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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争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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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
一辆巴士突兀的出现在了2号的门口,两个人从车上走下,这辆巴士迅速的关上门离开了,消失在了平坦的路上。
萨拉查打量着面前这栋房子,他虽然依然不太能欣赏现代的麻瓜建筑,但这仅限于那些直冲天际、四四方方的鸟笼子,对于这样的有院子的二层小楼,他还是颇为喜欢的。
女贞路2号的住所是邓布利多为他们安排的。
之前离开密室后,小天狼星便主动坦白了他跟着萨拉查的原因,密室里的遭遇使他再也无法将萨拉查当成一名普通的吸血鬼来看待。
不过萨拉查觉得,他是无法时刻关注着一个孩子的,而且也确实对现在麻瓜的文明好奇——相比巫师界和千年前的大同小异来说,麻瓜的文明简直是个奇迹。
所以才会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就是不知道德思礼一家是否会因此发疯!
女贞路二号保留着大量原主人的生活痕迹,家具基本上都是全的,而且没有什么明显的脏污。
萨拉查将自己的房间用咒语清理了一遍,随后在靠窗的躺椅上坐下,他看着窗外已经不太整齐了的草坪,迟疑了下,还是戴上了那顶在密室里拿出的帽子。
下一刻,吵闹的声音将他彻底的包围了!
“萨尔,你现在是在麻瓜世界吗?”这是赫尔加.赫奇帕奇。
“所以你真的前几天还在1009年?梅林啊,萨拉查,你的经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这是罗伊娜.拉文克劳。
“当年我就觉得,你不可能是死了,你留下来的那几个诅咒到现在都没有消失……喂,你小子时间旅行走的倒是果断啊!”这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萨拉查对这个惊喜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他先解释了现在麻瓜的发展,然后肯定了拉文克劳的感叹,最后对格兰芬多怼了回去。
“我走的不果断,等着你半夜来刺杀我吗?戈德里克,时间是会影响一个人的判断的,你不能用1022年的思维来判断1009年的对错,好好回忆一下那年发生的事情吧!”
手指捏着躺椅扶手,指尖已经泛白,萨拉查身体僵硬,暗红色的眼睛在帽檐投下的阴影中晦暗难明。
帽子里的三人都陷入了沉默,萨拉查却又陷入了当时的情绪死结里。
如果是真的再不相见,那么当初他们亲密无间的记忆将会逐渐洗刷掉最后几年的隔阂,最后萨拉查甚至会因为自己的离开而愧疚,但像现在这样才离开几天就又见面了,萨拉查无论如何都会回忆起那些不愉快的记忆。
“所以说,你们当年既然巴不得我走,又何必将分院帽做成魂器、沉睡到千年后?”被心中那股一直压抑着的情绪支配,萨拉查尖锐的反问道。
在说完这句话后,萨拉查便摘下帽子,不想听他们的解释了。
帽子里的三人只能交流着无奈的灵魂波动。
“怎么办啊——”格兰芬多拉长了语调,“萨尔怎么就这么敏感啊!当年我们确实闹的不愉快,但他直接就去研究时间魔法算什么啊!”
分院帽中,他的灵魂光团不断的上蹿下跳。
拉文克劳用灵魂撞了他一下:“戈迪,你当年确实是过分了,萨尔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去激他?”
“但当年我对你、还有赫尔加,不都是这样!你们也没说直接抛下霍格沃茨离开啊!”格兰芬多的灵魂光团定住了,他膨胀收缩着,显示出其主人足够的烦躁。
赫奇帕奇的情绪一直比较稳定,此时他的语气依然显得平和:“戈迪,你再回忆一下,那时候我和罗娜可没有闹矛盾,而且最开始可是你先闹起来的哦!”
拉文克劳肯定了赫奇帕奇的话:“我们就算吵架也是为了我们的女儿的教育问题,上升不到你们理念不合的地步,而且……戈迪,最开始的时候你就不该对萨尔发火,那几个学生的死又不是他的错,他们自己作死,萨尔还能时时刻刻盯着不成?戈迪,别忘了我们制作魂器是为了什么,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怀念我们一起建立霍格沃茨的那段时间吗?”
