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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四到六章 如果在冬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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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一种不需任何回答的绝对的声音,犹如某种行将灭绝的鸟类的最后一只鸟发出的啭鸣,或是刚刚设计的喷气式飞机第一次试飞时发出的轰鸣。
……我们提心吊胆的,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跟着她吹起口哨来,并身不由己地踩着乐曲的节奏齐步行进,心里都有种既是牺牲品又是胜利者的模糊感觉。
“深渊,深渊,桥下边,”她说,“救命哪,我头晕……”
我透过桥头台阶的缝隙望见河里的流水,水面上漂浮的冰块宛若天空中的白云。
在这场祭祀中伊琳娜既是主祭又是亵渎者,既是神灵又是牺牲品。
“我终于可以相信我的过去已经被焚烧了、忘却了,好像我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
那段故事我早晚会讲出来,不过得在讲述其他故事时顺便讲出来,既不特别突出它,也不带有特殊的感情色彩,不过是愉快地去回忆它与讲述它。
他把手伸进口袋。“这是什么?”随即掏出一只绒面黑色漆皮皮鞋。(卡尔维诺,我愿称之为断章大师)(献上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