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回忆录》十三亿

4、第 4 章 “小莹

　　“小莹，我母亲对佣人们好吗？”宋煖看着一旁收拾屋子的小莹问道。

　　“大太太对佣人门都很好的啊，小姐你怎么这么问？”小莹一边擦桌子一边说。

　　“那她有克扣过你薪水吗？”

　　“大太太从来都没有克扣过我薪水，”小莹收拾完桌子被宋煖拉着坐下，“大太太是我见过最好的主子了，对我们都很好的。我也从来没有听有人说过太太扣过谁的薪水。”

　　“那…那你认识李二吗？”宋煖看着小莹又问道。

　　“李二…”小莹放下抹布想了想，“李二，就是司机李二吧。哎呀小姐，您不知道，您不见了就是李二载着我们出去找的，最后还是还是去了陵园这才找到您的呢。”

　　看着小莹认识，宋煖赶紧接继续发问，“那他这个人怎么样？”

　　“他人在外面名声都臭了，”小莹一脸嫌弃的说“我听人说他经常去花柳巷，而且还有人看到他还去赌坊赌钱。”

　　“什么是花柳巷？”宋煖听到陌生的名词有些疑惑。

　　“哎呀，小姐。”小莹羞红了脸，一时说不出下文。

　　宋煖看她磨磨唧唧的，催促她赶紧说，“你倒是说啊，什么是花柳巷啊。”

　　“小姐！”小莹羞愧的站了起来，“花柳巷就是男人们去找乐子的地方。”说完小莹就拿起抹布，跑过去擦拭别的地方了。

　　“找乐子？”宋煖听到解释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仔细想了半天，才明白了意思，“那不就是妓院！”

　　小莹听到宋煖说的话，跺了跺脚羞红着脸说，“小姐，这话你可不能说出去，被人听到该让太太老爷说我带坏小姐了。”

　　宋煖看着小莹羞红的脸，“我知道，我知道，那这个李二娶亲了吗。”

　　小莹转过身一边收拾屋子一边答话，“谁会嫁给他吖，娶了亲，还会跑到花柳巷去嘛。”

　　“况且他又是个没本事的，工钱都拿去赌没了。做事也不认真，有一次大太太要出门，怎么都找不到他。要不是太太念着李二他爹当年救过老爷一命，一直留着他在家里做事。在别的人家早就赶他走了。”

　　“那小桃呢，你认识小桃吗，我听说他和小桃两人两情相悦？”

　　“我呸！什么两情相悦，他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小桃姐姐才看不上他呢，他就是以前接送大太太的时候看上了陪在太太身边的小桃姐，想让大太太许配给自己。小桃姐可是从小跟在大太太身边，怎么可能看的上他。”小莹叉着腰，气愤的说。“这些都是李二瞎编排的。”

　　“当初李二买了几盒糕点跑到小桃姐房间，被我们集体全给扔了出来。”小莹继续说“后来他又觍着脸去找大太太，也被一口回绝了，他肯定是觉得丢了脸，所以开始编排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宋煖大致了解了情况。

　　“唉，小姐，你打听他干什么。”小莹畅快的讲完才回过神来。

　　“没事，我…我就是听到有人说是大太太拆散了小桃和李二，就想着问问。”宋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

　　“小姐您别听外面瞎说，肯定是李二娶不到小桃姐就想坏了她的名声。”小桃气愤甩了一下手上的抹布，就要出门，“看我不去找他，撕烂他的嘴，让这坏东西瞎说。”

　　“哎，小莹，你先别激动。”宋煖赶紧拦下她，把她拽到凳子上坐下，“你现在去找李二也没用啊，到时候再被他再反咬你一口怎么办。”

　　“那就任由他这个小人在家里胡说吗！”小莹生气的说。

　　“当然不能让他继续胡说了，但我们要想一个好的办法，让他闭嘴。”宋煖撑着头，“让我好好想一想，想一想。”

　　下午的时候，宋煖假装要到处逛逛，支开小莹，独自观察起了小桃和李二，发现正如小莹所说，是李二单方面的骚扰小桃。

　　“小桃，你怎么最近都不理我了呢？”李二一脸坏笑的拦住小桃的去路。

　　“李二，我都跟你说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以后不要在来烦我了。”小桃打下李二拦人的手。

　　“哎，你有喜欢的人，不就是我嘛，我就想着把你娶回家。”李二一副流氓做派。

　　“我喜欢的人才不是你，你不要总是跟着我了，我还有活儿要做。你也赶紧回你的前院去做事吧。”小桃气愤的看着他，“你不要总是天天闲着没事干来烦我。”说完便往屋里走去。

　　“哎小桃，你等等我啊。”李二赶紧跟上，“那你到底喜欢的是谁啊…”

　　小桃听到他的话气的停下脚步，转头说，“李二，你别管我喜欢的人是谁，反正不是你，别在跟着我了！”说完头也不回走进客厅。

　　客厅打扰卫生的佣人看到小桃气冲冲的走进来，又看到门外巴望的李二，都迎了上去。

　　“小桃姐，这个臭苍蝇怎么又来找你了。”

