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向你靠近》水谷先生

14、第 14 章

　　如果谈情说爱也分学霸学渣的话，那韩川无疑是学神级别的。这是晓洁对韩川的评价，这也让郑晓洁嫉妒。她表示想重新谈恋爱，重回青春，自己还很年轻。
　　韩川和吝灵本来计划抽个周末回家接吝灵父母到成都玩几天再一起回老家过春节，可是临近了吝灵又要出差，而且比较紧急，不过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一次是和晓洁一起出差。晓洁单位是做通讯设备的，吝灵调试雷达。晚上加班时有点冷，吝灵加毛衣的时候才发现她拿成韩川的毛衣了，这是他们两买的情侣装，西瓜红的高领毛衣。吝灵把这个消息告诉韩川，韩川回复了一条信息：?“宝贝，是因为我太想你了，我用意念将我的毛衣渡过去，让它代替我抱着你。”
　　郑晓洁看到消息直嚷嚷：
　　“受不了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天天在我面前秀。我要和我老公离婚，这次让他追我！”
　　要知道，郑晓洁从十二岁就爱上了她现在的老公许云飞，可惜人家只当她是邻家小姑娘，于是晓洁就用整个青春时期来追求许云飞。为他复读，为他考同一城市的大学，为他出国，为他到乡村支教，期间掉了多少眼泪，落了多少疼，糟了多少罪啊！虽然最终许云飞被她成功追到手了，也非常爱他，可是许云飞是一个比慧慧还直的工科直男，对晓洁的爱都是带着烟火气的。所以郑晓洁才会这么矫情的想法。
　　过了两个小时后，工作接近尾声的时候，晓洁的手机来电话了，她刚巧去卫生间了，吝灵一看是许云飞就帮她接了：
　　“云飞，是我，晓洁去卫生间了，一会儿回来后我让她打给你。”
　　许云飞却问道：
　　“吝灵，晓洁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吝灵一愣就笑了道：
　　“云飞啊，晓洁是嫉妒你的情人了。”
　　许云飞更疑惑了：“我没有情人啊？”
　　“有的有的，你的电脑就是你的情人。”
　　许云飞无言以对，因为对一个it男而言，这个问题是太超纲了，不解其意，不知其答。
　　吝灵本着帮忙帮到底的原则，给许云飞说道了几句，无非就是婚姻中也需要浪漫的点缀。
　　于是到晚上两人下班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在大厅里候着一个干净整洁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相貌不出众，非常的清瘦，一股子书生气，像个还在象牙塔里的大学生。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小伙子能让被工作抽空了能量的郑晓洁满血复活地尖叫……
　　郑晓洁欢天喜地地跟着她的云飞哥哥约会去了，只剩下吝灵独守空房。招待所的房间干净整洁，但比较简陋。吝灵洗簌完准备睡觉的时候手机响了，吝灵躺着床上接电话：
　　“大婶儿，我好饿啊，想吃宵夜，你饿了吗？”
　　吝灵摸着肚子道：“你一说还真有点饿了。”
　　韩川在电话里笑：“我想吃烧烤，就着一盘卤菜，最好再来一杯啤酒。”
　　吝灵的瞌睡虫都赶跑了，吝灵的胃口一向很好，喜欢吃肉，韩川说的这些吝灵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吃了，现在听着馋得不行。韩川都几乎能听到吝灵吞咽口水的声音了。吝灵：“完了，我现在不仅感觉饿了，肚子都在咕咕叫了，这让我今晚还怎么睡得着啊！韩小川，你得负责！”
　　“好，我负责，我负全责！只是需要您高抬贵手～～开一下门。”
