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义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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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在最前面的石头系列拍卖结束，其他类型的拍品开始上台，戴维才回来。
在包间陪同简，没去切石头的几名同事立刻询问道：“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戴维解释道：“前面拍下来的石头也在切，排长队。”
和他一起去的一个年纪小点的员工激动地说：“诶，你们知道不，我们排队的时候正好看着9号石头切出来。检测出来有两个区域晶石的大小比我们要求的小，达不到想要的等级，不过倒是能符合他们公司的要求，给他们公司捡漏了。”
老员工感慨道：“高等级魔法物品差一个等级就是卖百万还是千万的差别啊。稍有不慎都是一个量级的损失。戴维，看你的表情，我们这次结果还不错？”
小员工手舞足蹈仿佛想要展示出石头内部的构成：“老板看上的那块石头虽然压过了一点点预算，但是切出来的晶石能够完美满足全部要求，还有盈余，太厉害了！”
其他人立刻看向简恭维道：“老板不愧是老板！”
简微微颔首，坦然接受了他们的称赞。
戴维心想，戒律所那位副所长还让我们观察老板有没有异常。虽然老板和以前相比，确实有点说不出来的不一样，但这样的能力除了老板本人还有谁有啊！
戴维坐在简身旁，低声询问道：“老板，您要拍下的私人物品是什么，等等需要我来拍吗？”
“不用。”肆意举牌，不用考虑价格的机会难得，肯定要亲自爽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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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师介绍道：“接下来这件拍品是著名的海理希分离派画家古斯塔夫的画作——《拿着爱人头颅的少女》。”
“古斯塔夫汲取镶嵌画、拼贴画的技艺，擅长运用几何图形装饰画面，夺目的金色和橙色更是其色彩标识。”
“这幅画作与以往的浪漫风格不同，是参杂了死亡的爱欲，极具收藏价值。”
“起拍价400颗金太阳，20颗金太阳一口价。”拍卖师摆出夸张的动作幅度，引导大众的视线，“明丽艺术画廊考虑一下吗？好的，现在是420给到明丽艺术画廊。”
拍卖师挑眉，侧向另一边：“哦？我们的稀客，著名先锋派画家路卡死·拜伦先生，出价440颗金太阳。”
等待过程中，简翻阅了桌子的拍品册子，这次要拍卖不止一幅画作，她不知道路卡死喜欢的是哪一幅。
简举起牌子，比了个六的手势。
拍卖师投来惊喜的目光，只要宝华公司下场，即便不费心引导，拍品的价格也有保障了：“460颗金太阳给到宝华公司的雅思明先生。”
“不，600颗金太阳。”简轻轻的声音给在场所有人心中砸下一记重锤。除了财大气粗的宝华公司，谁敢这么叫价，有钱就是任性。
人们过于震惊，以至于一时间忘记讨论，全场安静下来，只投射过来带着羡慕、嫉妒、憎恨，畏惧、纠结、犹豫、算计的目光。
“620。”“660。”“680。”
几家画廊，艺术品收藏公司，博物馆跟了一波价。
简再次抬起手：“800。”
“雅思明”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看不出情绪，仿佛这个价格没有任何压力，无论他们如何叫价，他都会跟到底。
听到这个价格的时候，之前跟拍的人连挣扎都没有挣扎，直接丢开牌子放弃了。
“还有人要加价吗？”拍卖师嘴都要笑裂开了，强压住激动之情，象征性地询问了一圈。
一分钟无人给出反应，拍卖师才拿起锤子敲了下去：“成交！国宝级艺术家画作——《拿着爱人头颅的少女》以800颗金太阳的成交价刷新古斯塔夫画作的历史成交价，归属于尼可拉斯·雅思明先生。恭喜！”
“等等。”简抬起手，戒指在水晶灯下反射着冷冷的光。
拍卖师的心咯噔了一下，不会是价格有问题吧？还是她的操作有问题？千万不要出事啊！
其他人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再次将目光聚集到雅思明身上。
简朗声道：“这幅画归属于路卡死·拜伦先生。”
“啊？什么情况？”大家议论纷纷，寻找路卡死在哪里。
听到这个消息，路卡死也大为震惊，但很快理解了简的决定。这就是把雅思明的钱合理转化为她的钱的一种方式，他只是作为中转站而已。
简站起来，走到包间边缘，扶着栏杆：“诸位，我要宣布一件重大的决定，希望大家做个见证。”
“大家都知道前段时间我痛失了唯一的爱子。人终将百年，家业总要有人继承，公司也需要人维持运作，发扬广大。我决定收路卡死·拜伦为义子，并公开招募其他年轻有为，真诚善良的年轻人，经过挑选、试用之后最终定下继承人。”
