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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修炼;偶得一人才 ...

  •   韦府,东阁:
      夜9点50分:

      约莫五分钟,这双向小刀飞回了师傅的右手掌心之中,一直打着螺旋,顺时针57圈,逆时针147圈……

      “靑”得旋转声响……一旁的空气都在乱流,这小刀好像在蒸发着热量。

      师傅看着手中持续转动的小刀,徐徐说:“发力,不是从三阳络也不是消泺,我认为是从灵虚、神封、步廊。你试试。”

      “是的,师傅。”我还在思绪中,这三个穴位都是心肌处,师傅这样说,莫非是靠血液的自身流动来带动气靑???

      “接住小七。别被炸得四分五裂。”师傅说完,竟把手中的双响回刀直接朝我这扔来。

      我一顺得汗如雨下!赶紧摊开左手掌,没带皮手套不大习惯……片儿刀径直落在了我的掌心中央,我掌心的中点开始有血迹渗出。我明白师傅是等她自己的气走消了大半,才把片儿刀渡来,可这股气靑如海浪磅礴……“不行。”我不自觉喊出,接着用右手紧握住左手的手腕,阳溪、中泉两处穴位同时消双响回刀上的靑。

      旋即,我的鼻血缓缓流出;浑身的血液急速流动,我必须控住心脏跳动,不能超过每分90跳,必须让自己降下来,让所有穴位平衡气乱流的走向,让所有的凝聚力集中在片儿刀的中心点。

      师傅看着我流着鼻血的样子竟笑出了声。她轻轻伸手,用她的兰花紫色绢帕给我擦鼻血。

      师傅破落衰败又极致温柔的脸颊,细挺的鼻梁,微抿的唇儿……使我不能集中,我叹息大喊:“师傅!老子在运气呢,不能分心要不我会爆炸的,麻烦您老移步!”

      师傅是彻底得笑了,前俯后仰的,她笑起来只有左边一个酒窝,弯弯的眉宇,边点着头,边坐到了一旁的躺椅上,左手搭在右手之上,微微闭着双眼说:“以后每天晚上9点,来我房间,气这关很难过去,我对你的要求是收放如呼吸般自然。”

      我去~~好一句:收放如呼吸般自然。

      我的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黄色牛皮手套,左手让回刀轻轻往上飞个五寸,迅速带上手套,随后让他旋转着,放入了我口袋。

      我看着师傅已然睡着,嘀咕道:“您老每天这样让我接一回儿,我手掌心都能被接穿了!”看着师傅惨白的脸颊,呼吸孱弱如浮丝。我叹着气拿了一旁的毛呢毯子给师傅盖上。

      师傅的内功修为的确高,这刀在我口袋还在保持着顺逆时针自转。想着我赶紧把师傅屋里的电灯关了,轻轻退出房间。要达到师傅这样的内在修为,不光是看气的走向,还有运气的秩序。

      对,是秩序。

      我在房间里开始琢磨。

      我善用左手飞刀,但是基本没在人面前用过。比起师傅的快、狠、轻,我差的究竟是什么?我开始踌躇中。

      突然我窗边有几只蝇子在飞舞,还有几只胡蜂,不过是绿色的没有毒性,若是橙黄的就有些毒,红色的话那可能致命,我小时候在双生岛上被红胡蜂蛰过,麻痹风瘫了几天,我家那几个老的小的都在等我咽气儿……不回忆那些个破事。

      有了,我将小刀用左手缓缓的接出,还在自转!我左手掌心横纹筋脉处于断裂的状态,没关系,过几天自己会接上。我摒弃刺痛,静下心;摒弃以前自己习惯性的运气走向。

      必须摒弃习惯,观察身边所有的动态走向,不被表现迷惘,只有发出的气靑,才是真实。

      我看着眼前儿的胡蜂,右手握住左手的腕部,强行将双响回刀举起来,朝着其中一只绿色的胡蜂飞去……

      胡蜂被震的稀碎,这并不是我要的结果。我只想削掉胡蜂的一对后足……双响回刀呈现直角,极快得飞回来了,“糟糕!”我马上用左手掌心顶住,在烛光中我看到左手手掌差不多要穿孔了,我开始运气,灵虚-神封-步廊,气靑至神封就很难再到下层的步廊……我不自主地喷出一滩鲜血,因为气靑在灵虚那里积压太多,导致腹腔出血。

      好在手掌心儿没穿孔。

      别看这三个穴位近,让气靑集聚在胸腔位子,控制不好,无疑自爆。看来是有的练了,这绝活儿没个五年学不好。

      回忆起白天荃恒码头那儿虽烧了个精光,我知道,那几个老小没死,尸体不是他们,他们和我一样,手臂上有这该死的印记,烧成了灰都烧不了那张皮子上雷公墨。

      我在东阁的日子还好,管家的身份让我方便进出采购那些洋玩儿,我才待了几个月便了无生趣,这地方和一个鸟笼差不多。

      数月;
      老杨家炒货店:
      我带着账本,在深彩路口的炒货干货店那结账,口袋里的每张银票,都得签名,记账,大户人家的差事也实属闹心,好在老子还是识字的,庆幸。

      突然后面暗房里有一个小姑娘连滚带爬的出来,抓着我的裤脚,她年纪和我差不多,哭腔:“救救我,救救我。”

      “什么东西!!!”杨老板怒吼着出来,见着我,总得克制下,于是温和说:“哟,令小管家,这个误会,她娘已经收了我的钱,这小姑娘等等我还得卖去荃恒码头那儿新造的书寓里做堂名呢。”

      我见这小姑娘衣衫不整,看来杨老板这老东西想先动了,卖去窑子是因为杨嫂吧……

      小姑娘开始哭泣,咬破了唇,一直低着头,我从她眼里看到了“戾”。她死拽我的裤脚,手指甲断裂到根儿了。

      “啧!”我从口袋里掏出五个大洋,说:“杨老板,我赎怎么样?”