格兰芬多没再说话,分院帽中,他的灵魂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过了许久他的声音才低低的传了出来:“怎么能不怀念……”
如果不怀念的话,他们何必制作魂器,分裂灵魂呢?
“好了,戈迪,下次萨尔愿意沟通的时候,你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的了!”赫奇帕奇柔声道。
拉文克劳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刚才在萨尔的气息里感受到了特瑞莎的,她是吸血鬼,应该能活到这个时代……”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这种气息交融的程度,他们说不定都已经结婚了,戈迪,你可以把这个当成个突破口试试!”
格兰芬多显得有些震惊:“等等,萨尔和特瑞莎?那岂不是说,萨尔现在多半也已经转化成吸血鬼了?可是当年他们没在一起的原因,不就是萨尔不愿意转化成吸血鬼吗?现在怎么……”
“谁知道呢……?”
拉文克劳沉重的点头,她的灵魂光团和赫奇帕奇的靠在一起,只有格兰芬多的孤零零的。
……
小天狼星刚把行李放下,就激动的跑去看望哈利了。
在门口的时候,他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变成了一条黑色的大狗,大狗轻盈的跃上了二楼的阳台,肉垫无声无息的落地,他打开阳台上的玻璃门,悄悄的潜入了进去。
他嗅着哈利的气味,来到了二楼的另一个房间中,婴儿床上两个孩子躺在一起,小天狼星一眼就认出了他的教子。
黑色的大狗趴在婴儿床边,用湿漉漉的眼神盯着其中那个较为瘦弱的孩子,直到拖鞋踩踏楼梯的声音传来,小天狼星才急忙躲进了床底。
距离哈利被送到这里已经过去接近一周,德思礼夫妇也逐渐接受了这个侄子的存在。
今天正是周末,他们在吃完早饭后来到了卧室里,讨论着2号那户新搬来的邻居,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只黑色的大狗正藏在床下偷听着。
“新搬来的那户人家……二号的。他们真的很奇怪!”佩妮姨妈用毛绒玩具逗弄着她不满一岁半却已经达到了二十公斤的儿子,“弗农,你还记得前几天在这附近出现的人吗?他们给我的感觉很像!”
弗农姨父烦躁的揉着额头:“佩妮,先不要紧张,毕竟他们穿的衣服是正常的,不是那些颜色奇怪的袍子!”
——那天萨拉查要求米娅带他去找她的长辈的时候,就已经对麻瓜的衣服有了大概的了解,如果不是太挑剔的人的话,是看不出什么问题的。
其实也就是配色巫师了一点而已,款式还是很中规中矩的。
佩妮姨妈依然担忧的皱着眉头,逗弄达力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可是,弗农,你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吗?他们住到一起……还有个长头发的,会不会是……”
小天狼星:“……”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但又有亿点点的想笑,反正在谣言里他是1!
谣言还在继续着——
弗农认真的思考着妻子的话:“佩妮,我们要不要今天下午去拜访他们,他们最好不要是那种关系……”
佩妮姨妈赞同的点头:“我真的受不了不正常的邻居,但愿他们不是吧……”
小天狼星已经开始思考绝不能让萨尔见到德思礼夫妇了——万一他们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随后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绝不能让哈利在这样的人家长大!
