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孤独》七月三十九

169、风入袖意难收往事独上西楼

　　傻子8：小孩子老老实实谦虚听着，还恼羞成怒攻击人真的(笑眼)
　　我看到后莞尔一笑。评价可不是没看书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更何况我18了，早就不是孩子了。我可没恼羞成怒，你怎么知道？还是说你看到这一幕有些恼怒？
　　练科目三的时候我车开的很快，我可不想和那些人待在车里。有时候我也想这样练习真的有效果吗？答案我也不知道。明天就考科目三了。
　　我觉得应该和科目二一样，是考不过去的。今天还听那些学员说了考试前做核酸这件事情。
　　免费的不做白不做、过度预防……
　　我嫌麻烦也不会做核酸，而且我也很讨厌做核酸。
　　有学员给教练抽烟打火或者是递1根烟，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人情世故。
　　我是不会这么做，也不想那么做，也学不会这么做。
　　我闲下来的话就看一下我写的书。一看才发现原来书里病句这么多，而且苍白的话里根本就没有人想要看下去的欲望，所以边看边修改的吧。
　　以前一直不想看，也不敢看。看了才知道自己的书有多么差劲。
　　中午我尝试着烧肉，第1次烧，味道还不错呢。至少没有烧焦，有控制好火候。
　　但是切肉的时候费了好一番功夫。这让我越发佩服起当年南大碎尸案的凶手，他是如何把一个人大卸八块的。明明我切一块猪肉就费了很大的功夫，我用刀切着肉却粘在了一块。
　　我按住刀柄前后摩擦了很久才切成小小的一块肉沫。炒肉的时候我放了盐、油、酱油、开水。
　　现在才发现我煤气没有关。这已经距离中午过了多长时间了？大概有6个小时多了。下次做饭一定要记得关掉煤气。吃一堑长一智吧。
　　我开车左右看却忘了看前面导致差点压线。今天教练还大喊提醒我［注意看前面］唉，明天考试能过去吗？
　　不出意外的话一定会挂的，不，考试是绝对会挂的。
　　晚上父亲打了通电话，他带我去医院做了核酸，因为明天要考驾照了。路上他边开车边对我说了一堆废话［整天就自以为是。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是你求人家办事，不是人家求你办事］
　　面对这些无意义的话，我听着歌看向窗外，沉默无语。
　　明明我只想活得自由自在，偏偏被人说成这样，真是麻烦。
　　微信上，母亲发了很多信息。
　　［儿子你自己要学照顾自己了，妈妈病了，照顾不上你，你要学会做家务做饭生存］
　　［不要把玩手机当成主要的，你想吃啥和爸爸说给你做的吃］
　　［儿子你做什么了？不接电话］
　　［儿子你吃饭没有啊］
　　［好儿子认不得妈妈了］
　　我想了会给她发了信息说［我会做饭］
　　［我真服了你了，不在家和已经在家里的爸一样啰嗦］
　　姐姐和父亲聊起我的事情［你看你们重男轻女结果你儿子连医院都没去］
　　我的理由是［我感冒，防止传染］
　　实际上我不想去，那样一点意义都没。但就是这样的小事父亲也会指责我［你不去陪你妈啊，她生病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啊］
　　这分明是道德绑架。
　　以前和网友聊过你对你的男友印象深刻的事是什么？
　　她说［我一次不舒服，他当时也很难受又晕又吐的也做高铁跑很远给我买药］
　　［还有天天给我做饭，为了讨好我爸妈逢年过节都去我家过］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从小事就能察觉了吧。你喜欢或者在乎他人会关心对方，我想男女间的情感就是这样，而聊天软件上所说的话，恐怕明天就忘了。
　　重要的是行动以及双方心意。如果她对你没感觉想必也不可能有结果。
　　我想必也有什么父母不理解的事情。父母不大吼大叫、不那么啰嗦就是会死掉的生物。
　　父亲听到我这么说一定会答［有人说你说明关心你］这样的话，我因为这样关心有时真会抓狂和伤心。
　　母亲每天都会跑到我房间问［早上/晚上/中午吃什么］
　　哪怕说了［以后不要问我这种问题，你随便烧点菜］也没用，她会说［怕你不吃］
　　我们家又不是有钱人，吃什么又不能自己选，家里有什么吃什么。母亲能连续几个星期都吃花菜和包菜以及土豆。
　　尽管如此，我还是抱怨后吃饭。
　　小学换了座位，我和她成了同桌。
　　因为无法忍受一直不成熟下去，我对她毫无共同语言。后来，那个女孩似乎和我讨厌的家伙交往了。