      “啊?!”杨老板从上至下扫视了我,“哟,你个毛头小子还没发育好想多了。”

      “你嘴瓢了啊,老子给你五个大洋,你收不收。”我平眼看着这油腻玩意儿,管老子头上。

      杨老板一想着,我还拿着账本,倘若我搞事也不是不行,本来大家和和睦睦的。再者了,这女娃自己也就花了两个大洋而已。“得,成交,令小管家。”

      我将五个大洋放在了前边儿的收账台上,拉着地上的妹子外门外走去,随后将她拖到一旁巷子里,蹲下,把她的衣服扣子扣好,说:“老子不平白无故救你,以后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我叫令七。”

      小姑娘抽泣着,用手擦干眼泪,说:“我叫祁狄,是……”

      男声:“哈!!”

      我转头一看,是杨老板这个油腻玩意儿,他拿着一根擀面杖,说:“你算什么东西,前面那么耀武扬威,我这就好好教训你,让东阁给换个管家。”

      小姑娘看着杨老板吓得都不敢叫出声,我看见她眼里的戾气,和我相似,那么不甘心。

      我站起来,看着眼前200多斤的杨老板抄着擀面杖朝我奔来……擀面杖举过老子的头顶,遮住了清晨的日光……

      片响~~“额..”一声~~喉咙沙哑的力吼,血柱如战马崩涌。杨老板的头颅已经滚到了祁狄老妹儿的脚边儿。

      我左手无名指上的双响回刀疯狂的自转中,未曾溅到一丝血迹,“还是没有控制好,我只是想割断你的颈总动脉而已。”我缓缓走向只剩下驱赶的肢体,看了眼祁狄,说:“从今往后,你叫樊蓉,是我手下的人。别哭了,一起把这堆猪肉处理了。”

      樊蓉眼里的畏惧逐渐消散。

      她露出笑意,坚定得看着我点了下头,一下儿站起来开始发疯似的踩着那颗咽气儿的头颅,嘴角露出了丧病的笑~~

      我就知道老子不能看错人,这女的往后一定有用。

      晃眼间近八年载已去:
      眼瞅着师傅说的第二闰年将至。

      我,令七,年22,韦府东阁管家,这些年在筌禹洲开了些跌打铺,还有那个时下流行的照相馆子。

      这近八年里,韦利商行联合辰夏军阀,占据差不多十分之六的筌禹洲。韦洐控制荃湾码头。
      但合久必分,韦利和仲伊应该会有分裂的动作,仲檬嫁给韦洐的这七年里,一无所出。

      河椿军阀稍弱,不过在这乱世里,暗地染指了荃湾码头。

      还有两个新商行在这夹缝里杀出来了:

      壹:同是丝绸世家的尹寰商行,尹尚萃老板的独女尹瑞势头很猛,派头接近韦家三小姐韦芦儿。

      贰:香料世家席末商行:席岑雨是三大商行中,唯一的单身女老板,她有个儿子席贺。筌禹洲都知道,席岑雨背靠这河椿那边儿的正都统何靖龙。

      筌禹洲的现在,只有烦躁与杂沓。

      10月1日,天气晴:20°
      10:00AM
      韦府,东阁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厅里的黄梨木太师椅上,吱吱着那群家丁丫头们干活儿,好不自在。

      丫头杏兰急急忙忙得跑来,险些摔倒了,慌张得说:“令小管家,夫人有请!叫二少爷二少奶奶移步星苑!现在就去。”

      “慌慌张张做什么,我这就上去请二少奶奶。”我慢悠悠地站起来,如今我已长到185,杏兰这丫头这几年都没怎么长高,还是160的样子。

      我将蓝色的马褂袍子整理好,走到二楼尽头,敲了敲门,喊:“二少奶奶,大夫人有请。”

      开门的是二少爷,还是三岁小孩的样子,拍着手,说:“姐姐,姐姐!二娘叫我们去,叫我们去。”说着蹦蹦跳跳的,样子开心极了。

      师傅缓缓走出来,一脸嫌弃,皱着眉宇。整张脸清汤寡水,当真一点胭脂水粉都不用,每天都是一样的米色衬衫,一件米色的毛线开衫,深驼色的长裙……不过我看见后面圆桌上摆放的血燕小米粥只吃一勺子的模样。便出手拦住了师傅。

      “二少奶奶,您这大病要养好,还得多吃些补品,让小的伺候您。”我说着便将那碗血燕小米粥端到师傅面前,说着我直直得看着师傅紫褐色的眼珠子。

      “你。”郁归看着无可奈何,便拿起碗咕咚咕咚得喝了下去,有点恶心的样子。也是,师傅不爱吃甜的,不爱吃酸的,也不喜辣的,真的挑食,要活得长长久久,不得要样样都吃。

      “你,你去忙你的。”她说完,就把碗重重得放我手心里,还想说我几句就被傻子二少拉着手下了楼。

      杏兰作揖,说道:“二少奶奶,需要我陪着您去吗?”

      “不用了,你留下来吧,过几个月就是年关,那些事情可烦的很。”郁归这几年里越发任性。

      我赶紧跟下来,“二少奶奶,让小的陪着去吧。小的得到消息,是令妹郁醇姨太太,昨夜身子不适,让陈蒂文医院一瞧,是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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