……
萨拉查在摘下分院帽之后,尽管心中还是有气,但还是珍而重之的将它放在了床头柜上。
好吧,他的气多半来源于放不下面子。
虽然那些不太愉快的记忆仍然历历在目,但在得知他们制作魂器等他到现在之后,其实也不怎么在意了。
回忆起来,他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最开始发生矛盾的原因,其实是他没有保护好和他一起外出的学生——那时差不多是教廷最后的反扑了,那几个学生中了教廷的陷阱,萨拉查拼尽全力也没能将他们救出来。
回到霍格沃茨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老是说,要是当时是他就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随后就是仿佛永无休止的冷战和争吵。
当时海莲娜又出事了,所以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也无暇顾及,而且她们之间也因为这件事起了矛盾。
最后在某一个秋天的夜里,他和格兰芬多大打出手,第二天便心灰意冷的离开了霍格沃茨。
——其实他也没走多远,就在禁林里他们曾经的基地里住了一年,这一年里,他全部心思都投入到了时间魔法中。
再相见时就是在密室里了。
在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萨拉查已经整理好了行李,在魔法的力量下,卧室变得像极了他在霍格沃茨的家,深绿色的窗帘挡住了阳光,让萨拉查感觉舒服了很多。
分院帽依然放在那里,萨拉查看着它的时候总会想起他的蛇木魔杖。
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去修理它。
……
德思礼夫妇离开房间之后,小天狼星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他警惕的听着拖鞋声来到楼下,才直立起身体,前爪搭在婴儿床上。
达力已经被抱走了,哈利孤零零的躺在那里,乖巧的不哭不闹,他此时是醒着的,睁着眼睛好奇的瞧着身边的大狗。
小天狼星用肉垫小心翼翼的触碰他,眼神悲伤而温柔。
哈利竟然伸出小手,笑着去触碰这只大狗!
小天狼星一动不动的任由他的触碰,等到哈利收回手,却依然露出纯真的笑容。
在这干净、纯澈的目光之下,小天狼星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的声音,收回前爪,目光最后温柔的在哈利身上停留了片刻,他转身跃出了房间。
在返回女贞路2号的路上,他看见一辆白色的加长版轿车驶了进来,从车窗里,他看见了一名精致美丽、栗色头发的女士。
小天狼星本来并没有在意,但是那辆轿车径直停在了女贞路2号的门口。
小天狼星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位女士,那么……来找萨尔的?
嗯,很好,至少在德思礼夫妇来拜访的时候不会乱想了!
当然,他们最好不要来!
小天狼星一边想着,一边在路旁的绿荫下趴了下来,享受着秋日的阳光,决定留给萨尔独处的时间。
……
“叮铃——叮铃——”
门铃猝不及防的响起,萨拉查离开卧室,走下楼去。
房门打开。
特瑞莎·加布里埃勒打着白色底、蓝色波点、有着花边的阳伞,穿着白色蕾丝花边的上衣和深蓝色鱼尾裙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重新变得年轻、充满了活力的脸上洋溢着笑容,脸颊上的两个酒窝被凸显出来,看起来真的像极了很久以前她在斯莱特林城堡的样子。
“萨拉查,我已经不是吸血鬼的长老了!”
萨拉查抿着嘴唇,他现在都说不清楚自己对特瑞莎到底是什么感情了,反正无论如何,现在都还上升不到爱情的高度。
但他还是让特瑞莎进来了。
“想喝什么?”
特瑞莎乖巧的坐在沙发上,阳伞挂在了衣架上:“冰水可以吗?”
萨拉查去厨房拿了干净的玻璃杯,使用“清水如泉”注入清水,再用魔法制造出冰块。
他坐到特瑞莎对面,表情和声音同样的冷淡:“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特瑞莎毫无保留:“是米娅告诉我的,邓布利多先生为你们安排房子的时候,没有避开她。”
于是萨拉查对米娅的印象更不好了。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直到特瑞莎喝完冰水——她突然割开了手腕,将伤口抵在了杯口,血液流出,鲜美的味道在客厅里弥漫着,她甜甜的笑了起来。
“萨拉查,你饿了吗?”
对于已经转化成吸血鬼,却一直没有吸食过血液的萨拉查来说,现在特瑞莎的血液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喉结微微蠕动着,萨拉查的呼吸变得粗重,胃部仿佛在抽搐。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被特瑞莎手中的玻璃杯和手腕的伤口吸引,脸颊微微泛着潮红。
但他依然控制着唇舌:“不、特瑞莎,你应该知道,无论千年前、还是现在……”
装着新鲜血液的玻璃杯被举到了面前,透明的玻璃折射着破碎的光,血液的芬芳钻进鼻腔,直冲大脑!