　　吝灵打开房门，看到一位跟自己穿同款但号明显偏小的毛衣的小帅哥，闻到烤串的香味。吝助工觉得在苦逼的出差中能有这样视觉味觉的艳遇，这不是幸福来敲门是什么。
　　可能是由于韩川连夜赶路，再加上这个毛衣抵御寒冷明显还不够的原因。第二天早上，韩川就光荣地发烧了，可惜韩川出门没带他的药，吝灵让韩川去医院开点药。招待所旁边就是医院，吝灵上班之前陪着韩川在医院做了检查，等不及看检查结果就被电话叫走了。临走前，特意叮嘱韩川要遵医嘱吃药，早点回房间休息。
　　等吝灵下班时，韩川还在低烧，不过精神状态倒是不错。神神秘秘地对吝灵道：
　　“听说发烧的时候滚床单会非常棒，我专门留着些“热”好晚上让我的雷达大婶儿体验一下，犒劳一下你今天的辛苦工作。”
　　说完就像一个马路边捡到一分钱交给警察叔叔等着被表扬的孩子看着雷达大婶儿。
　　雷达大婶儿那个气啊，真想向李天王借照妖镜一用，看看是哪种妖精来到人间作乱。可是病人最大，于是道：“医生说你是什么病？给你开些什么药？你都按时吃了没？”
　　韩川这才温顺地说：“医生说没事儿，就是普通的感冒，扁桃体发炎，药也是平时的那些，我都按时吃了，今天不能陪你喝啤酒吃烤串儿了。”
　　吝灵道：“那我们去喝点热粥吧，然后再好好地睡一觉，明天感冒就好了。”
　　回到成都后，吝灵又紧锣密鼓地投入工作中了，韩川的画画培训班已经结束了，小朋友这学期的绘画课也结束了。他则处于一种休假放空状态，他成天游手好闲，因此吝灵就让他在工作之余负责采购回吝家需要带的东西。马上要见未来的岳父母了，这让韩川每天都欢天喜地，似乎半生努力都抵不上这个期盼有诱惑力！
　　韩川每天都会把车停在某个采购点，再陪吝灵骑自行车过去。吝灵埋怨冬天骑车太冷了，韩川就说晚一点停车困难等等，又给吝灵买了保暖的手套耳套等。指导吝灵如何挑选性能好一点的自行车，路上怎么规避骑车风险。
　　韩川也会利用吝灵上班的时间做点有意义的事，某天拿回一个水杯，是一个精致的陶瓷杯，杯身一圈有吝灵的瑜伽体式，是吝灵时常练习的阿斯汤加中的6个体式。一看就是出自韩川之手，服饰体态惟妙惟肖，生动又有仪式感。吝灵很是喜欢，简直爱不释手！韩川道：
　　“把你之前那个丑水杯换掉，每次见到它我得费好大劲才能控制自己不把它扔掉。”
　　吝灵：“不行，我两个杯子都喜欢，那个杯子是我的处女作，再说里面刻着你对我的表白，我要一直留着。”
　　韩川只得道：“那你把杯子给我美化美化，两周后给你。”吝灵这才勉强同意。
　　放假之前的最后一个周末，由于春节调休，只能休息一天，韩川提议：
　　“大婶儿，今天我给你扎辫子，化妆，配衣服吧。我们今天照点照片存着以后慢慢看，从早到晚，各种生活场景下的。”
　　吝灵很是奇怪，要知道韩画家是很不喜欢照相的，特别是他提议的这种照片，他说得有多蠢才会对着一个直径几毫米的镜头搔首弄姿！吝灵于是问道：“你不是不喜欢照相吗？”
　　韩川：
　　“有两个原因，一是等你老了丑了的时候，我可以把照片拿出来看看，告诉自己：这个大婶儿年轻的时候也是美丽可人的，岁月不原谅她我原谅她吧。”
　　似乎合情合理，人都会老嘛，于是吝灵又问：“还有个原因呢？”
　　韩川道：“二是等以后你嫌弃我不能挣大钱、成大业的时候，我要拿照片出来告诉你：这个男人一直在默默地为我掌锅铲执饭勺，而且他还这么帅，社会不容他我得多包容他。”
　　吝灵道：“我不会嫌弃你，我自己也是一枚小小助工而已。”
　　韩川道：“难说，万一你又拿出考高考的认真劲儿来，吝高工也是有可能的。女人善变嘛。”
　　似乎也合情合理，主要韩川配合姿势语音，学得惟妙惟肖，让吝灵笑得脸都疼了，一时间觉得以后这么闹着笑着的日子是多么的令人期待。于是吝灵就高高兴兴地和这个可爱的男人照了好多的照片，单人的，双人，各种角度各种场景的。果然老话没骗人，好的爱情是需要等待的，也是值得等待的！
