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向你靠近》水谷先生

16、第 16 章

　　3人到达西安时，姜山和韩宇都来接的她们。吝灵已经调整好情绪了，她对姜山道：
　　“能带我去见见小川的医生吗？”
　　姜山慌忙同意，他一边开车一边小心道：
　　“医生说现在还算稳定，小川年轻，又积极配合治疗，但最终还是要等合适的骨髓。可是小川没有亲人，这就给找骨髓增加了难度。”
　　吝灵望着窗外出神，就像没听见姜山的话似的。
　　韩宇带着吝灵去见的医生，在医生办公室呆了半个小时。见过医生后，吝灵才来到韩川的病房，韩川睡着了，输液的手臂放在外面。本来就清瘦的手臂现在几乎皮包骨了，苍白的皮肤下众横交错的血管显得有些瘆人，头发给剃得得很短，寸头都，脸上除了漆黑的眉毛睫毛就是比床单还白的皮肤，整个一黑白话，缩在那宽大的病人服里，显得特别单薄。姜山和韩宇留在病房外，晓洁和慧慧不放心陪着吝灵，郑晓洁想着曾经那么温暖活泼的大孩子变得如此这么可怜，不觉红了眼眶。慧慧也挺不舒服，她扭头看吝灵，却发现吝灵异常冷静，只是眼睛痴痴地看着那个睡着的人。
　　或许是晓洁的呼吸声挺重，也许是某种感应，睡着的韩川突然睁开眼睛，然后就像被粘住一样，定定地看着一个人。而被目光锁住的人像是被启动某个开关，两步走上去，伸手弹一下韩川脑门大声道：
　　“看来老天爷还是公平的，在我变胖变臃肿的同时，你的颜值也下滑得厉害。”
　　韩川没理会这样的嘲弄，他的目光随着吝灵移动，只是想伸手摸一下吝灵，可能想确认一下自己的视力的可靠性。可手才刚动一点就被吝灵一掌拍回去了：
　　“别乱动，呆会血管被扎破了！”
　　韩川似乎终于相信眼前所见是真实的。他的眼光又看到慧慧和晓洁于是打招呼：
　　“慧慧姐，晓洁，你们也来了。”
　　晓洁点头：
　　“不止哦，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来看你了呢。”
　　韩川看向病房门口：
　　“小太阳？”
　　慧慧摇头笑道：
　　“他还没那么重要。”说着抚摸了一下吝灵的大肚子。吝灵此时已经8个多月，孕周37周。看上去随时都要生产的节奏。
　　韩川这才注意到吝灵的大肚皮，继而抬头盯着吝灵，满眼的惊疑。吝灵道：
　　“别想了，这孩子跟你没关系，她姓吝名杉，小名杉杉。是我的女儿！”
　　韩川立刻就明白了，眼中一阵狂喜，不停地点头：
　　“啊…是的，你的女儿。我…我能摸一下吗？”
　　说话间，已经伸出一只手踌躇着覆在了吝灵的肚子上。果然母子连心啊，孩子像是有感应似的，伸出小脚丫狠狠地踹了一觉这张没名没份的手掌，手掌主人哆哆嗦嗦地流着眼泪，喜不自禁的样子。
　　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尊重，每一个生命也都值得善待。1年以前践踏生命的韩川再一次见识了吝大婶的话果然是对的。一周以后，吝灵和韩川一起被推进了手术室，外面等着的朋友们都见证了1+1=3这么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尾声
　　当慧慧博士毕业的时候，三闺蜜一合计觉得小太阳基金蒸蒸日上，是时候消费一下了。于是三闺蜜一起去三亚海边度假，拒绝带任何家属。第二天晚上，三闺蜜回到酒店敷上面膜，吝灵就给老妈视频，手机钻出小太阳的大脑袋，叫了声妈妈后，小麦的脑袋又挤进来叫声妈妈。吝灵再确认了一遍是播的老妈的号码没错，再问道：
　　“小太阳，你怎么跑到我家来了？”
　　“我爸爸接我到奶奶家吃饭，玩一会儿再回去。”
　　“你爸也太懒，嫌你弟弟太磨人，给送回老家，现在你妈一走，就跑到我家蹭饭吃。”吝灵跟陆三土的相处模式就是互掐，多年来练就了一身掐架本事，大有舞林争霸的趋势。
　　电话里传来了小女儿的声音，吝灵顾不上了，让小太阳赶紧把镜头给杉杉，她妈妈在给杉杉喂饭。老太太精神抖擞地道：
　　“小灵子，是我让小太阳和小麦每天过来吃饭的，人多热闹。瞧，我们杉杉多高兴啊，我们马上就出去遛弯了。”
　　吝灵看着自己的宝贝手舞足蹈，嘴里塞满东西还想说话，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的大大的。吝灵忽略沾满饭粒的嘴角下巴，自我感觉自家闺女简直天下无双，环球小姐都不能媲美。一时又想起这都是其父的功劳，于是问小太阳：
　　“小太阳，你小川叔叔呢？”
　　小太阳尽职尽责地把手机移到书房，四个大男人躲在房间里打游戏，还有在游戏里如火如荼、大杀四方、不亦乐乎。
　　韩宇是昨天来了，韩川生病期间，韩宇一直很关心，不论是对韩川的愧疚还是对韩父的感激都让这份大哥之情来得异常浓厚。有一次，韩宇悄悄问吝灵又没有告诉韩川他的身世的事。吝灵说：
　　“韩川重拾画画，离开西安就是想与过去告别，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在他的新生活里，如果韩总不想当大哥，那些事儿也就没必要提，如果韩总想当这个大哥，那就更没必要了。因为韩川这两年一直耿耿于怀的是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如果能有一个疼他的哥哥，他肯定会很高兴，血缘不血缘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从那以后，韩总就忙里偷闲地往成都跑，韩衫小丫头的玩具有一大半都是这个大伯买的。
　　小太阳手机拿过去的时候，韩川就听到吝灵的声音了，笑眯眯地接过手机：
　　“老婆！今天玩得开心吗？”
　　他这么坑队友地下线，其他三人都怨声四起，陆垚不客气地踹他一脚：
　　“韩川，你技术不行也就算了，还开小差。”
　　许云飞也拍韩川头抱怨：
　　“你至少吧这局走完啊，还最多坚持5分钟。”
　　韩宇厚道地在旁边笑，没吭声。
　　陆垚又上手道：
　　“你说你把所有精力都用在讨女人欢心上了，打游戏才这么撇！”
　　吝灵不干了：
　　“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合起伙来欺负我老公！行，你们两欺负他，我就欺负你们两的老婆。”
　　慧慧和晓洁本来躺着床上敷着面膜，一听这话，两人相视一眼，晓洁道：“慧慧，上！”反了你了！谁欺负谁！
　　于是可怜的吝灵就被两人按到在床上，韩川手里的画面只有天花板，还有吝灵的求饶声音。韩川对着手机喊道：?“你们两别欺负我老婆，否则…”
　　回头看两男人的神情，话锋一转只能陪着笑脸道：
　　“我还是陪你们打游戏，继续提升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