“萨拉查,真的……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知道、你总是会心软的!你一直……都在心软、对所有人都心软!”
泪水滴下,与杯中的鲜血融在一起。
上午,阳光正好,天边起了一点儿微弱的风,让十一月的天气更加的凉爽。
女贞路二号,客厅中,黑色长发的青年捧起了装着血液的杯子、一饮而尽,他身边站着的女子哭着、用手腕上的伤口去碰触他的嘴唇。
……
小天狼星等到该吃午饭了的时候才回到女贞路二号。
为了避免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他非常有礼貌的敲门。
门很快就打开了。
特瑞莎穿着围裙,盘着头发,打扮的像是一个少妇,不过她暗红色的眼睛还是让小天狼星一眼便看出来她也是一个吸血鬼。
此时她手腕上是伤口已经愈合了,而去自作主张的搬了进来。
萨拉查因为吸食了她的血液而处于愣神状态,没来得及提出反对意见。
小天狼星确定,她就是之前见过的那位女士:“你好,你和萨尔……?”
特瑞莎给他让出进门的通道:“只是朋友,或者说,是我在追求他!”
小天狼星被她的回答惊了一下:“那……祝你成功!”
随即,小天狼星就在沙发上看到了表情不太美好是萨拉查,于是他便明白了,萨拉查对这位女士并没有多少好感。
萨拉查一言不发,沉默的像是一尊雕像,不过脸颊比起之前的苍白红润了许多,特瑞莎的血液终究还是有作用的。
其实他之前也没打算一直不碰血液,把自己饿死明显不是个明确的选择……
对角巷里就有卖血浆的,并且来源合法,有不少的吸血鬼便是这样获得食物的。
经过了今天的事情,萨拉查决定,下午就去对角巷储存一些,绝不能再让自己因为饥饿而失去控制!
特瑞莎绝对是他现在最不想面对的人了,和她共处一室,简直比和格兰芬多打一架来的更累。
午餐的时候,小天狼星在两名吸血鬼的注视下吃下了一整个霍格沃茨的小精灵送来的水果披萨,这顿饭他吃的相当的艰难。
——萨拉查看着他的披萨,但他不能吃,特瑞莎看着萨拉查,眼神温柔的可以滴出水。
1981年的食物比千年前要好吃太多,萨拉查说不清自己现在对特瑞莎的怨念有多少来源于失去美食。
下午的时候,萨拉查按照之前的想法,去对角巷购买了血浆。这些血浆被存放在保鲜的容器里,一个月内都可以保持新鲜。
特瑞莎当然也跟了过来,她穿着早上来时的那套衣服,打着阳伞跟着萨拉查。
由于萨拉查身上维持着的低气压,她没有太过接近,只是远远的跟着,但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在各色的巫师袍中,她蓝白的衣裙格外的显眼。
萨拉查在路上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特瑞莎住在斯莱特林城堡时,经常穿类似的衣服,于是他就再也说不出让特瑞莎不要跟着的话了。
——尽管他依然觉得,自己对特瑞莎的感情,应该是朋友或者是妹妹,反正不应该是爱情。
出门的时候,萨拉查鬼使神差的戴上了分院帽,这顶格兰芬多的帽子配合他还没有来得及修改的巫师袍竟然意外的合适。
不过他使用了大脑封闭术,依然拒绝交流。
等到他们离开了对角巷,来到破釜酒吧中的时候,萨拉查意外的看见,小天狼星竟然也在这里,他和一名看上去憔悴、苍白的男巫坐在一起,喝着黄油啤酒。
他们的脸上都流露出感慨又悲伤的神情,聊着他们的故友,彼此安慰着,用酒精来迫使自己快乐一点。
萨拉查本来不想破坏他们的叙旧的,但是小天狼星先一步看到了特瑞莎——她实在是太显眼了。
也许是想摆脱酒桌上沉重的气氛,他招呼两人过去,又向老汤姆要了两杯黄油啤酒。