　　我没有丝毫兴趣。什么是恋什么是爱，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能依靠的人一个也不存在，不可思议的是并不觉得难过。
　　直到离开学校，长大成人。
　　做核酸时，医生碰掉了手套，父亲捡了起来还回去。我平淡的注视着这一幕。以前无法完全失去的和善也好，现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模仿火葬的理论也好，化脓点燃的思想也好，全部消失不见。
　　明明和我毫无关系，无法完全割舍的不安也好，无法一口饮尽的孤独也好，无法揶揄的事实也好，吃不完而丢掉的秘密也好，这等我死后一切都不重要了。
　　明天的天空依旧晴朗吗？还是乌云密布了，我已经搞不清楚了。
　　科目三又是白跑一趟。明明很简单。但我因为太紧张而变错车道，过马路也没有左右看，转向灯也打错了。总之问题特别多。我还没有按照规定时速行驶。一路上开的很慢。明明要开到4档的走的。可我为了求稳，直接开了二档加油。
　　考试途中发现水杯遗落到大叔车上了。大叔就是考试前带我练车的。其实在考试前的时候，我已经知道我考不过了。
　　教练带我回来的时候把我忘在车了，他说我没有出声，所以他打算直接去吃午饭来着。我刚睡醒。
　　回到家父亲又是一个数落［照你这样下去，开车这饭你还吃不上，明明很简单的事，补考全是靠钱堆，钱都不是钱。你别学车吧，先工作］
　　对啊，是也很简单的事。我还记得安全员跟我说，就算你这样开下去，我也不会让你过，因为你没有开到4档。有时候真的糊涂，如果能慢点行驶的话，那还会有那么多人过不去吗？
　　补考一次是90。考试前我厕所也没找到。最后是大叔帮忙，但那个大叔估计也没按好心，他磨蹭了很久才带我去厕所。
　　教练知道我在车上，又准备把我带回我家。一路上我能听见他小声暗骂［妈的，操］
　　在离家还有3公里的地方，教练把车停下来问我[知道怎么走吗？]我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但身体没有动，我说了一句不知道。实际上我是知道的，但我不想走3公里回家。他开车驶过长江的时候，我看着辽阔的江水想翻过护栏跳下去溺死也不错。像我这样的人，死了算了。
　　教练把车开到我家小区门口说［下车吧］我失魂落魄走回的家。在等电梯的时候我蹲着看着地面等待电梯门开启。电梯门开后，我走进电梯，按下楼层，继续蹲在地上。回到家后迫不及待打开游戏玩了起来。
　　因为今天不是幸运数字日吗？以前我考试总是能抽到我的幸运数字4，我就有信心过了。这一切全都是迷信对吧？根本就没有什么幸运数字。完全都是场合，就算在你周边也能发现有含有4的数字。
　　在我的水杯丢失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和大叔穿着差不多的人。于是我对他说[你是考试前带我开车的人吗？我的水杯好像落在你的车上了］
　　［这小孩你想让我带你开车吗？］这位大叔对旁人说着哈哈大笑。
　　［不是，是我的水杯好像落在你车上了，我能打开来看一下吗？］
　　［不能，什么水杯？你谁呀？老子没心情跟你扯淡］
　　我知道谈崩了，于是主动走到远处蹲了下来。教练问我成绩，我先把成绩说了，再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他知道我没有过之后表情垮了下来，但听到水杯丢失反而被我气笑了。但是他压根没放在心上就走了。我在考虑如何找到那个大叔。
　　我蹲在地上想了很久。但教练组织我们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的水杯在别人的手上。走近时他把水杯还给了我。
　　早上父亲坐着教练的车和教练聊了一大堆污言秽语。其实有文化的人说话也和父亲差不多，就比如当初我见识到的那个老师。所以读书到底有没有用？
　　反正对我来说没什么大用。
　　最近失踪的人真多。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死是活。
　　我当初想投江自杀的细节都已经想好了。先把这本书推给我的父母，然后把我的手机放到大桥边，把密码解开，那些黄色视频也不删了。什么样要留清白在人间之类的？死了一切就结束了，要着清白有何用？还有和那些网友聊聊天之类的。
　　最后说不定我顺便还会脱下衣服。有时候鼓起勇气往下一跳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早晚都得死。自杀和老死都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