　　春节是值得期盼的，特别是这个春节，吝灵每天都愉快地等着放假日子的到来。可是吝灵总是觉得有两道莫名的悲伤的眼光在默默地注视着自己，在自己难吞虎咽地吃早餐的时候，在自己上班路上在车上抹口红的时候，在自己下车离去的时候，在自己晚上客厅里练瑜伽的时候，在自己熟睡的时候。可是等吝灵转过头去还没来得及确认的时候，韩川的眼睛里已经是满满的深情和甜蜜了。吝灵觉得多半是自己乐极生悲了。
　　这个周六是年前最后一天上班，吝灵和韩川约好，她今天下午提前2小时下班，然后就从单位直接开车回老家了。当吝灵满怀期待地上班的时候，韩川与伍先知在店里喝着咖啡。这一次伍先知见到了与这几个月相识的韩川不一样的样子，对面的韩川画着精致的妆容，慵懒闲散的表情，穿着非人类的衣服，有点雌雄莫辨的感觉。伍先知皱了下眉，不知如何开口时，韩川道：
　　“伍老师，今天约你，是来跟你道别的。我在成都的培训课程已经结束了。今天晚上的航班回西安，我要回家了。”
　　伍先知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不是来定居成都的吗？”
　　韩川笑了：“我们搞艺术哪有定居一说，哪里都可以为家的，灵感需要有刺激的生活的。”
　　看着对方高深莫测地笑容，伍先知更加着急了：“那吝灵跟你一起走？”
　　韩川继续笑道：“我带她干什么？你知道吗？我一直喜欢男人的。像伍老师现在瘦下来外形英俊的男人，我就挺喜欢的，先知，要不咱俩试试。”说着还向伍先知暗送秋波。
　　伍先知大略知道韩川一些韩川以前的事，此刻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小川，你别这样。你和吝灵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多好啊……”
　　韩川打断伍先知，轻描淡写道：“玩玩而已，伍老师别当真，我来成都学习刚好闲着，大婶儿也是剩着，我就逗她玩玩。哎，这位大婶儿没谈过恋爱，对爱情可较真了，一谈恋爱就奔着结婚生子的无聊生活来的，这不，今天下午要带我回家见父母。哟，那我可受不了，所以只能赶紧溜了。伍老师，你听说哪位搞艺术的会过这种上班朝九晚五，下班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的。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更何况这种平凡的家庭生活是对我们艺术灵感的扼杀！”
　　伍先知对这腔调甚是厌烦，打断道：“那吝灵怎么办？”
　　韩川：“她怎么办关我什么事，伍老师，你不会真的喜欢她吧。我跟你说，吝大婶很天真很笨的，她也不是不做家务，只是不喜欢一个人做家务，现在她每天都跟我一起买菜做饭收拾屋子。你说这年头了还有哪个男人愿意陪老婆花前月下，更别说一起做家务了。不过，伍老师，有一点你不知道，你别看她一直剩着，她一旦认定了你，就会对你掏心掏肺的好，这可让我受不了，我们搞艺术的基本上几个月得换一个对象，最怕碰上这种到时候分手的时候要死要活的女……”
　　等伍先知反应过来的时候，韩川已经被他一拳打倒在地上了，形象狼狈，嘴角渗着血流。伍先知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拳头，不敢相信自己30岁?的年龄里居然第一次动手打人了。而且看样子自己武力值还挺大，一下子就把对方潦倒在地上了。伍先知顾不上看韩川一副痞笑的样子，迈开大步走了，他得去确认吝灵怎么样了。
　　咖啡店的店员都被吓了一条，赶紧围过来看情况，发现躺在地上的小帅哥流血不止，都纷纷询问需不需要报警和送医院。小帅哥都一一拒绝，爬起来胡乱吃颗药也火急火燎地走了。