特瑞莎在黄油啤酒上桌之前迅速的变成了匈牙利血酒。
吸血鬼是可以饮酒的,只不过黄油会让他们消化不良。
两人坐在桌边,沉默的听着小天狼星和卢平聊着他们当年在霍格沃茨的过往。
不过卢平明显的不自在起来了,吸血鬼和狼人作为宿敌,是能够感受出彼此的气息的。
相对之下,萨拉查和特瑞莎都明显没把这个当回事。
萨拉查一点儿吸血鬼的自觉都没有,特瑞莎则是没有怎么参与过和狼人的争端。
听着小天狼星和卢平的聊天,度数极高的匈牙利血酒的影响渐渐的发挥出来了。
萨拉查接触了大脑封闭术,他将自己的感官共享给了分院帽中的灵魂们。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莫名的气氛弥漫着,在酒精的刺激下,萨拉查终于说了句软话:“能见到你们、听到你们的声音,而不是让我面对三个相邻的墓碑,真好……”
萨拉查闭上眼睛,深吸口气。
“其实我还以为,我这部分的灵魂再也不会醒来了呢!”
“萨尔,我们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是的,萨尔,那不是你的错、当年是我太偏执了!”
萨拉查任由酒精影响着自己,四人又仿佛回到了当初。
他们交流着彼此的经历,计划着将要在1981年做的事。
哦,对了,特瑞莎也和那时一样呢!
……
1981年,11月7日,阴。
书桌上,一本《畅游欧洲》摊开着,羽毛笔自动在一张羊皮纸上书写着。
“我们可以先去法国,巴黎好像很值得游览的样子,卢浮宫号称是全世界最伟大的博物馆!”
赫奇帕奇的声音从分院帽中传了出来,当然只有萨拉查能听见。
他在羊皮纸上记下赫奇帕奇的意见:“嗯,那里曾经是法国的王宫,要了解麻瓜的文化确实很有参考价值……不过要了解麻瓜的科技的话,去博物馆好像起不到什么作用,我们要不要想办法混进麻瓜的大学里?”
“不错的想法!”格兰芬多对此表示强烈的赞同,他一直对各种不同的文化抱有强烈的好奇,千年前他就曾经混进过圣骑士的队伍里。
“对了,萨尔,你对麻瓜的交通工具有没有兴趣?昨天回来的时候,我看见街上的那些铁盒子好像是他们的主要交通工具!”
昨天萨拉查陷入了血酒带来的醉意中,终于放下了心里的那点儿别扭,和几位好友敞开心扉,最后答应了他们用1981年剩下的两个月去旅行。
今天一早,萨拉查就翻出了这里原主人没有带走的《畅游欧洲》,开始规划接下来两个月的行程。
在他们开始讨论计划之后,之前过久的分隔造成的陌生一下子如冰雪消融。
特瑞莎在知道了萨拉查的计划之后,她默不作声的坐在了旁边,同行的意图非常的明显。
不过在和其他三人说开了之后,萨拉查也不太排斥她的靠近了——只要她不要再做出用自己的血引诱他这种事。
在吸血鬼的文化中,饮用对方的血液,是只有亲密的夫妻或者是亲子才会做的事。
萨拉查是由特瑞莎转化的,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看,特瑞莎算是他的母亲……
萨拉查将这种诡异的想法排斥出脑海。
羊皮纸上,卢浮宫的游览计划已经大致完善,萨拉查翻看着那本《畅游欧洲》,和分院帽里的三个灵魂共享着视野,寻找下一个目的地。
这时候,窗外一只猫头鹰径直向着女贞路二号飞来,它绕着二号的屋顶飞了一圈,最后停在了萨拉查的窗前,轻轻啄着木质的窗框。
萨拉查推开窗户,它迅速的飞了进来,将一封信扔在了桌上,在发现萨拉查并没有能给它的食物之后,恹恹的飞走了。
萨拉查拿起那封信,拆开——
这是一封来自霍格沃茨的信,发信人是邓布利多。
“我亲爱的朋友S.S :
霍格沃茨的魔药教授斯内普先生和狩猎场看守海格先生将会在11月7日到达拜访,并且看望现居女贞路四号的波特先生。希望猫头鹰比他们先到!
