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种栀子 ...
-
秋言抱着三枝花，慢悠悠的走到了沈莫白屋舍门口。
他这一路都在思考一会儿该怎么跟沈莫白说，送师尊花很正常吗？况且昨天晚上他们还……
想想就脸发烫。
没办法，花还是要送的，秋言硬着头皮抬手敲了敲门。
不多时，秋言听到了一个温和的声音：“进。”
秋言推门进去，规矩的行了个礼，干巴巴的道：“拜见师尊。”
沈莫白看到他怀里抱着的栀子花枝，愣了愣，随即道：“这是……”秋言想了想措辞，一口气道：“师尊这是我与唐一凡和大师兄今日辰时在山下镇子上拿回来的那里今天刚好有每年一次的天女散花唐一凡很激动很想去我迫不得已陪他去了大师兄担心我们所以跟我们一起去了我们看这花很好看便给师尊带了几枝回来。”
沈莫白：“……”
这是怕自己责怪他？连断句都不会了……
沈莫白心中好笑，清了清嗓子，笑道：“啊是这样啊，挺好看的，这是……栀子？”
秋言答道：“是。”
午时，太阳斜射到屋内，秋言手中的栀子花被照的发光，洁白的花瓣被吹进来的微风吹得微微晃动，香味也飘满了整个屋子。
花体微微透明，洁白无瑕的花瓣圆润饱满，叶子和花枝修的很匀称，这么好看的花，被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捧着，再往上是一张少有的俊脸，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画。
沈莫白看的有些出神。
秋言见他师尊一直不说话盯着他看，有些慌了。
会不会责怪他没事下山跑去玩不练剑？会不会觉得他送花给师尊没大没小？会不会……
这第三个可能他还没想出来，就听到沈莫白道：“挺好看的，但是这花一看就不是凡人能够培养出来的。你们是在哪里拿的？”
“山下的镇子今日是一年一次的天女散花，今年散的刚好是栀子花。但是师尊，弟子觉得这事很奇怪。”
沈莫白神情凝重了些，看着他道：“什么事？”
秋言也看着他道：“那些所谓的天女，其实就是凡人，散下来的花可以带走，但是她们不收钱，只要血。没人三滴血就可以带走一枝花，此花不比普通的花，所以很多人都献血。这么罕见的东西，按道理说应以千金出售，怎会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散出去了呢？”
说完他就看见沈莫白又垂眸思考了。
秋言的眼睛又离不开了。
他在心里默默决定：以后再说这种严肃的问题的时候，一定不要看师尊！
沈莫白很快抬起了眼，状若无事道：“先把花种上吧。”
***
秋言本来想自己亲手种的，但是沈莫白说：”你今日也累了吧，先歇会吧。”秋言不得不在一旁看着。
只见沈莫白抄起铲子，在地上挖出了一个小坑，然后选了一枝栽进去，然后又把土一点点的埋进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点停顿。
秋言在旁边看着，等到沈莫白种花工作收尾的时候，他的眼前突然是另一幅景象。
这次的景象都很清晰，只有人物的脸看不清楚。一位穿白衣服的道人，在他的院子里……种花。
跟刚才沈莫白种花的时候几乎是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场景变了，秋言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这应该是一个幻象。
幻象里的屋舍内走出一个身穿红白衣服的男子，神采奕奕，双目炯炯有神，比那白衣人略高，身形挺拔，虽然看不清脸，但秋言能感觉出这是一个俊俏的公子。
那白衣人的花也种的差不多了，但是旁边还有一些花枝，那公子好像思索了一会儿，拿起一枝就往一处走。
看来是打算栽到自己屋子那边了。
秋言正想跟过去看看，脑中就无比的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疼，就像有一把刀把自己的脑袋切成块再拼起来，疼的他想大哭大叫。
一旁种完花的沈莫白转过头就看到秋言疼倒在地上，沈莫白大惊，上前扶他。
秋言实在忍不住了，疼的大叫。
沈莫白从来没看过秋言这个样子，拧着眉把他抱进了屋里。
这次的疼痛虽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严重，但是并没有什么画面。秋言还有一丝意识，察觉这是师尊的床，忍着疼痛站起身。但还没开口，就又疼的倒下了。
沈莫白把他扶起来让他盘腿坐着，给他输送灵力给他调息。
三炷香之后——
“小言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弟子不知，只是偶尔会头痛欲裂，还会伴随着一些画面，但是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痛，奇怪的是这次没有画面。”
“什么画面？”
“……一位白衣道人，和一位……黑衣男子。有时画面不一定是什么，但弟子能感觉出来，每次画面里的人都一直是同一人。”
沈莫白一直没松开的眉又紧了一些。
秋言叹了口气。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陈北的声音：“师尊，掌门请您到凌云殿一议。”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种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