　　吝灵此刻也是被韩川的发过来的消息给震惊了，消息的大意是自己喜欢男人，来成都主要是学习画画，和大婶谈恋爱呢是顺便报答大婶的救命和治疗失眠之恩。了却大婶想谈恋爱的心愿，不过回家见父母以及后续领证生子这些的就不能继续陪大婶玩了。自己要继续回去找男朋友去了。
　　吝灵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里，难道今天是愚人节么？吝灵打韩川电话发现对方已经关机了，于是开车回家，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家，家里还是整洁漂亮，可是韩川的东西已经不翼而飞了。韩川的电话还是关机状态，正在不知所措之间，门铃响了，吝灵满怀期待地打开门，发现门外是慧慧、晓洁，还有赶过来的伍先知。四人又努力了一阵，韩川电话关机，能怎么办。慧慧道：
　　“你知道韩川在成都的哪个朋友么？或许还在上课不方便接电话呢。”
　　这话提醒了吝灵，吝灵除了姜山以为不认识任何韩川的朋友，不过韩川带吝灵去过他师兄的工作室。于是4人又浩浩荡荡地来到韩川之前带吝灵来过好几次的工作室，可惜这个工作室已经人去楼空，几个工人师傅正在搬东西，说是这个工作室已经卖了，要重新装修，工人们也不知道新旧主人分别是谁。吝灵气急了，骂了又哭，哭了又骂，晓洁和慧慧在旁边安慰着。晓洁也气不过，随口说：
　　“什么男人，还玩弄感情。以为长得帅就稀罕了，灵灵儿，赶明儿找个更帅的老公结婚，把结婚证拍过去羡慕死他。”
　　吝灵一听居然同意了，一边哭一边要出发去领证。慧慧和伍先知在一旁劝阻，责怪晓洁尽出馊主意。吝灵不听，不同意她就歇斯底里的又哭又嚎，说只能是她甩了韩川，不能被韩川那个贱人给甩了，还说伍先知不同意她就去街上随便找个男人。
　　伍先知只得同意，说：
　　“办就办。可是吝灵，假的多没意思，要办咱们就去民政局去办个货真价实的。”
　　晓洁提醒此刻民政局已经下班。无奈之下，4人赶紧联系人急赶慢赶地ps了一张结婚证，吝灵发给韩川，这一发才发现根本发不出去，韩川已经删除了吝灵，吝灵气得把手机摔在地上，蹲下来捂着脸哭，一边哭一边对慧慧自嘲道：
　　“我为什么身体这么好？为什么不来个晕倒什么的呢？”
　　伍先知把手机捡起来查看了一下，对吝灵道：
　　“你的手机也像你的身体一样好。完好无损！”吝灵哭笑不得地站起来，刚一站起来，就眼前发黑，然后又软软地倒下了，这下真的晕倒了。众人一阵手忙脚乱地把她接住了。
　　吝灵醒来已经在医院，她的好朋友们还在身边，吝灵有些虚弱地问：
　　“我还真是乌鸦嘴，说晕倒就真的晕倒了。”
　　慧慧道：“你不是乌鸦嘴，你是怀孕了。”
　　吝灵：“啥？”
　　晓洁道：“你怀孕了，快2个月了。”
　　吝灵对这消息消化不良了，不可置信地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依旧平坦结实，不敢相信却已经有个小生命在悄然成长。这时吝灵大难不死地手机响起来，慧慧接了递给吝灵，是吝灵妈妈：
　　“小灵子，你们怎么还没到家，是堵车么？”
　　妈妈是世间最温暖的港湾，对吝灵也是如此。因此吝灵一听到这个声音，委屈的眼泪又来了，这回来势汹汹，不可阻拦，那简直一把鼻涕一把泪：
　　“妈妈，我被抛弃了，韩川那个混蛋王八蛋跑了，他不要我了。”
　　吝灵妈妈：
　　“韩川跑了？跑了就正常了，我就觉得这小伙子肯定有问题，又年轻又好看还这么勤快，肯定心术不正。这种人离开了一点都可惜。灵灵，你哭吧，哭一哭就好了。”
　　吝灵哭道：“可是我怀了他的孩子……”
　　吝灵妈妈：
　　“这可太好了，我的女儿，你总算做对了一件事，算命的就说我明年要当外婆。我跟你说啊，吝灵，这个孩子可不是他的，孩子是你的，是我们大家的。孩子嘛，谁养他谁爱他，他就是谁的。灵灵儿，别怕，今晚让慧慧和晓洁陪陪你，明天妈妈就来。”
