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边你左右》尽管坏天气

7、第七章 “早知

　　“早知道和你看恐怖片也这么有意思的话，之前就不该挑那些无聊的爱情片嘛。”
　　电影结束之后路安知搂着怀里的段珀桑调笑，段珀桑说什么也不回给他准备的客房休息，死乞白赖缠着路温君要和他睡一起。
　　秋季也没好到哪里去，白着一张脸攥着路温君衣角，松开手跟着路安知走的时候，衣角已经被她拉变形不能穿了。
　　路温君刚想安慰秋季几句，她已经和路安知凑一起讨论下一次要看哪部了，眼神亮晶晶地说刚刚的运镜换个方式拍可以更刺激一点。路温君的手停在半空换了个方向拍了拍段珀桑的肩膀：“你打地铺。”
　　家里的灯都灭掉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了，秋季脸埋在路安知胸口才安心闭上眼睛，段珀桑睡前特意拿了好多抱枕在自己身边围了个圈，还戴上耳机听着歌睡。
　　毫无疑问大家第二天早晨都没能起床，杨叔宿醉头疼还惦记着早餐点个外卖再继续睡，路家人都很随和，也乐意换换口味吃，对他点外卖给大家吃只要健康卫生是没有意见的。其他人中途连醒都没醒过。
　　外卖员拎着大包小包在门口摁了好久的门铃，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开门，迫不得已只好和门口的快递放在一起去派送下一单了。
　　路温君是全家醒的最早的人，十点刚过家里厨房就响起了咖啡机运作的声音，趁着间隙还温上两杯牛奶给两个女孩睡醒喝。
　　杨叔也醒了，一手按压太阳穴一手揉着腰进了房间隔壁的厨房，想看看是谁这么有精神。还没打招呼先见到玻璃杯里的牛奶了，一拍脑袋想起来早晨点得外卖还没收呢！
　　刚迈进门口的脚步又折返回去，抓起床头的手机一看，好家伙十六个未接来电。杨叔回拨回去刚想道歉，对面小伙子一张嘴委屈地快哭了：“尊敬的先生，您总算记起您点过外卖了，不是我抱怨您，我在门外…”
　　杨叔在小伙子滔滔不绝中插不进去一个音节，幸亏这个时间段没什么人点外卖，才能让外卖小伙倒尽苦水。也不怪他怨气大，上一单耽搁的越久对下一单送达时间影响越大。他紧赶慢赶下一餐送到顾客手中时还是晚了两分钟，还好人家小姑娘经常点外卖混了个脸熟才没给差评。
　　他总算说口渴了，趁着他喝水的功夫杨叔赶紧道歉，当即打开外卖软件给他打赏了六十六元。他收到提示音的时候着实惊了一下，一口气没顺上来差点呛着自己，再说出口的话语气都显得虚了一些。“谢…谢老板，祝您用餐愉快！”
　　“我还想问问…我的餐该去哪领了用才好？”
　　杨叔还是觉得有些愧疚，双手握着手机背脊都微微弯曲了些。
　　“啊！就在门口就在门口，在快递上面摆着呢。”
　　活到现在第一回干这种放人鸽子的事儿还怪难为情，杨叔再次表达了歉意随即摁下挂断键。
　　到了杨叔这个年纪不知道是不是耳朵已经不太好使了，尤其接电话的时候声音格外大。
　　路温君在厨房听到了问杨叔需不需要帮忙，杨叔说不用只是早上给大家买的早餐而已。
　　“一起吧，这么多人的早餐您一个人还要来回跑。”
　　打开门看到这些快递，路温君才想起来给杨叔买的度假用品都到了，俩人又在门口肩并肩坐在台阶上拆快递。
　　拆着拆着杨叔满脸欣慰地抬胳膊拐了一下路温君肩膀：“好小子！女娃儿心里有你。”
　　路温君不知道是不是睡眠不足脑袋一时没转过来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倒是让杨叔有些急了，以为路温君觉得自己胡诌，快递也顾不得拆了。
　　“你别不信，昨儿丫头给我了盒茶叶…”
　　不知道路温君是不是反应过来了，听见杨叔这么说眼神黯淡：“我知道，这是她给您的生日礼物，和我没什么关系。”
　　“听我接着说啊，给完之后你猜怎么着？哎！又拿出来块儿手表，丫头还说是你给我准备的。”
　　杨叔也不在意路温君接不接话茬，嘿嘿笑了两声想着等会儿就把手表拿出来给路温君瞧瞧。
　　路温君挑了挑眉毛，不自觉上扬嘴角，看向杨叔双手手腕。
　　“怎么没戴着？”
　　“一看就是好东西，我这万一磕了碰了比挨我身上还疼呢。再说这手表我也不能要，等会儿我就回房间拿给你。”
　　“给您了您就拿着，送出去的礼哪还有往回收的道理。”
　　“那怎么行！我已经收了小君你给的礼了，再收这表这算是你们年轻人说的啥来着……信息差！不义之财不义之财。”
　　说着杨叔就要起身立马回屋拿给路温君，表在自己这里多待一秒都觉得正直之魂在燃烧！
　　“我记得您女儿年前就要结婚了吧？当是我和阿秋一起送的新婚贺礼吧。”
　　“什么贺礼啊？”
　　秋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两人身后，路温君差点拿着拆快递的小刀划伤自己，忙说没什么。
　　路温君站起来转过身见秋季嘴里叼着吸管喝雪碧，盲猜里面的冰块是雪莲。秋季手里拿着手机，屏幕里的高兴穿着和秋季今天的Lolita很搭。Lolita是路安知的衣服，秋季昨天的衣服看电影的时候不小心把辣条掉在身上弄脏了，两人不愧是好姐妹，秋季穿路安知的衣服也合身的很。
　　“阿秋，高兴听到了，他们刚…”
　　“给你温了牛奶！昨天吃了那么多冰凉刺激的零食喝些热的对身体好。”
　　路温君高声堵住高兴的话，伸手把秋季手里的雪碧扔进门口的垃圾桶里，拉着她往厨房走。杨叔提着外卖跟在后面，把一些不需要热的先摆到餐桌上，剩下的挑着秋季路温君爱吃的回锅又炒了一下。
　　坐在餐桌上的秋季也没忘记刚才他们在说贺礼，隐约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一直追问路温君刚才到底在说什么。高兴在手机里敢怒不敢言，悄悄打开备忘录在手机里写：我和阿秋一起送的新婚贺礼吧。
　　秋季到的巧也不巧，高兴也只听到了后半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