又及,希望你不会排斥我自作主张的在你的家里搭建飞路网。
祝好!
A.D ”
萨拉查记起了那个在铂金.博客店里见过的半巨人,他对他的印象其实并不坏,谁会讨厌一个心思简单、充满正义感的大个子呢?
说起来,他好像忘了之前在铂金的店里预定过一批魔药材料,不过在前天的预言家日报里,魔法部已经清理过翻倒巷了,不知道铂金的店现在是否还敢开门。
在十点的时候,壁炉中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火,萨拉查想到了13世纪由伊格娜缇雅·威尔史密斯发明的飞路粉。
他在搬来女贞路二号的前几天,几乎就住在霍格沃茨的图书馆里了。
这时候,萨拉查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和小天狼星商量他准备的旅行计划。
——在听说了萨拉查的计划之后,小天狼星也颇为意动。
他确实需要一次旅行,将自己从害死朋友的愧疚与悲痛中挣脱出来。
他是哈利的教父,身上承担着保护一个孩子的责任,不能就此放任自己沉沦。
他的想法是,能不能带上哈利一起,将欧洲最美好的风光都分享给这个孩子。
萨拉查对他的想法并无异议,他并不讨厌小孩子,只不过从来没有照顾过一个一岁的幼儿。
分院帽中,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讲述起了她们当初照顾一些幼年巫师的经验,在讲到海莲娜的时候,她们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默。
最后小天狼星表示,他可以从布莱克家将小精灵克利切带出来,他将和小精灵一起照顾他的教子。
在这个结果得出的时候,也是海格高大的身影从壁炉中钻出的时候。
女贞路2号的壁炉几乎被他撑破,在他艰难的从壁炉中爬出,抖落掉身上的灰尘之后,小天狼星迅速的给了壁炉一个修复咒。
在他出来之后,壁炉的火焰肉眼可见的再次变大,一名头发油腻、脸色蜡黄的巫师从中走了出来,他抖落袍子上沾上的灰尘,对坐在沙发上的小天狼星带有明显的敌意。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整个人都散发着颓废的气息。
海格先和小天狼星拥抱了一下,然后他走到萨拉查身边,也不知道是不是萨拉查的错觉,他从这个大个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名为“扭捏”的情绪……
“那个……上次的事情,对不起了!还有谢谢你抓出了彼得那个叛徒!”说完,他从衣服口袋中捧出了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这个是我养的,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养在这里!”
这是一只蒲绒绒,萨拉查想不通海格为什么会觉得他会喜欢这种东西,但是分院帽中,赫奇帕奇已经尖叫着让他收下了……
接过蒲绒绒,萨拉查表情僵硬:“谢谢,我很喜欢!”
看到这一幕的斯内普表情也跟着僵硬起来了,不过萨拉查背对着他,并没有看到。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这让萨拉查暂时松了口气,对按门铃的人顿生好感——这样应该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他收养了一只蒲绒绒了吧?
四人的目光齐齐的转向了门口(特瑞莎在海格到之前就上楼了),小天狼星心中咯噔了一下——不会是德思礼夫妇吧!
但事情就是这么巧,门外的不仅是德思礼夫妇,他们还带着达力。
昨天下午他们来拜访的时候,二号之中的三人都已经去了对角巷,他们扑了个空。
弗农姨父本来都不准备再次拜访了,但是佩妮姨妈显示出了相当的固执——她一定要弄清楚,他们新搬来的邻居到底是不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