　　“别管他了，赶紧干活儿吧，一会二太太看到了又该唠叨了。”

　　几人简单安慰了一下小桃，就散去做事了，小桃也挽起袖子，擦起了架子，李二脸皮厚没被骂走，就在一旁看着小桃，偶尔调戏几句，的几个白眼。

　　不久二太太就从楼上下来了，李二才匆匆离开，临走还顺走了小桃架子上面的一个摆件。

　　晚上宋煖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忽然脑袋里灵光一现。

　　第二天宋煖便把小莹叫到房间里把计划告诉小莹，让小莹去准备。

　　几天后正晌午，小莹找到正在角落里偷懒的李二，上前说道：“李二，我告诉你，你以后别在去烦小桃姐了。”

　　李二气愤的做起来，指着小莹说“你个臭丫头别多管闲事，一边呆着去，大人的事一个小丫头片子插什么手。”

　　小莹气愤的说，“我告诉你，小桃姐是不可能嫁给你的，大成哥已经凑够了钱，过两天就要去跟小桃姐求亲了！你别像个狗皮膏药总缠着小桃姐了。”

　　“不可能，李成那里来了的钱！”

　　“大成哥踏实能干，自然会攒下钱来。谁像你一样，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小莹继续排挤他。

　　“你！…”听到这话，李二伸出手就要打她。

　　“小莹！”躲在暗处的宋煖赶紧出来，“你在这里干什么，我找你半天了。”

　　李二讪讪的收回手，连忙解释道：“大小姐，小莹刚才跟我谈事情呢。”

　　宋煖没有理他，叫上小莹就回了屋子。

　　两人走后，李二一个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李大成一个破厨子，家里还有一个有病的老娘，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呢？难不成他还有别的来钱的路子？”

　　李二这么想完就打算去找李成探探口风，旁敲侧击打听打听。

　　李二找到李成的时候，他正在帮忙搬东西，李二也进去帮忙，等忙完，李二便找借口邀请李大成晚上去外面喝一杯。

　　“我这就不去了。”李大成推辞道，“晚上我还得当班呢。”

　　“哎呀，没事，你跟大牛换一下班，”李二拍了拍李成，“我可是好不容易要请一次客的，你确定不来。”

　　身边的佣人听到后连忙凑热闹，“李二，你怎么请客只请大成啊，也不请请我们大伙儿！”

　　李二笑嘻嘻的应付着，“人大成上次帮我跟二太太求情了呢，我这是感谢他，你们手里那工钱可比我多，什么时候请请我啊！”

　　一旁人讪讪笑了几声，又调侃了几句，就各自去说话了。

　　“大成，你就给句话去不去。”李二假意威胁他，“我可是这么诚心诚意的请你啊。”

　　“这…”李大成纠结了好久，最后一咬牙，“行，我去！”

　　“这还差不多。”

　　晚上李二领着李大成到了一个小酒馆，两人要了两斤酒，就开始唠起了闲话。

　　“哎，我听说你娘的病好多了。”李二开始套话。

　　“嗯，前几天病重了带他到大医院看了看，重新开了药。”李成和李二碰了碰杯，接着拿起筷子吃起了菜。

　　“这大医院得花不少钱吧，你的工钱能够吗？”李二又给他倒上了酒。

　　“是花了不少，”李大成叹了口气，“前几天我叔儿从上海给我们寄了一笔钱，更好应急。”

　　“哎？你叔儿去上海挺久了吧，这上海的钱好赚吗？”李二见套出了话，又赶紧给他接着倒酒。

　　“都说这大上海好，钱肯定也比我们这儿好赚呐，我叔这不才去了几年，每次寄回来的钱也越来越多了。”李大成又喝下一碗李二递过来的酒，连忙摆手，“别倒了。”

　　“那你叔儿就没在上海在找个漂亮女人，我听说这上海的女人个顶个的漂亮。”李二打趣儿他，“你怎么不去上海找你叔儿去，让他给你找个漂亮女人。”

　　“别拿我说笑了，”李成说“上海的女人肯定眼界高，看不上咱，再说我…我也放心不下我娘，我叔儿去上海了，家里就我婶子和我那两个妹子，孤儿寡母的我也得照应着。”李大成又喝了一大口酒接着说，“等过两年我弟长大了，我也打算出去闯一闯。”

　　李二见话套的差不多了，也不在给李成灌酒，但李成心里也郁闷，又自己给自己添了好几杯。

　　等两人喝完，天色已经很暗了，李成喝醉了，李二搀扶着送他回家。

　　“唉李二，你说这有的人呐就是好命。”李成不禁感慨的说，“那天，我保护大小姐收拾大太太的嫁妆，搬了那么大一箱金条到大小姐的房间里去了。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这种好命啊。”

　　李二听到李成的话瞬间脑子清醒了，“金条？！”

　　“嘿嘿，就是金条，满满一箱子”李成醉醺醺靠着李二，“我亲自帮大小姐搬到屋里去的。”

　　李二看李成醉醺醺的样子又试探的问，“搬到大小姐房间那里去了？”

　　“床底下，大小姐全塞在床下了。”

　　听到李成的话，李二舔了舔嘴唇，动起了歪心思。