　　这一天晚上，慧慧和晓洁留下陪着吝灵，三闺蜜整晚都在聊天，感叹从本科毕业已经好久不曾这样一起聊天一起睡觉了从本科聊到工作，聊学习聊生活聊工作，聊得最多的还是感情。天亮的时候，慧慧带着3闺蜜来到韩川之前画画的工作室，可能是房子刚好装修，门没锁。她们来到顶楼，之前韩川多次带吝灵看日出的地方，3姐妹裹着厚厚的衣帽，静静地等待那层层雾霾遮挡的微弱的日出之光。
　　吝灵多少还是有些触景生情，不由得轻声哼着：
　　“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
　　带走我的泪
　　我还一直静静守候在
　　相约的地点
　　求求老天淋湿我的双眼
　　冰冻我的心
　　让我不再苦苦奢求你
　　还回来我身边…”

　　晓洁伸手揽着吝灵的肩，又紧了紧，无声地安慰着好友，吝灵道：
　　“晓洁，我虽然难过，但我并不后悔。这是我的初恋，是美好的初恋，是我没有辜负的初恋。”勇敢的女孩拿出右手握着拳头捶在了心脏跳动的地方：
　　“晓洁，你以后要告诉我们小麦。不能像干妈这么肤浅，轰轰烈烈的恋爱不等于浑浑噩噩的爱，像干妈这种只是索取爱是愚昧的。小川温暖了我的心，填饱了我的胃，甚至愉悦了我身边的人。可是我呢，连韩川喜欢什么颜色，喜爱什么食物，有些什么朋友，在哪儿学习和工作都不知道，只知道一个随时可停机的电话号码和两处随时可易主的房子。小川应该忍我很久了吧。”
　　慧慧心想你要是早点有这觉悟何至于此，说不定早就儿女成双了。可理性女博士终究只是道：
　　“你先知明白这个道理也不晚。”
　　晓洁掐一下慧慧，用带着手套的另一只手帮她轻轻拭去泪水，对吝灵道：
　　“以后别来这里了，你也搬去单位的房子住吧，上班还近点，像你高考后的脱胎换骨一样，再脱胎换骨一次。”

　　吝灵挺直腰背，摸着肚子里的新□□：
　　“慧慧，你10年前那么困难都能把小太阳带大，我要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做一名优秀美丽的单亲妈妈。”
　　说完又觉得不对，看着两闺蜜道：
　　“谁说我是单亲妈妈，你们两就是孩子他爸。我想好了，以后每周的一三五慧慧陪我陪我，二四六就晓洁陪我，当我老公，不许赖啊。”
　　晓洁斜眼笑骂：“你一周就休息一天，还怀着孕呢，小心纵欲过度！”
　　当橙色的太阳跳出地平线的时候，3闺蜜才哆哆嗦嗦地下楼回到车上。一到车上暖和了，吝灵困顿不已，在后排靠着晓洁眼皮就开始打架，嘴里还唠叨：
　　“伍先知还说要跟我结婚呢，我拒绝了他，我还是等我们小太阳长大了娶我吧。”
　　晓洁：“小太阳嫌你太老了，前几天还跟我说他喜欢他同桌呢。”
　　吝灵：“小太阳如果嫌我太老了，就让他娶我女儿。”
　　慧慧：“万一你生的是儿子呢。”
　　吝灵噌地抬起头，目光炯炯道：“不可能，我妈算过命的，算命的说她明年会有孙女。”
　　慧慧：......
　　晓洁：……
　　三闺蜜一回去就在吝灵家补眠了，吝灵是被饿醒的，发现此刻正是晚饭点，空气中飘荡的菜香味让吝灵饥肠辘辘。吝灵推门来到客厅，发现她家简直宾客盈门，老爸和慧慧在厨房忙活，这两位大厨不仅厨艺了得而且都深知吝灵喜好。老妈在餐厅的柜子里收拾，许云飞、陆垚、郑晓洁在客厅打游戏，小太阳和小美在沙发上跳蹦床跳得欢，看到吝灵都齐齐跑过来亲热地叫干妈……
　　吝灵胃里空荡，心里却溢满。苏先生曾说“人有悲欢离合”，而自己何其有幸，“欢”与“合”布满自己的人生时空坐标，“悲”与“离”在其中少之又少，就像本科时老师讲的图像中零星的椒盐噪声，而且信噪比极高，简单滤波一下，就得到一副只有欢合的高质量图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