”
林生欢的脸上闪过一抹异样的神情，他看向一边，“行，我把地址发给你，那里现在是夏洛蒂帮的老巢，芯片在主管办公室，我可以帮你黑掉工厂里面的监控。”
方辞语比了个OK的手势，联络环上显示霍观季新发来的一则信息。
[车已经停在外面了，随时可以出发。]
“不过。”林生欢最后叫住他，冷冷道：“我不希望发生流血事件，把夏洛蒂帮惹毛了，对我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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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他既然有胆子叛逃，怎么会轻而易举地就跟你回去。”霍观季握着方向盘，车辆朝着工业区驶去。
很早以前，那地方集中了大量的公司工厂，‘螨虫病毒’等一系列事情发生后，下三区大部分公司不是破产倒闭就是搬离了下三区，工业区便被街头势力所占领。
等到公司再回到下三区，由于铲除街头势力需要付诸大量的人力物力，因此他们情愿换个地方再建新的工业区。
至于老工业区，随着街头势力的成熟稳固，他们有的依赖原有的机械设备，建立了非法工厂，有的把这里当成仓库或者老巢。
夏洛蒂帮的势力不大，在工业区也仅仅占据了一间废旧汽车工厂。
细想下来，林生欢身为一个高级黑客，就算是与白鸽信条不合选择了叛逃，也不应该投奔去夏洛蒂帮。
所谓的达成共识，他觉得只是个借口。
“对了。”方辞语转过头，看到车辆后排放着一把巨大的狙击枪，浑身散发着森冷的寒意，“这玩意儿你从哪搞来的。”
“我自己组的。”霍观季云淡风轻道。
“你、自己、组了、一把大狙？”方辞语忍不住发出感叹，“真行啊你，小铁上次调侃说你是从哆啦A梦实验室逃出来的，我还不信，这回我真信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霍观季微眯起眼睛，透过后视镜看他，唇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哥，你慢慢会知道的。”
车停在工厂附近，门外的监控确认已经关闭，方辞语找到一处能轻松打开的暗门，为了避免两个人进去目标太大，他选择了只身行动。
内部灯光昏暗，机油味弥漫着整个车间，这味道闻得让人感到头晕。
“需要让我接入局域网吗？”小铁问。
方辞语靠在一处立柱的阴影后观察情况，“乖仔，人家可是高级黑客，难不成连个小工厂的监控都搞不定。”
“我是担心他在背后黑你。”
夏洛蒂帮的人都穿着统一的工作服，车间还在运行，他们帮派的名声在下三区算不上臭名昭著，但也不是什么好人。听说他们是一群由失业汽车工人组成的组织，他们会抢夺或者窃取车辆，送到这里进行翻修维护，之后再重新送入市场，说到底，干的还是老本行。
这时候，工厂内有几个拿着枪在巡逻的工人，一部分在车间工作，绝大部分在喝酒赌博，戒备不算森严，在关闭监控的情况下，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三楼主管办公室，窃取芯片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一切都会很顺利。
巡逻人员走过，他立刻摸到视野盲区，快速通过车间，进入了楼梯口，他的头顶上方就有一个监控，幸好是关上了的。
方辞语抬起一只脚，正准备上楼。
忽然，红色警报灯亮起，四面八方的监控在同一时间启动，齐唰唰地将他对准。
“我……操……”
整个废旧工厂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小铁的声音带上了点嘲讽，“呵，我说什么来着？”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穷极一生的追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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