全场一片哗然。
简转身离开栏杆，回到包厢中间。
几名员工心中也产生万千思绪。
老员工寻思老板有长时间稳定的情妇，还有不少正在接触的美女，怎么看都可以再生几个孩子，培养新的继承人，怎么突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年轻的新员工燃起希望和斗志，万一灵感之王降临，那个幸运儿就是自己呢？
“走吧，去拿画付钱。”
老板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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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那番话讲出去，路卡死也被工作人员带到了做交易的地方。
在多方的见证下，经过银行员工一番操作，钱从宝华公司的账户里划了出去。
简从没想过这个天文数字会从她嘴里喊出来，但真正这么做的时候其实没有太多实感，仿佛在玩一场数字游戏。果然花的不是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一点都不心疼。
拍卖会的员工说：“雅思明先生，《拿着爱人头颅的少女》此刻起正式归您所有，任您支配了。”
简微微颔首：“好，在大家的见证下，我将这幅画转赠给路卡死。”
所有人的视线聚焦于路卡死，他有些腼腆地说：“没想到您竟然会突然当众宣布收我为义子，我太意外了。”
简一只手亲昵地握住路卡死两只手，另一只手轻轻在上面拍动：“其实按实际年龄算，你是我的长辈，你们家族显赫，底蕴深厚，是我占你便宜了。握怕你不答应，只好出此下策。你会不会介意？”
路卡死客套推脱：“那倒不会。但我只会画画，商业经营方面没什么天赋。”
简摇头：“我打算把饰慕客的设计交给你，经营方面你无需担心，公司有专业的人，你也有一直合作的画廊展商和经纪人。我想要设计一些凝练名画元素，和画展主题相关的首饰，作为周边放到展览出口销售。”
路卡死点评道：“这是个不错的想法。”
简追问道：“那么你的答案呢？”
路卡死说：“我接受您的好意。”
简两只手紧紧包住路卡死的手：“好儿子！期待你的杰出设计！”
简放开路卡死的手，转身交代：“我要去佛斯兰一段时间，你们把我的决定同步给海理希那边，让他们着手操办起来。”
“还有，这几天把我之前的账户挂失，帮我办一个新的，可以在佛斯兰支付的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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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脊山脉是圣光帝国和佛斯兰的自然国境线。冈堡这一段有一个马鞍形的垭口，可以从那里翻越龙脊山脉，到达佛斯兰。
北境的寒季似乎来得更早一些，简穿上了羊毛大衣，带着几皮箱新购置的行李，和路卡死乘车来到龙脊山脉的垭口。
简远远看到了伫立在垭口的界碑，界碑下是一排排栏杆，车子在栏杆前停了下来。
不少人往来经商，在国境线前，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贵都得在这里排队，经查验才能通过。
简下车，带上帽子，裹了裹羊毛大衣，随着人流在栏杆间穿梭向前。
检察官穿着墨绿色大衣，戴着两个脑袋大的皮毛帽，红彤彤的鼻子是他脸上最吸引人的五官，不用说话，光是呼吸带出来的气息便酒气熏人。
检察官的视线从他们脸上扫过，每天比对无数人，身后通缉画像上的每张脸他已经熟记在心。
检察官问：“你们到佛斯兰做什么？”
“贸易考察。”简打开盖有商会印章的文书展示给他看。
检察官吸吸鼻子，两只皮手套打架，笨拙地用印章盖了个戳，摆摆手：“过去吧。”
一过境，两人立刻被围住。佛斯兰人用口音极重的通用语积极地招揽：“坐车吗？到下面镇子还很远，坐车吧！”
揽客的人眼睛贼精地打量两人身上姣好的衣服，以及几个大行李箱，漫天要价：“给你们打折，平时10铜石一个人，给你们打折，两个人10铜石怎么样？”
简拨开人群：“有人接。”
“这里！”菲海尔朝他们挥手，跑过来接过两个行李箱，带着他们来到一辆大越野车跟前。
简坐上副驾，问：“瑞森到了吗？”
“到了，他现在和芭芭拉一起在旅馆等我们。”菲海尔扭动钥匙，车子发出轰鸣。
如果瑞森参与谋杀，他就会暴露在戒律所视野中，他的身份经不起调查，所以他没有参与集体活动。
同时瑞森也不能经检查站入境佛斯兰，那有很高的暴露风险。
所以他提前从简捡到他的那个位置上山，一路避开猎人和巡护人员，开辟新道路，穿越国境线，去往佛斯兰。
“太好了。”简终于放心，欣赏窗外的山景。
虽然是同一条路，但佛斯兰这边的路明显更加颠簸，越野车左右晃动，简不得不抓住车顶的扶手。
作者有话说
第119章 义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